第114章 第114章
」給給給！」劉海中咬牙切齒地掏出六塊錢。
閆埠貴在旁邊直嘆氣：」世風日下啊，現在人都鑽錢眼裡了！」
」喲，全院就數你閻老西最會算計！」傻柱嗤笑道，」王大爺讓你代寫封信，你還收兩毛潤筆費呢！」
」那時候怎麼不提人情味兒了？」
閆埠貴被噎得一愣：」你懂什麼...這是讀書人的規矩...」
說完就灰溜溜地走了。
」呸！占便宜沒夠的主兒！」傻柱衝著背影啐了一口。
秦淮茹目送兩人離開，見傻柱拎著荷葉包出來，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她盤算著既能吃到肉，還能拿到六塊錢。
可這次傻柱卻徑直走向那玉梅：」一大媽，我買了些豬頭肉，麻煩您用辣椒炒一下。今天就在您這兒搭夥了。」
」柱子你來吃飯就行，還帶什麼菜啊。」那玉梅笑道，」櫥櫃裡還有你一大爺的酒，拿出來喝吧。」
秦淮茹頓時傻了眼，這肉怕是吃不成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揚聲喊道：」柱子，你過來一下！」
」秦姐有事？」傻柱走過來問道。
」你怎麼回事？棒梗還等著吃肉呢。你把肉......算了，把六塊錢給我吧，我自己去買。」秦淮茹伸出手。
要擱以前，傻柱要是有六塊錢，至少會拿出五塊塞進秦淮茹手裡，還要趁機摸兩下。
」秦姐這話說的，棒梗吃肉關我什麼事？」傻柱冷哼一聲，」要錢？這些年我給您的還少嗎？」
」您該想辦法還我了。今早我算了算，大概有一千五六百塊。您就還一千吧。」
秦淮茹瞪大眼睛：」什麼？柱子你居然這樣對我？」
」對，就這樣。我要結婚需要用錢。」傻柱說道，」給你們家帶的飯盒就當送了。」
」但錢都是您以借的名義拿走的，我這都有帳本。哪天借的，借了多少。」
」從小當出生起，您就開始找我借錢了。」
說完傻柱轉身就走，留下呆若木雞的秦淮茹。
她手裡確實攢了一千五百塊，都是從傻柱那兒弄來的。本該有一千六百多，那一百多被她接濟了娘家。
另一邊，李維東吃過晚飯，應小曦的要求帶她出門散步。
」哥哥，外面好熱鬧啊。」小曦牽著李維東的手，烏溜溜的大眼睛四處張望。
街上只有零星幾個行人，要放在後世簡直稱得上冷清。
回來時，小曦懷裡抱著個香瓜，李維東的帆布包里還裝著三四個。
」你這丫頭，出來就為了這個吧？小心吃成小胖子。」李維東笑道。兩人走進大院。
」才不會呢，小曦不要變成棒梗奶奶那樣。」小曦驚恐地說。
在她心裡，女人胖了就像棒梗奶奶，男人胖了就像劉海中。
」那可得少吃點。」李維東打趣道。
「1.9小曦現在還很苗條，等以後長胖了...你就不用這麼驚訝了。」小曦一本正經地說。
穿過中院時，兩人瞧見秦淮茹坐在自家門前，目光直愣愣地盯著傻柱的屋子。
秦淮茹眼珠滴溜溜轉著，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深夜時分，傻柱感覺有人推門而入，順勢摟住了來人。
門一開，傻柱就認出是誰來了。
雲收雨歇後，秦淮茹低聲啜泣著：「柱子，我都這樣對你了，你還想讓我怎樣？」
「秦姐說這些多沒勁，我對你怎樣你心裡不清楚？」傻柱漫不經心道，「我都二十八了，眼看奔三十去，總得娶媳婦吧。」
「那我嫁給你！」秦淮茹咬牙道。
「可能嗎？我還想要個自己的兒子。」傻柱淡淡道，「你那點心思我明白。」
「我能給你生啊。」秦淮茹急忙說。
「你都上環了姐。」傻柱戳破道，「怕意外懷孕是吧？再說為了棒梗，你也不可能再生了。」
秦淮茹愣了半天：「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傻柱得意洋洋，「別的甭提了。你得賠我一千塊...」
「我都這樣了你還跟我要錢？」秦淮茹氣得發抖。
「秦姐這話說的，我倒貼你一千五都行。」傻柱撇嘴道，「這錢夠我娶十個黃花大閨女。」
秦淮茹頓時語塞，沒想到傻柱突然精明了。
「要錢沒有！」她索性耍賴，「隨你怎麼辦！柱子你變了...」
「我變什麼了？咱們就是鄰居。幫襯你們家這麼多年，還不能為自己打算？」傻柱冷笑，「難道要我給你家當一輩子長工？」
「不會的，棒梗以後肯定孝順你！」秦淮茹慌忙保證。
「就那小狼崽子？」傻柱嗤之以鼻，「我要的是親骨肉。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拴住我啊。」
「眼看套不住我了，就來獻身。還早早上了環，生怕懷上我的種。」
掙脫了秦淮茹的溫柔陷阱，傻柱像換了個人。如今再想拿捏他，門兒都沒有。
「柱子你誤會了...」秦淮茹支支吾吾，上環的事怎麼也圓不過去了。
「算了，秦姐，說再多也沒意思。」傻柱將秦淮茹摟在懷裡，低聲道：「既然還錢的事沒戲，那在我娶媳婦之前，你就多陪陪我，行不？」
秦淮茹沉默不語，傻柱便知道她是默許了。
次日清晨，李維東準備上班時，站在院子裡喊了一句：「系統，簽到。」
系統簡單直接，直接給了他十萬美金。
「嘖，這是催著我去香江賺錢啊。」李維東心裡暗想。
剛走出大院，他就看見田桂芬推著輪椅，許大茂坐在上面，一臉興奮。旁邊的許富貴卻滿臉疲憊，像是被掏空了似的。
原來，許富貴昨天剛下鄉放完電影，累得半死，可田桂芬因為兒子腿傷有救，興致高漲，折騰得許富貴夠嗆。
到了廠里，李維東先去音響車間轉了一圈，給焊工們講解了一些電路要點。等回到醫務科時，已經快十點半了。
一進門，他就看見許大茂一家三口坐在診療廳等著。
「李科長，這位是許大茂，他想請您給他做手術。」丁秋楠向李維東介紹道。
許大茂一家三口得意地盯著李維東，心想：這下看你還能找什麼藉口推脫！
「看病？他的情況我清楚。」李維東瞥了許大茂一眼，淡淡道，「你已經做過手術了，我們這兒幫不上忙，趕緊回家吧，再鬧對你沒好處。」
「大茂是軋鋼廠的職工，你就得給他治！」田桂芬蠻橫地嚷嚷。
「媽，別這麼說話……」許大茂趕緊裝出一副卑微模樣，「李科長，您醫術高明，一定能治好我的腿……」
許富貴狠狠拽了田桂芬一把，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閉嘴。
「治好你的腿？你做夢呢？」李維東冷笑，「你自己怎麼斷的腿，心裡沒數？」
「可您是廠里的醫生，有能力就得治！」許大茂語氣突然硬氣起來。
「誰規定的？哪條規矩說我必須治你？」李維東譏諷道，「對了，你馬上就不是廠里職工了！」
許大茂心頭一顫：「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在鄉下乾的那些破事，我已經讓人查清楚了，昨天結果就報上來了。」李維東冷冷道，「有三個女人等著你處理，要是擺不平，你就等著吃槍子吧，說不定還能趕上聾老太的趟！」
許大茂瞬間冷汗直冒。李維東冷哼一聲，轉身進辦公室給保維科打電話，通知他們許大茂就在醫務室。
他早就猜到許大茂會為了保住放映員的工作拼命，所以特意讓保維科下鄉調查，把那些願意作證的婦女都帶了回來。
昨晚有三個婦女被帶到招待所。許大茂正巧過來，臉色灰暗地意識到自己處境不妙。要不是廠里顧及顏面，他早就被送進派出所了。
李維東跟著去了保維科，三個婦女都盯著許大茂。其中兩個年輕些的拿了五百塊錢，高高興興地走了，只剩下張蘭花帶著三個孩子不肯離開。
「大茂，我不要錢，就想跟你過日子。」張蘭花眼巴巴地看著他，目光時不時瞟向許大茂鼓鼓的帆布包——裡面裝著五千多塊錢。
許大茂愣住了，田桂芬卻立刻答應：「你照顧大茂也好，我能輕鬆點。這幾個孩子……」
「大的七歲，二的六歲，都是女孩，小的四歲，是個男孩。」張蘭花掩飾不住喜色。
「我還得養三個孩子？」許大茂猶豫了。
張書記和李懷德冷眼旁觀，這時才開口：「許大茂，想想你自己的情況！」
李懷德接著說：「你不能生育了，這幾個孩子養大了，跟親生的沒兩樣。要是不同意，我們只能送你去派出所。」
許大茂最終低頭：「行，我答應。但廠里能不能不開除我？」
「做夢！」張書記不耐煩地揮手，「趕緊去領結婚證。張蘭花同志，他要是反悔，你來找我們！」
張蘭花歡天喜地，許大茂一家垂頭喪氣地回去了。
李維東回到實驗室，繼續拆解飛機發動機，繪製圖紙。晚上回家時，看見許大茂在門口乘涼，張蘭花忙著做飯，三個孩子遠遠望著小曦啃香瓜。
「哥哥，嘗嘗香瓜！」
小曦蹦蹦跳跳地跑到李維東身旁，踮起腳尖，將手裡的香瓜高高舉起。
李維東咬了一口，笑道：「都要吃飯了，你還吃這個？不過確實挺甜的。」
林玉柔端來洗臉水，何雨水則接過李維東帶回來的帶魚，轉身進了廚房。不遠處，許大茂家的三個孩子眼巴巴地望著這邊，目光在香瓜和帶魚之間來回遊移。
「當家的，要不咱也買點帶魚？」張蘭花咂咂嘴，「這帶魚可真寬，都快趕上巴掌了。」
許大茂哼了一聲：「你以為有錢就能買到？這得有權才行！咱們頂多買點咸帶魚，新鮮的想都別想。」
「這樣啊……」張蘭花嘆了口氣，「那明天買點鹹的吧，孩子們都饞壞了。」
「沒法比，人家一個月工資四百多，還有獎金。」許大茂搖搖頭，「你明天去買點鹹的湊合吧。」
「四百多？！」張蘭花瞪大眼睛，「他咋能掙這麼多？」
「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人家有本事。」許大茂苦笑，「我這腿他都能治，可惜我倆有仇。」
「你咋得罪他了？」張蘭花不解，「要不……拿錢給他賠個不是？」
閆埠貴在旁邊直嘆氣：」世風日下啊，現在人都鑽錢眼裡了！」
」喲，全院就數你閻老西最會算計！」傻柱嗤笑道，」王大爺讓你代寫封信，你還收兩毛潤筆費呢！」
」那時候怎麼不提人情味兒了？」
閆埠貴被噎得一愣：」你懂什麼...這是讀書人的規矩...」
說完就灰溜溜地走了。
」呸！占便宜沒夠的主兒！」傻柱衝著背影啐了一口。
秦淮茹目送兩人離開，見傻柱拎著荷葉包出來，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她盤算著既能吃到肉，還能拿到六塊錢。
可這次傻柱卻徑直走向那玉梅：」一大媽，我買了些豬頭肉，麻煩您用辣椒炒一下。今天就在您這兒搭夥了。」
」柱子你來吃飯就行，還帶什麼菜啊。」那玉梅笑道，」櫥櫃裡還有你一大爺的酒，拿出來喝吧。」
秦淮茹頓時傻了眼，這肉怕是吃不成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揚聲喊道：」柱子，你過來一下！」
」秦姐有事？」傻柱走過來問道。
」你怎麼回事？棒梗還等著吃肉呢。你把肉......算了，把六塊錢給我吧，我自己去買。」秦淮茹伸出手。
要擱以前，傻柱要是有六塊錢，至少會拿出五塊塞進秦淮茹手裡，還要趁機摸兩下。
」秦姐這話說的，棒梗吃肉關我什麼事？」傻柱冷哼一聲，」要錢？這些年我給您的還少嗎？」
」您該想辦法還我了。今早我算了算，大概有一千五六百塊。您就還一千吧。」
秦淮茹瞪大眼睛：」什麼？柱子你居然這樣對我？」
」對，就這樣。我要結婚需要用錢。」傻柱說道，」給你們家帶的飯盒就當送了。」
」但錢都是您以借的名義拿走的，我這都有帳本。哪天借的，借了多少。」
」從小當出生起，您就開始找我借錢了。」
說完傻柱轉身就走，留下呆若木雞的秦淮茹。
她手裡確實攢了一千五百塊，都是從傻柱那兒弄來的。本該有一千六百多，那一百多被她接濟了娘家。
另一邊，李維東吃過晚飯，應小曦的要求帶她出門散步。
」哥哥，外面好熱鬧啊。」小曦牽著李維東的手，烏溜溜的大眼睛四處張望。
街上只有零星幾個行人，要放在後世簡直稱得上冷清。
回來時，小曦懷裡抱著個香瓜，李維東的帆布包里還裝著三四個。
」你這丫頭，出來就為了這個吧？小心吃成小胖子。」李維東笑道。兩人走進大院。
」才不會呢，小曦不要變成棒梗奶奶那樣。」小曦驚恐地說。
在她心裡，女人胖了就像棒梗奶奶，男人胖了就像劉海中。
」那可得少吃點。」李維東打趣道。
「1.9小曦現在還很苗條，等以後長胖了...你就不用這麼驚訝了。」小曦一本正經地說。
穿過中院時，兩人瞧見秦淮茹坐在自家門前，目光直愣愣地盯著傻柱的屋子。
秦淮茹眼珠滴溜溜轉著，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深夜時分，傻柱感覺有人推門而入，順勢摟住了來人。
門一開，傻柱就認出是誰來了。
雲收雨歇後，秦淮茹低聲啜泣著：「柱子，我都這樣對你了，你還想讓我怎樣？」
「秦姐說這些多沒勁，我對你怎樣你心裡不清楚？」傻柱漫不經心道，「我都二十八了，眼看奔三十去，總得娶媳婦吧。」
「那我嫁給你！」秦淮茹咬牙道。
「可能嗎？我還想要個自己的兒子。」傻柱淡淡道，「你那點心思我明白。」
「我能給你生啊。」秦淮茹急忙說。
「你都上環了姐。」傻柱戳破道，「怕意外懷孕是吧？再說為了棒梗，你也不可能再生了。」
秦淮茹愣了半天：「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傻柱得意洋洋，「別的甭提了。你得賠我一千塊...」
「我都這樣了你還跟我要錢？」秦淮茹氣得發抖。
「秦姐這話說的，我倒貼你一千五都行。」傻柱撇嘴道，「這錢夠我娶十個黃花大閨女。」
秦淮茹頓時語塞，沒想到傻柱突然精明了。
「要錢沒有！」她索性耍賴，「隨你怎麼辦！柱子你變了...」
「我變什麼了？咱們就是鄰居。幫襯你們家這麼多年，還不能為自己打算？」傻柱冷笑，「難道要我給你家當一輩子長工？」
「不會的，棒梗以後肯定孝順你！」秦淮茹慌忙保證。
「就那小狼崽子？」傻柱嗤之以鼻，「我要的是親骨肉。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拴住我啊。」
「眼看套不住我了，就來獻身。還早早上了環，生怕懷上我的種。」
掙脫了秦淮茹的溫柔陷阱，傻柱像換了個人。如今再想拿捏他，門兒都沒有。
「柱子你誤會了...」秦淮茹支支吾吾，上環的事怎麼也圓不過去了。
「算了，秦姐，說再多也沒意思。」傻柱將秦淮茹摟在懷裡，低聲道：「既然還錢的事沒戲，那在我娶媳婦之前，你就多陪陪我，行不？」
秦淮茹沉默不語，傻柱便知道她是默許了。
次日清晨，李維東準備上班時，站在院子裡喊了一句：「系統，簽到。」
系統簡單直接，直接給了他十萬美金。
「嘖，這是催著我去香江賺錢啊。」李維東心裡暗想。
剛走出大院，他就看見田桂芬推著輪椅，許大茂坐在上面，一臉興奮。旁邊的許富貴卻滿臉疲憊，像是被掏空了似的。
原來，許富貴昨天剛下鄉放完電影，累得半死，可田桂芬因為兒子腿傷有救，興致高漲，折騰得許富貴夠嗆。
到了廠里，李維東先去音響車間轉了一圈，給焊工們講解了一些電路要點。等回到醫務科時，已經快十點半了。
一進門，他就看見許大茂一家三口坐在診療廳等著。
「李科長，這位是許大茂，他想請您給他做手術。」丁秋楠向李維東介紹道。
許大茂一家三口得意地盯著李維東，心想：這下看你還能找什麼藉口推脫！
「看病？他的情況我清楚。」李維東瞥了許大茂一眼，淡淡道，「你已經做過手術了，我們這兒幫不上忙，趕緊回家吧，再鬧對你沒好處。」
「大茂是軋鋼廠的職工，你就得給他治！」田桂芬蠻橫地嚷嚷。
「媽，別這麼說話……」許大茂趕緊裝出一副卑微模樣，「李科長，您醫術高明，一定能治好我的腿……」
許富貴狠狠拽了田桂芬一把，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閉嘴。
「治好你的腿？你做夢呢？」李維東冷笑，「你自己怎麼斷的腿，心裡沒數？」
「可您是廠里的醫生，有能力就得治！」許大茂語氣突然硬氣起來。
「誰規定的？哪條規矩說我必須治你？」李維東譏諷道，「對了，你馬上就不是廠里職工了！」
許大茂心頭一顫：「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在鄉下乾的那些破事，我已經讓人查清楚了，昨天結果就報上來了。」李維東冷冷道，「有三個女人等著你處理，要是擺不平，你就等著吃槍子吧，說不定還能趕上聾老太的趟！」
許大茂瞬間冷汗直冒。李維東冷哼一聲，轉身進辦公室給保維科打電話，通知他們許大茂就在醫務室。
他早就猜到許大茂會為了保住放映員的工作拼命，所以特意讓保維科下鄉調查，把那些願意作證的婦女都帶了回來。
昨晚有三個婦女被帶到招待所。許大茂正巧過來，臉色灰暗地意識到自己處境不妙。要不是廠里顧及顏面，他早就被送進派出所了。
李維東跟著去了保維科，三個婦女都盯著許大茂。其中兩個年輕些的拿了五百塊錢，高高興興地走了，只剩下張蘭花帶著三個孩子不肯離開。
「大茂，我不要錢，就想跟你過日子。」張蘭花眼巴巴地看著他，目光時不時瞟向許大茂鼓鼓的帆布包——裡面裝著五千多塊錢。
許大茂愣住了，田桂芬卻立刻答應：「你照顧大茂也好，我能輕鬆點。這幾個孩子……」
「大的七歲，二的六歲，都是女孩，小的四歲，是個男孩。」張蘭花掩飾不住喜色。
「我還得養三個孩子？」許大茂猶豫了。
張書記和李懷德冷眼旁觀，這時才開口：「許大茂，想想你自己的情況！」
李懷德接著說：「你不能生育了，這幾個孩子養大了，跟親生的沒兩樣。要是不同意，我們只能送你去派出所。」
許大茂最終低頭：「行，我答應。但廠里能不能不開除我？」
「做夢！」張書記不耐煩地揮手，「趕緊去領結婚證。張蘭花同志，他要是反悔，你來找我們！」
張蘭花歡天喜地，許大茂一家垂頭喪氣地回去了。
李維東回到實驗室，繼續拆解飛機發動機，繪製圖紙。晚上回家時，看見許大茂在門口乘涼，張蘭花忙著做飯，三個孩子遠遠望著小曦啃香瓜。
「哥哥，嘗嘗香瓜！」
小曦蹦蹦跳跳地跑到李維東身旁，踮起腳尖，將手裡的香瓜高高舉起。
李維東咬了一口，笑道：「都要吃飯了，你還吃這個？不過確實挺甜的。」
林玉柔端來洗臉水，何雨水則接過李維東帶回來的帶魚，轉身進了廚房。不遠處，許大茂家的三個孩子眼巴巴地望著這邊，目光在香瓜和帶魚之間來回遊移。
「當家的，要不咱也買點帶魚？」張蘭花咂咂嘴，「這帶魚可真寬，都快趕上巴掌了。」
許大茂哼了一聲：「你以為有錢就能買到？這得有權才行！咱們頂多買點咸帶魚，新鮮的想都別想。」
「這樣啊……」張蘭花嘆了口氣，「那明天買點鹹的吧，孩子們都饞壞了。」
「沒法比，人家一個月工資四百多，還有獎金。」許大茂搖搖頭，「你明天去買點鹹的湊合吧。」
「四百多？！」張蘭花瞪大眼睛，「他咋能掙這麼多？」
「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人家有本事。」許大茂苦笑，「我這腿他都能治，可惜我倆有仇。」
「你咋得罪他了？」張蘭花不解，「要不……拿錢給他賠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