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章
「另外……你爹何大清的事。」易中海欲言又止，「這些年他每月寄錢回來，我怕你亂花，一直沒提。現在把錢給你——六年多，每月十塊，總共八百。」
「什麼？他寄過錢？！」傻柱驚得瞪圓了眼。
「行，我這就給你！」易中海拿出一個紅布包塞給傻柱：「八百塊，以後你們自己管錢吧。」
傻柱接過錢，心裡頓時雪亮。準是何雨水給何大清寫了信，易中海眼看瞞不住了，不然絕不會痛快掏錢。
「老狐狸！」傻柱暗罵，臉上卻堆著憨笑：「懂，一大爺這都是為我著想。這下娶媳婦的本錢可算湊齊了。」
「柱子，別都花光，得給你妹妹留些嫁妝。」易中海板著臉說，「之前借你的五百塊，就當送你了！」
易中海肉疼得緊，巴不得把那五百塊要回來。
「謝一大爺，您放一百個心。您和一大媽養老的事，包在我傻柱身上。」傻柱拍著胸脯保證。
易中海先是一怔，隨即喜出望外。他最愁的就是養老問題，正不知如何開口，沒想到傻柱主動攬下。跟這比起來，五百塊算什麼！
「好小子！沒白疼你。」易中海聲音都發顫。
「瞧您說的，這不應當應分的嘛。」傻柱笑道。
「是是是，你是個好孩子，可惜雨水那丫頭被李維東帶歪了。」易中海嘆氣，「她指定還得拿這事作文章。」
「哪能啊，錢都給我了，她還鬧什麼。」傻柱樂呵呵地說。
次日清晨，李維東剛吃完早飯，就見南易領著秦京茹上門。兩人那股親熱勁兒，看得李維東直嘀咕：這倆該不會沒領證就先辦事了吧？
「李總工早。」南易笑著打招呼。
「嗯，我去拿布料給你們。」李維東起身，「南易跟我進來。」
南易跟進書房，看見拔步床上堆著兩捆布，一白一藍。
「抱著走吧。」李維東對 ** 的南易說。
「啊？不是剪幾尺就成……」南易懵了。
「全是你們的。」李維東笑道，「出去跟閆解放劉光平分，算我送的結婚禮。」
「這…這也太貴重了！」南易激動得語無倫次。
一匹布足有三十三米，三人分每人能得二十二米。秦京茹聽說後喜出望外，原以為頂多做身新衣裳。
閆解放和劉光天捧著布匹直哆嗦。道完謝，三人忙不迭跑去南易家分布料。
趙老頭清早六點就搬走了，房子正式交給了南易。
房屋內的桌椅床鋪一應俱全，只需簡單打掃就能用作婚房。秦京茹已盤算好，買些白紙糊牆貼頂棚即可。
剛走到院門口，就見崔大可從小屋方向走來。
」喲，南易你在這兒幹啥？」崔大可滿臉詫異。
」這兩間房現在歸我了。」南易揚了揚眉，」難不成還得經過你崔大可批准？」
崔大可頂著西瓜頭，兩個眼袋格外明顯，顯然沒休息好。
」憑啥分你這麼大房子？」崔大可扯著嗓子嚷道。
」我要結婚了唄。」南易笑容滿面，」怎麼，眼紅了？」
」我...我眼紅你？笑話！」崔大可說得底氣全無。
昨日崔大可下鄉尋訪老中醫治病未果，深夜才歸，對院中變故一無所知。今早還得照常上班。
」等等，你說要結婚？」崔大可突然瞪大眼睛。
」沒錯，過些天就和小茹去領證......」南易話音未落。
」南哥咱們今天就去吧，我連戶口本都帶上了。」秦京茹紅著臉卻語氣堅定，」你要是不嫌棄......」
」怎麼會嫌棄！」南易喜出望外。
崔大可臉色鐵青，心口像堵了塊石頭。當年在分廠時，他倆同時追求丁秋楠未果。如今南易抱得 ** 歸，自己卻連男人的尊嚴都保不住。
」那咱們趕緊分完布就去領證。」秦京茹催促道，」還得買縫紉機回來做衣裳呢。」
這時李維東推著自行車準備出門，心中默念：」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隨身聽圖紙一份。」機械女聲響起。
李維東暗自嘀咕：」給我這圖紙幹啥？造這東西不是手到擒來......」
騎車來到廠里，他直奔木工房而去。
」張書記來得真早啊！」
」我特意請了幾位老木匠。」張書記笑道，」今天得勞煩李總工多趕製幾套音響，部里領導要來視察。」
」沒問題。」李維東點頭，」讓他們先做箱體，我來負責電路部分。按這張圖紙，先做六套高檔的。」
李維東展開圖紙，七八位經驗豐富的木匠開始用棗木加工。這些四十多歲的老師傅手藝精湛，遠勝廠里那些只會做桌椅的普通木工。
回到實驗室後，李維東專注地製作電路板等部件，忙完時已是下午兩點多。木工們完成的外殼刷好清漆，在乾燥的天氣里很快風乾。
在五位電工協助下，李維東趕在四點前完成組裝。調試音箱需要反覆試聽，不斷調整內部木片厚度。
實驗室里擺放著六台音響，楊廠長、張書記和李懷德在場等候。李維東提醒道：」領導要來視察電飯煲項目，你們趕緊各搬一台音響回去，每台交三十元給廠里。我得留一台，再準備兩台給領導帶走，這樣新車間的事就好辦了。」
三人立即叫人搬走音響。李維東用小推車送了一台到醫務室，正好遇見準備下班的丁秋楠父女。
」這是新做的音響？」丁秋楠驚喜地問。
」送你的，」李維東笑道，」以後醫務室主要靠你們父女了，我得常駐實驗室。」
丁秋楠既喜愛又猶豫：」這太貴重了......」
丁教授爽快地說：」李科長給的你就收下。就是怎麼運回家？」
」找食堂馬華，就說我讓他用三輪車送你們。」李維東交代完就返回實驗室。
剛回到實驗室，兩輛吉普車停在門口。李老帶著警維人員下車，楊廠長等人也匆匆趕來。
」李叔來了，進屋喝茶。」李維東招呼道。
李老笑著擺手：」改日去你家喝酒。先給我演示下這個音響。」
李維東隨即展示了收音、放音和唱片播放功能。
李老頭滿臉羨慕地說：「真不錯啊，我就只有一個唱片機。」
李維東笑著遞過去一個：「我多做了一台，這個給你。另一台拿去評測吧。」
「這東西在我們這兒恐怕不好賣，消費水平擺在那兒。」李老頭認真地說。
「現在確實消費不起，」李維東點頭道，「但以後肯定沒問題。目前先少量生產，主要用來出口創匯。」
「可以先銷往港島，再轉賣到日本。對了，我這還有隨身聽的設計圖，在日本肯定受歡迎。要是有渠道賣到 ** 更好。」
「先從港島試水吧，包括我上交的電飯煲圖紙。」
李老頭讚許地點頭：「考慮得很周全。你們廠先生產音響，電飯鍋讓別的廠做。隨身聽圖紙也給我，我讓無線電廠抓緊出樣品。」
李維東交出圖紙時，楊廠長和張書記心疼不已，他們本想讓自家廠子生產。
「你先回家準備晚飯，我六點半到。」李老頭笑著說。
「好啊，楊廠長、張書記、李廠長也一起來吧。」李維東適時邀請。
送走李老頭後，李懷德對李維東說：「李總工，房子的事辦妥了，南易已經拿證明去領結婚證了。」
「還有件事，」李維東提議，「廚房的劉嵐不錯，調到音響車間當採購吧，負責木材和電子材料採購。」
李懷德會意地笑了：「她能勝任嗎？」
「拿著採購單去固定地點就行。」李維東說，「我用我的名額補廚房空缺，安排南易的妻子。」
「沒問題！」李懷德爽快答應，「你帶人來就行。」
看到楊廠長他們離開後，李懷德打趣道：「那姑娘很漂亮？」
「想什麼呢？」李維東挑眉，「我就是想治治那幾個院裡的 ** 。我有女朋友的。」
「對對，你眼光高著呢。」李懷德笑道，「晚上我帶酒，你不用準備了。」
李維東騎著自行車往家趕，拐進小巷時左右張望確認沒人，迅速從車架下的帆布包里掏出十二隻梭子蟹，又塞進幾條帶魚和青口貝，鼓鼓囊囊的三角包被撐得變了形。車把上還晃悠著一隻光雞和幾片銀亮的寬帶魚。
他旋風般衝進院子，支好車就朝屋裡喊：」小柔、雨水，快出來！」
林玉柔與何雨水應聲而出，手裡還拿著針線活，小曦像條小尾巴似的跟在後面。林玉柔看見車上的東西直皺眉：」東哥，怎麼又買這麼多......」
」待客用，抓緊拾掇。」李維東話音未落，小曦已經拽住他衣角：」哥哥給我帶好吃的沒？」
」西瓜洋柿子還不夠你吃？」林玉柔輕戳妹妹額頭。小丫頭偷瞄姐姐臉色，小聲嘟囔：」我想吃山楂嘛......」
」給，玩去吧。」李維東摸出幾顆紅果塞給她。小曦捧著山楂蹦跳著往屋裡跑：」我去開收音機！保證只開小小聲——」
正揉著小丫頭的腦袋，李維東瞥見南易推著車進後院，身後跟著穿嶄新成衣的秦京茹，姑娘臉上喜氣藏都藏不住。
」李總工！」南易笑得見牙不見眼，」今兒領證了，給您送喜糖。」
李維東擺擺手：」意思意思就行。」接過四塊水果糖時，看見許大茂家窗戶後閃著幽暗的目光。
」誰稀罕你這糖！」許大茂把前來送糖的南易懟了回去。秦京茹翻個白眼扯著丈夫就走：」缺你句吉利話還能不結婚了？」
中院碰見剛回來的傻柱，他盯著南易的眼神能噴出火來。易中海拍著徒弟肩膀勸：」趕明兒師傅給你說個更好的......」
「一大爺，算了吧，你這眼光實在不怎麼樣。」傻柱連連擺手。
「不就是想要漂亮的嗎？我給你找個漂亮的。」易中海狠聲道，「對了，老太太跟你說什麼了？」
「有沒有提到錢的事？」
「沒有啊，就是讓我離秦姐遠點。」傻柱眼珠一轉，「有些話說了怕你不愛聽。」
下午三點，傻柱和易中海請了一小時假去看聾老太。
易中海尤其忐忑，生怕聾老太把秘密抖出來，那樣他恐怕要吃槍子兒。
兩人到了看守所，隔著鐵柵欄見到了聾老太。獄警在後方戒備，手按在槍套上。
聾老太戴著 ** 腳鐐。
「你們能來看我，很好。」聾老太苦笑，「中海，柱子，以後好好過日子，別惹事。」
「什麼？他寄過錢？！」傻柱驚得瞪圓了眼。
「行，我這就給你！」易中海拿出一個紅布包塞給傻柱：「八百塊，以後你們自己管錢吧。」
傻柱接過錢，心裡頓時雪亮。準是何雨水給何大清寫了信，易中海眼看瞞不住了，不然絕不會痛快掏錢。
「老狐狸！」傻柱暗罵，臉上卻堆著憨笑：「懂，一大爺這都是為我著想。這下娶媳婦的本錢可算湊齊了。」
「柱子，別都花光，得給你妹妹留些嫁妝。」易中海板著臉說，「之前借你的五百塊，就當送你了！」
易中海肉疼得緊，巴不得把那五百塊要回來。
「謝一大爺，您放一百個心。您和一大媽養老的事，包在我傻柱身上。」傻柱拍著胸脯保證。
易中海先是一怔，隨即喜出望外。他最愁的就是養老問題，正不知如何開口，沒想到傻柱主動攬下。跟這比起來，五百塊算什麼！
「好小子！沒白疼你。」易中海聲音都發顫。
「瞧您說的，這不應當應分的嘛。」傻柱笑道。
「是是是，你是個好孩子，可惜雨水那丫頭被李維東帶歪了。」易中海嘆氣，「她指定還得拿這事作文章。」
「哪能啊，錢都給我了，她還鬧什麼。」傻柱樂呵呵地說。
次日清晨，李維東剛吃完早飯，就見南易領著秦京茹上門。兩人那股親熱勁兒，看得李維東直嘀咕：這倆該不會沒領證就先辦事了吧？
「李總工早。」南易笑著打招呼。
「嗯，我去拿布料給你們。」李維東起身，「南易跟我進來。」
南易跟進書房，看見拔步床上堆著兩捆布，一白一藍。
「抱著走吧。」李維東對 ** 的南易說。
「啊？不是剪幾尺就成……」南易懵了。
「全是你們的。」李維東笑道，「出去跟閆解放劉光平分，算我送的結婚禮。」
「這…這也太貴重了！」南易激動得語無倫次。
一匹布足有三十三米，三人分每人能得二十二米。秦京茹聽說後喜出望外，原以為頂多做身新衣裳。
閆解放和劉光天捧著布匹直哆嗦。道完謝，三人忙不迭跑去南易家分布料。
趙老頭清早六點就搬走了，房子正式交給了南易。
房屋內的桌椅床鋪一應俱全，只需簡單打掃就能用作婚房。秦京茹已盤算好，買些白紙糊牆貼頂棚即可。
剛走到院門口，就見崔大可從小屋方向走來。
」喲，南易你在這兒幹啥？」崔大可滿臉詫異。
」這兩間房現在歸我了。」南易揚了揚眉，」難不成還得經過你崔大可批准？」
崔大可頂著西瓜頭，兩個眼袋格外明顯，顯然沒休息好。
」憑啥分你這麼大房子？」崔大可扯著嗓子嚷道。
」我要結婚了唄。」南易笑容滿面，」怎麼，眼紅了？」
」我...我眼紅你？笑話！」崔大可說得底氣全無。
昨日崔大可下鄉尋訪老中醫治病未果，深夜才歸，對院中變故一無所知。今早還得照常上班。
」等等，你說要結婚？」崔大可突然瞪大眼睛。
」沒錯，過些天就和小茹去領證......」南易話音未落。
」南哥咱們今天就去吧，我連戶口本都帶上了。」秦京茹紅著臉卻語氣堅定，」你要是不嫌棄......」
」怎麼會嫌棄！」南易喜出望外。
崔大可臉色鐵青，心口像堵了塊石頭。當年在分廠時，他倆同時追求丁秋楠未果。如今南易抱得 ** 歸，自己卻連男人的尊嚴都保不住。
」那咱們趕緊分完布就去領證。」秦京茹催促道，」還得買縫紉機回來做衣裳呢。」
這時李維東推著自行車準備出門，心中默念：」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隨身聽圖紙一份。」機械女聲響起。
李維東暗自嘀咕：」給我這圖紙幹啥？造這東西不是手到擒來......」
騎車來到廠里，他直奔木工房而去。
」張書記來得真早啊！」
」我特意請了幾位老木匠。」張書記笑道，」今天得勞煩李總工多趕製幾套音響，部里領導要來視察。」
」沒問題。」李維東點頭，」讓他們先做箱體，我來負責電路部分。按這張圖紙，先做六套高檔的。」
李維東展開圖紙，七八位經驗豐富的木匠開始用棗木加工。這些四十多歲的老師傅手藝精湛，遠勝廠里那些只會做桌椅的普通木工。
回到實驗室後，李維東專注地製作電路板等部件，忙完時已是下午兩點多。木工們完成的外殼刷好清漆，在乾燥的天氣里很快風乾。
在五位電工協助下，李維東趕在四點前完成組裝。調試音箱需要反覆試聽，不斷調整內部木片厚度。
實驗室里擺放著六台音響，楊廠長、張書記和李懷德在場等候。李維東提醒道：」領導要來視察電飯煲項目，你們趕緊各搬一台音響回去，每台交三十元給廠里。我得留一台，再準備兩台給領導帶走，這樣新車間的事就好辦了。」
三人立即叫人搬走音響。李維東用小推車送了一台到醫務室，正好遇見準備下班的丁秋楠父女。
」這是新做的音響？」丁秋楠驚喜地問。
」送你的，」李維東笑道，」以後醫務室主要靠你們父女了，我得常駐實驗室。」
丁秋楠既喜愛又猶豫：」這太貴重了......」
丁教授爽快地說：」李科長給的你就收下。就是怎麼運回家？」
」找食堂馬華，就說我讓他用三輪車送你們。」李維東交代完就返回實驗室。
剛回到實驗室，兩輛吉普車停在門口。李老帶著警維人員下車，楊廠長等人也匆匆趕來。
」李叔來了，進屋喝茶。」李維東招呼道。
李老笑著擺手：」改日去你家喝酒。先給我演示下這個音響。」
李維東隨即展示了收音、放音和唱片播放功能。
李老頭滿臉羨慕地說：「真不錯啊，我就只有一個唱片機。」
李維東笑著遞過去一個：「我多做了一台，這個給你。另一台拿去評測吧。」
「這東西在我們這兒恐怕不好賣，消費水平擺在那兒。」李老頭認真地說。
「現在確實消費不起，」李維東點頭道，「但以後肯定沒問題。目前先少量生產，主要用來出口創匯。」
「可以先銷往港島，再轉賣到日本。對了，我這還有隨身聽的設計圖，在日本肯定受歡迎。要是有渠道賣到 ** 更好。」
「先從港島試水吧，包括我上交的電飯煲圖紙。」
李老頭讚許地點頭：「考慮得很周全。你們廠先生產音響，電飯鍋讓別的廠做。隨身聽圖紙也給我，我讓無線電廠抓緊出樣品。」
李維東交出圖紙時，楊廠長和張書記心疼不已，他們本想讓自家廠子生產。
「你先回家準備晚飯，我六點半到。」李老頭笑著說。
「好啊，楊廠長、張書記、李廠長也一起來吧。」李維東適時邀請。
送走李老頭後，李懷德對李維東說：「李總工，房子的事辦妥了，南易已經拿證明去領結婚證了。」
「還有件事，」李維東提議，「廚房的劉嵐不錯，調到音響車間當採購吧，負責木材和電子材料採購。」
李懷德會意地笑了：「她能勝任嗎？」
「拿著採購單去固定地點就行。」李維東說，「我用我的名額補廚房空缺，安排南易的妻子。」
「沒問題！」李懷德爽快答應，「你帶人來就行。」
看到楊廠長他們離開後，李懷德打趣道：「那姑娘很漂亮？」
「想什麼呢？」李維東挑眉，「我就是想治治那幾個院裡的 ** 。我有女朋友的。」
「對對，你眼光高著呢。」李懷德笑道，「晚上我帶酒，你不用準備了。」
李維東騎著自行車往家趕，拐進小巷時左右張望確認沒人，迅速從車架下的帆布包里掏出十二隻梭子蟹，又塞進幾條帶魚和青口貝，鼓鼓囊囊的三角包被撐得變了形。車把上還晃悠著一隻光雞和幾片銀亮的寬帶魚。
他旋風般衝進院子，支好車就朝屋裡喊：」小柔、雨水，快出來！」
林玉柔與何雨水應聲而出，手裡還拿著針線活，小曦像條小尾巴似的跟在後面。林玉柔看見車上的東西直皺眉：」東哥，怎麼又買這麼多......」
」待客用，抓緊拾掇。」李維東話音未落，小曦已經拽住他衣角：」哥哥給我帶好吃的沒？」
」西瓜洋柿子還不夠你吃？」林玉柔輕戳妹妹額頭。小丫頭偷瞄姐姐臉色，小聲嘟囔：」我想吃山楂嘛......」
」給，玩去吧。」李維東摸出幾顆紅果塞給她。小曦捧著山楂蹦跳著往屋裡跑：」我去開收音機！保證只開小小聲——」
正揉著小丫頭的腦袋，李維東瞥見南易推著車進後院，身後跟著穿嶄新成衣的秦京茹，姑娘臉上喜氣藏都藏不住。
」李總工！」南易笑得見牙不見眼，」今兒領證了，給您送喜糖。」
李維東擺擺手：」意思意思就行。」接過四塊水果糖時，看見許大茂家窗戶後閃著幽暗的目光。
」誰稀罕你這糖！」許大茂把前來送糖的南易懟了回去。秦京茹翻個白眼扯著丈夫就走：」缺你句吉利話還能不結婚了？」
中院碰見剛回來的傻柱，他盯著南易的眼神能噴出火來。易中海拍著徒弟肩膀勸：」趕明兒師傅給你說個更好的......」
「一大爺，算了吧，你這眼光實在不怎麼樣。」傻柱連連擺手。
「不就是想要漂亮的嗎？我給你找個漂亮的。」易中海狠聲道，「對了，老太太跟你說什麼了？」
「有沒有提到錢的事？」
「沒有啊，就是讓我離秦姐遠點。」傻柱眼珠一轉，「有些話說了怕你不愛聽。」
下午三點，傻柱和易中海請了一小時假去看聾老太。
易中海尤其忐忑，生怕聾老太把秘密抖出來，那樣他恐怕要吃槍子兒。
兩人到了看守所，隔著鐵柵欄見到了聾老太。獄警在後方戒備，手按在槍套上。
聾老太戴著 ** 腳鐐。
「你們能來看我，很好。」聾老太苦笑，「中海，柱子，以後好好過日子，別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