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
「醫藥費我們承擔，就五千塊！」易中海斬釘截鐵地說。反正錢是聾老太太出，他一點也不肉疼。
「想得美！必須給我六千！」許大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少一分錢這事就沒完！」
兩人像在菜市場討價還價似的，最終以五千五百塊成交。
「趕緊去拿錢！」許大茂惡聲惡氣地威脅道，「錢到手，諒解書立馬給你們。」
「中海，咱們去取錢。對了，你那五百塊可別忘了準備。」聾老太太眯著三角眼提醒。
「我也要出錢？」易中海心疼得直抽抽，勉強答應：「行吧，五百就五百。」
這五百塊簡直是在割他的肉，相當於五個月工資啊！要是以後工資降級，這錢夠他攢大半年。
兩人剛回中院，李維東就朝劉光福使了個眼色：「光福，過來。」
劉光福像陣風似的竄過來，連二大媽張翠花想攔都沒攔住。
「給你五毛錢，快去街道辦請王主任過來。」李維東塞過錢叮囑道，「越快越好！」
「東哥放心，我飛著去！」劉光福一溜煙就沒影了。
「找王主任做什麼？」林玉柔小聲問。
「等會兒你就明白了。」李維東瞥了眼杵在旁邊的許大茂，「你先回去吃飯，治病的錢等湊齊再說。」
許大茂點頭哈腰地走了，現在他把全部希望都押在李維東身上。
看著正在啃西紅柿的小曦，李維東壓低聲音對林玉柔說：「我請王主任來，就是要摘掉聾老太的五保戶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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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剛衝進中院，就看見賈張氏像具 ** 似的癱在老槐樹下的破蓆子上。要不是她手裡那把破芭蕉扇偶爾動兩下，簡直像堆發臭的爛肉。
小白眼狼棒梗躺在旁邊，同樣搖著扇子裝死。
「棒梗，是不是你去後院偷李維東家......」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他剛才親眼看過李維東家廚房的慘狀，雖然心裡暗爽，但也知道事情鬧大了。那些腳印手印，連他這個八級工都能辨認出來，更別說專業的公安了。
「偷？放 ** 屁！我孫子從來不幹這種事！」賈張氏詐屍般蹦起來，打著石膏的腿絲毫不影響她撒潑。
「瞞得住嗎？人家已經報警了！」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廚房裡那些手印腳印，公安一來比對就 ** 大白！」
「鞋子能換，難不成你還能把他手剁了？」
賈張氏一愣神，轉頭對棒梗說：」你咋能留下手印？下回拿東西可得當心點。」
易中海氣得直跺腳：」賈張氏，你就這麼教孩子的？再這樣下去，棒梗非成小偷不可！」
」啥小偷？那是去拿！」賈張氏瞪起三角眼，」他們家那麼多肉，掙那麼多錢，就該接濟咱們。棒梗去拿是給他們積德！」
」對，我這是給他們積德！」棒梗得意地昂著頭。
」人家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易中海冷著臉說，」這回棒梗肯定得進少管所，留下案底！」
」進少管所？留案底？那可不行！」賈張氏扯著嗓子嚎起來，」我孫子將來要當幹部，要當軋鋼廠廠長的。這小兔崽子敢毀我乖孫前程，我跟他沒完！」
易中海早知道賈張氏腦子不正常，可沒想到能離譜到這地步。
在賈張氏心裡，她孫子又聰明又俊，將來肯定能當大官，軋鋼廠廠長都不在話下。她總說」調皮孩子有出息」，覺得棒梗就是淘氣了點。
」奶奶我不去少管所！那裡都是壞孩子，我不是壞人！」棒梗這會兒知道害怕了。
」不去不去，」賈張氏拍著棒梗哄道，」我去他們家門口打滾，看他們還敢......」
」要去你去！」棒梗突然尖叫起來，」是你讓我去拿的！」
圍觀的鄰居們聽見這話，都忍不住撇嘴。誰不知道賈張氏手腳不乾淨，現在把孫子也教壞了。
」乖孫別怕，奶奶這就去鬧他們！」賈張氏惡狠狠地擼起袖子。
易中海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平日的老好人形象都顧不上了，抬手就給了賈張氏一耳光。
」賈張氏！現在不是撒潑的時候，得去求李維東原諒！要不棒梗真得進少管所！」易中海扯著嗓子吼，」你以為人家怕你打滾？」
賈張氏挨了打先是一愣，隨即火冒三丈。
」老不死的敢打我？」賈張氏張著黑乎乎的爪子就要撓人。這招她最拿手，連四合院最能打的傻柱都吃過虧。
」啪！」
又一記耳光甩在賈張氏臉上，打得她嘴角滲血。事關兒子前程，易中海這回是真豁出去了。
易中海怒目圓睜，瞪著賈張氏厲聲道：」賈張氏你聽好了！別以為撒潑耍橫就能無法無天！要不是我在背後替你周旋，你早被攆回農村了！」
他喘著粗氣繼續吼道：」現在馬上去給李維東磕頭認錯，加倍賠償損失！否則我立刻把你遣送回鄉下！」
吼完這番話，易中海才稍稍平復情緒。環顧四周，發現鄰居們投來輕蔑的目光，他心頭一緊，意識到自己的偽裝已被撕破。但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棒梗的前途。
賈張氏挨了兩記耳光，腦袋嗡嗡作響，反倒清醒了幾分。她囁嚅道：」這...這讓我怎麼跪得下去...再說我也沒錢賠，要不等秦淮茹回來？要不...你出錢？」
一提到錢，賈張氏立刻變得油鹽不進。
」少廢話！老賈和東旭的撫恤金都在你手裡。秦淮茹哪來的錢？柱子現在還關著呢！」易中海太陽穴青筋暴起，」你每月還有三塊錢養老錢！算算你攢了多少？」
」等等！」趙老頭突然插話，」賈家這麼有錢，你易中海還總號召大家給他們捐款？這事必須向街道辦反映！」
」對！把錢退給我們，不然就去街道辦舉報！」眾人紛紛附和。
易中海暗叫不妙，怎麼把這事說漏嘴了。他當機立斷：」行！你們捐的數目老閆都有記錄。等處理完這事就退錢！」
他懊悔得直想抽自己耳光，但若不答應退錢，搞不好自己都得進局子。
聽說能退錢，眾人暫時放過了易中海。
易中海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李維東這個刺頭在院裡，就算大家知道賈家的底細，也沒人敢跟他叫板要錢。
」現在立刻跟我去後院！你不能跪，那就讓棒梗跪！」易中海壓低聲音，」待會兒算清損失雙倍賠償。只要李維東不追究，棒梗就不用進少管所。」
」讓我孫子給他下跪？不行！我乖孫將來要當軋鋼廠長的！」賈張氏連連搖頭。
」混帳！再磨蹭就來不及了！」易中海揚起巴掌作勢要打。
賈張氏終究是個欺軟怕硬的主，見易中海凶相畢露，頓時慫了：」去...去還不行嗎！」說著拽起棒梗往後院走去。
李維東幾人沒動門鎖，等著公安來處理。他們搬來八仙桌和凳子，坐在新裝修的屋裡。
」東哥，這房子裝得真漂亮。」何雨水讚嘆道。
「雨水，你還有一個月就開學了吧？」李維東問道。
「嗯，暑假都過去一半了。」何雨水有些悶悶不樂。
「我有個主意，你千萬別往外說。」李維東壓低聲音，「你想不想去香江讀書？」
「啊？去那種資本主義的地方？」何雨水驚訝道，「我怎麼去得了？再說我一個人去那邊......」
「和娥姐一起去，你去學經濟管理。」李維東解釋道，「以後能幫上我的忙。等我事業發展起來，身邊需要信得過的人。」
「事業發展？」
林玉柔和何雨水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這些你們不用操心，記住別跟任何人提起。」李維東繼續說，「雨水你去那邊學習見世面，說不定以後小柔和小曦也要過去。」
小曦靠在他身邊，專心啃著手裡的西紅柿。
「可是......要花很多錢吧？」何雨水遲疑道。
「錢的事不用你管，專心學習就行。」李維東認真地說，「我希望你能去。」
「那......好吧。」何雨水下定決心，「需要準備什麼？」
「什麼都不用準備。」李維東說，「和平常一樣，到時候我會安排人送你過去，或者親自送你。」
李維東心裡有數，自己去香江不太方便，但去羊城很容易，可以讓婁曉娥來接人。
「我明白了，不會告訴別人的。」何雨水點頭。
「對了，你有何大清的地址嗎？」李維 ** 然問。
「有。」何雨水眼中閃過一絲怨恨，「他走的時候留了地址。」
「給他寄掛號信，讓他出具一份證明，把你和傻柱的房子分了。」李維東說，「不然你走了，房子肯定會被賈家占去。」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她恨透了拋下她跟寡婦跑了的父親，現在傻柱也有樣學樣，為了別人的老婆不管親妹妹。
「好，我這就去寫信。」何雨水下定決心。
這時，易中海帶著賈張氏和棒梗來了。
「李維東，我來給你賠不是！」賈張氏站在門口硬邦邦地說，「棒梗這孩子淘氣，不該去你家搗亂。我們賠錢......」
「有什麼話跟公安說吧。」李維東冷笑，「這事跟我沒關係了......」
「維東啊，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棒梗吧。」易中海哀求道，「孩子還小，要是留下案底，一輩子就毀了。不能為這點小事耽誤孩子前途啊！」
李維東嘴角泛起一絲譏諷：」呵，他自己作死，與我何干？易中海你倒是能耐，上來就顛倒黑白！」
易中海頓時語塞，額頭滲出冷汗。他猛然意識到，眼前這個李維東可不是院裡那些好糊弄的主。
」滾遠點！」李維東厲聲喝道：」整天不知所謂！對了棒梗，你哪兒也去不了——公安同志到了。」
張所長帶著兩名幹警快步走來。聽聞是李維東的事，他親自帶隊前來。
」張所長，棒梗已經認罪。」李維東指向廚房，」門鎖上的撬痕還在。」
」小丁，銬人。」張所長果斷下令，」小王跟我勘查現場。」
** 」咔嚓」一聲脆響，棒梗頓時癱軟在地，褲襠洇出一片濕痕。
這個在四合院橫行霸道的少年，不過是仗著幾個老東西的縱容。他們還以為棒梗是塊料，殊不知就是個好吃懶做的廢物。
」別抓我！我不要進少管所！」棒梗在地上打滾哭嚎。
「想得美！必須給我六千！」許大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少一分錢這事就沒完！」
兩人像在菜市場討價還價似的，最終以五千五百塊成交。
「趕緊去拿錢！」許大茂惡聲惡氣地威脅道，「錢到手，諒解書立馬給你們。」
「中海，咱們去取錢。對了，你那五百塊可別忘了準備。」聾老太太眯著三角眼提醒。
「我也要出錢？」易中海心疼得直抽抽，勉強答應：「行吧，五百就五百。」
這五百塊簡直是在割他的肉，相當於五個月工資啊！要是以後工資降級，這錢夠他攢大半年。
兩人剛回中院，李維東就朝劉光福使了個眼色：「光福，過來。」
劉光福像陣風似的竄過來，連二大媽張翠花想攔都沒攔住。
「給你五毛錢，快去街道辦請王主任過來。」李維東塞過錢叮囑道，「越快越好！」
「東哥放心，我飛著去！」劉光福一溜煙就沒影了。
「找王主任做什麼？」林玉柔小聲問。
「等會兒你就明白了。」李維東瞥了眼杵在旁邊的許大茂，「你先回去吃飯，治病的錢等湊齊再說。」
許大茂點頭哈腰地走了，現在他把全部希望都押在李維東身上。
看著正在啃西紅柿的小曦，李維東壓低聲音對林玉柔說：「我請王主任來，就是要摘掉聾老太的五保戶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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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眼狼棒梗躺在旁邊，同樣搖著扇子裝死。
「棒梗，是不是你去後院偷李維東家......」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他剛才親眼看過李維東家廚房的慘狀，雖然心裡暗爽，但也知道事情鬧大了。那些腳印手印，連他這個八級工都能辨認出來，更別說專業的公安了。
「偷？放 ** 屁！我孫子從來不幹這種事！」賈張氏詐屍般蹦起來，打著石膏的腿絲毫不影響她撒潑。
「瞞得住嗎？人家已經報警了！」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廚房裡那些手印腳印，公安一來比對就 ** 大白！」
「鞋子能換，難不成你還能把他手剁了？」
賈張氏一愣神，轉頭對棒梗說：」你咋能留下手印？下回拿東西可得當心點。」
易中海氣得直跺腳：」賈張氏，你就這麼教孩子的？再這樣下去，棒梗非成小偷不可！」
」啥小偷？那是去拿！」賈張氏瞪起三角眼，」他們家那麼多肉，掙那麼多錢，就該接濟咱們。棒梗去拿是給他們積德！」
」對，我這是給他們積德！」棒梗得意地昂著頭。
」人家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易中海冷著臉說，」這回棒梗肯定得進少管所，留下案底！」
」進少管所？留案底？那可不行！」賈張氏扯著嗓子嚎起來，」我孫子將來要當幹部，要當軋鋼廠廠長的。這小兔崽子敢毀我乖孫前程，我跟他沒完！」
易中海早知道賈張氏腦子不正常，可沒想到能離譜到這地步。
在賈張氏心裡，她孫子又聰明又俊，將來肯定能當大官，軋鋼廠廠長都不在話下。她總說」調皮孩子有出息」，覺得棒梗就是淘氣了點。
」奶奶我不去少管所！那裡都是壞孩子，我不是壞人！」棒梗這會兒知道害怕了。
」不去不去，」賈張氏拍著棒梗哄道，」我去他們家門口打滾，看他們還敢......」
」要去你去！」棒梗突然尖叫起來，」是你讓我去拿的！」
圍觀的鄰居們聽見這話，都忍不住撇嘴。誰不知道賈張氏手腳不乾淨，現在把孫子也教壞了。
」乖孫別怕，奶奶這就去鬧他們！」賈張氏惡狠狠地擼起袖子。
易中海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平日的老好人形象都顧不上了，抬手就給了賈張氏一耳光。
」賈張氏！現在不是撒潑的時候，得去求李維東原諒！要不棒梗真得進少管所！」易中海扯著嗓子吼，」你以為人家怕你打滾？」
賈張氏挨了打先是一愣，隨即火冒三丈。
」老不死的敢打我？」賈張氏張著黑乎乎的爪子就要撓人。這招她最拿手，連四合院最能打的傻柱都吃過虧。
」啪！」
又一記耳光甩在賈張氏臉上，打得她嘴角滲血。事關兒子前程，易中海這回是真豁出去了。
易中海怒目圓睜，瞪著賈張氏厲聲道：」賈張氏你聽好了！別以為撒潑耍橫就能無法無天！要不是我在背後替你周旋，你早被攆回農村了！」
他喘著粗氣繼續吼道：」現在馬上去給李維東磕頭認錯，加倍賠償損失！否則我立刻把你遣送回鄉下！」
吼完這番話，易中海才稍稍平復情緒。環顧四周，發現鄰居們投來輕蔑的目光，他心頭一緊，意識到自己的偽裝已被撕破。但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棒梗的前途。
賈張氏挨了兩記耳光，腦袋嗡嗡作響，反倒清醒了幾分。她囁嚅道：」這...這讓我怎麼跪得下去...再說我也沒錢賠，要不等秦淮茹回來？要不...你出錢？」
一提到錢，賈張氏立刻變得油鹽不進。
」少廢話！老賈和東旭的撫恤金都在你手裡。秦淮茹哪來的錢？柱子現在還關著呢！」易中海太陽穴青筋暴起，」你每月還有三塊錢養老錢！算算你攢了多少？」
」等等！」趙老頭突然插話，」賈家這麼有錢，你易中海還總號召大家給他們捐款？這事必須向街道辦反映！」
」對！把錢退給我們，不然就去街道辦舉報！」眾人紛紛附和。
易中海暗叫不妙，怎麼把這事說漏嘴了。他當機立斷：」行！你們捐的數目老閆都有記錄。等處理完這事就退錢！」
他懊悔得直想抽自己耳光，但若不答應退錢，搞不好自己都得進局子。
聽說能退錢，眾人暫時放過了易中海。
易中海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李維東這個刺頭在院裡，就算大家知道賈家的底細，也沒人敢跟他叫板要錢。
」現在立刻跟我去後院！你不能跪，那就讓棒梗跪！」易中海壓低聲音，」待會兒算清損失雙倍賠償。只要李維東不追究，棒梗就不用進少管所。」
」讓我孫子給他下跪？不行！我乖孫將來要當軋鋼廠長的！」賈張氏連連搖頭。
」混帳！再磨蹭就來不及了！」易中海揚起巴掌作勢要打。
賈張氏終究是個欺軟怕硬的主，見易中海凶相畢露，頓時慫了：」去...去還不行嗎！」說著拽起棒梗往後院走去。
李維東幾人沒動門鎖，等著公安來處理。他們搬來八仙桌和凳子，坐在新裝修的屋裡。
」東哥，這房子裝得真漂亮。」何雨水讚嘆道。
「雨水，你還有一個月就開學了吧？」李維東問道。
「嗯，暑假都過去一半了。」何雨水有些悶悶不樂。
「我有個主意，你千萬別往外說。」李維東壓低聲音，「你想不想去香江讀書？」
「啊？去那種資本主義的地方？」何雨水驚訝道，「我怎麼去得了？再說我一個人去那邊......」
「和娥姐一起去，你去學經濟管理。」李維東解釋道，「以後能幫上我的忙。等我事業發展起來，身邊需要信得過的人。」
「事業發展？」
林玉柔和何雨水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這些你們不用操心，記住別跟任何人提起。」李維東繼續說，「雨水你去那邊學習見世面，說不定以後小柔和小曦也要過去。」
小曦靠在他身邊，專心啃著手裡的西紅柿。
「可是......要花很多錢吧？」何雨水遲疑道。
「錢的事不用你管，專心學習就行。」李維東認真地說，「我希望你能去。」
「那......好吧。」何雨水下定決心，「需要準備什麼？」
「什麼都不用準備。」李維東說，「和平常一樣，到時候我會安排人送你過去，或者親自送你。」
李維東心裡有數，自己去香江不太方便，但去羊城很容易，可以讓婁曉娥來接人。
「我明白了，不會告訴別人的。」何雨水點頭。
「對了，你有何大清的地址嗎？」李維 ** 然問。
「有。」何雨水眼中閃過一絲怨恨，「他走的時候留了地址。」
「給他寄掛號信，讓他出具一份證明，把你和傻柱的房子分了。」李維東說，「不然你走了，房子肯定會被賈家占去。」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她恨透了拋下她跟寡婦跑了的父親，現在傻柱也有樣學樣，為了別人的老婆不管親妹妹。
「好，我這就去寫信。」何雨水下定決心。
這時，易中海帶著賈張氏和棒梗來了。
「李維東，我來給你賠不是！」賈張氏站在門口硬邦邦地說，「棒梗這孩子淘氣，不該去你家搗亂。我們賠錢......」
「有什麼話跟公安說吧。」李維東冷笑，「這事跟我沒關係了......」
「維東啊，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棒梗吧。」易中海哀求道，「孩子還小，要是留下案底，一輩子就毀了。不能為這點小事耽誤孩子前途啊！」
李維東嘴角泛起一絲譏諷：」呵，他自己作死，與我何干？易中海你倒是能耐，上來就顛倒黑白！」
易中海頓時語塞，額頭滲出冷汗。他猛然意識到，眼前這個李維東可不是院裡那些好糊弄的主。
」滾遠點！」李維東厲聲喝道：」整天不知所謂！對了棒梗，你哪兒也去不了——公安同志到了。」
張所長帶著兩名幹警快步走來。聽聞是李維東的事，他親自帶隊前來。
」張所長，棒梗已經認罪。」李維東指向廚房，」門鎖上的撬痕還在。」
」小丁，銬人。」張所長果斷下令，」小王跟我勘查現場。」
** 」咔嚓」一聲脆響，棒梗頓時癱軟在地，褲襠洇出一片濕痕。
這個在四合院橫行霸道的少年，不過是仗著幾個老東西的縱容。他們還以為棒梗是塊料，殊不知就是個好吃懶做的廢物。
」別抓我！我不要進少管所！」棒梗在地上打滾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