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武道未成，何以成家？
「平哥，給，這是你的藥，趁熱喝。」黃嵐取出竹筒，遞給陳平。
陳平略有些無奈接過：「多謝黃姑娘，其實你不必每次都特意給我送藥的，這太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黃嵐莞爾擺手，旋即糾正道，「對了，別叫我黃姑娘，叫我小嵐或者嵐兒都行。」
陳平看著對方投來的灼灼目光，最終還是改口：「小嵐姑娘。」
「你……」
黃嵐聽後頓時啞口無言，卻也來不及糾正，瞧見不遠處有好些人走來，只能先行陳平告辭，
「平哥，我先去發藥了，我們待會聊哦。」
陳平點頭，目送對方離開，將湯藥一飲而盡。
「怎麼樣？」馮磊湊過來問道。
陳平不解：「什麼怎麼樣？」
「我指的是黃嵐姑娘。」馮磊揶揄笑道。
他不懂男女之情，卻也看出黃嵐對陳平不同尋常。
單是竹筒的區別對待就能說明，其他人竹筒是沒有名字的，偏偏陳平就有。
「我幫你打聽過了，六合幫是不介意幫眾婚娶的，甚至還可幫你物色妻妾呢。」馮磊意有所指道。
頓了頓，他看向遠處忙碌的黃嵐，補充道：「不過你想納黃嵐為妾就不太可能了。」
「哦？」陳平驚疑一聲，他純屬好奇，並無多餘心思。
馮磊卻擠眉弄眼解釋道：「黃嵐父親是隊頭，職位視同一等幫眾，比你可高多了，人家嫁給你，那是下嫁，你高低也得給人家個平妻的身份，給小妾寒磣不提，人家也未必會答應。」
臨了，馮磊又八卦起來：「怎麼樣？黃嵐是個好姑娘，不妨考慮考慮？」
「武道未成，何以成家？如今六合幫外風起雲湧，時局瞬息萬變，練出氣血不過是初涉武道，實力宛如螻蟻，說不定稍微遇到點挫折，就會武途斷絕，身死道消，我豈敢輕易娶妻生子？唯有邁入練皮，方算是在這偌大的二環城區，有那麼些一席之地！」
陳平泛泛而談，義正言辭。
「有……有這麼危險嗎？」
馮磊聽蒙了，他感覺陳平在胡說八道，但沒有證據。
可細細琢磨起來，還真不無道理，武道未成，何以成家？
這句話，簡直說到他心坎上去了。
「所有人，列隊集合！」
便在這時，一道聲音如驚雷般響起，徐沖人未到，教頭架勢先到。
領完藥的眾人聽後紛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由低到高，排成三隊。」
徐沖看著參差不齊的隊伍大喝道。
眾人快速調整隊形，按要求排列，沒多久完成，攏共二十四人，恰好分成三隊。
陳平和馮磊都排在第一排，沒辦法，兩人身高基本都低於平均水準的六尺（一尺約三十厘米）
不過最近陳平長高不少，已然逼近六尺，照此下去，有望後排。
「自今天起，由我擔任你們的新教頭，教導你們練皮法和拳法，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教頭或者徐教頭。」
徐沖依舊沒有廢話，開門見山自我介紹，
「往後五天的教導時間內，我們上午學練皮法，下午學七傷拳……」
「現在，我先問你們個問題，你們可知何為練皮？」
有人很快舉手大聲回應：「回徐教頭，練皮即淬鍊皮膜，增強防禦。」
「哦？僅增強防禦？」徐沖反問。
那人驚疑不定回道：「還有速度和力量？」
「你說的這些都對，但並不完全，練皮，亦能增強攻擊！」徐沖微微搖頭。
聞言，眾人面面相視，徐沖所言與他們認知相悖。
徐沖也不解釋，而是拿起一塊兩寸厚的木板，固定在眾人的面前，一拳打了過去。
嘭的一聲，那在眾人眼中無比寬厚的木板應聲裂開。
「吶，這就是練皮武者的攻擊力！」
徐沖亮起毫毛無損的拳頭，又指了指裂成數塊的木板，給眾人以直觀的對比。
眾人見狀俱是心頭一凜，不由琢磨起，若自己挨上徐沖一拳，又當如何？
最終得出結論，即便不殘廢，也會重傷。
「練皮者，異於常人也，不止防禦，就連攻擊，也是如此，到此境界，普通人已不懼任何威脅。」
徐沖環視眾人，訴說殘酷，
「哪怕是木皮武者，對付你們這等剛練出氣血者，都易如反掌。」
「一重境界一重山，這重與重之間，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說著，他觀察眾人神情，見無有不服，唯剩肅穆，便知道自己這番下馬威效果顯著。
他沒浪費時間，繼續講解：「所以，在教導你們練皮前，我要告訴你們一個道理，免得你們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什麼道理？」眾人打起精神，豎耳傾聽。
徐沖冷然道：「那就是在任何情況下，都別妄想以低境界挑戰高境界！」
「相差小境界也就罷了，雖有差距，但能憑藉各種手段彌補，如人數、下毒、撒石灰偷襲、兵刃軟甲等。」
「可若是相差大境界，任憑你千般偷襲，萬般手段，都是在自尋死路。」
頓了頓，他閉口不言，給眾人消化時間。
道理他已經告知，至於他們能否聽進去，純看個人。
俄頃，徐沖介紹道：「練皮境界，共有三個層次，分別是木皮、牛皮和石皮。」
「每個層次都有對應的幫眾等級劃分，木皮對應三等幫眾，牛皮對應二等幫眾，石皮則對應一等幫眾。」
「爾等若是木皮成功，便可去內務堂登記，享受三等幫眾待遇，以此類推。」
「至於如何才算是邁入木皮行列……」
徐沖指著方才被打裂的木板：「以此為例，只要你能在木板上留下一寸印記，便算踏入木皮層次，兩寸為牛皮，三寸為石皮。」
他事無巨細講解著，場中眾人反應各不相同。
有人絞盡腦汁牢記，偶爾沒跟上會顯露慌亂，以至于越聽越懵。
也有不少人淡定，一副瞭然於心姿態，顯然早已知曉。
注意到前一幕時，他則會稍稍放緩語速。
待將練皮法理論部分講解完畢後，他話鋒一轉：「好了，理論完畢，接下來實操，上來個人，我以他為示範，教你們如何練皮。」
話語在石阡、孫大壯和張右三人聽來太耳熟了，都不等他人反應，他們就將雙手舉高，想要爭取這第一波福利。
其他人反應雖慢了半拍，卻也不笨，很快明悟個中好處，緊隨其後舉手。
徐沖卻不理會『開屏』的眾人，指向某個老神在在的傢伙：「陳平，就由你來吧。」
陳平略有些無奈接過：「多謝黃姑娘，其實你不必每次都特意給我送藥的，這太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黃嵐莞爾擺手，旋即糾正道，「對了，別叫我黃姑娘，叫我小嵐或者嵐兒都行。」
陳平看著對方投來的灼灼目光，最終還是改口：「小嵐姑娘。」
「你……」
黃嵐聽後頓時啞口無言，卻也來不及糾正，瞧見不遠處有好些人走來，只能先行陳平告辭，
「平哥，我先去發藥了，我們待會聊哦。」
陳平點頭，目送對方離開，將湯藥一飲而盡。
「怎麼樣？」馮磊湊過來問道。
陳平不解：「什麼怎麼樣？」
「我指的是黃嵐姑娘。」馮磊揶揄笑道。
他不懂男女之情，卻也看出黃嵐對陳平不同尋常。
單是竹筒的區別對待就能說明，其他人竹筒是沒有名字的，偏偏陳平就有。
「我幫你打聽過了，六合幫是不介意幫眾婚娶的，甚至還可幫你物色妻妾呢。」馮磊意有所指道。
頓了頓，他看向遠處忙碌的黃嵐，補充道：「不過你想納黃嵐為妾就不太可能了。」
「哦？」陳平驚疑一聲，他純屬好奇，並無多餘心思。
馮磊卻擠眉弄眼解釋道：「黃嵐父親是隊頭，職位視同一等幫眾，比你可高多了，人家嫁給你，那是下嫁，你高低也得給人家個平妻的身份，給小妾寒磣不提，人家也未必會答應。」
臨了，馮磊又八卦起來：「怎麼樣？黃嵐是個好姑娘，不妨考慮考慮？」
「武道未成，何以成家？如今六合幫外風起雲湧，時局瞬息萬變，練出氣血不過是初涉武道，實力宛如螻蟻，說不定稍微遇到點挫折，就會武途斷絕，身死道消，我豈敢輕易娶妻生子？唯有邁入練皮，方算是在這偌大的二環城區，有那麼些一席之地！」
陳平泛泛而談，義正言辭。
「有……有這麼危險嗎？」
馮磊聽蒙了，他感覺陳平在胡說八道，但沒有證據。
可細細琢磨起來，還真不無道理，武道未成，何以成家？
這句話，簡直說到他心坎上去了。
「所有人，列隊集合！」
便在這時，一道聲音如驚雷般響起，徐沖人未到，教頭架勢先到。
領完藥的眾人聽後紛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由低到高，排成三隊。」
徐沖看著參差不齊的隊伍大喝道。
眾人快速調整隊形，按要求排列，沒多久完成，攏共二十四人，恰好分成三隊。
陳平和馮磊都排在第一排，沒辦法，兩人身高基本都低於平均水準的六尺（一尺約三十厘米）
不過最近陳平長高不少，已然逼近六尺，照此下去，有望後排。
「自今天起，由我擔任你們的新教頭，教導你們練皮法和拳法，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教頭或者徐教頭。」
徐沖依舊沒有廢話，開門見山自我介紹，
「往後五天的教導時間內，我們上午學練皮法，下午學七傷拳……」
「現在，我先問你們個問題，你們可知何為練皮？」
有人很快舉手大聲回應：「回徐教頭，練皮即淬鍊皮膜，增強防禦。」
「哦？僅增強防禦？」徐沖反問。
那人驚疑不定回道：「還有速度和力量？」
「你說的這些都對，但並不完全，練皮，亦能增強攻擊！」徐沖微微搖頭。
聞言，眾人面面相視，徐沖所言與他們認知相悖。
徐沖也不解釋，而是拿起一塊兩寸厚的木板，固定在眾人的面前，一拳打了過去。
嘭的一聲，那在眾人眼中無比寬厚的木板應聲裂開。
「吶，這就是練皮武者的攻擊力！」
徐沖亮起毫毛無損的拳頭，又指了指裂成數塊的木板，給眾人以直觀的對比。
眾人見狀俱是心頭一凜，不由琢磨起，若自己挨上徐沖一拳，又當如何？
最終得出結論，即便不殘廢，也會重傷。
「練皮者，異於常人也，不止防禦，就連攻擊，也是如此，到此境界，普通人已不懼任何威脅。」
徐沖環視眾人，訴說殘酷，
「哪怕是木皮武者，對付你們這等剛練出氣血者，都易如反掌。」
「一重境界一重山，這重與重之間，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說著，他觀察眾人神情，見無有不服，唯剩肅穆，便知道自己這番下馬威效果顯著。
他沒浪費時間，繼續講解：「所以，在教導你們練皮前，我要告訴你們一個道理，免得你們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什麼道理？」眾人打起精神，豎耳傾聽。
徐沖冷然道：「那就是在任何情況下，都別妄想以低境界挑戰高境界！」
「相差小境界也就罷了，雖有差距，但能憑藉各種手段彌補，如人數、下毒、撒石灰偷襲、兵刃軟甲等。」
「可若是相差大境界，任憑你千般偷襲，萬般手段，都是在自尋死路。」
頓了頓，他閉口不言，給眾人消化時間。
道理他已經告知，至於他們能否聽進去，純看個人。
俄頃，徐沖介紹道：「練皮境界，共有三個層次，分別是木皮、牛皮和石皮。」
「每個層次都有對應的幫眾等級劃分，木皮對應三等幫眾，牛皮對應二等幫眾，石皮則對應一等幫眾。」
「爾等若是木皮成功，便可去內務堂登記，享受三等幫眾待遇，以此類推。」
「至於如何才算是邁入木皮行列……」
徐沖指著方才被打裂的木板：「以此為例，只要你能在木板上留下一寸印記，便算踏入木皮層次，兩寸為牛皮，三寸為石皮。」
他事無巨細講解著，場中眾人反應各不相同。
有人絞盡腦汁牢記，偶爾沒跟上會顯露慌亂，以至于越聽越懵。
也有不少人淡定，一副瞭然於心姿態，顯然早已知曉。
注意到前一幕時，他則會稍稍放緩語速。
待將練皮法理論部分講解完畢後，他話鋒一轉：「好了，理論完畢，接下來實操，上來個人，我以他為示範，教你們如何練皮。」
話語在石阡、孫大壯和張右三人聽來太耳熟了，都不等他人反應，他們就將雙手舉高，想要爭取這第一波福利。
其他人反應雖慢了半拍，卻也不笨，很快明悟個中好處，緊隨其後舉手。
徐沖卻不理會『開屏』的眾人，指向某個老神在在的傢伙：「陳平，就由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