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窮盡潛力，微綻螢火之光
內務堂。
在管事董西一路開綠燈下，登記很快完成。
兩人的關係也在其有意結交下隨之更進一步，互稱叔侄。
「陳賢侄，這是下品養血丸和五份下品黑玉膏，其餘的，需你憑藉身份令牌和我開出的憑證去藥堂領取。」
董西和笑著將獎勵逐次遞給陳平，並示意他檢查。
陳平接過後當著董西和的面大大方方檢查起來，確認無誤後感激道：「此番多謝董叔了。」
「分內之事。」
董西和擺擺手，絲毫沒有因陳平身份低微而輕視。
幫些小忙就能結交陳平這樣一名年輕潛力武者，簡直不要太划算。
他不介意再費些口舌：「對了，賢侄，這養血丸你領取後需儘早服用。」
「董叔，這其中莫不是有何說法？」陳平好奇問道。
董西和笑了笑，意有所指：「賢侄有所不知，養血丸在咱們幫內是緊俏的很，外面可買不到。」
物以稀為貴，供不應求下，自然會被很多人惦記。
「原來如此，多謝董叔提醒。」陳平會意，承情道。
董西和見陳平這般有禮有節，頓時打開了話匣子，宛如長輩指導晚輩，說了很多經驗之談。
陳平全程豎耳傾聽，偶爾詢問，滿足董西和好為人師之心，也偶爾附和，給其戴高帽。
不知不覺間，董西和說了許多，陳平也收穫頗豐。
待董西和回過味來，心中嘖嘖稱奇：『這陳平看起來年齡還不如我兒昌平，可這待人處事方面，甩他八百條街，與之交談，不像是與晚輩，反倒像是同輩之間，不卑不亢，談笑風生，難怪徐沖如此看重對方。』
這是董西和第二次發出類似的感慨，但與第一次不同，這次更為直觀。
若說先前還只是因為徐沖的緣故有些刻意交好，此刻便多了幾分真誠。
其他不論，單論這心性，他篤定陳平未來定是幫內的一號人物。
他也越發慶幸自己提前下注，打好交情。
不過僅憑這些，還遠遠不夠，他看向陳平，提道：「陳賢侄，你對這自選差事了解多少？」
「還請董叔指教。」陳平沒點破董西和心思，主動請教。
董西和輕笑一聲道：「按理說此事本該由徐沖告知，不過賢侄都叫我一聲叔了，那叔提前告訴你也無妨。」
「所謂差事，指的是幫派將我等分派到各區域地盤做事，也因此，地盤不同，待遇亦有所不同。」
「有的高待遇高風險，有的低待遇低風險，也有的高待遇低風險……總之，這裡面的水很深。」
「具體情況，三言兩語難以道明，賢侄若是不嫌棄，月底去選擇差事時，不妨到我這裡，再與你詳談。」
他沒將自己所知全盤托出，而是給陳平留了個鉤子，以待其來日尋來。
否則一股腦全部道出，那日後說什麼？
交情，還是要在這般人情往來中，潛移默化的加深，若是一兩次就斷了，談何交情？
陳平心知肚明董西和的這些彎彎繞繞，卻不反感，起身與之告辭，以免徐沖久等。
『這姓董的竟親自送陳平出來？』
在外等候的徐沖見到有說有笑的陳平和董西和，目光微閃。
「徐教頭。」
與董西和道別後，陳平快步走向徐沖。
「走吧，去功法堂。」
徐衝心中雖疑惑兩人交談了什麼，卻也不是好奇之人。
兩人前往功法堂。
沒走多久，迎面撞上兩人，其中一人認識徐沖，主動打招呼：「徐教頭。」
「嗯。」徐沖淡淡點頭，恢復了以往那副不苟言笑樣子。
對方也不在意，打完招呼後便與兩人擦肩而過。
「徐教頭，那位是？」
陳平注意到對方胳膊上的兩條銀線紋路，不禁好奇問了嘴。
徐沖瞥了陳平一眼，還是開口道：「趙睿，我上一批教導的學徒。」
趙睿？
陳平默默記下這名字，對方看起來似乎與徐沖不太對付。
話分兩頭。
「平治，你似乎有些緊張？別擔心，除你之外，想來無人練出了氣血，這獎勵非你莫屬！」
趙睿看向旁邊的余平治輕笑道，他的語氣頗為篤定。
六天時間練出氣血，這速度比他當初還快些，成為第一人綽綽有餘。
「承睿哥吉言。」
余平治倒不是緊張，而是有些激動，不過他並未反駁。
兩人很快抵達內務堂，恰好被董西和瞧見。
他不認識余平治，但對趙睿印象深刻，露出招牌式笑容：「趙睿，你們這是？」
「董管事，我是帶平治登記的，他練出了氣血。」
在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都高於他的董西和面前，趙睿語氣多了幾分恭敬。
「原來如此，那恭喜平治小兄弟了。」董西和看向余平治，道賀一聲。
余平治有些受寵若驚：「多謝董管事。」
「無妨，跟我來吧，我幫你登記。」董西和頗為熱情。
他已經看出了對方是幫內之人，加之又由趙睿帶來，這點薄面還是要給的。
「那睿哥，我先進去了。」
余平治向趙睿打了聲招呼，便與董西和進屋。
盞茶功夫後，余平治悶悶不樂走出。
趙睿見狀不解，得到獎勵不該高興麼，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他問道：「怎麼了？」
「睿哥，有人搶先我一步前來登記了。」余平治道出原委。
「誰？」
「是一號練武場的陳平。」余平治鬱悶不已。
從董西和口中得知，他比陳平稍晚些登記，若能早點來，這獎勵便歸他所有了。
「是對外招收的成員？」
趙睿猜測道，心中驚訝，對外招收的新幫眾中竟然出現了這麼一號人物？
「應該是。」余平治點頭。
這才是他鬱悶之處，身為幫內新人竟被幫外新人比下去了，委實心有不甘。
趙睿看穿余平治心思，安慰道：「平治，此事不怪你，若非被此子捷足先登，養血丸必是你的囊中之物。」
「睿哥，理是這麼個理，就是心裡有些……不舒坦。」余平治語氣酸澀。
為爭奪這第一人獎勵，他破例服用小珍湯，結果雖練出了氣血，獎勵卻落入他人之手。
「哈哈，平治，不過是一時得失罷了。」
趙睿以過來人的身份輕拍了余平治肩膀，
「你的眼光應該放長遠些，不應拘於陳平此子，黔首之輩，談何翻身？縱然一時領先，也不過是嗑藥之人，窮盡潛力才綻放螢火之光，上限既定，前路已斷，豈可與你相提並論？」
頓了頓，他語重心長道：「須知，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啊！」
在管事董西一路開綠燈下，登記很快完成。
兩人的關係也在其有意結交下隨之更進一步，互稱叔侄。
「陳賢侄，這是下品養血丸和五份下品黑玉膏，其餘的，需你憑藉身份令牌和我開出的憑證去藥堂領取。」
董西和笑著將獎勵逐次遞給陳平，並示意他檢查。
陳平接過後當著董西和的面大大方方檢查起來，確認無誤後感激道：「此番多謝董叔了。」
「分內之事。」
董西和擺擺手，絲毫沒有因陳平身份低微而輕視。
幫些小忙就能結交陳平這樣一名年輕潛力武者，簡直不要太划算。
他不介意再費些口舌：「對了，賢侄，這養血丸你領取後需儘早服用。」
「董叔，這其中莫不是有何說法？」陳平好奇問道。
董西和笑了笑，意有所指：「賢侄有所不知，養血丸在咱們幫內是緊俏的很，外面可買不到。」
物以稀為貴，供不應求下，自然會被很多人惦記。
「原來如此，多謝董叔提醒。」陳平會意，承情道。
董西和見陳平這般有禮有節，頓時打開了話匣子，宛如長輩指導晚輩，說了很多經驗之談。
陳平全程豎耳傾聽，偶爾詢問，滿足董西和好為人師之心，也偶爾附和，給其戴高帽。
不知不覺間，董西和說了許多，陳平也收穫頗豐。
待董西和回過味來，心中嘖嘖稱奇：『這陳平看起來年齡還不如我兒昌平，可這待人處事方面，甩他八百條街，與之交談，不像是與晚輩，反倒像是同輩之間，不卑不亢，談笑風生，難怪徐沖如此看重對方。』
這是董西和第二次發出類似的感慨，但與第一次不同，這次更為直觀。
若說先前還只是因為徐沖的緣故有些刻意交好，此刻便多了幾分真誠。
其他不論，單論這心性，他篤定陳平未來定是幫內的一號人物。
他也越發慶幸自己提前下注，打好交情。
不過僅憑這些，還遠遠不夠，他看向陳平，提道：「陳賢侄，你對這自選差事了解多少？」
「還請董叔指教。」陳平沒點破董西和心思，主動請教。
董西和輕笑一聲道：「按理說此事本該由徐沖告知，不過賢侄都叫我一聲叔了，那叔提前告訴你也無妨。」
「所謂差事，指的是幫派將我等分派到各區域地盤做事，也因此，地盤不同，待遇亦有所不同。」
「有的高待遇高風險，有的低待遇低風險，也有的高待遇低風險……總之，這裡面的水很深。」
「具體情況，三言兩語難以道明，賢侄若是不嫌棄，月底去選擇差事時，不妨到我這裡，再與你詳談。」
他沒將自己所知全盤托出，而是給陳平留了個鉤子，以待其來日尋來。
否則一股腦全部道出，那日後說什麼？
交情，還是要在這般人情往來中，潛移默化的加深，若是一兩次就斷了，談何交情？
陳平心知肚明董西和的這些彎彎繞繞，卻不反感，起身與之告辭，以免徐沖久等。
『這姓董的竟親自送陳平出來？』
在外等候的徐沖見到有說有笑的陳平和董西和，目光微閃。
「徐教頭。」
與董西和道別後，陳平快步走向徐沖。
「走吧，去功法堂。」
徐衝心中雖疑惑兩人交談了什麼，卻也不是好奇之人。
兩人前往功法堂。
沒走多久，迎面撞上兩人，其中一人認識徐沖，主動打招呼：「徐教頭。」
「嗯。」徐沖淡淡點頭，恢復了以往那副不苟言笑樣子。
對方也不在意，打完招呼後便與兩人擦肩而過。
「徐教頭，那位是？」
陳平注意到對方胳膊上的兩條銀線紋路，不禁好奇問了嘴。
徐沖瞥了陳平一眼，還是開口道：「趙睿，我上一批教導的學徒。」
趙睿？
陳平默默記下這名字，對方看起來似乎與徐沖不太對付。
話分兩頭。
「平治，你似乎有些緊張？別擔心，除你之外，想來無人練出了氣血，這獎勵非你莫屬！」
趙睿看向旁邊的余平治輕笑道，他的語氣頗為篤定。
六天時間練出氣血，這速度比他當初還快些，成為第一人綽綽有餘。
「承睿哥吉言。」
余平治倒不是緊張，而是有些激動，不過他並未反駁。
兩人很快抵達內務堂，恰好被董西和瞧見。
他不認識余平治，但對趙睿印象深刻，露出招牌式笑容：「趙睿，你們這是？」
「董管事，我是帶平治登記的，他練出了氣血。」
在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都高於他的董西和面前，趙睿語氣多了幾分恭敬。
「原來如此，那恭喜平治小兄弟了。」董西和看向余平治，道賀一聲。
余平治有些受寵若驚：「多謝董管事。」
「無妨，跟我來吧，我幫你登記。」董西和頗為熱情。
他已經看出了對方是幫內之人，加之又由趙睿帶來，這點薄面還是要給的。
「那睿哥，我先進去了。」
余平治向趙睿打了聲招呼，便與董西和進屋。
盞茶功夫後，余平治悶悶不樂走出。
趙睿見狀不解，得到獎勵不該高興麼，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他問道：「怎麼了？」
「睿哥，有人搶先我一步前來登記了。」余平治道出原委。
「誰？」
「是一號練武場的陳平。」余平治鬱悶不已。
從董西和口中得知，他比陳平稍晚些登記，若能早點來，這獎勵便歸他所有了。
「是對外招收的成員？」
趙睿猜測道，心中驚訝，對外招收的新幫眾中竟然出現了這麼一號人物？
「應該是。」余平治點頭。
這才是他鬱悶之處，身為幫內新人竟被幫外新人比下去了，委實心有不甘。
趙睿看穿余平治心思，安慰道：「平治，此事不怪你，若非被此子捷足先登，養血丸必是你的囊中之物。」
「睿哥，理是這麼個理，就是心裡有些……不舒坦。」余平治語氣酸澀。
為爭奪這第一人獎勵，他破例服用小珍湯，結果雖練出了氣血，獎勵卻落入他人之手。
「哈哈，平治，不過是一時得失罷了。」
趙睿以過來人的身份輕拍了余平治肩膀，
「你的眼光應該放長遠些，不應拘於陳平此子，黔首之輩，談何翻身？縱然一時領先，也不過是嗑藥之人，窮盡潛力才綻放螢火之光，上限既定，前路已斷，豈可與你相提並論？」
頓了頓，他語重心長道：「須知，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