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您太客氣了，這是剛釣的魚。嚯，這魚可真夠大的。」許大茂驚訝地睜圓了眼睛。
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陰冷的三角眼像淬了毒似的盯著這邊。
」來，這條鯉魚給你。」李維東笑著對許大茂說，」小娥姐一直很照顧我妹妹，這份情我記得。」
許大茂眼珠一轉：」那我就不推辭了。對了，我帶了點干蘑菇回來，待會兒給你拿些，燉魚時放進去，那滋味...嘖嘖！」
許大茂明白禮尚往來，這交情就算結下了。
」棒梗，走，咱們也去要魚。」賈張氏拉著棒梗說。要不是秦淮茹拽著，棒梗早就衝上去搶魚了。
」媽，您這是幹什麼？李維東能給您魚？」秦淮茹無奈地說。
秦淮茹天生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話時眼裡閃著委屈的光。
」你個狐狸精！」賈張氏惡狠狠地罵道，」棒梗是你親兒子，你都不想著給他弄點好吃的。」
」媽媽我要吃魚，我要吃魚！不吃魚我怎麼長個子！」棒梗扯著嗓子嚎叫。
」走，孫子。他能給許大茂，憑什麼不給咱們家！」賈張氏理直氣壯地說。
望著賈張氏熊一樣的背影，秦淮茹在心裡暗罵：」老不死的，說是給孫子要吃的，哪次不是大半進了你自己肚子！」
李維東走到家門口，朝屋裡喊：」小柔，拿個大木盆出來。」
林玉柔和何雨水端著木盆出來，小曦卻跑在最前面。
」哥哥哥哥，釣到魚了嗎？我要吃大魚！」
小曦邁著小短腿跑過來，看見鐵皮桶里的大魚，興奮地叫起來：」好大的魚呀！小當槐花快看，我哥哥厲害吧！」
小當和槐花也在院子裡。她們覺得小曦家特別涼快，尤其是那台電風扇吹著真舒服。
」東哥釣到這麼大的魚啊。」林玉柔看著大魚激動地說，」快放大盆里養著...要不直接放水缸里吧。」
李維東笑著搖頭：」這條胖頭魚現在就殺了。鯉魚先養在水桶里，這條鯉魚給許大茂。」
許大茂和婁曉娥走了過來。許大茂拎著一大串干蘑菇，樂呵呵地用蘑菇換了鯉魚，把魚放進水桶後又折返回來。
這時一大媽、二大媽和三大媽也都湊了過來。
」維東啊，這麼大條魚你們家也吃不完，不如分給鄰居們點兒。反正你是白得的。」三大媽楊玉花說道。
」一邊去，閆老師家的，你說得倒輕巧。我的時間不是錢？」李維東冷笑道，」白得的？怎麼不見你們家閆老師把魚分給別人？」
「沒錯，李科長一個月工資二百六十塊呢。時間就是金錢啊！」許大茂附和道：「你們這些人就知道占便宜！」
「許大茂你倒是分到魚了，我們可什麼都沒撈著。」賈張氏領著棒梗走過來：「這條大魚分我家一半就行，我就要魚尾那段。」
魚尾可是最肥美的部位。
大頭魚剛放進木盆，棒梗就迫不及待撲上去抱魚。誰知魚尾猛地一甩，狠狠抽在他臉上。
這一下把棒梗打得眼冒金星，跌坐在地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快把魚給我！還敢打我孫子，我非要......」賈張氏急得直跺腳。
棒梗挨了打，反倒成了要魚的理由。
「少在這兒耍無賴！」李維東冷聲道：「這小崽子敢搶魚，我打斷他的手都算輕的。」
「老嫂子快帶孩子回去吧。」一大媽連忙勸道。
「關你什麼事？今天不給魚的話......」賈張氏正要撒潑。
「想想你們家東旭，別給他惹麻煩。」一大媽那玉梅急忙提醒。
這話戳中了賈張氏軟肋。她雖然蠻橫，但也清楚李維東現在的權勢，要整治賈東旭易如反掌。
「棒梗別鬧了，等你爸回來讓他去買。」賈張氏拽著棒梗就要走。
這時下班的人都回來了。賈東旭、傻柱和易中海一前一後走來，後面還跟著劉海中與閆埠貴。
賈東旭臉色鐵青，和易中海保持著距離，再不像從前那般親近。
「都給我滾回去，在這兒丟人現眼！」
賈東旭上前對著棒梗屁股就是一腳，踢得孩子嗷嗷直叫。
李維東敏銳地注意到，易中海臉上閃過一絲心疼。
「東旭你幹什麼？」賈張氏心疼地摟住孫子：「乖孫咱回家，這就回去！」
見賈東旭凶神惡煞的模樣，棒梗也不敢再鬧，乖乖跟著賈張氏走了。
賈東旭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喲，頭回見賈東旭打兒子啊。」傻柱一臉稀奇。
劉海中不屑地笑道：「棍棒底下出孝子，賈東旭這麼做就對了。」
「光齊你們仨還愣著幹嘛？有本事自己釣魚去！」
劉海中挺著肚子往家走，劉光齊三兄弟只好跟上。
傻柱湊到李維東跟前：「李科長您是領導，是不是該起個帶頭作用？這魚這麼大您也吃不完，不如分大家一半？」
「傻柱，我懶得跟你廢話！」李維東冷著臉說。
「就是，你這傻子管得真寬。」許大茂在旁邊上躥下跳：「你帶回來的飯盒怎麼不分給大家？」
許大茂，你皮癢了是吧？我帶的飯盒那是給賈家的！傻柱一臉得意地說：你們都得跟我學著點。
傻柱那張顯老的臉上寫滿了驕傲。
得了吧，你只會把飯盒給秦淮茹。安的什麼心，還用明說嗎？許大茂不屑地撇嘴：自從你開始給秦淮茹送飯盒，連你親妹妹都只能幹看著。
李維東注意到何雨水正在處理大頭魚，對許大茂和傻柱的爭吵充耳不聞，仿佛事不關己。小曦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殺魚的過程。
傻柱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你 ** ，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話音未落，一記重拳已經砸在許大茂眼睛上，頓時給他畫了個黑眼圈。
哎喲！傻柱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報警！許大茂疼得直跳腳。
易中海和閆埠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對傻柱打許大茂早已見怪不怪。
住手！李維東皺眉喝道：你想進去吃牢飯？
關你屁事！傻柱瞪圓了眼睛。
許大茂趁機躲到李維東身後，還不忘叫囂：傻柱，老子跟你沒完！
你跟許大茂是一夥的？今天我連你一塊收拾！傻柱叫嚷著揮拳朝李維東面門打來。
李維東決定給這個動不動就揮拳頭的傢伙一個教訓。他側身一閃，一個貼山靠重重撞向傻柱。
砰！啪！兩聲悶響接連響起。
第一聲是李維東撞上傻柱的聲響，第二聲是傻柱撞上牆壁的動靜。這一撞直接把傻柱撞飛三米多遠，重重拍在牆上。
詭異的是，傻柱竟然像被釘在牆上似的，懸空掛了好一會兒才滑落下來。
傻柱只覺得像是被火車撞了，眼前金星直冒，胸口火燒火燎的難受，整張臉漲得通紅。
易中海看得心驚肉跳。他剛決定把傻柱作為主要養老對象，這要是被打壞了可怎麼辦？更何況賈東旭必須得......想到剛才賈東旭踢棒梗那一腳，易中海心裡就跟刀割似的。
傻柱被易中海搖晃兩下，哇地吐出一口鮮血。吐完這口血，他反而覺得胸口沒那麼悶了。
傻柱一口老血噴出，整個人頓時癱軟如泥，像被掏空的麻袋般癱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小畜生！街里街坊的，你竟敢下這麼重的手！」易中海怒火攻心，跳起來指著李維東破口大罵。
「 ** 老畜生！」李維東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領，左右開弓，「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他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迴蕩在院裡，許大茂忍不住拍手叫好，圍觀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易中海在他們眼裡向來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如今竟被當眾扇耳光，簡直匪夷所思。
易中海臉頰 ** 辣地疼，嘴裡泛起血腥味，又驚又怒：「你……你敢打我？！」
「老絕戶，這兩巴掌還打不醒你？」李維東冷冷道。
這兩巴掌下去，易中海的臉漲得通紅，反倒像被打精神了。他猛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挨打——剛才那句「小畜生」罵得太過火。李維東家可是出過四位烈士，真要較真，他不僅得蹲號子，搞不好還得扣上敵特的帽子吃槍子兒。
易中海捂著臉，咬牙認慫：「行，我錯了，不該罵你，我給你賠不是。」他腦子轉得快，趕緊低頭認錯，免得李維東揪著不放。
「算你識相！」李維東冷哼一聲。
「可你把柱子打成這樣，這事兒沒完！閆解成，去報警！」易中海惡狠狠道，「回頭給你五毛錢！」他知道閆家人不見錢不辦事。
閆埠貴連忙擺手：「解成別急！老易啊，這警不能報。」
劉海中不知何時又冒了出來：「就是，院裡的事院裡解決，這是規矩！開大會，開全院大會！」他巴不得藉機過把官癮，最好能把易中海拉下馬，自己當上一大爺。
「開什麼會？老閆，憑什麼不能報警抓李維東？」易中海瞪眼質問。
「李維東這叫……對了，正當防維！」閆埠貴推了推眼鏡，「警察來了，倒霉的是傻柱，李維東屁事沒有。」
易中海臉色鐵青，心裡暗罵閆埠貴不是東西——這話能當眾說嗎？私下提醒他不就得了！他也明白，閆埠貴這是故意給傻柱挖坑呢。
易中海眼中閃過寒光，閆埠貴平靜地說道：」老易，李維東可是碩士畢業，懂得比我多多了。」
易中海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李維東這小子早就知道內情，難怪敢動手打人。只是沒想到這小子的功夫如此了得，竟把傻柱打得狼狽不堪。
」許大茂，趕緊去報警！」李維東冷聲道，」明知他們給不了公道，又沒權力處罰你，還跟他們糾纏什麼？」
何雨水原本緊張地看著傻柱動手，見李維東將傻柱打退後，反而鬆了口氣，低頭繼續收拾那條大頭魚。
」對對對，我這就去報警！」許大茂激動地喊道，」以前被他們唬住了，現在我一定要跟你們斗到底！」
易中海獰笑著掏錢：」二十塊，這一拳賠你二十塊！」
許大茂先是一愣，隨即喜出望外：」好啊，快給錢！」
易中海塞給許大茂二十塊錢，轉身關切地問傻柱：」柱子，你沒事吧？」
」還行，剛才憋住了一口氣。」傻柱慢慢爬起來，惡狠狠地瞪著李維東，」李維東，你是練家子吧？」
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陰冷的三角眼像淬了毒似的盯著這邊。
」來，這條鯉魚給你。」李維東笑著對許大茂說，」小娥姐一直很照顧我妹妹，這份情我記得。」
許大茂眼珠一轉：」那我就不推辭了。對了，我帶了點干蘑菇回來，待會兒給你拿些，燉魚時放進去，那滋味...嘖嘖！」
許大茂明白禮尚往來，這交情就算結下了。
」棒梗，走，咱們也去要魚。」賈張氏拉著棒梗說。要不是秦淮茹拽著，棒梗早就衝上去搶魚了。
」媽，您這是幹什麼？李維東能給您魚？」秦淮茹無奈地說。
秦淮茹天生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話時眼裡閃著委屈的光。
」你個狐狸精！」賈張氏惡狠狠地罵道，」棒梗是你親兒子，你都不想著給他弄點好吃的。」
」媽媽我要吃魚，我要吃魚！不吃魚我怎麼長個子！」棒梗扯著嗓子嚎叫。
」走，孫子。他能給許大茂，憑什麼不給咱們家！」賈張氏理直氣壯地說。
望著賈張氏熊一樣的背影，秦淮茹在心裡暗罵：」老不死的，說是給孫子要吃的，哪次不是大半進了你自己肚子！」
李維東走到家門口，朝屋裡喊：」小柔，拿個大木盆出來。」
林玉柔和何雨水端著木盆出來，小曦卻跑在最前面。
」哥哥哥哥，釣到魚了嗎？我要吃大魚！」
小曦邁著小短腿跑過來，看見鐵皮桶里的大魚，興奮地叫起來：」好大的魚呀！小當槐花快看，我哥哥厲害吧！」
小當和槐花也在院子裡。她們覺得小曦家特別涼快，尤其是那台電風扇吹著真舒服。
」東哥釣到這麼大的魚啊。」林玉柔看著大魚激動地說，」快放大盆里養著...要不直接放水缸里吧。」
李維東笑著搖頭：」這條胖頭魚現在就殺了。鯉魚先養在水桶里，這條鯉魚給許大茂。」
許大茂和婁曉娥走了過來。許大茂拎著一大串干蘑菇，樂呵呵地用蘑菇換了鯉魚，把魚放進水桶後又折返回來。
這時一大媽、二大媽和三大媽也都湊了過來。
」維東啊，這麼大條魚你們家也吃不完，不如分給鄰居們點兒。反正你是白得的。」三大媽楊玉花說道。
」一邊去，閆老師家的，你說得倒輕巧。我的時間不是錢？」李維東冷笑道，」白得的？怎麼不見你們家閆老師把魚分給別人？」
「沒錯，李科長一個月工資二百六十塊呢。時間就是金錢啊！」許大茂附和道：「你們這些人就知道占便宜！」
「許大茂你倒是分到魚了，我們可什麼都沒撈著。」賈張氏領著棒梗走過來：「這條大魚分我家一半就行，我就要魚尾那段。」
魚尾可是最肥美的部位。
大頭魚剛放進木盆，棒梗就迫不及待撲上去抱魚。誰知魚尾猛地一甩，狠狠抽在他臉上。
這一下把棒梗打得眼冒金星，跌坐在地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快把魚給我！還敢打我孫子，我非要......」賈張氏急得直跺腳。
棒梗挨了打，反倒成了要魚的理由。
「少在這兒耍無賴！」李維東冷聲道：「這小崽子敢搶魚，我打斷他的手都算輕的。」
「老嫂子快帶孩子回去吧。」一大媽連忙勸道。
「關你什麼事？今天不給魚的話......」賈張氏正要撒潑。
「想想你們家東旭，別給他惹麻煩。」一大媽那玉梅急忙提醒。
這話戳中了賈張氏軟肋。她雖然蠻橫，但也清楚李維東現在的權勢，要整治賈東旭易如反掌。
「棒梗別鬧了，等你爸回來讓他去買。」賈張氏拽著棒梗就要走。
這時下班的人都回來了。賈東旭、傻柱和易中海一前一後走來，後面還跟著劉海中與閆埠貴。
賈東旭臉色鐵青，和易中海保持著距離，再不像從前那般親近。
「都給我滾回去，在這兒丟人現眼！」
賈東旭上前對著棒梗屁股就是一腳，踢得孩子嗷嗷直叫。
李維東敏銳地注意到，易中海臉上閃過一絲心疼。
「東旭你幹什麼？」賈張氏心疼地摟住孫子：「乖孫咱回家，這就回去！」
見賈東旭凶神惡煞的模樣，棒梗也不敢再鬧，乖乖跟著賈張氏走了。
賈東旭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喲，頭回見賈東旭打兒子啊。」傻柱一臉稀奇。
劉海中不屑地笑道：「棍棒底下出孝子，賈東旭這麼做就對了。」
「光齊你們仨還愣著幹嘛？有本事自己釣魚去！」
劉海中挺著肚子往家走，劉光齊三兄弟只好跟上。
傻柱湊到李維東跟前：「李科長您是領導，是不是該起個帶頭作用？這魚這麼大您也吃不完，不如分大家一半？」
「傻柱，我懶得跟你廢話！」李維東冷著臉說。
「就是，你這傻子管得真寬。」許大茂在旁邊上躥下跳：「你帶回來的飯盒怎麼不分給大家？」
許大茂，你皮癢了是吧？我帶的飯盒那是給賈家的！傻柱一臉得意地說：你們都得跟我學著點。
傻柱那張顯老的臉上寫滿了驕傲。
得了吧，你只會把飯盒給秦淮茹。安的什麼心，還用明說嗎？許大茂不屑地撇嘴：自從你開始給秦淮茹送飯盒，連你親妹妹都只能幹看著。
李維東注意到何雨水正在處理大頭魚，對許大茂和傻柱的爭吵充耳不聞，仿佛事不關己。小曦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殺魚的過程。
傻柱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你 ** ，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話音未落，一記重拳已經砸在許大茂眼睛上，頓時給他畫了個黑眼圈。
哎喲！傻柱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報警！許大茂疼得直跳腳。
易中海和閆埠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對傻柱打許大茂早已見怪不怪。
住手！李維東皺眉喝道：你想進去吃牢飯？
關你屁事！傻柱瞪圓了眼睛。
許大茂趁機躲到李維東身後，還不忘叫囂：傻柱，老子跟你沒完！
你跟許大茂是一夥的？今天我連你一塊收拾！傻柱叫嚷著揮拳朝李維東面門打來。
李維東決定給這個動不動就揮拳頭的傢伙一個教訓。他側身一閃，一個貼山靠重重撞向傻柱。
砰！啪！兩聲悶響接連響起。
第一聲是李維東撞上傻柱的聲響，第二聲是傻柱撞上牆壁的動靜。這一撞直接把傻柱撞飛三米多遠，重重拍在牆上。
詭異的是，傻柱竟然像被釘在牆上似的，懸空掛了好一會兒才滑落下來。
傻柱只覺得像是被火車撞了，眼前金星直冒，胸口火燒火燎的難受，整張臉漲得通紅。
易中海看得心驚肉跳。他剛決定把傻柱作為主要養老對象，這要是被打壞了可怎麼辦？更何況賈東旭必須得......想到剛才賈東旭踢棒梗那一腳，易中海心裡就跟刀割似的。
傻柱被易中海搖晃兩下，哇地吐出一口鮮血。吐完這口血，他反而覺得胸口沒那麼悶了。
傻柱一口老血噴出，整個人頓時癱軟如泥，像被掏空的麻袋般癱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小畜生！街里街坊的，你竟敢下這麼重的手！」易中海怒火攻心，跳起來指著李維東破口大罵。
「 ** 老畜生！」李維東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領，左右開弓，「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他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迴蕩在院裡，許大茂忍不住拍手叫好，圍觀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易中海在他們眼裡向來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如今竟被當眾扇耳光，簡直匪夷所思。
易中海臉頰 ** 辣地疼，嘴裡泛起血腥味，又驚又怒：「你……你敢打我？！」
「老絕戶，這兩巴掌還打不醒你？」李維東冷冷道。
這兩巴掌下去，易中海的臉漲得通紅，反倒像被打精神了。他猛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挨打——剛才那句「小畜生」罵得太過火。李維東家可是出過四位烈士，真要較真，他不僅得蹲號子，搞不好還得扣上敵特的帽子吃槍子兒。
易中海捂著臉，咬牙認慫：「行，我錯了，不該罵你，我給你賠不是。」他腦子轉得快，趕緊低頭認錯，免得李維東揪著不放。
「算你識相！」李維東冷哼一聲。
「可你把柱子打成這樣，這事兒沒完！閆解成，去報警！」易中海惡狠狠道，「回頭給你五毛錢！」他知道閆家人不見錢不辦事。
閆埠貴連忙擺手：「解成別急！老易啊，這警不能報。」
劉海中不知何時又冒了出來：「就是，院裡的事院裡解決，這是規矩！開大會，開全院大會！」他巴不得藉機過把官癮，最好能把易中海拉下馬，自己當上一大爺。
「開什麼會？老閆，憑什麼不能報警抓李維東？」易中海瞪眼質問。
「李維東這叫……對了，正當防維！」閆埠貴推了推眼鏡，「警察來了，倒霉的是傻柱，李維東屁事沒有。」
易中海臉色鐵青，心裡暗罵閆埠貴不是東西——這話能當眾說嗎？私下提醒他不就得了！他也明白，閆埠貴這是故意給傻柱挖坑呢。
易中海眼中閃過寒光，閆埠貴平靜地說道：」老易，李維東可是碩士畢業，懂得比我多多了。」
易中海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李維東這小子早就知道內情，難怪敢動手打人。只是沒想到這小子的功夫如此了得，竟把傻柱打得狼狽不堪。
」許大茂，趕緊去報警！」李維東冷聲道，」明知他們給不了公道，又沒權力處罰你，還跟他們糾纏什麼？」
何雨水原本緊張地看著傻柱動手，見李維東將傻柱打退後，反而鬆了口氣，低頭繼續收拾那條大頭魚。
」對對對，我這就去報警！」許大茂激動地喊道，」以前被他們唬住了，現在我一定要跟你們斗到底！」
易中海獰笑著掏錢：」二十塊，這一拳賠你二十塊！」
許大茂先是一愣，隨即喜出望外：」好啊，快給錢！」
易中海塞給許大茂二十塊錢，轉身關切地問傻柱：」柱子，你沒事吧？」
」還行，剛才憋住了一口氣。」傻柱慢慢爬起來，惡狠狠地瞪著李維東，」李維東，你是練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