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章
「閻老西不給錢，我就躺你家門口！」賈張氏作勢要撒潑。
「好啊！」閆埠貴厲聲道，「解成，去請街道王主任來！」
賈張氏聞言臉色大變，跛著腳卻跑得飛快，活像只受驚的肥老鼠躥回屋裡。
易中海這時踱步過來打圓場：「老閆，何必跟婦道人家計較。」
「少裝好人！」閆埠貴怒目圓睜，「剛才怎麼不攔著？這賠償款就該你出！」
「關我什麼事？」易中海沉下臉，「又不是我讓你占公家便宜。」
「不是你慫恿我競選大爺？」閆埠貴反唇相譏，「請全院吃飯安的什麼心？」
易中海老臉漲得通紅，索性往台階上一坐：「有本事來拿啊！」
閆埠貴噎住了，最終黑著臉轉身離去。
金大和金二見李維東站在遠處觀望，立刻會意該做什麼。
」傻柱你個龜孫子給老子滾過來！」金二厲聲喝道。
」你們想怎樣？」傻柱心中懊惱不已。
」怎樣？賞你幾個大耳刮子！」金二冷笑道。
」誰敢動我孫子！」聾老太拄著拐杖擋在傻柱身前。
」你這老太太......等等，我瞅著你面善。三十多年前好像在哪見過......」金二皺眉思索。
」你認錯人了。老婆子這輩子就沒出過四九城！」聾老太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嘿，我可沒說是在城外見的，你怎麼知道我要說這個？」金二眯起眼睛。
」柱子，你害得他表舅挨耳光，現在自己掌嘴。要打得和你表舅一樣重。」易中海起身道：」等金表舅動手，你滿嘴牙就別想要了！」
易中海邊說邊給聾老太使眼色。老太太會意，悄悄退回屋裡。
傻柱明白這是易中海在幫他，否則金大出手非打掉他幾顆牙不可。
不等金二發話，傻柱抬手就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停手時臉已腫起，鼻血混著口水染紅了衣襟。
」是條漢子！這事就算完了。」金二點點頭，帶著金大離去。
方才聾老太的事，早被他拋到腦後。
李維東卻眼中精光一閃，將此事記在心上。
」明天找金二問個明白。」他暗自盤算：」若能挖出聾老太的底細，定能牽出一串人來。至少能把易中海拉下水。」
回到家中，林玉柔和何雨水正在把玩那把摺扇。
」東哥你看，這扇骨鑲著玉石呢。扇面也好生特別。」何雨水好奇地翻看。
」別碰了，手上有汗。」李維東接過扇子：」我清理乾淨收起來。」
三人正在吊扇下納涼。小曦專心翻看連環畫，頭也不抬。
」很貴重？」林玉柔望向李維東。
看著丈夫俊朗的側臉，她心裡甜滋滋的。
」值錢得很，不比那個畫缸差。」李維東答道。
」那可要收好了。」林玉柔喜形於色。
李維東進屋將扇子存入系統倉庫，又取出十顆山楂丸，在碗裡揉成一團。
九克重的山楂丸，十顆便是九十克，將近二兩的分量。
李維東取出枸櫞酸西地那非，用勺子舀出五克粉末，倒入山楂丸的藥團中。他催動念動力，將藥粉與山楂丸揉搓均勻，最終製成一百顆小藥丸。
隨後，他取來搪瓷茶缸，放入蜂蠟，置於盛滿熱水的搪瓷盆中融化。待蜂蠟化開，他用藥丸蘸上一層蠟殼，攤在玻璃板上等待凝固。
這時，林玉柔推門而入。
「東哥，你在製藥？」她輕聲問道，自然而然地走到李維東身旁。
「嗯，明天帶去廠里用。」李維東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自己腿上。
林玉柔臉頰微紅，低頭小聲道：「小曦找你呢，我說你在忙，她怕是饞零嘴了。」
話音未落，小曦清脆的嗓音由遠及近：「哥哥！哥哥！」語調里滿是雀躍與自豪。
林玉柔慌忙從李維東腿上跳起，理了理頭髮，目光落在玻璃板的藥丸上。
「哥哥姐姐，你們在做什麼呀？」小曦歪著頭，好奇地打量。
「做藥丸呢，你快去找雨水姐姐洗澡。」李維東笑道，「洗完澡才能吃糖。」
「好，我這就去！」小曦轉身跑開了。
見小曦離開，林玉柔按住腰間那隻不安分的手，低垂著眼睫，聲音細若蚊吟：「東哥，我長得不漂亮，學歷也低，你怎麼會喜歡我？」
她始終想不明白，為何李維東待她如此珍視。
李維東心中暗笑：「難道要我告訴你，擱在後世，你這模樣就是仙女下凡？還是十八歲的那種？」
他柔聲答道：「你在我眼裡最美，性子也溫柔，能娶到你，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能嫁給你，才是我的福氣……」林玉柔耳尖泛紅，匆匆掙脫他的懷抱，「我去給你泡茶。」
話音未落，人已逃也似地溜出門去。
望著她窈窕的背影，李維東嘴角微揚。這樣的姑娘若放在後世，即便以他如今的身份，恐怕也高攀不起。
** 無論何時都是稀罕物，只不過各時代的評判標準略有不同。這年頭，人們崇尚的是結實能幹好生養，但那不過是勞苦大眾的審美。李維東心想，但凡衣食無憂的，眼光怕是另有一番講究。
人們多半會覺得林玉柔這樣的才算 ** 。
李維東暗自思忖：」要不是林玉柔總待在大院裡，早該有富家子弟來提親了。」
他忽略了一點——即便是尋常百姓，也都覺得林玉柔生得標緻。只是這般嬌弱的姑娘身子骨差，尋常人家哪裡供養得起。
要說適合過日子的，還得是秦淮茹那樣的，既符合大眾眼光又省心。
周一清晨七點，李維東準備出門。自行車不在，只得步行上班。
天還沒亮透，林玉柔五更天就起身張羅早飯，此刻正倚著門框目送他離去。
這般情景本是那個年代婦道人家尋常事，卻讓穿越而來的李維東心頭一暖。
行至中院時，他在心中默念：」系統，簽到。」
冰冷的電子女聲隨即響起：」簽到成功，宿主獲得以下物資：玉米一萬斤！」
李維東早已習以為常，卻仍忍不住嘀咕：」一萬斤玉米，這是要吃到猴年馬月？」
七點半趕到廠里時，醫務室已亮起燈火。丁教授父女正帶著眾人打掃，連他的辦公室都窗明几淨。
剛沏好茶，丁秋楠清秀的臉龐便出現在門邊。少女清冷的眸子裡漾著柔情，卻在四目相對時慌忙低垂眼帘。
」李科長，我父親要去人事部......」她輕聲道。
」我帶他去見王主任。」李維東吹著茶沫，」不過你要明白，丁教授是顧問崗，組織關係還在原單位。」
丁秋楠絞著手指：」能不能......」
」明年你上大學前，我保證解決。」他打斷道。看著姑娘瞬間亮起來的眼睛，又補了句：」八點讓你父親來找我。」
臨出門時，她忽然回頭：」您給的罐頭......很甜。」
晨鐘敲過八響，李維東領著丁教授辦完手續。」您先回醫務室吧。」他整了整衣領，」我另有公幹。」
「太感謝了，李科長！」丁教授滿臉欣喜，匆忙告辭離去。
李維東走到李懷德辦公室門前，輕叩門板，裡面傳來」請進」的回應。
推門而入，李維東看見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而桌前站著的人正是許富貴。
李懷德見是李維東，立刻起身相迎。
」李總工快請坐！我這就給您沏茶。」李懷德熱情地招呼李維東到沙發就座。
」不必了，我還得去車間看看，說完事就走。」李維東說著，目光掃向正望向這邊的許富貴。
李懷德會意：」許師傅，你先出去一下，我們有要事商議。」
」好，好，那我待會兒再來。」許富貴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這老東西來幹什麼？」李維東直截了當地問。
」看來您也不待見他。」李懷德笑道：」他是來替許大茂頂班，怕丟了放映員的工作。」
」許大茂腿都瘸了，還想當放映員？」李維東詫異道：」下鄉放電影怎麼辦？有自行車也夠嗆。」
」不是有您研發的發動機嘛。」李懷德笑道：」這倒不是問題。當然，我也是收了他的好處，不然誰管這閒事。」
李懷德對李維東毫不隱瞞。
」他能弄到汽油？」李維東疑惑地問。
」當然不行，正纏著廠里批汽油呢。」李懷德搖頭：」現在汽油供應緊張。」
」別批給他，再安排些偏遠鄉村的放映任務。」李維東眼珠一轉：」我猜這老東西能撐住，許大茂可未必。」
」行，就按您說的辦。」李懷德爽快答應。
」這是新配的藥材，我改良了配方，藥效更強。」李維東遞過一個玻璃瓶：」估計一周服一粒就夠了。」
李懷德接過瓶子笑道：」喲，還是汽水瓶裝的。咦，這味道怎麼像山楂丸？李總工您沒拿錯吧？」
看著李懷德驚訝的表情，李維東笑道：」您這話說的，我堂堂醫生還能拿錯藥？」
」這藥服下後，十五到三十分鐘見效，而且只在您想那事兒時才會發揮作用。用過就知道了。」
」瓶里有一百粒！以後想要的話...再說吧。記住別外傳，否則...至少您自己就沒得用了。」
李懷德連連點頭：」明白，我明白。」
」還有個事，我中午要去買輛自行車。」李維東道：」下午得請半天假。」
李維東盤算著既然出門，就不打算再回廠里了。
」沒問題，你不用跟我客氣。」李懷德笑眯眯地說。
」該遵守的紀律還是要遵守的。」李維東點點頭：」那你先忙，我去宣傳科轉轉。」
李懷德會心一笑，知道李維東這是要去找宣傳科長，給許富貴點顏色看看。
許富貴正在走廊上焦急等待，看到李懷德客氣地把李維東送出門。等李維東走遠後，他趕緊跟進了辦公室。
」李廠長，我那件事......」
」許富貴，你替許大茂上班沒問題。但要汽油可不行！我就是想給你也沒有啊。」李懷德斬釘截鐵地說。
」汽車班不是有汽油嗎？我就要一點點......」
」那是專供汽車班的！你想讓我挪用公物？」李懷德厲聲道：」就是一兩汽油我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好啊！」閆埠貴厲聲道，「解成，去請街道王主任來！」
賈張氏聞言臉色大變，跛著腳卻跑得飛快，活像只受驚的肥老鼠躥回屋裡。
易中海這時踱步過來打圓場：「老閆，何必跟婦道人家計較。」
「少裝好人！」閆埠貴怒目圓睜，「剛才怎麼不攔著？這賠償款就該你出！」
「關我什麼事？」易中海沉下臉，「又不是我讓你占公家便宜。」
「不是你慫恿我競選大爺？」閆埠貴反唇相譏，「請全院吃飯安的什麼心？」
易中海老臉漲得通紅，索性往台階上一坐：「有本事來拿啊！」
閆埠貴噎住了，最終黑著臉轉身離去。
金大和金二見李維東站在遠處觀望，立刻會意該做什麼。
」傻柱你個龜孫子給老子滾過來！」金二厲聲喝道。
」你們想怎樣？」傻柱心中懊惱不已。
」怎樣？賞你幾個大耳刮子！」金二冷笑道。
」誰敢動我孫子！」聾老太拄著拐杖擋在傻柱身前。
」你這老太太......等等，我瞅著你面善。三十多年前好像在哪見過......」金二皺眉思索。
」你認錯人了。老婆子這輩子就沒出過四九城！」聾老太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嘿，我可沒說是在城外見的，你怎麼知道我要說這個？」金二眯起眼睛。
」柱子，你害得他表舅挨耳光，現在自己掌嘴。要打得和你表舅一樣重。」易中海起身道：」等金表舅動手，你滿嘴牙就別想要了！」
易中海邊說邊給聾老太使眼色。老太太會意，悄悄退回屋裡。
傻柱明白這是易中海在幫他，否則金大出手非打掉他幾顆牙不可。
不等金二發話，傻柱抬手就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停手時臉已腫起，鼻血混著口水染紅了衣襟。
」是條漢子！這事就算完了。」金二點點頭，帶著金大離去。
方才聾老太的事，早被他拋到腦後。
李維東卻眼中精光一閃，將此事記在心上。
」明天找金二問個明白。」他暗自盤算：」若能挖出聾老太的底細，定能牽出一串人來。至少能把易中海拉下水。」
回到家中，林玉柔和何雨水正在把玩那把摺扇。
」東哥你看，這扇骨鑲著玉石呢。扇面也好生特別。」何雨水好奇地翻看。
」別碰了，手上有汗。」李維東接過扇子：」我清理乾淨收起來。」
三人正在吊扇下納涼。小曦專心翻看連環畫，頭也不抬。
」很貴重？」林玉柔望向李維東。
看著丈夫俊朗的側臉，她心裡甜滋滋的。
」值錢得很，不比那個畫缸差。」李維東答道。
」那可要收好了。」林玉柔喜形於色。
李維東進屋將扇子存入系統倉庫，又取出十顆山楂丸，在碗裡揉成一團。
九克重的山楂丸，十顆便是九十克，將近二兩的分量。
李維東取出枸櫞酸西地那非，用勺子舀出五克粉末，倒入山楂丸的藥團中。他催動念動力，將藥粉與山楂丸揉搓均勻，最終製成一百顆小藥丸。
隨後，他取來搪瓷茶缸，放入蜂蠟，置於盛滿熱水的搪瓷盆中融化。待蜂蠟化開，他用藥丸蘸上一層蠟殼，攤在玻璃板上等待凝固。
這時，林玉柔推門而入。
「東哥，你在製藥？」她輕聲問道，自然而然地走到李維東身旁。
「嗯，明天帶去廠里用。」李維東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自己腿上。
林玉柔臉頰微紅，低頭小聲道：「小曦找你呢，我說你在忙，她怕是饞零嘴了。」
話音未落，小曦清脆的嗓音由遠及近：「哥哥！哥哥！」語調里滿是雀躍與自豪。
林玉柔慌忙從李維東腿上跳起，理了理頭髮，目光落在玻璃板的藥丸上。
「哥哥姐姐，你們在做什麼呀？」小曦歪著頭，好奇地打量。
「做藥丸呢，你快去找雨水姐姐洗澡。」李維東笑道，「洗完澡才能吃糖。」
「好，我這就去！」小曦轉身跑開了。
見小曦離開，林玉柔按住腰間那隻不安分的手，低垂著眼睫，聲音細若蚊吟：「東哥，我長得不漂亮，學歷也低，你怎麼會喜歡我？」
她始終想不明白，為何李維東待她如此珍視。
李維東心中暗笑：「難道要我告訴你，擱在後世，你這模樣就是仙女下凡？還是十八歲的那種？」
他柔聲答道：「你在我眼裡最美，性子也溫柔，能娶到你，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能嫁給你，才是我的福氣……」林玉柔耳尖泛紅，匆匆掙脫他的懷抱，「我去給你泡茶。」
話音未落，人已逃也似地溜出門去。
望著她窈窕的背影，李維東嘴角微揚。這樣的姑娘若放在後世，即便以他如今的身份，恐怕也高攀不起。
** 無論何時都是稀罕物，只不過各時代的評判標準略有不同。這年頭，人們崇尚的是結實能幹好生養，但那不過是勞苦大眾的審美。李維東心想，但凡衣食無憂的，眼光怕是另有一番講究。
人們多半會覺得林玉柔這樣的才算 ** 。
李維東暗自思忖：」要不是林玉柔總待在大院裡，早該有富家子弟來提親了。」
他忽略了一點——即便是尋常百姓，也都覺得林玉柔生得標緻。只是這般嬌弱的姑娘身子骨差，尋常人家哪裡供養得起。
要說適合過日子的，還得是秦淮茹那樣的，既符合大眾眼光又省心。
周一清晨七點，李維東準備出門。自行車不在，只得步行上班。
天還沒亮透，林玉柔五更天就起身張羅早飯，此刻正倚著門框目送他離去。
這般情景本是那個年代婦道人家尋常事，卻讓穿越而來的李維東心頭一暖。
行至中院時，他在心中默念：」系統，簽到。」
冰冷的電子女聲隨即響起：」簽到成功，宿主獲得以下物資：玉米一萬斤！」
李維東早已習以為常，卻仍忍不住嘀咕：」一萬斤玉米，這是要吃到猴年馬月？」
七點半趕到廠里時，醫務室已亮起燈火。丁教授父女正帶著眾人打掃，連他的辦公室都窗明几淨。
剛沏好茶，丁秋楠清秀的臉龐便出現在門邊。少女清冷的眸子裡漾著柔情，卻在四目相對時慌忙低垂眼帘。
」李科長，我父親要去人事部......」她輕聲道。
」我帶他去見王主任。」李維東吹著茶沫，」不過你要明白，丁教授是顧問崗，組織關係還在原單位。」
丁秋楠絞著手指：」能不能......」
」明年你上大學前，我保證解決。」他打斷道。看著姑娘瞬間亮起來的眼睛，又補了句：」八點讓你父親來找我。」
臨出門時，她忽然回頭：」您給的罐頭......很甜。」
晨鐘敲過八響，李維東領著丁教授辦完手續。」您先回醫務室吧。」他整了整衣領，」我另有公幹。」
「太感謝了，李科長！」丁教授滿臉欣喜，匆忙告辭離去。
李維東走到李懷德辦公室門前，輕叩門板，裡面傳來」請進」的回應。
推門而入，李維東看見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而桌前站著的人正是許富貴。
李懷德見是李維東，立刻起身相迎。
」李總工快請坐！我這就給您沏茶。」李懷德熱情地招呼李維東到沙發就座。
」不必了，我還得去車間看看，說完事就走。」李維東說著，目光掃向正望向這邊的許富貴。
李懷德會意：」許師傅，你先出去一下，我們有要事商議。」
」好，好，那我待會兒再來。」許富貴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這老東西來幹什麼？」李維東直截了當地問。
」看來您也不待見他。」李懷德笑道：」他是來替許大茂頂班，怕丟了放映員的工作。」
」許大茂腿都瘸了，還想當放映員？」李維東詫異道：」下鄉放電影怎麼辦？有自行車也夠嗆。」
」不是有您研發的發動機嘛。」李懷德笑道：」這倒不是問題。當然，我也是收了他的好處，不然誰管這閒事。」
李懷德對李維東毫不隱瞞。
」他能弄到汽油？」李維東疑惑地問。
」當然不行，正纏著廠里批汽油呢。」李懷德搖頭：」現在汽油供應緊張。」
」別批給他，再安排些偏遠鄉村的放映任務。」李維東眼珠一轉：」我猜這老東西能撐住，許大茂可未必。」
」行，就按您說的辦。」李懷德爽快答應。
」這是新配的藥材，我改良了配方，藥效更強。」李維東遞過一個玻璃瓶：」估計一周服一粒就夠了。」
李懷德接過瓶子笑道：」喲，還是汽水瓶裝的。咦，這味道怎麼像山楂丸？李總工您沒拿錯吧？」
看著李懷德驚訝的表情，李維東笑道：」您這話說的，我堂堂醫生還能拿錯藥？」
」這藥服下後，十五到三十分鐘見效，而且只在您想那事兒時才會發揮作用。用過就知道了。」
」瓶里有一百粒！以後想要的話...再說吧。記住別外傳，否則...至少您自己就沒得用了。」
李懷德連連點頭：」明白，我明白。」
」還有個事，我中午要去買輛自行車。」李維東道：」下午得請半天假。」
李維東盤算著既然出門，就不打算再回廠里了。
」沒問題，你不用跟我客氣。」李懷德笑眯眯地說。
」該遵守的紀律還是要遵守的。」李維東點點頭：」那你先忙，我去宣傳科轉轉。」
李懷德會心一笑，知道李維東這是要去找宣傳科長，給許富貴點顏色看看。
許富貴正在走廊上焦急等待，看到李懷德客氣地把李維東送出門。等李維東走遠後，他趕緊跟進了辦公室。
」李廠長，我那件事......」
」許富貴，你替許大茂上班沒問題。但要汽油可不行！我就是想給你也沒有啊。」李懷德斬釘截鐵地說。
」汽車班不是有汽油嗎？我就要一點點......」
」那是專供汽車班的！你想讓我挪用公物？」李懷德厲聲道：」就是一兩汽油我也擔不起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