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易中海指使？不可能！」王主任斬釘截鐵地說。
那玉梅後悔得直咬牙，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剛替賈張氏說話，轉眼就被反咬一口。
「真的，今早他給我八塊錢，讓我找人看看。我想著以前在鄉下幹過這活，就想把錢省下來。」賈張氏全交代了。
「好，今晚五點我再來。看看你們院到底怎麼回事。」王主任怒氣沖沖地說，「閆埠貴，通知全院晚上開會。」
閆埠貴縮著脖子，一臉愁苦。他知道事情要糟了，要是被查出來，學校那邊可沒法交代。
另一邊，李維東聽見小曦對棒梗說話。
「棒梗，香蕉皮給你！」小曦把香蕉皮遞給棒梗，「我們不吃皮，給你吧。」
小當和槐花直勾勾盯著香蕉皮。在她們印象里，果皮都是甜的，蘋果皮、梨皮都很好吃。
棒梗接過來，把香蕉皮團成一團塞進嘴裡。
剛才聞著香蕉的甜香，他早就饞得不行，想嘗嘗是什麼味道。
棒梗嚼了兩下，眼睛瞪得溜圓，趕緊吐出來，不停地呸呸呸。
「呸！又澀又苦！你給我吃的什麼！」
棒梗怒氣沖沖地瞪著小曦。
李維東一直留意著小曦，發現她臉上帶著狡黠的笑，這才發覺這小丫頭有點腹黑。
「小曦，我們回家。」李維東摸摸她的頭。
這時王主任注意到李維東，愣了一下走過來。
「您是李維東同志？」王主任客氣地問。
「王主任您太客氣了，我就是李維東。」李維東笑著回答。
「應該的，應該的。」王主任滿臉笑容，「您可是醫學碩士，還是七級工程師。」
「你是咱們街道的驕傲啊，張所長跟我說了，你還搞了個發動機項目。派出所那邊都盼著呢。」
李維東寒暄幾句後提起一事：「王主任，我想修整下房子，不知道能不能……」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晚上就給你送來。」王主任爽快地應下。
又閒聊幾句，王主任便告辭離開。
「都散了吧！」閆埠貴臉色發青地喊道。
賈張氏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朝地上啐了一口，沖那玉梅嚷道：「一大媽，今兒這事要是易中海不給我解決，我跟他沒完！」
「你還指望他？自己都泥菩薩過江了，還怎麼撈你？」那玉梅冷笑道：「等著吃牢飯吧！」
閆埠貴回到前院，坐在大門過道乘涼。這地方通風，畢竟他買不起電扇。
剛坐下，就見個老頭找過來：「老閆，這幾天咋沒見你去釣魚？」
「老黃啊，那天的事你也在，我哪還敢去河邊？」閆埠貴苦著臉，「真他娘見……」
那個「鬼」字硬是沒敢說出口。
「虧你還是教書先生，這麼迷信。」老黃遞過漁具，「給你送魚竿水桶來了。瞧你這幾天沒影，就知道嚇破膽了。特地來告訴你 ** ！」
閆埠貴暑假可是天天釣魚的主兒。
「 ** ？」他急忙追問。
「那天純屬巧合，你魚鉤扎進魚腦子了，拉扯時魚早咽氣了。」老黃笑道。
「不對啊，我明明看見鉤在魚嘴上……」閆埠貴將信將疑。
「嚇得腿都軟了，能看清啥？」老黃咂嘴，「那魚我紅燒了，香得很！你看我吃了有事嗎？」
「倒也是，可能當時眼花了。」閆埠貴鬆了口氣，突然眼珠一轉：「等等！你吃我的魚算怎麼回事？小魚就算了，那條大的至少賠我一塊錢！」
「閆埠貴你還要臉嗎？啊？」
老黃氣得摔下東西扭頭就走。
「什麼素質，白吃魚連謝都不謝。」閆埠貴撿起漁具，琢磨下午要不要去釣魚。
可一想到早上白白損失三塊錢，還惹上 ** 煩，頓時泄了氣，徹底斷了釣魚的念頭。
李維東回到家時，面魚已盛在碗裡，香氣撲鼻。
湯里漂著豆芽和鹹肉片，豬油放得足足的。
桌子上擺著一碟榨菜和切好的鹹鴨蛋。
」開飯啦！」小曦興奮地喊道。
」吃吧。」李維東端起碗大口吃起來，很快就把一大碗面魚消滅乾淨。」這面魚真頂餓！」
」你們慢慢吃，我去廠里了。晚上請客，等會兒雨水去買點菜。」
林玉柔連忙說：」東哥你先走，買菜錢我這有。」
」買些青椒茄子土豆，還有豆腐乾。」李維東交代完，朝小曦揮揮手：」我先走了。」
小曦抬起沾滿湯汁的臉，放下筷子揮手：」哥哥再見，早點回來！」
」好，晚上帶肉回來。」李維東笑著離開。
前院裡，閆埠貴正在收拾魚竿。看著李維東拿著魚竿出門，他嘀咕道：」整天釣魚，一個月掙四百塊？」想到自己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閆埠貴心裡不是滋味。幸好現在能釣魚補貼家用，而且兒子閆解放有了穩定收入，還能從他那裡要點錢。
下午一點，李維東回到廠里。他召集學徒和一級工上課，還叫來了五到七級工，要求他們儘快把學徒培養成一級工，一級工提升為二級工。
」別擔心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李維東說，」這是為國家培養人才，不是過去那種小作坊。」
話音剛落，車間門口響起掌聲。」說得好！」李老頭帶著一群人走進來，其中有楊廠長、張書記和兩名軍人。
」李叔什麼時候來的？」李維東笑著問。
」給你送東西來了。」李老頭指著軍人介紹，」這是兵工廠的代表，聽說你要做那個東西，特意來看看。」
」材料帶來了？我現在就做。」李維東說。
」廠里有保密場所嗎？」李老頭問楊廠長。
」沒有，不過可以讓工人晚上加班補回來。」楊廠長回答。
「好，就這麼定了。」李老頭點頭道：「維東以後搞研究的地方，得嚴格保密。」
「放心，我馬上安排。」楊廠長連連應聲。
車間裡的人很快散去，只剩下李老頭、兩名 ** 和三名警維員。張書記和楊廠長也留在原地。
李懷德早就溜走了。他清楚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況且，現在去給李維東準備研究室也是立功的機會。
「你要的材料都備齊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吧？」李老頭認真地問，「今天下午能完成嗎？」
「沒問題，很快就好。」李維東自信地回答，「最多兩小時。不過 ** 暫時做不了，缺少火工品。但我帶了 ** 的設計圖！」
李維東從帆布包里抽出一張圖紙。
「我這就去兵工廠，讓他們儘快趕製。」一名 ** 接過圖紙匆匆離開。
李維東開始加工零件，李老頭和其他人在一旁觀看。
只用了一個半小時，李維東就把金屬材料切削成各種零部件。
「正式生產的話，很多部件可以用衝壓成型。」李維東邊組裝邊說，有些彈簧是他現場繞制的。
繞彈簧是鉗工的基本功。
很快，一把大型槍械呈現在眾人面前。
「這該算炮了吧？口徑這麼大......不對，確實是槍。」楊廠長有些困惑。
「看這口徑就知道威力不小。」李老頭緩緩說道。
「嗯，士兵攜帶很方便。指向性也很好，適合打擊有生力量或高價值目標。」李維東解釋道，「本來該配瞄準鏡的，但這裡沒條件。」
「放心，我會給你創造條件的。」李老頭鄭重承諾。
正說著，一輛吉普車駛來。幾名軍人下車，包括之前離開的那位。他手裡提著一個小鐵箱。
李維東知道 ** 製作不難，兵工廠的 ** 車間隨便找個老師傅就能搞定。
「去哪兒試試？」李維東躍躍欲試。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他們會拿去測試。」李老頭搖頭，「把 ** 榴和圖紙都交給他們。」
「真沒勁！」
李維東嘀咕著，還是交出了圖紙。
「李總工想玩槍的話，以後可以來部隊靶場。」一名 ** 接過圖紙笑著說。
「時間不早了，李叔，你的魚竿在車間門口。」李維東提醒道，「張書記、楊廠長，晚上去我那兒喝兩杯？」
王主任和李廠長也一同前往。那頭野豬需要運回去。
南易已經帶人將野豬處理乾淨，現在存放在冷庫里。李維東為了把肉帶回家，特意在後車架上放了兩個竹簍。
」沒錯，我的豬肉也得帶回去。」李老頭樂呵呵地說，」有半扇呢，回去分一分多好。」
」還有，今晚去你家吃飯，我又能省一頓。」
李維東乾笑一聲：」李叔別開玩笑了，我們家那地方您去不合適。」
」怎麼就不合適了？今晚我非去你家喝酒不可。」李老頭笑道，」聽說你廚藝不錯，今晚就看你表現了！對了，我愛吃川菜！」
」那你們六點到就行，我得回去準備準備。」李維東無奈地說，」先走了。」
包括楊廠長在內的眾人都到冷庫領取了自己的豬肉，每人半扇。只有李維東分到了兩扇。
當然，這些都是南易分割好的。
」我就帶些肥肉和排骨回去。」李維東說，」要不然這些容易壞。」
南易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李總工，其實可以做成鹹肉的。有冷庫就能做。」
」行，你把這些都做成鹹肉。工錢我給你二十塊，多退少補。」李維東掏出十塊錢。
李維東只帶了肥肉回去。野豬肉腥臊味重，需要好廚師處理，還得用大量香料掩蓋。肉質又柴又硬，並不好吃。
但這個年代有肉吃就不錯了，哪還顧得上那麼多。
」錢給多了！」南易顯得很謹慎。
」你先拿著，豬內臟我也不要了，就當工錢吧？」李維東笑著說。
」那怎麼行，那也是肉啊...」南易一臉激動。
」給你了！」李維東擺擺手準備離開。
這時傻柱陰沉著臉走過來。晚上發動機車間要加班，他得準備夜班飯。
原本這種事都是徒弟馬華和小胖子負責，現在傻柱得做大鍋菜。招待餐已經和他無關，都由南易負責。而且南易一上來就是食堂副主任。
傻柱只是個食堂班長。
」李維東，你有這麼多肉，寧願放冷庫做鹹肉也不帶回去分給大家？」傻柱憤憤地說，」你知道賈家為了口肉...」
」你想當聖人是吧？行啊，我這肉六毛一斤賣給你。」李維東說，」大概還剩一百五十斤，給九十塊就是你的了。」
那玉梅後悔得直咬牙，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剛替賈張氏說話，轉眼就被反咬一口。
「真的，今早他給我八塊錢，讓我找人看看。我想著以前在鄉下幹過這活，就想把錢省下來。」賈張氏全交代了。
「好，今晚五點我再來。看看你們院到底怎麼回事。」王主任怒氣沖沖地說，「閆埠貴，通知全院晚上開會。」
閆埠貴縮著脖子，一臉愁苦。他知道事情要糟了，要是被查出來，學校那邊可沒法交代。
另一邊，李維東聽見小曦對棒梗說話。
「棒梗，香蕉皮給你！」小曦把香蕉皮遞給棒梗，「我們不吃皮，給你吧。」
小當和槐花直勾勾盯著香蕉皮。在她們印象里，果皮都是甜的，蘋果皮、梨皮都很好吃。
棒梗接過來，把香蕉皮團成一團塞進嘴裡。
剛才聞著香蕉的甜香，他早就饞得不行，想嘗嘗是什麼味道。
棒梗嚼了兩下，眼睛瞪得溜圓，趕緊吐出來，不停地呸呸呸。
「呸！又澀又苦！你給我吃的什麼！」
棒梗怒氣沖沖地瞪著小曦。
李維東一直留意著小曦，發現她臉上帶著狡黠的笑，這才發覺這小丫頭有點腹黑。
「小曦，我們回家。」李維東摸摸她的頭。
這時王主任注意到李維東，愣了一下走過來。
「您是李維東同志？」王主任客氣地問。
「王主任您太客氣了，我就是李維東。」李維東笑著回答。
「應該的，應該的。」王主任滿臉笑容，「您可是醫學碩士，還是七級工程師。」
「你是咱們街道的驕傲啊，張所長跟我說了，你還搞了個發動機項目。派出所那邊都盼著呢。」
李維東寒暄幾句後提起一事：「王主任，我想修整下房子，不知道能不能……」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晚上就給你送來。」王主任爽快地應下。
又閒聊幾句，王主任便告辭離開。
「都散了吧！」閆埠貴臉色發青地喊道。
賈張氏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朝地上啐了一口，沖那玉梅嚷道：「一大媽，今兒這事要是易中海不給我解決，我跟他沒完！」
「你還指望他？自己都泥菩薩過江了，還怎麼撈你？」那玉梅冷笑道：「等著吃牢飯吧！」
閆埠貴回到前院，坐在大門過道乘涼。這地方通風，畢竟他買不起電扇。
剛坐下，就見個老頭找過來：「老閆，這幾天咋沒見你去釣魚？」
「老黃啊，那天的事你也在，我哪還敢去河邊？」閆埠貴苦著臉，「真他娘見……」
那個「鬼」字硬是沒敢說出口。
「虧你還是教書先生，這麼迷信。」老黃遞過漁具，「給你送魚竿水桶來了。瞧你這幾天沒影，就知道嚇破膽了。特地來告訴你 ** ！」
閆埠貴暑假可是天天釣魚的主兒。
「 ** ？」他急忙追問。
「那天純屬巧合，你魚鉤扎進魚腦子了，拉扯時魚早咽氣了。」老黃笑道。
「不對啊，我明明看見鉤在魚嘴上……」閆埠貴將信將疑。
「嚇得腿都軟了，能看清啥？」老黃咂嘴，「那魚我紅燒了，香得很！你看我吃了有事嗎？」
「倒也是，可能當時眼花了。」閆埠貴鬆了口氣，突然眼珠一轉：「等等！你吃我的魚算怎麼回事？小魚就算了，那條大的至少賠我一塊錢！」
「閆埠貴你還要臉嗎？啊？」
老黃氣得摔下東西扭頭就走。
「什麼素質，白吃魚連謝都不謝。」閆埠貴撿起漁具，琢磨下午要不要去釣魚。
可一想到早上白白損失三塊錢，還惹上 ** 煩，頓時泄了氣，徹底斷了釣魚的念頭。
李維東回到家時，面魚已盛在碗裡，香氣撲鼻。
湯里漂著豆芽和鹹肉片，豬油放得足足的。
桌子上擺著一碟榨菜和切好的鹹鴨蛋。
」開飯啦！」小曦興奮地喊道。
」吃吧。」李維東端起碗大口吃起來，很快就把一大碗面魚消滅乾淨。」這面魚真頂餓！」
」你們慢慢吃，我去廠里了。晚上請客，等會兒雨水去買點菜。」
林玉柔連忙說：」東哥你先走，買菜錢我這有。」
」買些青椒茄子土豆，還有豆腐乾。」李維東交代完，朝小曦揮揮手：」我先走了。」
小曦抬起沾滿湯汁的臉，放下筷子揮手：」哥哥再見，早點回來！」
」好，晚上帶肉回來。」李維東笑著離開。
前院裡，閆埠貴正在收拾魚竿。看著李維東拿著魚竿出門，他嘀咕道：」整天釣魚，一個月掙四百塊？」想到自己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閆埠貴心裡不是滋味。幸好現在能釣魚補貼家用，而且兒子閆解放有了穩定收入，還能從他那裡要點錢。
下午一點，李維東回到廠里。他召集學徒和一級工上課，還叫來了五到七級工，要求他們儘快把學徒培養成一級工，一級工提升為二級工。
」別擔心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李維東說，」這是為國家培養人才，不是過去那種小作坊。」
話音剛落，車間門口響起掌聲。」說得好！」李老頭帶著一群人走進來，其中有楊廠長、張書記和兩名軍人。
」李叔什麼時候來的？」李維東笑著問。
」給你送東西來了。」李老頭指著軍人介紹，」這是兵工廠的代表，聽說你要做那個東西，特意來看看。」
」材料帶來了？我現在就做。」李維東說。
」廠里有保密場所嗎？」李老頭問楊廠長。
」沒有，不過可以讓工人晚上加班補回來。」楊廠長回答。
「好，就這麼定了。」李老頭點頭道：「維東以後搞研究的地方，得嚴格保密。」
「放心，我馬上安排。」楊廠長連連應聲。
車間裡的人很快散去，只剩下李老頭、兩名 ** 和三名警維員。張書記和楊廠長也留在原地。
李懷德早就溜走了。他清楚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況且，現在去給李維東準備研究室也是立功的機會。
「你要的材料都備齊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吧？」李老頭認真地問，「今天下午能完成嗎？」
「沒問題，很快就好。」李維東自信地回答，「最多兩小時。不過 ** 暫時做不了，缺少火工品。但我帶了 ** 的設計圖！」
李維東從帆布包里抽出一張圖紙。
「我這就去兵工廠，讓他們儘快趕製。」一名 ** 接過圖紙匆匆離開。
李維東開始加工零件，李老頭和其他人在一旁觀看。
只用了一個半小時，李維東就把金屬材料切削成各種零部件。
「正式生產的話，很多部件可以用衝壓成型。」李維東邊組裝邊說，有些彈簧是他現場繞制的。
繞彈簧是鉗工的基本功。
很快，一把大型槍械呈現在眾人面前。
「這該算炮了吧？口徑這麼大......不對，確實是槍。」楊廠長有些困惑。
「看這口徑就知道威力不小。」李老頭緩緩說道。
「嗯，士兵攜帶很方便。指向性也很好，適合打擊有生力量或高價值目標。」李維東解釋道，「本來該配瞄準鏡的，但這裡沒條件。」
「放心，我會給你創造條件的。」李老頭鄭重承諾。
正說著，一輛吉普車駛來。幾名軍人下車，包括之前離開的那位。他手裡提著一個小鐵箱。
李維東知道 ** 製作不難，兵工廠的 ** 車間隨便找個老師傅就能搞定。
「去哪兒試試？」李維東躍躍欲試。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他們會拿去測試。」李老頭搖頭，「把 ** 榴和圖紙都交給他們。」
「真沒勁！」
李維東嘀咕著，還是交出了圖紙。
「李總工想玩槍的話，以後可以來部隊靶場。」一名 ** 接過圖紙笑著說。
「時間不早了，李叔，你的魚竿在車間門口。」李維東提醒道，「張書記、楊廠長，晚上去我那兒喝兩杯？」
王主任和李廠長也一同前往。那頭野豬需要運回去。
南易已經帶人將野豬處理乾淨，現在存放在冷庫里。李維東為了把肉帶回家，特意在後車架上放了兩個竹簍。
」沒錯，我的豬肉也得帶回去。」李老頭樂呵呵地說，」有半扇呢，回去分一分多好。」
」還有，今晚去你家吃飯，我又能省一頓。」
李維東乾笑一聲：」李叔別開玩笑了，我們家那地方您去不合適。」
」怎麼就不合適了？今晚我非去你家喝酒不可。」李老頭笑道，」聽說你廚藝不錯，今晚就看你表現了！對了，我愛吃川菜！」
」那你們六點到就行，我得回去準備準備。」李維東無奈地說，」先走了。」
包括楊廠長在內的眾人都到冷庫領取了自己的豬肉，每人半扇。只有李維東分到了兩扇。
當然，這些都是南易分割好的。
」我就帶些肥肉和排骨回去。」李維東說，」要不然這些容易壞。」
南易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李總工，其實可以做成鹹肉的。有冷庫就能做。」
」行，你把這些都做成鹹肉。工錢我給你二十塊，多退少補。」李維東掏出十塊錢。
李維東只帶了肥肉回去。野豬肉腥臊味重，需要好廚師處理，還得用大量香料掩蓋。肉質又柴又硬，並不好吃。
但這個年代有肉吃就不錯了，哪還顧得上那麼多。
」錢給多了！」南易顯得很謹慎。
」你先拿著，豬內臟我也不要了，就當工錢吧？」李維東笑著說。
」那怎麼行，那也是肉啊...」南易一臉激動。
」給你了！」李維東擺擺手準備離開。
這時傻柱陰沉著臉走過來。晚上發動機車間要加班，他得準備夜班飯。
原本這種事都是徒弟馬華和小胖子負責，現在傻柱得做大鍋菜。招待餐已經和他無關，都由南易負責。而且南易一上來就是食堂副主任。
傻柱只是個食堂班長。
」李維東，你有這麼多肉，寧願放冷庫做鹹肉也不帶回去分給大家？」傻柱憤憤地說，」你知道賈家為了口肉...」
」你想當聖人是吧？行啊，我這肉六毛一斤賣給你。」李維東說，」大概還剩一百五十斤，給九十塊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