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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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這樣,你的喜宴和光齊的一起辦。」劉海中猶豫道,「這樣也...」

  「不行!爸這絕對不行!」劉光齊晃著大腦袋嚷嚷,「我憑什麼跟他湊一塊?您還是先把我房子的事解決了吧。」

  「您有錢往劉光天身上花?」

  劉海中愣了下,搖搖頭轉身回家了。

  「呸!劉光齊你算什麼東西?好像我稀罕跟你一起辦似的。我沒那個閒錢充大頭。」劉光 ** 地上啐了一口。

  「我看你們倆做菜手藝不咋樣。要不把菜拿過來,我給你們做。咱們仨今天都領證了,正好一塊兒吃個飯。」對面的南易提議道。

  「好啊南大哥,您可是大廚。我們這兒剛收拾妥當,就等下鍋呢。」閆解放忙不迭應道。

  劉光天沒說話,直接拎著食材過去了。

  「你們家布置得真漂亮!」

  丁小娟和陳小玉探頭往南易家客廳張望,只見屋裡擺著八仙桌、供桌、小方桌,椅子一應俱全。電風扇轉著,供桌上的收音機正放著歌曲。

  「要不咱們去請李總工一家來吃飯?」南易對劉光天和閆解放說,「我準備了不少菜。」

  南易手頭寬裕,買菜不是問題。只要肯花錢,去**就能買到好貨。

  李維東正帶著小曦在門口玩,聽見他們商量便揚聲道:「三位別客氣了,我等會兒還有客人要招待。」

  劉海中父子在門口喝著悶酒,兩人眼睛都紅彤彤的。

  「爸您當初幹嘛要生劉光福這個禍害!要不是他,我現在哪來這麼多麻煩!」劉光齊憤憤不平。

  「混帳話!這事也由不得我...算了,喝酒喝酒!」劉海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劉光福低頭喝著玉米糊糊,啃著窩頭,眼中閃過怨毒的光芒。但他始終低著頭,沒讓任何人看見。

  「要不這樣,讓他搬去和閆解曠同住。」劉光齊提議道:「我們承擔一半房租,閻老西肯定樂意。」

  「這主意不錯,我怎麼沒想到。」劉海中拍腿道:「何必花錢租房?直接在走廊靠我窗戶底下搭個小屋,能擺張床就行。」

  「就砌一面牆的事,十塊錢連工帶料足夠了。」

  劉光齊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他有地方結婚就成。

  劉光福攥緊拳頭,恨不得抄刀劈了這個大哥。

  這時劉海中瞧見後院走進來四個人,頓時彈了起來——都是廠領導,連楊廠長張書記李廠長都得點頭哈腰的大人物。

  他剛想湊上去搭話,劉老頭已領著楊廠長三人昂首而過,眼角都沒掃他一下。

  李維東正迎面走來。

  「李叔來得正好,茶都沏好了。」李維東笑著招呼,「快進屋坐!」

  「誰喝你泡的茶?」李老頭擺手,「給我端碗涼茶來,那才解暑!」

  「我去拿!」

  蹲在老槐樹下戳螞蟻的小曦聞言蹦起來,一溜煙衝進廚房。

  「這丫頭...」李維東搖頭失笑。

  幾人剛落座,小曦就抱著個瓦罐搖搖晃晃走來:「哥哥給!銅勺在罐子裡呢!」小臉仰著等誇獎。如今她臉蛋圓潤,眼眸晶亮,頭髮黑得泛光。

  全是營養跟上的功勞。

  「小曦真能幹,去拿自己的碗吧。」李維東揉揉她腦袋。

  小傢伙歡呼著又跑向廚房。

  李老頭啜著涼茶切入正題:「先說正事,等喝酒就誤事了。你打算通過音響和隨身聽出口創匯的方案批下來了。」

  「正好婁家在香江,委託他們代理如何?」

  「沒問題。」李維東點頭,「不過我得親自去趟香江。」

  「你去幹什麼?」李老頭瞬間板起臉。

  「賺錢啊。」李維東解釋道,「在羊城讀書時就研究過那邊的股市期貨,發現八月二十五號前後有大行情。當然還得實地考察數據。」

  李懷德突然插話:「期貨股市是資本主義毒草,李總工研究這個做什麼?」

  楊廠長和張書記像看傻子似的瞪向他。

  「從國外資本市場賺外匯回來。」李維東笑道:「國家現在急需外匯儲備。」


  「期貨這行當風險太大。」李老搖頭道:「你一個新手貿然進場太冒險。」

  「資金回籠方面您儘管放心。」李維東正色道:「但我有個要求,收益的10%要劃撥給我的研究室。」

  「必須接受廠里監管。」

  李老皺眉:「科研經費廠里會撥付,你要這麼多資金做什麼?」

  「有些實驗耗材成本很高。」李維東解釋道,「用自己賺來的經費,心裡踏實。」

  「胡鬧!所有外匯都要上繳。」李老拍案道,「科研物資按需申請就行。搞研究本來就有試錯成本,這點覺悟都沒有?」

  「就像六六粉,經過六百多次失敗才成功,所以才叫這個名字。」

  李維東暗自腹誹,這種劇毒 ** 日後可是要被禁用的。

  「那您同意我的計劃了?」李維東抓住關鍵。

  「當然,你這樣的烈士子弟我信得過。」李老點頭,「剛才主要是擔心你的安全。」

  「我會注意隱蔽的。」

  「到時候給你配兩名警維。」

  「還有個請求,想讓何雨水去婁家那邊讀書。」李維東補充道,「有些前沿學科我們需要學習。」

  「這個沒問題。」李老爽快答應。

  正在上菜的林玉柔聞言動作微頓,但很快恢復如常。

  「正事談完,咱們喝酒!」李維東舉杯提議。

  席間開的是李懷德送來的五糧液,整整二十瓶裝的木箱還剩大半。

  酒宴散後,雙方約定20號李維東飛往羊城。送走客人,何雨水急忙追問:「東哥你要送我去香江?怎麼不早說?」

  「剛敲定的事。」李維東壓低聲音,「切記保密,走漏風聲就麻煩了。」

  「我哪兒都不想去,就想待在家裡。」何雨水紅著眼眶低聲道。對她而言,這裡就是她的家。

  「你懂什麼?去學習是為了你好,以後還能幫上我。」李維東勸說道,「那邊有小娥姐照顧你,不會沒人管你的。」

  「別擔心,去了也不會孤單,放假還能回來看看。」

  說放假能回來不過是李維東哄何雨水的話。只要出去了,為了避免麻煩,最好就別回來了。除非等到改開以後。

  「可我......我......」何雨水依然猶豫不決。

  「你必須走,不然會被傻柱拖累。」李維東語氣堅決,「他爛人一個無所謂,但你一個姑娘家不行。」

  「好吧......」何雨水咬了咬嘴唇。她知道李維東這麼安排是為她著想。

  「放心,去那邊不會有問題。二十號我們一起坐飛機先去羊城。」李維東說道。

  「東哥,你會在那邊待多久?」林玉柔微微蹙眉問道。

  「大概十天吧,九月一號前肯定回來。」李維東回答。

  小曦已經睡著了。三人在堂屋低聲商量著。

  「嗯,我和小曦在家等你。」林玉柔柔聲道。

  「別擔心,沒人敢欺負你們。」李維東語氣堅定,「要是有不長眼的,直接掏槍!」

  李維東這趟出行是為了日後鋪路,先在期貨市場賺些錢。等風起時,就能帶著林玉柔和小曦躲過去。

  他也不敢確定那四塊牌子能否擋住暗處的小人。實在不行,就出去避十年。

  至於簽到綁定四合院,也只能作罷。出去了就不簽到了。那些物資現在看著豐厚,但在後世真算不得什麼。

  睡前,李維東照例鍛鍊念動力,直到精神力耗盡才躺下休息。

  凌晨一點多,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劃破夜空:「抓賊啊!有賊!」

  李維東連鞋都顧不上穿,一個箭步從窗口躍出。

  他睡覺時窗戶敞開著,身上只穿了條大褲衩,光著膀子,赤著腳。但槍已握在手中。

  「站住!再跑我 ** 了!」李維東厲聲喝道。

  一個黑影剛跑到轉角處,聞聲猛地一哆嗦,僵在了原地。

  後院的燈光接連亮起。

  劉海中打著手電筒照過去,發現那黑影竟是傻柱。

  「傻柱!你大半夜跑後院幹什麼?嚇死人了!」劉光齊怒道。剛才那聲喊叫正是他發出的。


  「後院是你家的?」傻柱突然挺直腰板道:「我溜達溜達不行嗎?」

  「東哥出啥事了?」林玉柔將門推開一條縫。

  「沒事,你歇著吧。」李維東站在走廊上回答。

  「那我睡了。」林玉柔輕輕關上門。

  許大茂猛地推開窗戶嚷道:「老光棍溜達?騙鬼呢!你是來聽新婚夜動靜的吧?聽得過癮不?」

  「胡扯!我沒有!」傻柱急得直擺手。

  「趕緊滾蛋!」劉海中厲聲喝道,「這麼大歲數還幹這種缺德事,真不是東西!」

  閆解放、劉光天和南易都怒目而視,認定傻柱是來聽牆角的——就是不知道他 ** 的是哪家,說不定三家都聽了。畢竟他們今晚鬧得挺歡。

  可眼下還真拿傻柱沒轍,畢竟鬧新房也算風俗,何況今天確實是他們新婚頭一夜。

  「懶得跟你們掰扯。」傻柱扭頭就走。

  「嘿嘿,光棍漢聽了牆根,回去怕是要睡不著嘍!」許大茂陰陽怪氣地嘲笑。

  「說得跟你娶著媳婦似的!」傻柱一句話噎得許大茂直翻白眼。

  許大茂這才想起自己確實單身,但嘴上不肯認輸:「我許大茂想娶媳婦還不容易?要模樣有模樣,要錢有錢!」

  他向來覺得自己 ** 倜儻,否則當初也娶不到婁曉娥那樣的 ** ——這點他倒不得不承認。

  「就你這張驢臉?綠豆眼配蒼蠅屎鬍子,丑得讓人反胃!」傻柱毒舌道,「現在還是個瘸腿太監,看哪個女人肯跟你!」

  說完揚長而去。

  「你 ** ,【敏感內容較多,無法繼續輸出】

  「一千張百元綠幣!」

  系統提示音戛然而止。

  「真夠闊氣的,整整十萬塊!」李維東暗自咂舌,「這可是六二年的綠幣,比後世值錢多了!」

  「正好要去香江辦事,這筆錢來得及時。既能給公家創收,又能給自己投資。」

  次日清晨七點半,李維東照例出門上班。路過老槐樹時他忽然駐足——泥地上赫然印著幾個深深的腳印。

  「準是傻柱的。」李維東眯起眼睛,「他肯定知道樹下埋著東西,特地來踩點。結果撞上了劉大腦袋。」

  「說起來,劉大腦袋半夜溜達,他才是那個聽牆根的!」

  思索間來到中院,正碰上易中海帶著傻柱和秦淮茹去上班。兩個小丫頭託付給了那玉梅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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