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
他聽見門閂插上的聲響，接著是腳步聲靠近。下一秒，一個濕漉漉的身子撲進了他懷裡。
風雨停歇後，秦淮茹默默穿好衣服離開，全程兩人誰都沒說話。
傻柱躺在床上，思緒卻活泛起來：「聽說我要找媳婦，她就急了？呵，送上門來……倒也不錯。」
「這麼多年總算沒白伺候，但想讓我娶她？門兒都沒有！」
白天在菜場，他聽見兩個護士閒聊，說軋鋼廠的秦淮茹去醫院上了環。
傻柱當時就懵了。在他心裡，秦淮茹一直冰清玉潔，自己付出那麼多，連手都沒碰過幾回。
這消息像記悶棍，徹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次日清晨，李維東推著車低聲道：「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八一式槍族全套圖紙及八十年代骨科手術材料百份。」
李維東怔住了。八一式槍族包含自動 ** 和班用機槍，連特種鋼材冶煉工藝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這是逼我當 ** 專家啊。」他暗自嘀咕，決定先壓下這些資料。
雨後空氣格外清爽，崔大可正在聾老太舊屋前刷牙。李維東瞥了眼這個馬屁精，徑直走向院門。
大門口，閆埠貴攔住了上班的閆解放夫婦，劉光天兩口子也在旁邊等著。
「解放，昨兒說的事考慮咋樣了？」閆埠貴扶了扶眼鏡。
「考慮得如何？昨晚我就明確拒絕了，這事絕無可能！」閆解放嗤之以鼻，「真不明白你們哪來的念頭，竟敢惦記讓我媳婦把崗位讓給閆解成！」
「閆解成你腦子進水了吧？這種餿主意也虧你想得出來！」
閆解成在閆埠貴身後急得直跺腳。
昨晚父子二人找閆解放提要求時，就被當場轟了出去。臨走時閆埠貴還假惺惺讓閆解放」顧念兄弟情誼」再考慮考慮。
「我怎麼就腦子進水了？你們兩口子都是正式工，分個崗位給我天經地義！」閆解成咬牙切齒，「親兄弟不該互相幫襯？」
「 ** 兄弟！現在要搶我東西倒想起這茬了？」閆解放冷笑，「趕緊滾蛋！」
「還以為這是封建大家長制？長子就能一手遮天？或者我必須聽老爸的？省省吧，我早就分家單過了！」
閆解放拽著丁小娟扭頭就走。院門外劉光天夫婦看見李維東過來，四人連忙打招呼。
「別磨蹭，該上班了。」李維東擺擺手。
這時歪嘴的劉海中晃悠過來。昨晚他們父子也想謀工作未果，只能灰溜溜回家。如今不得不繼續上班——畢竟曠工要扣工資。
「劉光天正好騎車捎我去廠里。」劉海中 ** ，「讓你媳婦走著去。連孝順長輩都不懂......」
「呸！」
劉光天一口唾沫打斷嘮叨，載著陳小玉飛馳而去。閆解放也騎車緊跟其後。
李維東搖頭暗嘆：這劉海中始終認不清形勢啊。
「得找機會再收拾這老畜生。」李維東盤算著上了車。
劉海中氣得嘴角抽搐，又強壓怒火自我安慰：不能動氣，病情加重就糟了。
南易載著秦京茹從劉海中身邊掠過。
劉海中摸著啤酒肚，對滿臉陰鬱的閆埠貴抱怨：「世風日下啊！這些小崽子早沒了尊老愛幼的心。」
「能怎麼辦？要不是李維東回來攪和......」閆埠貴鐵青著臉轉向兒子，「閆解成死心吧。下午去接郝臘梅下班，好好談談。」
「知道了——」閆解成拖長聲調應道。
「老劉，你家劉光齊的事定了？」
「明天辦婚宴。我這就去廠里通知老夥計們喝喜酒。」劉海中答道。
夜幕降臨，四合院裡各家各戶陸續亮起了燈。閆埠貴站在院子裡，臉上寫滿了驚訝：」這麼快就定下來了？」
劉海中得意地捋了捋衣領：」這事可拖不得。姑娘家條件這麼好，我可是下了血本。光彩禮就一百二十塊！還得買自行車、電風扇，要是能弄到音響就更好了。」
」老劉你這是要把家底都掏空啊？」閆埠貴推了推眼鏡，」值得嗎？」
」怎麼不值？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婚禮必須辦得風風光光。」劉海中拍著胸脯，」再說了，我現在一個月八十多塊錢呢！」
閆埠貴突然想起什麼：」不對啊，你明明和我一樣有三個兒子...」
劉海中這才意識到說漏了嘴。在他心裡，只有劉光齊才是親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能吃飽飯就不錯了。」口誤口誤，我得去上班了，下午還得採購呢。」
軋鋼廠里，李維東正在音響車間指導工人。楊廠長、張書記和李懷德都在現場應付各路關係戶。
」都是老領導介紹來的，推不掉啊。」楊廠長擦著汗，」一早上就收了快兩萬塊，還有各種票據。」
李懷德提議：」這些票據咱們分了吧，以後人情還得還。」
」我就不用了。」李維東擺手。
」拿著吧，有布票、肉票，還有自行車票呢。」李懷德堅持道。
中午過後，李維東回到醫務室辦公室。剛坐下，李懷德就送來個鼓鼓的信封。打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各種票據：一百尺布票、二十五斤肉票、十斤牛肉票，還有三張自行車票和一張手錶票。
「豆腐票五十斤，油票五十斤。嚯，連火柴票都有，整整一百盒。還有全國糧票一百斤。」
李維東看著這些零碎票據直皺眉，這些東西對他毫無用處。總不能拿這些票據去換錢吧？他搖搖頭，決定乾脆送人算了。
「咚咚！」
辦公室敞開的門被敲響。李維東抬頭，看見丁秋楠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別站著了，進來坐吧。」李維東笑著招呼道，「對了，這些東西我用不上，都給你吧。」
說著就把手裡的信封遞了過去。
這次丁秋楠倒是沒客氣，直接伸手接過了信封。她遠遠就看出是些票據，也沒太在意，想著應該沒多少東西。
「李科長這幾天都沒來科室，我有工作要匯報。」丁秋楠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清麗的面容上帶著溫柔的神色。
「不是什麼要緊事的話，你自己處理就行。」李維東隨意地擺擺手。
「最近進了幾批藥品，還有些手術器材都申請了經費。」丁秋楠堅持道，「這些都需要您簽字確認的。」
李維東只好在丁秋楠拿來的單據上簽了字，又從抽屜里取出公章蓋上。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還夾雜著痛苦的喊叫。
「出去看看，可能有人受傷了。」李維東帶著丁秋楠快步走向大廳。
診療床上躺著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男子，臉色因疼痛而煞白。丁教授正在給他注射止痛針。
「怎麼回事？」李維東詢問周主任。
「真是倒霉，一根鋼管突然掉下來，正好砸在他膝蓋上。」周主任滿頭大汗地說，「膝蓋骨碎了。」
「這就難辦了。」丁秋楠無奈地嘆氣。
「怎麼就沒救了？趕緊送手術室！」李維東急忙說，「我正好有治療這種情況的材料，這個手術我能做。」
「材料？這是......」丁教授驚訝地問。
「我自己研製的。」李維東快速解釋，「我一直在研究這類傷病的治療。現在情況緊急，只能試試看了。」
「不過我估計成功率有九成，不會讓他落下殘疾。」
李維東已經簡單檢查過傷情，通過觸診確認不是粉碎性骨折，否則就更棘手了。
丁教授和丁秋楠跟著李維東進了手術室，給他當助手。李維東從辦公桌下取出一個小箱子帶進了手術室。
三個護士中有兩個跟著進了手術室，剩下一個留在病房收拾。
這裡專門設置了兩間病房，已經具備了住院治療的條件。
李維東進入手術室開始操作，兩小時後順利完成手術。整個過程相當順暢，畢竟他擁有這個時代的醫學碩士學位，技術相當紮實。
況且那些醫療設備都附有詳細的使用指南，手術步驟也寫得清清楚楚。
當李維東走出手術室時，發現楊廠長、張書記和李廠長都在外面等候。
「李總工，情況怎麼樣？不會留下後遺症吧？」張書記急切地問道。
「不會，休息兩個月就能恢復。病人年輕，癒合能力強，之後再做些康復訓練就行。」李維東微笑著回答。
「太感謝了，醫生！老婆子給您磕頭了！」
一位老太太作勢要跪下，顯然是病人的母親。旁邊還有一位年輕婦女抱著孩子，默默抹淚。
「大娘，這可不行，您這不是折我的壽嗎？快請起！」李維東連忙扶住她，「我有些累了，得去辦公室休息一會兒。」
「家屬可以去病房探望，病人很快會醒過來。」
李維東回到辦公室，張書記等人也跟了進來。
「李總工，這次多虧了你，否則事故後果不堪設想。」楊廠長鬆了口氣，但仍皺著眉頭，「真是倒霉……」
「是啊，多虧了李總工。」張書記附和道。
「以後醫務室的投入得增加些。」李維東苦笑道，「這次手術用的不少材料都是我自備的。」
「呃，這個……」楊廠長面露尷尬。
「確實應該，有李總工在，廠里的工人們也能安心不少。」李懷德接話，「連著兩件事，都是李醫生力挽狂瀾，估計以後外單位的人也會慕名而來。」
「李醫生，你墊付的材料費，廠里會報銷。」
「沒有發票的話，我們另想辦法。」
在這件事上，李懷德處理得比楊廠長漂亮得多。
「以後再說吧。」李維東摸了摸鼻子，「這次手術是我獨創的，材料也是我自己研製的。」
「不愧是碩士啊！」張書記感嘆道。
李維東和他們喝茶閒聊了十幾分鐘，眼看時間不早，便準備下班。
病房裡有護士值班照看。
「等等，我們陪李總工去音響車間看看。」李懷德提議，「今天應該生產了不少音響。」
「李總工，你去檢查一下質量，畢竟目前只有你懂行。」
李維東來到音響總裝車間，于偉國正帶著兩名木工和兩名電工進行組裝。
于偉國才學了兩天，卻信心十足，操作得有模有樣。一來他原本就有無線電基礎，二來這東西確實簡單——會了就不難。
風雨停歇後，秦淮茹默默穿好衣服離開，全程兩人誰都沒說話。
傻柱躺在床上，思緒卻活泛起來：「聽說我要找媳婦，她就急了？呵，送上門來……倒也不錯。」
「這麼多年總算沒白伺候，但想讓我娶她？門兒都沒有！」
白天在菜場，他聽見兩個護士閒聊，說軋鋼廠的秦淮茹去醫院上了環。
傻柱當時就懵了。在他心裡，秦淮茹一直冰清玉潔，自己付出那麼多，連手都沒碰過幾回。
這消息像記悶棍，徹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次日清晨，李維東推著車低聲道：「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八一式槍族全套圖紙及八十年代骨科手術材料百份。」
李維東怔住了。八一式槍族包含自動 ** 和班用機槍，連特種鋼材冶煉工藝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這是逼我當 ** 專家啊。」他暗自嘀咕，決定先壓下這些資料。
雨後空氣格外清爽，崔大可正在聾老太舊屋前刷牙。李維東瞥了眼這個馬屁精，徑直走向院門。
大門口，閆埠貴攔住了上班的閆解放夫婦，劉光天兩口子也在旁邊等著。
「解放，昨兒說的事考慮咋樣了？」閆埠貴扶了扶眼鏡。
「考慮得如何？昨晚我就明確拒絕了，這事絕無可能！」閆解放嗤之以鼻，「真不明白你們哪來的念頭，竟敢惦記讓我媳婦把崗位讓給閆解成！」
「閆解成你腦子進水了吧？這種餿主意也虧你想得出來！」
閆解成在閆埠貴身後急得直跺腳。
昨晚父子二人找閆解放提要求時，就被當場轟了出去。臨走時閆埠貴還假惺惺讓閆解放」顧念兄弟情誼」再考慮考慮。
「我怎麼就腦子進水了？你們兩口子都是正式工，分個崗位給我天經地義！」閆解成咬牙切齒，「親兄弟不該互相幫襯？」
「 ** 兄弟！現在要搶我東西倒想起這茬了？」閆解放冷笑，「趕緊滾蛋！」
「還以為這是封建大家長制？長子就能一手遮天？或者我必須聽老爸的？省省吧，我早就分家單過了！」
閆解放拽著丁小娟扭頭就走。院門外劉光天夫婦看見李維東過來，四人連忙打招呼。
「別磨蹭，該上班了。」李維東擺擺手。
這時歪嘴的劉海中晃悠過來。昨晚他們父子也想謀工作未果，只能灰溜溜回家。如今不得不繼續上班——畢竟曠工要扣工資。
「劉光天正好騎車捎我去廠里。」劉海中 ** ，「讓你媳婦走著去。連孝順長輩都不懂......」
「呸！」
劉光天一口唾沫打斷嘮叨，載著陳小玉飛馳而去。閆解放也騎車緊跟其後。
李維東搖頭暗嘆：這劉海中始終認不清形勢啊。
「得找機會再收拾這老畜生。」李維東盤算著上了車。
劉海中氣得嘴角抽搐，又強壓怒火自我安慰：不能動氣，病情加重就糟了。
南易載著秦京茹從劉海中身邊掠過。
劉海中摸著啤酒肚，對滿臉陰鬱的閆埠貴抱怨：「世風日下啊！這些小崽子早沒了尊老愛幼的心。」
「能怎麼辦？要不是李維東回來攪和......」閆埠貴鐵青著臉轉向兒子，「閆解成死心吧。下午去接郝臘梅下班，好好談談。」
「知道了——」閆解成拖長聲調應道。
「老劉，你家劉光齊的事定了？」
「明天辦婚宴。我這就去廠里通知老夥計們喝喜酒。」劉海中答道。
夜幕降臨，四合院裡各家各戶陸續亮起了燈。閆埠貴站在院子裡，臉上寫滿了驚訝：」這麼快就定下來了？」
劉海中得意地捋了捋衣領：」這事可拖不得。姑娘家條件這麼好，我可是下了血本。光彩禮就一百二十塊！還得買自行車、電風扇，要是能弄到音響就更好了。」
」老劉你這是要把家底都掏空啊？」閆埠貴推了推眼鏡，」值得嗎？」
」怎麼不值？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婚禮必須辦得風風光光。」劉海中拍著胸脯，」再說了，我現在一個月八十多塊錢呢！」
閆埠貴突然想起什麼：」不對啊，你明明和我一樣有三個兒子...」
劉海中這才意識到說漏了嘴。在他心裡，只有劉光齊才是親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能吃飽飯就不錯了。」口誤口誤，我得去上班了，下午還得採購呢。」
軋鋼廠里，李維東正在音響車間指導工人。楊廠長、張書記和李懷德都在現場應付各路關係戶。
」都是老領導介紹來的，推不掉啊。」楊廠長擦著汗，」一早上就收了快兩萬塊，還有各種票據。」
李懷德提議：」這些票據咱們分了吧，以後人情還得還。」
」我就不用了。」李維東擺手。
」拿著吧，有布票、肉票，還有自行車票呢。」李懷德堅持道。
中午過後，李維東回到醫務室辦公室。剛坐下，李懷德就送來個鼓鼓的信封。打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各種票據：一百尺布票、二十五斤肉票、十斤牛肉票，還有三張自行車票和一張手錶票。
「豆腐票五十斤，油票五十斤。嚯，連火柴票都有，整整一百盒。還有全國糧票一百斤。」
李維東看著這些零碎票據直皺眉，這些東西對他毫無用處。總不能拿這些票據去換錢吧？他搖搖頭，決定乾脆送人算了。
「咚咚！」
辦公室敞開的門被敲響。李維東抬頭，看見丁秋楠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別站著了，進來坐吧。」李維東笑著招呼道，「對了，這些東西我用不上，都給你吧。」
說著就把手裡的信封遞了過去。
這次丁秋楠倒是沒客氣，直接伸手接過了信封。她遠遠就看出是些票據，也沒太在意，想著應該沒多少東西。
「李科長這幾天都沒來科室，我有工作要匯報。」丁秋楠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清麗的面容上帶著溫柔的神色。
「不是什麼要緊事的話，你自己處理就行。」李維東隨意地擺擺手。
「最近進了幾批藥品，還有些手術器材都申請了經費。」丁秋楠堅持道，「這些都需要您簽字確認的。」
李維東只好在丁秋楠拿來的單據上簽了字，又從抽屜里取出公章蓋上。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還夾雜著痛苦的喊叫。
「出去看看，可能有人受傷了。」李維東帶著丁秋楠快步走向大廳。
診療床上躺著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男子，臉色因疼痛而煞白。丁教授正在給他注射止痛針。
「怎麼回事？」李維東詢問周主任。
「真是倒霉，一根鋼管突然掉下來，正好砸在他膝蓋上。」周主任滿頭大汗地說，「膝蓋骨碎了。」
「這就難辦了。」丁秋楠無奈地嘆氣。
「怎麼就沒救了？趕緊送手術室！」李維東急忙說，「我正好有治療這種情況的材料，這個手術我能做。」
「材料？這是......」丁教授驚訝地問。
「我自己研製的。」李維東快速解釋，「我一直在研究這類傷病的治療。現在情況緊急，只能試試看了。」
「不過我估計成功率有九成，不會讓他落下殘疾。」
李維東已經簡單檢查過傷情，通過觸診確認不是粉碎性骨折，否則就更棘手了。
丁教授和丁秋楠跟著李維東進了手術室，給他當助手。李維東從辦公桌下取出一個小箱子帶進了手術室。
三個護士中有兩個跟著進了手術室，剩下一個留在病房收拾。
這裡專門設置了兩間病房，已經具備了住院治療的條件。
李維東進入手術室開始操作，兩小時後順利完成手術。整個過程相當順暢，畢竟他擁有這個時代的醫學碩士學位，技術相當紮實。
況且那些醫療設備都附有詳細的使用指南，手術步驟也寫得清清楚楚。
當李維東走出手術室時，發現楊廠長、張書記和李廠長都在外面等候。
「李總工，情況怎麼樣？不會留下後遺症吧？」張書記急切地問道。
「不會，休息兩個月就能恢復。病人年輕，癒合能力強，之後再做些康復訓練就行。」李維東微笑著回答。
「太感謝了，醫生！老婆子給您磕頭了！」
一位老太太作勢要跪下，顯然是病人的母親。旁邊還有一位年輕婦女抱著孩子，默默抹淚。
「大娘，這可不行，您這不是折我的壽嗎？快請起！」李維東連忙扶住她，「我有些累了，得去辦公室休息一會兒。」
「家屬可以去病房探望，病人很快會醒過來。」
李維東回到辦公室，張書記等人也跟了進來。
「李總工，這次多虧了你，否則事故後果不堪設想。」楊廠長鬆了口氣，但仍皺著眉頭，「真是倒霉……」
「是啊，多虧了李總工。」張書記附和道。
「以後醫務室的投入得增加些。」李維東苦笑道，「這次手術用的不少材料都是我自備的。」
「呃，這個……」楊廠長面露尷尬。
「確實應該，有李總工在，廠里的工人們也能安心不少。」李懷德接話，「連著兩件事，都是李醫生力挽狂瀾，估計以後外單位的人也會慕名而來。」
「李醫生，你墊付的材料費，廠里會報銷。」
「沒有發票的話，我們另想辦法。」
在這件事上，李懷德處理得比楊廠長漂亮得多。
「以後再說吧。」李維東摸了摸鼻子，「這次手術是我獨創的，材料也是我自己研製的。」
「不愧是碩士啊！」張書記感嘆道。
李維東和他們喝茶閒聊了十幾分鐘，眼看時間不早，便準備下班。
病房裡有護士值班照看。
「等等，我們陪李總工去音響車間看看。」李懷德提議，「今天應該生產了不少音響。」
「李總工，你去檢查一下質量，畢竟目前只有你懂行。」
李維東來到音響總裝車間，于偉國正帶著兩名木工和兩名電工進行組裝。
于偉國才學了兩天，卻信心十足，操作得有模有樣。一來他原本就有無線電基礎，二來這東西確實簡單——會了就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