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閆埠貴憤憤地走了。他知道那兩根油水骨頭是要不回來了。
傻柱得意洋洋，又幫女神解了圍。明天得在秦淮茹面前好好邀功。
傻柱心裡直犯嘀咕：「真邪門了，今天揍個人居然把自己手腕、胳膊肘和肩膀都弄脫臼了。」他暗自盤算著：「這下得歇幾天，沒法給秦姐帶飯盒了。」
李維東家裡，何雨水還留在那兒，正和林玉柔一起給小曦洗澡。兩人給孩子撲完痱子粉，穿好衣服送到李維東跟前。
「哥哥你聞聞香不香呀？」
小曦蹦蹦跳跳地湊到李維東面前。她臉上頭上沾滿了痱子粉，活像個小面人。
「真香。乖乖坐著，等會兒就能睡覺了。」李維東揉揉小曦的腦袋，覺得她的頭髮又細又軟。
第二天清早，李維東起床時，林玉柔和何雨水已經做好了早飯。熱騰騰的鹵豬頭肉配著昨天的玉米面窩頭，還有熬得稠稠的米粥。
洗漱完畢，李維東隨便扒拉兩口就挎上帆布包準備出門，臨走前囑咐道：「小柔你帶著小曦看家，午飯隨便對付口。晚上我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東哥，家裡有肉有細糧，還有西紅柿呢，不用......」
林玉柔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中午煮西紅柿打滷面，碗櫃裡放了滷蛋，每人兩個。對了，還有三罐牛肉罐頭！」李維東推著自行車往外走，又補了句。
「這也太豐盛了！」林玉柔心疼地追到門口喊：「東哥你路上當心啊。」
「東哥再見！」何雨水也揮著手。
放暑假的何雨水昨晚和林玉柔睡一屋。估計傻柱壓根不知道妹妹沒回家，更別提關心她吃沒吃飯了。
小曦還在被窩裡睡得正香。
李維東推車經過中院時，看見傻柱正歪歪扭扭地用一隻手洗漱，模樣十分狼狽。賈家大門緊閉，顯然都還沒起床。
「小白臉嘚瑟什麼？穿得人模狗樣就當自己是幹部了？」傻柱盯著李維東的背影嘀咕，「等到了車間，看一大爺怎麼收拾你！」
在李維東眼裡，自己這身白襯衫配藍褲子、黑皮鞋的打扮有些不倫不類。可在這個年代的人看來，他這身搭配又帥又時髦，配上那張俊臉和挺拔身材，難怪傻柱看得眼紅。
大院門口靜悄悄的，沒事的人還在睡懶覺，上班的早走了。李維東掏出懷表一看，剛七點半。
他挎著的帆布包已經洗得發白，蓋子上用紅繡線繡著」為人民服務」五個字。這時李維 ** 然想起還沒簽到，心中默念：「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十元鈔票一百張，小金條兩根！」
「另贈各色布料百匹，中藥材千斤！」
「汽油一百桶，每桶五斤。各類酒水一百箱！」
「全套木工工具，餌料窩料共計一百斤。」
「各式花生一百斤，各類瓜子一百斤！」
「十箱蚊香，百瓶花露水！」
「木料一百方，各類竹材萬根！」
「冰淇淋百桶，老冰棍千支。」
李維東暗想：「真是闊綽，這下不愁錢了。不過給我汽油做什麼？」
「這麼多驅蚊用品，得用到猴年馬月？但總比悶在蚊帳里強。」
「這些木材竹料，倒是能讓我露一手木工活。」
趕著去報到，李維東沒細看獎勵清單，只知道自己從此衣食無憂。
街道兩旁多是平房，偶爾可見兩三層的建築。牆面上刷著鼓舞人心的標語。碧空如洗，雲朵似棉。
騎車一刻鐘後，紅星軋鋼廠映入眼帘。八點開工時分，廠門口已鮮有人影。
「同志，有什麼事？」門維攔住李維東，見他衣著體面，態度頗為客氣。
「我是九車間鉗工李元魁之子李維東，今天來廠里......」李維東說明來意。
「知道知道！你父親是烈士，是英雄！」門維肅然起敬，「小李同志，你去那棟樓找李副廠長。」
按指引來到三層小樓前，李維東鎖好自行車，輕叩掛著「副廠長」門牌的辦公室。
「請進！」屋內傳來渾厚的男聲。
推門而入，李維東一眼看見兩人在場——其中赫然站著易中海。
「李廠長，我先回車間了。」易中海志得意滿地說道。擦肩而過時，他投來居高臨下的目光，仿佛掌握著生殺大權。
「李廠長好，我是李維東，九車間鉗工李元魁的兒子。」青年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紹。
「坐坐，小伙子很精神嘛。」李懷德笑容可掬地示意他就座。
「謝謝廠長。我今天來是為了......」李維東正要說明來意，心中卻清楚：眼前這位，可是個道貌岸然的角色。
「明白明白，你是來替班的。」李懷德點頭道：「你父親是個了不起的人。我們也感到惋惜。」
「作為英雄的後代，你要堅強起來。廠里會關照你的。你接替崗位後就跟著易中海師傅學鉗工，他是八級……」
「李廠長，我不是來頂崗的。」李維東打斷道：「我是來應聘的。」
李懷德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是我的畢業證、碩士學位證和執業醫師證！」
李維東將證件擺在桌上。
「喲，羊城大學畢業的？」李懷德拿起證件驚訝地站起身：「還是主治醫師資格！你是個碩士？」
「沒錯，我已經有一年手術經驗。」李維東自信地說：「完成過兩百多台手術，這些是我的獲獎證書。」
他從帆布包里取出幾本榮譽證書。
李維東清楚，在這個年代，這些證書就是最有力的敲門磚。當時高中生都少見，更別說大學生了。
這年頭大學 ** 的含金量十足，何況是個碩士！
「李維東同志，歡迎加入我們軋鋼廠！」李懷德熱情地說：「楊廠長外出未歸，我這就打電話和他商量你的職位和待遇。」
「好的，我先出去等。」
李維東起身禮貌地退出。
李懷德不禁暗自讚嘆，這哪像二十歲的年輕人？處事老練得像個閱歷豐富的前輩。
「早就聽說李元魁的兒子是個神童，讀書連連跳級啊！」李懷德撥著號碼，心中感慨。
走出辦公室，走廊的熱浪撲面而來。剛才屋裡還有台嘎吱作響的吊扇。
這年頭能有這樣的設備，已經相當高級了。
「找機會去車間看看，能不能自己做兩台電扇。」李維東暗自琢磨。
正想著，李廠長拿著證件推門而出。
「李醫生，我和楊廠長商量好了，任命你為醫務科科長。基本工資一百零八元，加上津貼總共一百四十元！」李廠長說：
「新入職員工三個月後可以調級。你覺得如何？沒問題的話，現在就帶你去辦手續。」
李維東知道，這薪水已經是頂尖水平了。
「可以，謝謝李廠長！」李維東微笑回應。
「別客氣，是我們該感謝你。像你這樣的人才沒去大醫院，反而選擇我們廠……」李廠長感慨道。
「我父母都在軋鋼廠工作，他們的崗位都保留著。」李維東說道：「我來這裡就是要為工人們服務！」
「李醫生說得太好了！」李廠長滿臉笑容地回應：「你父母的崗位確實都留著。想什麼時候頂崗，隨時找人辦理就行。」
李廠長心裡明白，李維東提起工位是想表明自己並非頂崗入職，應當保留原有崗位。
在李廠長的帶領下，入職手續很快辦妥。李維東仔細收好所有證件。
「走，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李廠長熱情地說。
「那裡現在只有兩名赤腳醫生和三個護士，實在是……」李懷德說著搖了搖頭。
醫務室空間寬敞，甚至還有一間閒置的手術室。
「李廠長，不如把這間手術室重新啟用，以後可以處理緊急手術。」李維東提議道：「只需要簡單打掃，再補充些藥品和器械就行。」
在場的兩名赤腳醫生和三名護士都驚訝地望著李維東。他們沒想到這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是主治醫生。
「沒問題，三天內一定準備好。」李廠長立即答應。
「那我三天後再正式上班，家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李維東摸了摸鼻子說。
「好的，那就三天後。」李廠長點頭應允。
「李廠長，今晚回去我給您配些特效藥。」李維東上下打量著李懷德。
「我？我有什麼……」李懷德一臉詫異。此時兩人已走出醫務室，小護士們正在打掃科長辦公室。
「男人到了這個年紀，總有些難言之隱。」李維東微微一笑：「我給您配些標本兼治的藥。」
「這你都能看出來？可你學的是西醫，怎麼懂中醫的望聞問切……」李廠長驚訝地問。
「中西醫我都研究過。」李維東自信地回答，隨即話鋒一轉：「對了，廠里有報廢的電機嗎？」
李懷德一時沒反應過來：「有啊，這種東西多得是，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想自己做兩台電風扇。」李維東解釋道：「有電機就行，其他材料都好找。」
「做電風扇？我們廠可沒這樣的人才。」李廠長搖頭道：「要不我給你找電風扇票？不過現在暫時沒有……」
「不用，我自己能做。」李維東信心十足。
以他高級機械工程師的水平，製作電風扇簡直易如反掌。
「你真能做？這需要工程師和高級鉗工配合才行……」李廠長仍將信將疑。
「待會兒您親眼看看就知道了。」李維東笑著說。
「那倒也是，咱們現在就去第一車間。」李廠長拍板道：「那邊牆角堆著不少廢舊電機。對了，車間的工具你隨便用！」
「需要的材料，象徵性給點錢就行。」
李廠長心中思緒起伏，若是李維東真能研製出電風扇，即便找幾個鉗工協助，那也證明他具備工程師的水準。
紅星軋鋼廠僅有幾名技術員和一位八級工程師，雖然這位工程師也未能成功製造電風扇，但在廠里仍是技術權威。
剛踏入第一車間，便瞧見易中海和賈東旭站在門口。
」嘖嘖，李維東你一個學徒工，竟勞動李廠長親自相送。這可不行，我得好好教導你！」易中海語帶輕蔑。
」就是，穿得人模人樣幹什麼？真當自己是幹部了？」賈東旭眉飛色舞地譏諷道：」還不快去搬工件！」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狠厲之色。
賈東旭暗自咬牙：」讓你穿得跟幹部似的，待會兒不讓你渾身沾滿油污，我名字倒著寫！」
傻柱得意洋洋，又幫女神解了圍。明天得在秦淮茹面前好好邀功。
傻柱心裡直犯嘀咕：「真邪門了，今天揍個人居然把自己手腕、胳膊肘和肩膀都弄脫臼了。」他暗自盤算著：「這下得歇幾天，沒法給秦姐帶飯盒了。」
李維東家裡，何雨水還留在那兒，正和林玉柔一起給小曦洗澡。兩人給孩子撲完痱子粉，穿好衣服送到李維東跟前。
「哥哥你聞聞香不香呀？」
小曦蹦蹦跳跳地湊到李維東面前。她臉上頭上沾滿了痱子粉，活像個小面人。
「真香。乖乖坐著，等會兒就能睡覺了。」李維東揉揉小曦的腦袋，覺得她的頭髮又細又軟。
第二天清早，李維東起床時，林玉柔和何雨水已經做好了早飯。熱騰騰的鹵豬頭肉配著昨天的玉米面窩頭，還有熬得稠稠的米粥。
洗漱完畢，李維東隨便扒拉兩口就挎上帆布包準備出門，臨走前囑咐道：「小柔你帶著小曦看家，午飯隨便對付口。晚上我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東哥，家裡有肉有細糧，還有西紅柿呢，不用......」
林玉柔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中午煮西紅柿打滷面，碗櫃裡放了滷蛋，每人兩個。對了，還有三罐牛肉罐頭！」李維東推著自行車往外走，又補了句。
「這也太豐盛了！」林玉柔心疼地追到門口喊：「東哥你路上當心啊。」
「東哥再見！」何雨水也揮著手。
放暑假的何雨水昨晚和林玉柔睡一屋。估計傻柱壓根不知道妹妹沒回家，更別提關心她吃沒吃飯了。
小曦還在被窩裡睡得正香。
李維東推車經過中院時，看見傻柱正歪歪扭扭地用一隻手洗漱，模樣十分狼狽。賈家大門緊閉，顯然都還沒起床。
「小白臉嘚瑟什麼？穿得人模狗樣就當自己是幹部了？」傻柱盯著李維東的背影嘀咕，「等到了車間，看一大爺怎麼收拾你！」
在李維東眼裡，自己這身白襯衫配藍褲子、黑皮鞋的打扮有些不倫不類。可在這個年代的人看來，他這身搭配又帥又時髦，配上那張俊臉和挺拔身材，難怪傻柱看得眼紅。
大院門口靜悄悄的，沒事的人還在睡懶覺，上班的早走了。李維東掏出懷表一看，剛七點半。
他挎著的帆布包已經洗得發白，蓋子上用紅繡線繡著」為人民服務」五個字。這時李維 ** 然想起還沒簽到，心中默念：「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十元鈔票一百張，小金條兩根！」
「另贈各色布料百匹，中藥材千斤！」
「汽油一百桶，每桶五斤。各類酒水一百箱！」
「全套木工工具，餌料窩料共計一百斤。」
「各式花生一百斤，各類瓜子一百斤！」
「十箱蚊香，百瓶花露水！」
「木料一百方，各類竹材萬根！」
「冰淇淋百桶，老冰棍千支。」
李維東暗想：「真是闊綽，這下不愁錢了。不過給我汽油做什麼？」
「這麼多驅蚊用品，得用到猴年馬月？但總比悶在蚊帳里強。」
「這些木材竹料，倒是能讓我露一手木工活。」
趕著去報到，李維東沒細看獎勵清單，只知道自己從此衣食無憂。
街道兩旁多是平房，偶爾可見兩三層的建築。牆面上刷著鼓舞人心的標語。碧空如洗，雲朵似棉。
騎車一刻鐘後，紅星軋鋼廠映入眼帘。八點開工時分，廠門口已鮮有人影。
「同志，有什麼事？」門維攔住李維東，見他衣著體面，態度頗為客氣。
「我是九車間鉗工李元魁之子李維東，今天來廠里......」李維東說明來意。
「知道知道！你父親是烈士，是英雄！」門維肅然起敬，「小李同志，你去那棟樓找李副廠長。」
按指引來到三層小樓前，李維東鎖好自行車，輕叩掛著「副廠長」門牌的辦公室。
「請進！」屋內傳來渾厚的男聲。
推門而入，李維東一眼看見兩人在場——其中赫然站著易中海。
「李廠長，我先回車間了。」易中海志得意滿地說道。擦肩而過時，他投來居高臨下的目光，仿佛掌握著生殺大權。
「李廠長好，我是李維東，九車間鉗工李元魁的兒子。」青年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紹。
「坐坐，小伙子很精神嘛。」李懷德笑容可掬地示意他就座。
「謝謝廠長。我今天來是為了......」李維東正要說明來意，心中卻清楚：眼前這位，可是個道貌岸然的角色。
「明白明白，你是來替班的。」李懷德點頭道：「你父親是個了不起的人。我們也感到惋惜。」
「作為英雄的後代，你要堅強起來。廠里會關照你的。你接替崗位後就跟著易中海師傅學鉗工，他是八級……」
「李廠長，我不是來頂崗的。」李維東打斷道：「我是來應聘的。」
李懷德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是我的畢業證、碩士學位證和執業醫師證！」
李維東將證件擺在桌上。
「喲，羊城大學畢業的？」李懷德拿起證件驚訝地站起身：「還是主治醫師資格！你是個碩士？」
「沒錯，我已經有一年手術經驗。」李維東自信地說：「完成過兩百多台手術，這些是我的獲獎證書。」
他從帆布包里取出幾本榮譽證書。
李維東清楚，在這個年代，這些證書就是最有力的敲門磚。當時高中生都少見，更別說大學生了。
這年頭大學 ** 的含金量十足，何況是個碩士！
「李維東同志，歡迎加入我們軋鋼廠！」李懷德熱情地說：「楊廠長外出未歸，我這就打電話和他商量你的職位和待遇。」
「好的，我先出去等。」
李維東起身禮貌地退出。
李懷德不禁暗自讚嘆，這哪像二十歲的年輕人？處事老練得像個閱歷豐富的前輩。
「早就聽說李元魁的兒子是個神童，讀書連連跳級啊！」李懷德撥著號碼，心中感慨。
走出辦公室，走廊的熱浪撲面而來。剛才屋裡還有台嘎吱作響的吊扇。
這年頭能有這樣的設備，已經相當高級了。
「找機會去車間看看，能不能自己做兩台電扇。」李維東暗自琢磨。
正想著，李廠長拿著證件推門而出。
「李醫生，我和楊廠長商量好了，任命你為醫務科科長。基本工資一百零八元，加上津貼總共一百四十元！」李廠長說：
「新入職員工三個月後可以調級。你覺得如何？沒問題的話，現在就帶你去辦手續。」
李維東知道，這薪水已經是頂尖水平了。
「可以，謝謝李廠長！」李維東微笑回應。
「別客氣，是我們該感謝你。像你這樣的人才沒去大醫院，反而選擇我們廠……」李廠長感慨道。
「我父母都在軋鋼廠工作，他們的崗位都保留著。」李維東說道：「我來這裡就是要為工人們服務！」
「李醫生說得太好了！」李廠長滿臉笑容地回應：「你父母的崗位確實都留著。想什麼時候頂崗，隨時找人辦理就行。」
李廠長心裡明白，李維東提起工位是想表明自己並非頂崗入職，應當保留原有崗位。
在李廠長的帶領下，入職手續很快辦妥。李維東仔細收好所有證件。
「走，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李廠長熱情地說。
「那裡現在只有兩名赤腳醫生和三個護士，實在是……」李懷德說著搖了搖頭。
醫務室空間寬敞，甚至還有一間閒置的手術室。
「李廠長，不如把這間手術室重新啟用，以後可以處理緊急手術。」李維東提議道：「只需要簡單打掃，再補充些藥品和器械就行。」
在場的兩名赤腳醫生和三名護士都驚訝地望著李維東。他們沒想到這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是主治醫生。
「沒問題，三天內一定準備好。」李廠長立即答應。
「那我三天後再正式上班，家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李維東摸了摸鼻子說。
「好的，那就三天後。」李廠長點頭應允。
「李廠長，今晚回去我給您配些特效藥。」李維東上下打量著李懷德。
「我？我有什麼……」李懷德一臉詫異。此時兩人已走出醫務室，小護士們正在打掃科長辦公室。
「男人到了這個年紀，總有些難言之隱。」李維東微微一笑：「我給您配些標本兼治的藥。」
「這你都能看出來？可你學的是西醫，怎麼懂中醫的望聞問切……」李廠長驚訝地問。
「中西醫我都研究過。」李維東自信地回答，隨即話鋒一轉：「對了，廠里有報廢的電機嗎？」
李懷德一時沒反應過來：「有啊，這種東西多得是，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想自己做兩台電風扇。」李維東解釋道：「有電機就行，其他材料都好找。」
「做電風扇？我們廠可沒這樣的人才。」李廠長搖頭道：「要不我給你找電風扇票？不過現在暫時沒有……」
「不用，我自己能做。」李維東信心十足。
以他高級機械工程師的水平，製作電風扇簡直易如反掌。
「你真能做？這需要工程師和高級鉗工配合才行……」李廠長仍將信將疑。
「待會兒您親眼看看就知道了。」李維東笑著說。
「那倒也是，咱們現在就去第一車間。」李廠長拍板道：「那邊牆角堆著不少廢舊電機。對了，車間的工具你隨便用！」
「需要的材料，象徵性給點錢就行。」
李廠長心中思緒起伏，若是李維東真能研製出電風扇，即便找幾個鉗工協助，那也證明他具備工程師的水準。
紅星軋鋼廠僅有幾名技術員和一位八級工程師，雖然這位工程師也未能成功製造電風扇，但在廠里仍是技術權威。
剛踏入第一車間，便瞧見易中海和賈東旭站在門口。
」嘖嘖，李維東你一個學徒工，竟勞動李廠長親自相送。這可不行，我得好好教導你！」易中海語帶輕蔑。
」就是，穿得人模人樣幹什麼？真當自己是幹部了？」賈東旭眉飛色舞地譏諷道：」還不快去搬工件！」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狠厲之色。
賈東旭暗自咬牙：」讓你穿得跟幹部似的，待會兒不讓你渾身沾滿油污，我名字倒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