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聾老太正尷尬，看見婁曉娥走出來，急忙道：「蛾子，快勸勸許大茂，都是鄰居，何必鬧這麼僵。」
「老太太，這事我真管不了。」婁曉娥搖頭，「要是打斷腿還能商量，可這事...實在沒法勸。」
聾老太沉默了，斷人香火的仇恨確實不共戴天。
「我們賠錢！許大茂你說個數！」聾老太咬牙道。
「呸！老子缺你那點錢？」許大茂狠狠啐了一口，「爺還有正事要辦，就讓傻柱把牢底坐穿吧！」
「蛾子，看在我老太婆的面子上...」聾老太急道。
「你有個屁的面子！」李維東冷笑，「算計蛾姐的事還沒跟你算帳呢！」
許大茂驚訝道：「這老東西還算計蛾子？難怪總從我家順好吃的。」
「送點吃的我願意，這沒什麼。」婁曉娥說。
「吃的無所謂。」李維東淡淡道，「可她是不是總跟你說許大茂不是好東西？這些年就沒停過吧？」
婁曉娥一愣：「好像是這樣...不過這也沒什麼吧？」
「沒什麼？她是不是馬上又誇起傻柱來了？說他怎麼怎麼好，對老人孝順，對孩子關心？」李維東語氣平靜。
「沒錯，就是這樣。聾老太，你這麼說就是想拆散我和許大茂！」婁曉娥立刻反應過來。
「聾老太一口一個傻蛾子，擺明了把你當傻子！」李維東冷笑道：「還好你沒傻到底，及時醒悟了。」
「好你個老虔婆，居然想把我媳婦撬給傻柱！」許大茂多精明，一聽就明白了。
「我沒有，不是……」聾老太臉色發白。
「沒有？你這算盤打得真響。」李維東冷哼一聲：
「還兩頭下注，連我們家小柔都想算計！也不看看傻柱那蠢貨配不配，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老虔婆你等著！」許大茂怒氣沖沖：「等我騰出手來再收拾你。」
「蛾子，以後別理這老虔婆！我明早回來。」許大茂說完推著自行車走了。
「我、我一個五保戶還怕你不成！」聾老太惡狠狠地說。
「老虔婆你又忘了，五保戶不是你的資本。」李維東淡淡道：「那是國家給你的照顧。」
聾老太被懟得啞口無言。
「都散了吧，回家做飯去。」李維東提高聲音道。
眾人很快散去，連閆埠貴和劉海中都回家了。婁曉娥鐵青著臉，回家重重摔上了門。
易中海和妻子那玉梅扶著聾老太站在原地，只能苦笑道：「先回去吧，再商量怎麼辦。」
「呵呵，真沒想到啊。」聾老太冷笑兩聲：「柱子平時接濟的人，現在連面都不露。」
「老太太，淮茹有她的難處。賈張氏那邊……」易中海心疼地搖頭。
「何雨水，你哥在牢里，你就這麼無動於衷？」聾老太盯著何雨水：「要是還有點兄妹情分，就去求許大茂，他肯定聽李維東的！」
「兄妹情？五年前就慢慢沒了。」何雨水冷冷道：「不然我也不會餓成皮包骨。」
「你、你敢頂撞我？想 ** 嗎？」聾老太拐杖敲著石板。
「頂撞你就是 ** ？你以為你是誰？」何雨水不屑道：「以前被你們糊弄，現在大家都明白了，你就是個普通老太太。」
「我們只是鄰居，憑什麼要孝順你？」
聾老太氣得發抖：「反了天了！我會讓你們知道，我才是院裡的老祖宗，你們都得孝順我！」
「走，回去！」
李維東站在自家門前，揚聲喊道：」呵，拿五保戶當光榮牌是吧？我今兒就讓你這招牌掛不成！」
聾老太太一行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連個眼神都沒留下。他們心知肚明，跟李維東較勁絕對討不著好。老太太更是篤定，自己的五保戶資格穩如泰山。
」東哥，我哥會怎樣啊？」何雨水憂心忡忡地問道。
」小事兒。」李維東胸有成竹地擺擺手，」頂多關兩三個月，那三位肯定會想方設法把傻柱弄出來的。」
」那就好，關段時間讓他長記性。」何雨水如釋重負，」省得他再惹是生非。」
只要不是十年八載的重刑，問題就不大。就算丟了工作，憑傻柱的手藝也餓不著。
聾老太太三人剛走到中院，正撞見張所長帶著民警過來，身後還跟著閆埠貴。
」張所長這是？」易中海心頭一緊，以為是許大茂連自己一起告了。
」來找李總工匯報案情。」張所長答道。
」他住後院，我帶您過去。」易中海暗自鬆了口氣，迫切想知道案件進展，生怕牽連到自己。此刻他腸子都悔青了：」真是昏了頭摻和這事，該讓老太太自己來的。」
來到後院時，只見李維東正坐在八仙桌旁陪小曦玩撲克。桌子還擺在院子裡。
」張所！」李維東放下紙牌起身相迎。
」李總工！來跟您通報案情。」張所長客氣地說著。
」坐下聊，二位請坐。」李維東招呼道，對跟來的易中海等人視若無睹。
」雨水，上幾碗涼茶。」
何雨水端來三碗涼茶擺在桌上。
」嘗嘗我自製的涼茶，消暑解渴。」李維東笑道。
張所長二人嘗了一口，眼睛一亮，仰頭飲盡。小曦爬到李維東腿上，捧著他的茶碗小口啜飲。
」李總工，目前查實那個**是日偽時期潛伏的敵特。順著這條線抓了不少人，但幕後指使還沒線索。」張所長匯報導，」也可能是自發行動，畢竟您在這片名氣大，又跟軍方有合作項目。」
「張所長，這次麻煩您了。」李維東嘆了口氣道：「要是讓我揪出背後使壞的傢伙，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易中海聽到這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眼前仿佛又閃過那凌厲的刀光。
「那我們先回去了。」張所長帶著人離開了。
易中海三人跟著往外走。他心底暗自得意：「小兔崽子，就是我想要你的命。嘿嘿，你做夢也猜不到吧？」想到李維東為此事焦頭爛額的模樣，易中海就覺得占了上風。
將張所長送到大門口，易中海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張所長，李維東這是被誰暗算了？」
「老易，你這話說得不對。」張所長嚴肅道：「李總工是國家棟樑！發生這種事必須嚴肅對待，不是你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
「是是是，是我們考慮不周。」易中海連忙賠笑：「維東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在我們眼裡還是個孩子，沒想到現在......」
「他是國家急需的人才！」張所長打斷道：「這次是敵特分子下的 ** ，我們一定會全力破案。」
目送張所長離開後，易中海轉頭對劉海中和閆埠貴說：「瞧見沒，人家現在可是國家的寶貝疙瘩。」
「那當然，年紀輕輕就是七級工程師，確實了不起。」劉海中接話道。
「老劉，現在說這些晚了。我們算計他的事，李維東心裡門兒清。」閆埠貴苦笑道：「這小子記仇得很，肯定要挨個報復。」
「都小心點吧，柱子現在被許大茂弄進去了。也不知道......」易中海愁眉苦臉地說。
一提到傻柱，閆埠貴和劉海中轉身就要走。雖然傻柱沒打過他們，但經常讓他們下不來台，打他們兒子更是家常便飯。要不是易中海把他們的利益綁在一起，他們早把傻柱送進去了。
「等等，咱們商量下怎麼把柱子撈出來。」易中海急忙喊住他們。
這時一輛吉普車駛來，在那個年代汽車可是稀罕物。車子在大門口停下，楊廠長、張書記和李懷德拎著東西走下車。
「楊廠長好！楊廠長好！」劉海中激動得渾身肥肉直顫，眼裡只有楊廠長，完全忽略了另外兩位領導。
「就這腦子還想當官？回家玩你的鐵疙瘩去吧。」閆埠貴在心裡冷笑，「真是個沒眼力見的，就知道巴結最大的官。」
幾人寒暄幾句後，楊廠長三人直接走進了大院。
」這個混帳東西！」易中海憤恨地咬著牙。
」沒想到他竟有這般能耐，早知如此就不該打他家的主意。」閆埠貴懊悔地搖頭，暗自懊惱看走了眼。以他精於算計的性格，本可以輕易將對方榨乾。
楊廠長一行帶著三道菜在李維東家小酌，直到晚上八點才告辭。臨別時，李維東抱著個不小的竹箱相送。
」李總工，以後有好東西記得通知我。」楊廠長笑著說道。
竹箱裡裝的正是那批青黴素。
」一定一定。」李維東笑容滿面地回答。一千二百元的藥款已存入系統倉庫，目送車輛遠去，他滿意地轉身回家。
」還剩一百箱，那就是十幾萬啊。」李維東心中盤算，」在這個年代，比後世的億萬資產更令人震撼。」
家中，林玉柔正追著小曦洗澡。小姑娘靈活地躲閃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小曦，該洗澡了。」李維東喊道，」哥哥要出去一趟。」
」帶我去嘛～」小曦抱住他的腿撒嬌。
」不行，乖乖洗澡睡覺。」李維東揉揉她的腦袋，」想吃什麼？哥哥給你帶。」
」想吃大鵝...」小曦扭捏地絞著手指，怯生生地補充，」就一隻好不好？」
」沒問題！」李維東爽快答應，」明天咱們吃鐵鍋燉大鵝。」
」哥哥最好啦！」小曦歡呼著奔向林玉柔。
」你知道大鵝多貴嗎？」林玉柔輕點她的額頭。
」哥哥可厲害了，能賺好多錢呢！」小曦驕傲地仰起臉，」姐姐你自己說的。」
李維東笑著推車出門，恰巧遇見拎著行李箱離開的婁曉娥。經過中院時，看見易中海和那玉梅在門口乘涼，聾老太獨自坐在不遠處——年邁的她已經受不得風扇了。
」這個小畜生！」望著李維東遠去的背影，聾老太恨得牙癢。先前當眾揭穿她的算計，讓全院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她，此刻真恨不得一槍斃了這個仇人。
」真是拿他沒辦法。」易中海嘆息著搖頭。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賈家門前，只見三個孩童在納涼，卻不見秦淮茹那熟悉的身影，心裡頓時空落落的。
」柱子這事怎麼辦？」聾老太太咬牙切齒地問。
」本來能用錢壓住許大茂，可他現在跟婁曉娥在一塊兒，根本不缺錢。」易中海眉頭緊鎖，」除非這兩天就把他倆拆散！」
」那還等什麼，趕緊想辦法！」聾老太太毫無顧忌地說。
「老太太，這事我真管不了。」婁曉娥搖頭，「要是打斷腿還能商量，可這事...實在沒法勸。」
聾老太沉默了，斷人香火的仇恨確實不共戴天。
「我們賠錢！許大茂你說個數！」聾老太咬牙道。
「呸！老子缺你那點錢？」許大茂狠狠啐了一口，「爺還有正事要辦，就讓傻柱把牢底坐穿吧！」
「蛾子，看在我老太婆的面子上...」聾老太急道。
「你有個屁的面子！」李維東冷笑，「算計蛾姐的事還沒跟你算帳呢！」
許大茂驚訝道：「這老東西還算計蛾子？難怪總從我家順好吃的。」
「送點吃的我願意，這沒什麼。」婁曉娥說。
「吃的無所謂。」李維東淡淡道，「可她是不是總跟你說許大茂不是好東西？這些年就沒停過吧？」
婁曉娥一愣：「好像是這樣...不過這也沒什麼吧？」
「沒什麼？她是不是馬上又誇起傻柱來了？說他怎麼怎麼好，對老人孝順，對孩子關心？」李維東語氣平靜。
「沒錯，就是這樣。聾老太，你這麼說就是想拆散我和許大茂！」婁曉娥立刻反應過來。
「聾老太一口一個傻蛾子，擺明了把你當傻子！」李維東冷笑道：「還好你沒傻到底，及時醒悟了。」
「好你個老虔婆，居然想把我媳婦撬給傻柱！」許大茂多精明，一聽就明白了。
「我沒有，不是……」聾老太臉色發白。
「沒有？你這算盤打得真響。」李維東冷哼一聲：
「還兩頭下注，連我們家小柔都想算計！也不看看傻柱那蠢貨配不配，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老虔婆你等著！」許大茂怒氣沖沖：「等我騰出手來再收拾你。」
「蛾子，以後別理這老虔婆！我明早回來。」許大茂說完推著自行車走了。
「我、我一個五保戶還怕你不成！」聾老太惡狠狠地說。
「老虔婆你又忘了，五保戶不是你的資本。」李維東淡淡道：「那是國家給你的照顧。」
聾老太被懟得啞口無言。
「都散了吧，回家做飯去。」李維東提高聲音道。
眾人很快散去，連閆埠貴和劉海中都回家了。婁曉娥鐵青著臉，回家重重摔上了門。
易中海和妻子那玉梅扶著聾老太站在原地，只能苦笑道：「先回去吧，再商量怎麼辦。」
「呵呵，真沒想到啊。」聾老太冷笑兩聲：「柱子平時接濟的人，現在連面都不露。」
「老太太，淮茹有她的難處。賈張氏那邊……」易中海心疼地搖頭。
「何雨水，你哥在牢里，你就這麼無動於衷？」聾老太盯著何雨水：「要是還有點兄妹情分，就去求許大茂，他肯定聽李維東的！」
「兄妹情？五年前就慢慢沒了。」何雨水冷冷道：「不然我也不會餓成皮包骨。」
「你、你敢頂撞我？想 ** 嗎？」聾老太拐杖敲著石板。
「頂撞你就是 ** ？你以為你是誰？」何雨水不屑道：「以前被你們糊弄，現在大家都明白了，你就是個普通老太太。」
「我們只是鄰居，憑什麼要孝順你？」
聾老太氣得發抖：「反了天了！我會讓你們知道，我才是院裡的老祖宗，你們都得孝順我！」
「走，回去！」
李維東站在自家門前，揚聲喊道：」呵，拿五保戶當光榮牌是吧？我今兒就讓你這招牌掛不成！」
聾老太太一行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連個眼神都沒留下。他們心知肚明，跟李維東較勁絕對討不著好。老太太更是篤定，自己的五保戶資格穩如泰山。
」東哥，我哥會怎樣啊？」何雨水憂心忡忡地問道。
」小事兒。」李維東胸有成竹地擺擺手，」頂多關兩三個月，那三位肯定會想方設法把傻柱弄出來的。」
」那就好，關段時間讓他長記性。」何雨水如釋重負，」省得他再惹是生非。」
只要不是十年八載的重刑，問題就不大。就算丟了工作，憑傻柱的手藝也餓不著。
聾老太太三人剛走到中院，正撞見張所長帶著民警過來，身後還跟著閆埠貴。
」張所長這是？」易中海心頭一緊，以為是許大茂連自己一起告了。
」來找李總工匯報案情。」張所長答道。
」他住後院，我帶您過去。」易中海暗自鬆了口氣，迫切想知道案件進展，生怕牽連到自己。此刻他腸子都悔青了：」真是昏了頭摻和這事，該讓老太太自己來的。」
來到後院時，只見李維東正坐在八仙桌旁陪小曦玩撲克。桌子還擺在院子裡。
」張所！」李維東放下紙牌起身相迎。
」李總工！來跟您通報案情。」張所長客氣地說著。
」坐下聊，二位請坐。」李維東招呼道，對跟來的易中海等人視若無睹。
」雨水，上幾碗涼茶。」
何雨水端來三碗涼茶擺在桌上。
」嘗嘗我自製的涼茶，消暑解渴。」李維東笑道。
張所長二人嘗了一口，眼睛一亮，仰頭飲盡。小曦爬到李維東腿上，捧著他的茶碗小口啜飲。
」李總工，目前查實那個**是日偽時期潛伏的敵特。順著這條線抓了不少人，但幕後指使還沒線索。」張所長匯報導，」也可能是自發行動，畢竟您在這片名氣大，又跟軍方有合作項目。」
「張所長，這次麻煩您了。」李維東嘆了口氣道：「要是讓我揪出背後使壞的傢伙，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易中海聽到這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眼前仿佛又閃過那凌厲的刀光。
「那我們先回去了。」張所長帶著人離開了。
易中海三人跟著往外走。他心底暗自得意：「小兔崽子，就是我想要你的命。嘿嘿，你做夢也猜不到吧？」想到李維東為此事焦頭爛額的模樣，易中海就覺得占了上風。
將張所長送到大門口，易中海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張所長，李維東這是被誰暗算了？」
「老易，你這話說得不對。」張所長嚴肅道：「李總工是國家棟樑！發生這種事必須嚴肅對待，不是你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
「是是是，是我們考慮不周。」易中海連忙賠笑：「維東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在我們眼裡還是個孩子，沒想到現在......」
「他是國家急需的人才！」張所長打斷道：「這次是敵特分子下的 ** ，我們一定會全力破案。」
目送張所長離開後，易中海轉頭對劉海中和閆埠貴說：「瞧見沒，人家現在可是國家的寶貝疙瘩。」
「那當然，年紀輕輕就是七級工程師，確實了不起。」劉海中接話道。
「老劉，現在說這些晚了。我們算計他的事，李維東心裡門兒清。」閆埠貴苦笑道：「這小子記仇得很，肯定要挨個報復。」
「都小心點吧，柱子現在被許大茂弄進去了。也不知道......」易中海愁眉苦臉地說。
一提到傻柱，閆埠貴和劉海中轉身就要走。雖然傻柱沒打過他們，但經常讓他們下不來台，打他們兒子更是家常便飯。要不是易中海把他們的利益綁在一起，他們早把傻柱送進去了。
「等等，咱們商量下怎麼把柱子撈出來。」易中海急忙喊住他們。
這時一輛吉普車駛來，在那個年代汽車可是稀罕物。車子在大門口停下，楊廠長、張書記和李懷德拎著東西走下車。
「楊廠長好！楊廠長好！」劉海中激動得渾身肥肉直顫，眼裡只有楊廠長，完全忽略了另外兩位領導。
「就這腦子還想當官？回家玩你的鐵疙瘩去吧。」閆埠貴在心裡冷笑，「真是個沒眼力見的，就知道巴結最大的官。」
幾人寒暄幾句後，楊廠長三人直接走進了大院。
」這個混帳東西！」易中海憤恨地咬著牙。
」沒想到他竟有這般能耐，早知如此就不該打他家的主意。」閆埠貴懊悔地搖頭，暗自懊惱看走了眼。以他精於算計的性格，本可以輕易將對方榨乾。
楊廠長一行帶著三道菜在李維東家小酌，直到晚上八點才告辭。臨別時，李維東抱著個不小的竹箱相送。
」李總工，以後有好東西記得通知我。」楊廠長笑著說道。
竹箱裡裝的正是那批青黴素。
」一定一定。」李維東笑容滿面地回答。一千二百元的藥款已存入系統倉庫，目送車輛遠去，他滿意地轉身回家。
」還剩一百箱，那就是十幾萬啊。」李維東心中盤算，」在這個年代，比後世的億萬資產更令人震撼。」
家中，林玉柔正追著小曦洗澡。小姑娘靈活地躲閃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小曦，該洗澡了。」李維東喊道，」哥哥要出去一趟。」
」帶我去嘛～」小曦抱住他的腿撒嬌。
」不行，乖乖洗澡睡覺。」李維東揉揉她的腦袋，」想吃什麼？哥哥給你帶。」
」想吃大鵝...」小曦扭捏地絞著手指，怯生生地補充，」就一隻好不好？」
」沒問題！」李維東爽快答應，」明天咱們吃鐵鍋燉大鵝。」
」哥哥最好啦！」小曦歡呼著奔向林玉柔。
」你知道大鵝多貴嗎？」林玉柔輕點她的額頭。
」哥哥可厲害了，能賺好多錢呢！」小曦驕傲地仰起臉，」姐姐你自己說的。」
李維東笑著推車出門，恰巧遇見拎著行李箱離開的婁曉娥。經過中院時，看見易中海和那玉梅在門口乘涼，聾老太獨自坐在不遠處——年邁的她已經受不得風扇了。
」這個小畜生！」望著李維東遠去的背影，聾老太恨得牙癢。先前當眾揭穿她的算計，讓全院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她，此刻真恨不得一槍斃了這個仇人。
」真是拿他沒辦法。」易中海嘆息著搖頭。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賈家門前，只見三個孩童在納涼，卻不見秦淮茹那熟悉的身影，心裡頓時空落落的。
」柱子這事怎麼辦？」聾老太太咬牙切齒地問。
」本來能用錢壓住許大茂，可他現在跟婁曉娥在一塊兒，根本不缺錢。」易中海眉頭緊鎖，」除非這兩天就把他倆拆散！」
」那還等什麼，趕緊想辦法！」聾老太太毫無顧忌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