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姜科長聞言不再多問，領著金家兄弟進入一間屋子。兄弟倆坐下後便開始喝酒。
楊廠長等三人對李維東召集他們來此感到疑惑，但見到李維東後，楊廠長仍笑著開口：「李總工，這次廠里考核成績不錯，三百三十人參加，只有不到五十人沒通過。」
「意料之中，一級鉗工考核並不難。」李維東笑了笑，隨後正色道，「我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向大領導匯報，先和你們通個氣。」
李維東將事情經過詳細說明，最後總結道：「我懷疑聾老太是小日子潛伏的特務。上次我遭遇 ** ，很可能與她有關。她和易中海、傻柱關係密切，此事絕不能讓他們知曉。」
楊廠長點頭道：「這事確實與我們軋鋼廠有關。李總工，你要不要直接打電話……」
李維東會意，笑著擺手：「還是由楊廠長匯報吧，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
楊廠長微微一笑：「那李總工注意安全，要不要……」
「我隨身帶著槍。」李維東說完，又補充道，「對了，那兩人的伙食別怠慢，費用記我帳上，明天我再……」
「這不合規矩，費用由廠里承擔。」李懷德立即正色道，「我會安排食堂按時送餐，不，還是讓姜科長派人去取。」
「行，那就這樣。」李維東點頭告辭。
這兩天，李維東檢查過易中海的工件，確認他已達到八級工水平，但僅是勉強及格。
八級工之間亦有差距，就像考試六十分和一百分都算通過，但實際水平相差甚遠。
李維東琢磨著能否通過關係，在考核時給易中海安排一個八十分難度的工件。以易中海僅六十分的水平，即便超常發揮也難突破七十分。
如此一來，他便會被降為七級工。
「可惜我七級工程師的身份分量不夠，早知該考個五級工程師。」李維東暗自懊悔。
當初未考更高等級，是為避免引人注目。他計劃再過兩年晉升，待六六年時攜家人赴港發展，積累資本，待改開後回國助力建設。
李維東走到考場外，正要從側門進去時，被門房大爺攔住了。
」小伙子面生啊！」大爺上下打量他，」要進去得看工作證或介紹信。」
李維東遞上證件，大爺頓時瞪圓了眼：」喲！總工？七級工程師！厲害啊！是為下午考核來的吧？可這會兒還早......」
」我就隨便轉轉。」李維東笑著打馬虎眼。
話音未落，一位五十來歲的男子突然停下腳步。
」軋鋼廠總工？」男子驚喜道，」聽說自行車上的小發動機就是你設計的？我正想找你呢！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考核中心主任王長河。」
」王主任好！」李維東連忙回應，」那發動機不算發明，只是把大發動機簡化縮小了。」
」太謙虛了！這就是發明啊。」王長河讚嘆道，」我想買都買不到，聽說都調撥給上級了。」
」產量確實跟不上。不過您要的話......」
」這可使不得！」王長河正色道。
」不違反規定。您出材料費，我現場給您做一套。這兒設備齊全，正好方便。」李維東指著車間說。
」徒手製作？那得是頂尖八級工的手藝！」王長河吃驚道。
」您看我車上這個，就是今早剛做的。」李維東語氣中帶著自豪。
」沒想到您不僅是七級工程師，還有八級工的本事！」王長河豎起大拇指，」今晚必須請您喝一杯！」
車間裡，李維東熟練地操作著設備。不一會兒，嶄新的小發動機就安裝在了王長河的自行車上。
」這手藝不考八級工太可惜了！」王長河連連讚嘆。
雖然接觸時間短，李維東已看出這位主任不簡單。
」考八級工做什麼？」李維東笑道，」我本職是醫生。」
」什麼？你還是大夫？」王長河瞪大眼睛。
」醫學碩士。」李維東本不想提這事，但為了讓對方信服，還是說了出來。
」天才啊！看您也就二十出頭吧？」王長河激動不已。
李維東微笑道：」我今年剛滿二十歲，讀書時跳過級。」
王長河接過話茬：」小伙子有對象了嗎？我認識個姑娘，大學剛畢業參加工作......」
」不必了，我已經有對象，可能年前就辦喜事。」李維東連忙擺手。
」也是，你這麼英俊又能幹，肯定搶手。」王長河笑道，」對了，你這麼早過來肯定有事？」
李維東直截了當：」確實有事，關於我們廠一個八級工的問題。」他將事情原委說明後總結道：」這種工賊不配當八級工，希望考核時給他安排中等難度的工件。」
」這......」王長河略作遲疑，」好吧，德不配位就該沉澱。」
」多謝！」李維東展眉致謝。
」客氣啥。」王長河連連擺手。
李維東告辭後走到廠門口，恰好看見卡車駛來。張書記和李懷德從駕駛室下來，車斗里載著六名參加考核的工人，其中包括易中海等兩名八級工復考者。
李懷德壓低聲音匯報：」上級已經派人覆核那兩人的情況，估計很快就有結果。」
李維東冷笑道：」那老東西活該吃槍子，還冒充烈士家屬在院裡充老祖宗！都是易中海捧出來的。」
張書記疑惑道：」他為何要這樣做？」
」為了養老走火入魔罷了。」李維東嗤笑，」原先培養賈東旭養老，人死了又盯上傻柱。這人控制欲極強，表面道貌岸然，實際毫無底線。他要把四合院改造成尊老愛老的樣板，好保障自己晚年。」
李懷德附和道：」沒錯，他在一車間就是靠徒弟當打手，自己裝老好人。」
李維東接著說：」沒錯，四合院裡也是同樣的把戲，只不過更加變本加厲罷了。」
」碰到不肯低頭的人，他就先用道德 ** 。這種人實在太噁心了。」
」要是道德 ** 不管用，就讓傻柱當打手，把人打服了。最後他再假惺惺地出來處理打人的事。」
」要是這招還不行，就請聾老太出馬，各種撒潑耍賴。這三板斧使出來，沒有擺不平的事。」
張書記低聲說：」這個易中海真是個混帳。」
」是啊，他還有幾句'名言'，說什麼大院的事要按大院的規矩解決。簡直放屁！」李維東冷笑道：
」還有一句'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的兒女'。他巴不得全院人都把他當祖宗供著，自己當土皇帝。」
李懷德點頭附和：」得想辦法治治他才行。」
」我一回來就把他那套把戲拆穿了，所以他恨透了我。」李維東說：」要是聾老太的事他也摻和了，那就等著吃槍子吧。」
易中海和考核人員都在門口等著，考官還沒到。
易中海遠遠看見李維東、張書記和李懷德站在一起，三人低聲交談，不時朝他這邊看，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他們該不會要整我吧？這是要給我出難題啊。」易中海心裡直打鼓：」看來這次考核凶多吉少了！」
易中海清楚自己在車間乾的那些事早就讓廠領導深惡痛絕。要收拾他易如反掌。
考官很快到了，易中海、陳工、丁工等人進了車間。李維東三人在外面等著。
三人找了個地方坐下，等待考核結束。
易中海他們先進行筆試，這是高級工必考的項目。試卷都一樣，都是選擇題，只要打勾就行。
筆試很快結束，接著是實操考核。
易中海一看到工件就知道完了。這工件的難度完全超出他的水平。
易中海只能硬著頭皮小心操作，他猜測這肯定是領導故意安排的。
但他發現和他一起回爐考核的老焦，拿到的工件和他一樣。而其他四個七級工的工件難度都比他們低一級。
這讓易中海連喊冤的機會都沒有。只要他敢抱怨，人家一句話就能堵住他的嘴。
易中海戰戰兢兢操作了半小時，還是出事了。他把工件做壞了，只能關掉機器，垂頭喪氣地走出車間。
」老易考得怎麼樣？」李懷德看了看手錶說：」時間還早啊，怎麼提前交卷了？」
易中海心裡罵娘，臉上卻擠出一絲苦笑：」讓領導失望了，還是沒通過！」
「老易啊，這就是躺在功勞簿上不進步的結果。」張書記嚴肅地說：「但別泄氣，年底還有考核機會。」
「這段時間好好練習，爭取下次考回八級工！」
易中海只能點頭答應。
他心裡清楚，自己水平就這樣了，再怎麼練也無濟於事。下次考核不過是再丟一次臉。可又不能不來，否則就會被扣上不思進取的帽子。
考核結束後，張書記和李懷德都很高興。六個人參考，只有易中海沒通過。
「上車回廠，我讓食堂準備慶功宴。」李懷德意氣風發地說：「今晚多加兩個葷菜。」
李維東搖頭婉拒：「我就不去了，直接回家。」
「也好，李總工工作繁忙。」張書記表示理解：「不過要注意勞逸結合。」
「對了，我讓南易準備的臘肉，麻煩找個人給我送過去。」李維東補充道：「今晚打算做鹹肉燉鮮魚。」
「聽你說得我都想嘗嘗了。」李懷德笑道：「改天周末去你家蹭飯。」
李維東擺擺手騎車離開。臨近四點時，車把上多了只宰好的公雞，他打算晚上再做道大盤雞。
剛到院門口，就見過道堆滿雜物。閆埠貴正在分揀廢品。
「閆埠貴，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搬走！」李維東冷聲道：「過道是公共區域，不是你家的地盤！」
閆埠貴只顧著乘涼分揀，完全沒考慮妨礙他人。這些是他積攢多時的廢品，正準備分類出售。
「馬上就好，這過道也不是你家的。」閆埠貴不服氣地嘟囔：「誰都有權使用......」
「虧你還是老師，有沒有公德心？」李維東厲聲質問：「堵住大門還有理了？別忘了你們學校歸軋鋼廠管轄！」
閆埠貴聞言一哆嗦，急忙喊道：「解成快來，把這些搬出去！」
父子倆手忙腳亂地把廢品挪到門外。閆埠貴賠著笑臉：「李總工您請進！剛才是我不對，實在抱歉！」
李維東冷哼一聲推車進院。閆解成盯著車把上的公雞，饞得直咽口水。
楊廠長等三人對李維東召集他們來此感到疑惑，但見到李維東後，楊廠長仍笑著開口：「李總工，這次廠里考核成績不錯，三百三十人參加，只有不到五十人沒通過。」
「意料之中，一級鉗工考核並不難。」李維東笑了笑，隨後正色道，「我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向大領導匯報，先和你們通個氣。」
李維東將事情經過詳細說明，最後總結道：「我懷疑聾老太是小日子潛伏的特務。上次我遭遇 ** ，很可能與她有關。她和易中海、傻柱關係密切，此事絕不能讓他們知曉。」
楊廠長點頭道：「這事確實與我們軋鋼廠有關。李總工，你要不要直接打電話……」
李維東會意，笑著擺手：「還是由楊廠長匯報吧，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
楊廠長微微一笑：「那李總工注意安全，要不要……」
「我隨身帶著槍。」李維東說完，又補充道，「對了，那兩人的伙食別怠慢，費用記我帳上，明天我再……」
「這不合規矩，費用由廠里承擔。」李懷德立即正色道，「我會安排食堂按時送餐，不，還是讓姜科長派人去取。」
「行，那就這樣。」李維東點頭告辭。
這兩天，李維東檢查過易中海的工件，確認他已達到八級工水平，但僅是勉強及格。
八級工之間亦有差距，就像考試六十分和一百分都算通過，但實際水平相差甚遠。
李維東琢磨著能否通過關係，在考核時給易中海安排一個八十分難度的工件。以易中海僅六十分的水平，即便超常發揮也難突破七十分。
如此一來，他便會被降為七級工。
「可惜我七級工程師的身份分量不夠，早知該考個五級工程師。」李維東暗自懊悔。
當初未考更高等級，是為避免引人注目。他計劃再過兩年晉升，待六六年時攜家人赴港發展，積累資本，待改開後回國助力建設。
李維東走到考場外，正要從側門進去時，被門房大爺攔住了。
」小伙子面生啊！」大爺上下打量他，」要進去得看工作證或介紹信。」
李維東遞上證件，大爺頓時瞪圓了眼：」喲！總工？七級工程師！厲害啊！是為下午考核來的吧？可這會兒還早......」
」我就隨便轉轉。」李維東笑著打馬虎眼。
話音未落，一位五十來歲的男子突然停下腳步。
」軋鋼廠總工？」男子驚喜道，」聽說自行車上的小發動機就是你設計的？我正想找你呢！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考核中心主任王長河。」
」王主任好！」李維東連忙回應，」那發動機不算發明，只是把大發動機簡化縮小了。」
」太謙虛了！這就是發明啊。」王長河讚嘆道，」我想買都買不到，聽說都調撥給上級了。」
」產量確實跟不上。不過您要的話......」
」這可使不得！」王長河正色道。
」不違反規定。您出材料費，我現場給您做一套。這兒設備齊全，正好方便。」李維東指著車間說。
」徒手製作？那得是頂尖八級工的手藝！」王長河吃驚道。
」您看我車上這個，就是今早剛做的。」李維東語氣中帶著自豪。
」沒想到您不僅是七級工程師，還有八級工的本事！」王長河豎起大拇指，」今晚必須請您喝一杯！」
車間裡，李維東熟練地操作著設備。不一會兒，嶄新的小發動機就安裝在了王長河的自行車上。
」這手藝不考八級工太可惜了！」王長河連連讚嘆。
雖然接觸時間短，李維東已看出這位主任不簡單。
」考八級工做什麼？」李維東笑道，」我本職是醫生。」
」什麼？你還是大夫？」王長河瞪大眼睛。
」醫學碩士。」李維東本不想提這事，但為了讓對方信服，還是說了出來。
」天才啊！看您也就二十出頭吧？」王長河激動不已。
李維東微笑道：」我今年剛滿二十歲，讀書時跳過級。」
王長河接過話茬：」小伙子有對象了嗎？我認識個姑娘，大學剛畢業參加工作......」
」不必了，我已經有對象，可能年前就辦喜事。」李維東連忙擺手。
」也是，你這麼英俊又能幹，肯定搶手。」王長河笑道，」對了，你這麼早過來肯定有事？」
李維東直截了當：」確實有事，關於我們廠一個八級工的問題。」他將事情原委說明後總結道：」這種工賊不配當八級工，希望考核時給他安排中等難度的工件。」
」這......」王長河略作遲疑，」好吧，德不配位就該沉澱。」
」多謝！」李維東展眉致謝。
」客氣啥。」王長河連連擺手。
李維東告辭後走到廠門口，恰好看見卡車駛來。張書記和李懷德從駕駛室下來，車斗里載著六名參加考核的工人，其中包括易中海等兩名八級工復考者。
李懷德壓低聲音匯報：」上級已經派人覆核那兩人的情況，估計很快就有結果。」
李維東冷笑道：」那老東西活該吃槍子，還冒充烈士家屬在院裡充老祖宗！都是易中海捧出來的。」
張書記疑惑道：」他為何要這樣做？」
」為了養老走火入魔罷了。」李維東嗤笑，」原先培養賈東旭養老，人死了又盯上傻柱。這人控制欲極強，表面道貌岸然，實際毫無底線。他要把四合院改造成尊老愛老的樣板，好保障自己晚年。」
李懷德附和道：」沒錯，他在一車間就是靠徒弟當打手，自己裝老好人。」
李維東接著說：」沒錯，四合院裡也是同樣的把戲，只不過更加變本加厲罷了。」
」碰到不肯低頭的人，他就先用道德 ** 。這種人實在太噁心了。」
」要是道德 ** 不管用，就讓傻柱當打手，把人打服了。最後他再假惺惺地出來處理打人的事。」
」要是這招還不行，就請聾老太出馬，各種撒潑耍賴。這三板斧使出來，沒有擺不平的事。」
張書記低聲說：」這個易中海真是個混帳。」
」是啊，他還有幾句'名言'，說什麼大院的事要按大院的規矩解決。簡直放屁！」李維東冷笑道：
」還有一句'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的兒女'。他巴不得全院人都把他當祖宗供著，自己當土皇帝。」
李懷德點頭附和：」得想辦法治治他才行。」
」我一回來就把他那套把戲拆穿了，所以他恨透了我。」李維東說：」要是聾老太的事他也摻和了，那就等著吃槍子吧。」
易中海和考核人員都在門口等著，考官還沒到。
易中海遠遠看見李維東、張書記和李懷德站在一起，三人低聲交談，不時朝他這邊看，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他們該不會要整我吧？這是要給我出難題啊。」易中海心裡直打鼓：」看來這次考核凶多吉少了！」
易中海清楚自己在車間乾的那些事早就讓廠領導深惡痛絕。要收拾他易如反掌。
考官很快到了，易中海、陳工、丁工等人進了車間。李維東三人在外面等著。
三人找了個地方坐下，等待考核結束。
易中海他們先進行筆試，這是高級工必考的項目。試卷都一樣，都是選擇題，只要打勾就行。
筆試很快結束，接著是實操考核。
易中海一看到工件就知道完了。這工件的難度完全超出他的水平。
易中海只能硬著頭皮小心操作，他猜測這肯定是領導故意安排的。
但他發現和他一起回爐考核的老焦，拿到的工件和他一樣。而其他四個七級工的工件難度都比他們低一級。
這讓易中海連喊冤的機會都沒有。只要他敢抱怨，人家一句話就能堵住他的嘴。
易中海戰戰兢兢操作了半小時，還是出事了。他把工件做壞了，只能關掉機器，垂頭喪氣地走出車間。
」老易考得怎麼樣？」李懷德看了看手錶說：」時間還早啊，怎麼提前交卷了？」
易中海心裡罵娘，臉上卻擠出一絲苦笑：」讓領導失望了，還是沒通過！」
「老易啊，這就是躺在功勞簿上不進步的結果。」張書記嚴肅地說：「但別泄氣，年底還有考核機會。」
「這段時間好好練習，爭取下次考回八級工！」
易中海只能點頭答應。
他心裡清楚，自己水平就這樣了，再怎麼練也無濟於事。下次考核不過是再丟一次臉。可又不能不來，否則就會被扣上不思進取的帽子。
考核結束後，張書記和李懷德都很高興。六個人參考，只有易中海沒通過。
「上車回廠，我讓食堂準備慶功宴。」李懷德意氣風發地說：「今晚多加兩個葷菜。」
李維東搖頭婉拒：「我就不去了，直接回家。」
「也好，李總工工作繁忙。」張書記表示理解：「不過要注意勞逸結合。」
「對了，我讓南易準備的臘肉，麻煩找個人給我送過去。」李維東補充道：「今晚打算做鹹肉燉鮮魚。」
「聽你說得我都想嘗嘗了。」李懷德笑道：「改天周末去你家蹭飯。」
李維東擺擺手騎車離開。臨近四點時，車把上多了只宰好的公雞，他打算晚上再做道大盤雞。
剛到院門口，就見過道堆滿雜物。閆埠貴正在分揀廢品。
「閆埠貴，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搬走！」李維東冷聲道：「過道是公共區域，不是你家的地盤！」
閆埠貴只顧著乘涼分揀，完全沒考慮妨礙他人。這些是他積攢多時的廢品，正準備分類出售。
「馬上就好，這過道也不是你家的。」閆埠貴不服氣地嘟囔：「誰都有權使用......」
「虧你還是老師，有沒有公德心？」李維東厲聲質問：「堵住大門還有理了？別忘了你們學校歸軋鋼廠管轄！」
閆埠貴聞言一哆嗦，急忙喊道：「解成快來，把這些搬出去！」
父子倆手忙腳亂地把廢品挪到門外。閆埠貴賠著笑臉：「李總工您請進！剛才是我不對，實在抱歉！」
李維東冷哼一聲推車進院。閆解成盯著車把上的公雞，饞得直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