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聽到這聲」小柔」，林玉柔俏臉緋紅，眼裡卻盈滿歡喜。
」我不吃，小曦一天一顆就夠了。」她柔聲說，」這糖很貴的......」
話未說完，就見李維東又從褲兜掏出兩大把奶糖。
」哥哥的口袋真神奇，總有好吃的東西。」小曦眼巴巴盯著李維東的褲兜。
」想吃肉嗎？我這就去買。」李維東笑道，」晚上咱們加餐！」
林玉柔把糖果收進竹筐，蹙著秀眉勸道：」東哥，過日子要精打細算......」
」放心，明天我就去上班。」李維東自信滿滿，」錢不是問題。」
作為擁有系統的人，他根本不愁錢的事。就算沒錢，物資也足夠用。在這個年代，物資可比錢實在多了。
林玉柔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在她心裡，李維東就是當家人，她這個做女人的不該質疑當家人的決定。
」哥哥吃糖！」
小曦剝開一顆糖要餵李維東，另一隻手正舔著糖紙，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哥哥不吃，你和姐姐吃。」李維東笑著摸摸她的頭，」糖是給小孩和姑娘家吃的。小柔，我出去一趟。」
走出家門，李維東低頭打量自己這身行頭：海魂衫、藍布褲、解放鞋。雖然覺得土氣，但在這個年代，這身打扮絕對算得上時髦。
後院靜悄悄的，烈日當空，人們都躲在家裡避暑。
「咦，咱們家的大衣櫃和五斗櫥哪去了？還有我爸的自行車和座鐘呢？」李維東皺著眉頭問道。
林玉柔怯生生地回答：「二大爺賈東旭和傻柱二大爺說爸欠他們錢，就把東西搬走抵債了...我攔不住他們...」
「別擔心，今晚就讓這群 ** 好看。」李維東冷笑一聲，大步流星地走出門去。
剛走到中院，李維東就看見易不群搖著蒲扇坐在走廊上，正跟一個皮膚黝黑、面相老成的中年男人說話。
那男人一見到李維東，立刻蹦了起來。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沾滿油漬，身上散發著油煙混著汗臭的怪味，熏得李維東直犯噁心。
這就是四合院裡有名的 ** 傻柱，也是個十足的禽獸！
」李維東你小子長本事了啊，敢惹三位大爺生氣？」傻柱仰頭打量著比自己高出一截的李維東，心裡酸溜溜的。這小子怎麼就能長得這麼俊。
」何師傅，他們是你的大爺，跟我可沒關係。」李維東冷冰冰地說，」怎麼，想替他們出頭？要動手咱們就去派出所說道說道。」
這時中院東廂房走出兩個人，都是二十七八歲的模樣。男的五大三粗，朝天鼻，丑得離譜，眼圈發黑臉色發青。女的銀盆大臉，胸前波濤洶湧，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胯寬臀肥，粗壯的大腿格外扎眼。
這女 ** 膚倒是 ** ，一雙桃花眼【敏感內容較多，無法繼續輸出】
「今晚非得讓他長記性不可。」傻柱怒氣沖沖道。
易中海板著臉道：「柱子，咱們是要教育他，幫助他改過自新，讓他懂得鄰里團結，做人不能太自私！」
李維東走到垂花門附近，聽見身後的話，心裡一陣冷笑：「呵，老狐狸裝得挺像，時時刻刻不忘演戲。」
剛到前院，就見閆埠貴在澆花，瞧見李維東從後院過來，立刻冷哼一聲，仰起臉不看他。
閆埠貴心裡窩火，自己好歹教過李維東，這小子居然翻臉不認人，今晚非得給他點教訓不可。
一想到那香噴噴的雞腿和滷蛋，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李維東瞥了眼這個精於算計的老傢伙，心裡滿是不屑。閆埠貴做事毫無底線，只要能占便宜又不丟面子，什麼缺德事都幹得出來。
李維東走出四合院，到附近的菜場轉了一圈，發現只剩些排骨和豬頭肉。這年頭肥肉最搶手，瘦肉和排骨根本沒人要。
他空手而歸，趁四下無人時，手中突然多出一個三十斤重的大豬頭。
「幸好力氣夠大，不然拎著還真費勁。」李維東暗自嘀咕，「沒想到系統給的豬連內臟和豬血都齊全。」
他一手提著豬頭，一手拎著裝有大蔥和大蒜的尼龍網袋往回走。
閆埠貴還在屏門那兒擺弄盆栽，實際上是在盯梢，看能不能從路過的人身上撈點好處。
他家住倒座房，占了三間屋子，西屏門裡全是他家的地盤。站在屏門這兒，院裡誰進出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一見李維東拎著個大豬頭，閆埠貴的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維東啊，這豬頭得有三十斤吧？」閆埠貴眼珠子一轉，「你們年輕人不會處理，讓你三大媽幫你鹵，她的手藝可好了……」
他老婆三大媽瘦得像竹竿，動作卻快如閃電，眨眼間就躥到李維東跟前。
「維東，交給我吧，保准給你鹵得香噴噴的！」三大媽邊說邊伸手要拿。
李維東冷笑一聲：「我答應了嗎？少在我面前擺長輩架子！」
看著妻子被懟得啞口無言，閆埠貴怒氣沖沖地說：
」李維國，剛才我給你留面子，現在得好好跟你理論理論。不管怎麼說，我教過你書，是你的老師！」
李維東嗤之以鼻：」你教我？呵呵，一年級那會兒確實教過，教的還全是些沒用的東西。這些就不提了，你教我那是收了學費的，你拿工資教書，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對了，你還騙過我的餅和一毛錢......」
閆埠貴綠豆般的小眼睛滴溜溜轉，結結巴巴地反駁：」你、你胡說八道！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
」污你清白？當年我媽去你家鬧過，院裡肯定有人記得這事！」李維東笑眯眯地說。
前院還有三戶人家都好奇地往這邊張望。
」走，回家！」閆埠貴拉著妻子灰溜溜地快步離開。
」切，就這點本事還想算計我？」李維東不屑地撇嘴。
拎著東西走到中院時，李維東看見劉海中和易中海在走廊下竊竊私語。他視若無睹地昂首走過。
」這個小畜生，拿著他爹的賣命錢揮霍！」易中海咬牙切齒地說。那張正氣凜然的臉上露出陰狠表情，顯得格外猙獰。
」等會兒就開會，我一刻都等不及了。」劉海中臉上的橫肉直抖，」就不信全院施壓，還逼不出他的錢來！」
」這小 ** 真不是東西。」閆埠貴湊過來，」現在就開會，讓他掏錢！理由多的是，先讓他出錢辦他爹的喪宴！」
」還得讓賈家修房子的錢也讓他出。」易中海義正詞嚴地說，」他馬上就有工作了，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剩下的錢再想辦法弄過來，不能讓他養成亂花錢的壞習慣。」
李維東回到家時，天氣已經十分炎熱。小曦和林玉柔在客廳里，地上鋪著葦席，兩人搖著芭蕉扇乘涼。
小曦坐在葦席上，正專心數著大白兔奶糖。
」一塊，兩塊，三塊......」
她幸福地數著，把竹筐里的奶糖全倒在葦席上，傻乎乎地數了一遍又一遍，卻總是數不清。
」哥哥回來啦，豬頭，大豬頭！」
小曦從葦席上蹦了起來。
」東哥，這豬頭得五塊錢吧？」林玉柔心疼地說，」家裡都沒糧食了，我還以為你去買棒子麵......」
五塊錢要是買玉米面，夠一家三口吃一個月了。
」糧食啊，我包里有。這就去拿。」
李維東放下豬頭，回到自己房間，從系統倉庫里取出一袋米和一袋面。米麵都用白布袋子裝著，每袋十斤，很是方便。
李維東提著袋子遞給林玉柔：「小柔，把這些放進米缸和麵缸里。」
那時候家家戶戶都有幾個小缸，專門用來存放糧食。
「白米精面？咱們不能這麼吃！」林玉柔驚訝道，「還是摻些玉米面吧……」
「別操心，有什麼就吃什麼。」李維東擺擺手。
林玉柔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好，好，我這就去放。」
她匆匆拎著米麵回屋，儲糧的缸就放在她臥室里。在那個年代，糧食是最金貴的東西。
「小曦，你在幹嘛？」李維東笑著問妹妹。
林玉柔把豬頭擱在大木盆里，小曦正用手指戳著豬眼睛玩。
「哥哥，我想吃肉肉。」小曦眼巴巴地望著他。
「行，今晚就煮給你吃。」李維東捏了捏她的小臉。
這時，中院傳來一陣破鑼聲，嘶啞刺耳。
「開會了，開會了！」
小曦奶聲奶氣地喊：「哥哥帶我去！我要在他們面前吃糖！饞死棒梗！」
「不急，還得等會兒。」李維東不緊不慢道，「小柔，把斧頭拿來，我先劈開豬頭燉上再去。」
「東哥，這麵粉真白啊，又細又滑，我從沒見過這麼好的。」林玉柔遞過斧頭。
「晚上烙單餅卷豬頭肉！」李維東笑道，「再熬鍋大米粥。」
小曦吸溜口水的聲音格外響亮。
豬頭劈開後，林玉柔舀水沖洗，小曦眼饞得恨不得撲上去啃兩口。
李維東往土灶大鐵鍋里加水，撒鹽倒老抽，又丟進調料包。
簽到來的調料多得用不完。
「小柔，你在家看著火。」李維東拍拍手，「水開了加蔥姜。我帶小曦開會去！」
林玉柔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擔憂地目送他們離開。
李維東抱著小曦，拎著凳子來到中院，只見黑壓壓擠滿了人。
嘈雜的議論聲中，孩子們追逐打鬧。
大槐樹下擺著長條桌，易中海居中而坐，劉海中和閆埠貴分列兩側。
易中海身後還擺著張空藤椅。
三人臉色鐵青，眼中怒火翻騰。
李維東隨意坐下，小曦靠在他腿邊站著。她美滋滋地舔著奶糖，又小口咬著西紅柿，滿臉幸福。
可環顧四周後，她失望地嘟起嘴——棒梗居然沒來。
「小曦小曦！」
婁曉娥的聲音傳來。
「婁阿姨！」小曦舉著西紅柿，臉上沾滿汁水，笑容天真爛漫。
李維東這才注意到，自己身旁坐著婁曉娥——許大茂的妻子。她和許大茂同坐在一條長凳上。
李維東微微頷首示意。
」我不吃，小曦一天一顆就夠了。」她柔聲說，」這糖很貴的......」
話未說完，就見李維東又從褲兜掏出兩大把奶糖。
」哥哥的口袋真神奇，總有好吃的東西。」小曦眼巴巴盯著李維東的褲兜。
」想吃肉嗎？我這就去買。」李維東笑道，」晚上咱們加餐！」
林玉柔把糖果收進竹筐，蹙著秀眉勸道：」東哥，過日子要精打細算......」
」放心，明天我就去上班。」李維東自信滿滿，」錢不是問題。」
作為擁有系統的人，他根本不愁錢的事。就算沒錢，物資也足夠用。在這個年代，物資可比錢實在多了。
林玉柔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在她心裡，李維東就是當家人，她這個做女人的不該質疑當家人的決定。
」哥哥吃糖！」
小曦剝開一顆糖要餵李維東，另一隻手正舔著糖紙，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哥哥不吃，你和姐姐吃。」李維東笑著摸摸她的頭，」糖是給小孩和姑娘家吃的。小柔，我出去一趟。」
走出家門，李維東低頭打量自己這身行頭：海魂衫、藍布褲、解放鞋。雖然覺得土氣，但在這個年代，這身打扮絕對算得上時髦。
後院靜悄悄的，烈日當空，人們都躲在家裡避暑。
「咦，咱們家的大衣櫃和五斗櫥哪去了？還有我爸的自行車和座鐘呢？」李維東皺著眉頭問道。
林玉柔怯生生地回答：「二大爺賈東旭和傻柱二大爺說爸欠他們錢，就把東西搬走抵債了...我攔不住他們...」
「別擔心，今晚就讓這群 ** 好看。」李維東冷笑一聲，大步流星地走出門去。
剛走到中院，李維東就看見易不群搖著蒲扇坐在走廊上，正跟一個皮膚黝黑、面相老成的中年男人說話。
那男人一見到李維東，立刻蹦了起來。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沾滿油漬，身上散發著油煙混著汗臭的怪味，熏得李維東直犯噁心。
這就是四合院裡有名的 ** 傻柱，也是個十足的禽獸！
」李維東你小子長本事了啊，敢惹三位大爺生氣？」傻柱仰頭打量著比自己高出一截的李維東，心裡酸溜溜的。這小子怎麼就能長得這麼俊。
」何師傅，他們是你的大爺，跟我可沒關係。」李維東冷冰冰地說，」怎麼，想替他們出頭？要動手咱們就去派出所說道說道。」
這時中院東廂房走出兩個人，都是二十七八歲的模樣。男的五大三粗，朝天鼻，丑得離譜，眼圈發黑臉色發青。女的銀盆大臉，胸前波濤洶湧，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胯寬臀肥，粗壯的大腿格外扎眼。
這女 ** 膚倒是 ** ，一雙桃花眼【敏感內容較多，無法繼續輸出】
「今晚非得讓他長記性不可。」傻柱怒氣沖沖道。
易中海板著臉道：「柱子，咱們是要教育他，幫助他改過自新，讓他懂得鄰里團結，做人不能太自私！」
李維東走到垂花門附近，聽見身後的話，心裡一陣冷笑：「呵，老狐狸裝得挺像，時時刻刻不忘演戲。」
剛到前院，就見閆埠貴在澆花，瞧見李維東從後院過來，立刻冷哼一聲，仰起臉不看他。
閆埠貴心裡窩火，自己好歹教過李維東，這小子居然翻臉不認人，今晚非得給他點教訓不可。
一想到那香噴噴的雞腿和滷蛋，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李維東瞥了眼這個精於算計的老傢伙，心裡滿是不屑。閆埠貴做事毫無底線，只要能占便宜又不丟面子，什麼缺德事都幹得出來。
李維東走出四合院，到附近的菜場轉了一圈，發現只剩些排骨和豬頭肉。這年頭肥肉最搶手，瘦肉和排骨根本沒人要。
他空手而歸，趁四下無人時，手中突然多出一個三十斤重的大豬頭。
「幸好力氣夠大，不然拎著還真費勁。」李維東暗自嘀咕，「沒想到系統給的豬連內臟和豬血都齊全。」
他一手提著豬頭，一手拎著裝有大蔥和大蒜的尼龍網袋往回走。
閆埠貴還在屏門那兒擺弄盆栽，實際上是在盯梢，看能不能從路過的人身上撈點好處。
他家住倒座房，占了三間屋子，西屏門裡全是他家的地盤。站在屏門這兒，院裡誰進出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一見李維東拎著個大豬頭，閆埠貴的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維東啊，這豬頭得有三十斤吧？」閆埠貴眼珠子一轉，「你們年輕人不會處理，讓你三大媽幫你鹵，她的手藝可好了……」
他老婆三大媽瘦得像竹竿，動作卻快如閃電，眨眼間就躥到李維東跟前。
「維東，交給我吧，保准給你鹵得香噴噴的！」三大媽邊說邊伸手要拿。
李維東冷笑一聲：「我答應了嗎？少在我面前擺長輩架子！」
看著妻子被懟得啞口無言，閆埠貴怒氣沖沖地說：
」李維國，剛才我給你留面子，現在得好好跟你理論理論。不管怎麼說，我教過你書，是你的老師！」
李維東嗤之以鼻：」你教我？呵呵，一年級那會兒確實教過，教的還全是些沒用的東西。這些就不提了，你教我那是收了學費的，你拿工資教書，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對了，你還騙過我的餅和一毛錢......」
閆埠貴綠豆般的小眼睛滴溜溜轉，結結巴巴地反駁：」你、你胡說八道！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
」污你清白？當年我媽去你家鬧過，院裡肯定有人記得這事！」李維東笑眯眯地說。
前院還有三戶人家都好奇地往這邊張望。
」走，回家！」閆埠貴拉著妻子灰溜溜地快步離開。
」切，就這點本事還想算計我？」李維東不屑地撇嘴。
拎著東西走到中院時，李維東看見劉海中和易中海在走廊下竊竊私語。他視若無睹地昂首走過。
」這個小畜生，拿著他爹的賣命錢揮霍！」易中海咬牙切齒地說。那張正氣凜然的臉上露出陰狠表情，顯得格外猙獰。
」等會兒就開會，我一刻都等不及了。」劉海中臉上的橫肉直抖，」就不信全院施壓，還逼不出他的錢來！」
」這小 ** 真不是東西。」閆埠貴湊過來，」現在就開會，讓他掏錢！理由多的是，先讓他出錢辦他爹的喪宴！」
」還得讓賈家修房子的錢也讓他出。」易中海義正詞嚴地說，」他馬上就有工作了，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剩下的錢再想辦法弄過來，不能讓他養成亂花錢的壞習慣。」
李維東回到家時，天氣已經十分炎熱。小曦和林玉柔在客廳里，地上鋪著葦席，兩人搖著芭蕉扇乘涼。
小曦坐在葦席上，正專心數著大白兔奶糖。
」一塊，兩塊，三塊......」
她幸福地數著，把竹筐里的奶糖全倒在葦席上，傻乎乎地數了一遍又一遍，卻總是數不清。
」哥哥回來啦，豬頭，大豬頭！」
小曦從葦席上蹦了起來。
」東哥，這豬頭得五塊錢吧？」林玉柔心疼地說，」家裡都沒糧食了，我還以為你去買棒子麵......」
五塊錢要是買玉米面，夠一家三口吃一個月了。
」糧食啊，我包里有。這就去拿。」
李維東放下豬頭，回到自己房間，從系統倉庫里取出一袋米和一袋面。米麵都用白布袋子裝著，每袋十斤，很是方便。
李維東提著袋子遞給林玉柔：「小柔，把這些放進米缸和麵缸里。」
那時候家家戶戶都有幾個小缸，專門用來存放糧食。
「白米精面？咱們不能這麼吃！」林玉柔驚訝道，「還是摻些玉米面吧……」
「別操心，有什麼就吃什麼。」李維東擺擺手。
林玉柔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好，好，我這就去放。」
她匆匆拎著米麵回屋，儲糧的缸就放在她臥室里。在那個年代，糧食是最金貴的東西。
「小曦，你在幹嘛？」李維東笑著問妹妹。
林玉柔把豬頭擱在大木盆里，小曦正用手指戳著豬眼睛玩。
「哥哥，我想吃肉肉。」小曦眼巴巴地望著他。
「行，今晚就煮給你吃。」李維東捏了捏她的小臉。
這時，中院傳來一陣破鑼聲，嘶啞刺耳。
「開會了，開會了！」
小曦奶聲奶氣地喊：「哥哥帶我去！我要在他們面前吃糖！饞死棒梗！」
「不急，還得等會兒。」李維東不緊不慢道，「小柔，把斧頭拿來，我先劈開豬頭燉上再去。」
「東哥，這麵粉真白啊，又細又滑，我從沒見過這麼好的。」林玉柔遞過斧頭。
「晚上烙單餅卷豬頭肉！」李維東笑道，「再熬鍋大米粥。」
小曦吸溜口水的聲音格外響亮。
豬頭劈開後，林玉柔舀水沖洗，小曦眼饞得恨不得撲上去啃兩口。
李維東往土灶大鐵鍋里加水，撒鹽倒老抽，又丟進調料包。
簽到來的調料多得用不完。
「小柔，你在家看著火。」李維東拍拍手，「水開了加蔥姜。我帶小曦開會去！」
林玉柔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擔憂地目送他們離開。
李維東抱著小曦，拎著凳子來到中院，只見黑壓壓擠滿了人。
嘈雜的議論聲中，孩子們追逐打鬧。
大槐樹下擺著長條桌，易中海居中而坐，劉海中和閆埠貴分列兩側。
易中海身後還擺著張空藤椅。
三人臉色鐵青，眼中怒火翻騰。
李維東隨意坐下，小曦靠在他腿邊站著。她美滋滋地舔著奶糖，又小口咬著西紅柿，滿臉幸福。
可環顧四周後，她失望地嘟起嘴——棒梗居然沒來。
「小曦小曦！」
婁曉娥的聲音傳來。
「婁阿姨！」小曦舉著西紅柿，臉上沾滿汁水，笑容天真爛漫。
李維東這才注意到，自己身旁坐著婁曉娥——許大茂的妻子。她和許大茂同坐在一條長凳上。
李維東微微頷首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