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身體之變，主動上報
『這就是氣血？』
陳平感知著雙臂中的細微氣血，有些懷疑自己產生了錯覺。
蓋因氣血與血息似乎沒有什麼兩樣。
硬要說區別的話，無非是前者取代了後者，以及他對氣血感知更為清晰。
這是一種反直覺的現象，因為陳平能夠感知到，這縷氣血極其微渺。
稍加遲疑，他嘗試著調動氣血，很快發現，自己調動的很順利。
但這般順利，僅限於雙臂，到了軀體，就減弱許多，觸及雙腿處，基本失去控制。
他知道這與天賦有關，並不在意，而是繼續細細體會氣血帶來的變化。
『等等，我的身體似乎強壯了些。』
陳平發現了異常，有些不確定。
他稍作嘗試，得出肯定結論：練出氣血後，他的體質變強。
這種變強，堪稱全方面的增強。
包括但不限於氣力、耐力、感知、反應……
他手掌凝握，五指攥緊剎那，迸發出一股極為強勁的力道，隨後一揮，空氣隨之傳來呼嘯。
可見力道之足！
這是他以前所不能達到的。
其他如耐力等方面亦有較為顯著的變化。
『難怪唯有練出氣血，才能稱之為武者，確實與眾不同！』
陳平暗自咂舌，頗為滿意自己此刻的實力。
他感覺自己現在強的可怕，能一拳打倒孫大壯！
『那名打藥人估計也練出了氣血，否則不可能一腳就將趙有德踢倒。』
陳平想起打藥男子先前的出手，明明對方體格不如趙有德，卻能一招制服對方。
若非練出氣血，只怕很難辦到。
嗯，現在，他也能辦到了。
而這，僅是開始。
因為他很快發現，運轉氣血期間仍能強化他的身體。
只是這般強化，時有時無，不完全受到他的控制。
他知道原因，這是由於缺少後續的搬血之法。
而搬血之法，目前只有徐沖手頭上有。
『明天再找徐教頭吧，順便問問自選差事，不過，我這練出氣血的速度是不是有點快了？』
三天感息，三天練出氣血，在身負滿級拳法天賦的他看來，理所當然。
甚至可能稱不上太快。
但快不是靠感覺，而是靠對比的。
常人到現在可都還沒完成感息呢，他就已經練出了氣血。
這不對比還好，對比起來，確實足夠快了。
『要不晚一兩天？』
這個念頭甫一冒出，就被陳平否決了。
快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是證明潛力，得到栽培，獲得資源。
六合幫不是善堂，說是招收幫眾，實則是招收耗材。
但耗材也有高低貴賤之分的，如他這種擁有潛力的耗材，可稱得上高級耗材。
既然是高級耗材，那便享有一定的優待。
在潛力未耗盡前，會得到六合幫栽培，直至潛力耗盡，才會送往前線物盡其用。
這估計就是六合幫為何會獎勵自選差事的緣由。
而壞處是當出頭鳥，容易招人嫉妒，甚至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都有一定的風險。
前面兩個所承受的風險，是低於收益的，在陳平承受範圍內。
至於最後一個……
『僅是練出氣血而已，不至於，不至於……』
陳平覺得自己的擔心，委實有些多餘了。
練出氣血才初入武道，即便木秀於林，也未必風必摧之。
『而且晚報還有一個壞處，萬一期間出現變故，我豈不是憑白錯失了自選差事的良機？』
到嘴的鴨子飛走，那才是哭都沒地方哭。
一番權衡後，陳平最終還是決定明天上報，以免夜長夢多。
敲定此事，陳平繼續修煉。
武道初成，還沒到鬆懈的時候，應再接再厲。
『陳平他……不累嗎？』
馮磊剛修練完拳樁，渾身疲憊，便想著稍作休息。
可當他不經意間瞥見埋頭苦練的陳平時，麵皮微抽。
卷尼娘呢！
他咬了咬牙，歇息之心頓散，深吸一口氣，又重整旗鼓修煉。
『嘶，這小子屬牛的嗎？』
修煉半炷香時間，馮磊又困又乏，感覺眼皮都在打顫，陳平卻依舊生龍活虎。
他很想停下，但又不想被陳平比下，只好繼續堅持，並不斷激勵自己。
『你這個年紀休息的了嗎？』
『現在不吃練武的苦，將來就吃生活的苦。』
『以我通天的意志，無上的毅力，卷啊！』
『……』
盞茶功夫後。
「不好了，馮磊暈倒了！」
……
翌日。
金光燦燦，渲染半邊天穹。
待徐沖結束日常教導後，陳平悄然溜出練武場，找到對方：「徐教頭，我練出氣血了。」
他開門見山道明來意。
「哦……啊哈……」
徐沖正睏乏著呢，昨晚回去雖然避免了一場大戰，但最後沒睡上床。
此刻聽到陳平所言後，也沒在意，打了個哈欠。
「等等，你說什麼？」
驀地，他回味過來，猛地瞪眼看向對方。
陳平沒重複，鄭重點頭，他知道徐沖聽到了，只是一時間沒接受而已。
「打我！」
果然，徐沖很快緩過來，對著陳平道。
陳平則愣了下。
「運轉你的氣血，來打我，快！」徐沖急不可耐。
陳平聞言照做，調動氣血，一拳打向徐沖。
嘭！
像是打造鐵板上，徐沖沒啥事，他倒是感覺拳頭都發麻了。
『這是人的身體？』
陳平再一次體會到武者的厲害。
「果然是氣血之力！」
徐沖挨了一拳後，呆滯原地，神情變化著。
陳平從未見到有人表情如此豐富，幾乎半秒一個。
「但不對啊，私藥效果有這麼好？」徐沖忽地想到什麼。
他有些奇怪，哪怕陳平服用私藥，也不應該這麼快練出氣血。
『應該是這小子本身就有武骨，所以服用私藥後加劇刺激潛力，提前突破了！』
徐沖想到緣由，激動之餘，心中嘆惋。
人的武道資質是有限的，提前透支本就殺雞取卵，過分透支更百弊叢生。
陳平原本屬於前者，按部就班修煉仍能練出氣血，卻沉不住氣，服用私藥。
現在成了後者，眼下雖取得些成效，可實際上飲鴆止渴，不亞於斬斷武道路途。
往後他的修練，只怕舉步維艱。
不過這是陳平自己的決定，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來，陳平，坐。」
搖了搖頭，徐沖不再多想，招呼著陳平。
不管以後，至少現在，陳平已經練出了氣血，替他完成指標，值得他看重。
陳平應聲走來，沒立即坐下，而是伸手欲給徐衝倒茶。
他知道對方接下來有話要說。
可未等他有所動作，卻被徐沖抬手制止：「我不渴，你喝吧，喝完咱們再談正事。」
陳平感知著雙臂中的細微氣血，有些懷疑自己產生了錯覺。
蓋因氣血與血息似乎沒有什麼兩樣。
硬要說區別的話，無非是前者取代了後者，以及他對氣血感知更為清晰。
這是一種反直覺的現象，因為陳平能夠感知到，這縷氣血極其微渺。
稍加遲疑，他嘗試著調動氣血，很快發現，自己調動的很順利。
但這般順利，僅限於雙臂，到了軀體，就減弱許多，觸及雙腿處，基本失去控制。
他知道這與天賦有關，並不在意，而是繼續細細體會氣血帶來的變化。
『等等，我的身體似乎強壯了些。』
陳平發現了異常，有些不確定。
他稍作嘗試，得出肯定結論：練出氣血後，他的體質變強。
這種變強，堪稱全方面的增強。
包括但不限於氣力、耐力、感知、反應……
他手掌凝握，五指攥緊剎那，迸發出一股極為強勁的力道，隨後一揮，空氣隨之傳來呼嘯。
可見力道之足！
這是他以前所不能達到的。
其他如耐力等方面亦有較為顯著的變化。
『難怪唯有練出氣血，才能稱之為武者，確實與眾不同！』
陳平暗自咂舌，頗為滿意自己此刻的實力。
他感覺自己現在強的可怕，能一拳打倒孫大壯！
『那名打藥人估計也練出了氣血，否則不可能一腳就將趙有德踢倒。』
陳平想起打藥男子先前的出手，明明對方體格不如趙有德，卻能一招制服對方。
若非練出氣血，只怕很難辦到。
嗯，現在，他也能辦到了。
而這，僅是開始。
因為他很快發現，運轉氣血期間仍能強化他的身體。
只是這般強化，時有時無，不完全受到他的控制。
他知道原因，這是由於缺少後續的搬血之法。
而搬血之法，目前只有徐沖手頭上有。
『明天再找徐教頭吧，順便問問自選差事，不過，我這練出氣血的速度是不是有點快了？』
三天感息，三天練出氣血，在身負滿級拳法天賦的他看來，理所當然。
甚至可能稱不上太快。
但快不是靠感覺，而是靠對比的。
常人到現在可都還沒完成感息呢，他就已經練出了氣血。
這不對比還好，對比起來，確實足夠快了。
『要不晚一兩天？』
這個念頭甫一冒出，就被陳平否決了。
快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是證明潛力，得到栽培，獲得資源。
六合幫不是善堂，說是招收幫眾，實則是招收耗材。
但耗材也有高低貴賤之分的，如他這種擁有潛力的耗材，可稱得上高級耗材。
既然是高級耗材，那便享有一定的優待。
在潛力未耗盡前，會得到六合幫栽培，直至潛力耗盡，才會送往前線物盡其用。
這估計就是六合幫為何會獎勵自選差事的緣由。
而壞處是當出頭鳥，容易招人嫉妒，甚至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都有一定的風險。
前面兩個所承受的風險，是低於收益的，在陳平承受範圍內。
至於最後一個……
『僅是練出氣血而已，不至於，不至於……』
陳平覺得自己的擔心，委實有些多餘了。
練出氣血才初入武道，即便木秀於林，也未必風必摧之。
『而且晚報還有一個壞處，萬一期間出現變故，我豈不是憑白錯失了自選差事的良機？』
到嘴的鴨子飛走，那才是哭都沒地方哭。
一番權衡後，陳平最終還是決定明天上報，以免夜長夢多。
敲定此事，陳平繼續修煉。
武道初成，還沒到鬆懈的時候，應再接再厲。
『陳平他……不累嗎？』
馮磊剛修練完拳樁，渾身疲憊，便想著稍作休息。
可當他不經意間瞥見埋頭苦練的陳平時，麵皮微抽。
卷尼娘呢！
他咬了咬牙，歇息之心頓散，深吸一口氣，又重整旗鼓修煉。
『嘶，這小子屬牛的嗎？』
修煉半炷香時間，馮磊又困又乏，感覺眼皮都在打顫，陳平卻依舊生龍活虎。
他很想停下，但又不想被陳平比下，只好繼續堅持，並不斷激勵自己。
『你這個年紀休息的了嗎？』
『現在不吃練武的苦，將來就吃生活的苦。』
『以我通天的意志，無上的毅力，卷啊！』
『……』
盞茶功夫後。
「不好了，馮磊暈倒了！」
……
翌日。
金光燦燦，渲染半邊天穹。
待徐沖結束日常教導後，陳平悄然溜出練武場，找到對方：「徐教頭，我練出氣血了。」
他開門見山道明來意。
「哦……啊哈……」
徐沖正睏乏著呢，昨晚回去雖然避免了一場大戰，但最後沒睡上床。
此刻聽到陳平所言後，也沒在意，打了個哈欠。
「等等，你說什麼？」
驀地，他回味過來，猛地瞪眼看向對方。
陳平沒重複，鄭重點頭，他知道徐沖聽到了，只是一時間沒接受而已。
「打我！」
果然，徐沖很快緩過來，對著陳平道。
陳平則愣了下。
「運轉你的氣血，來打我，快！」徐沖急不可耐。
陳平聞言照做，調動氣血，一拳打向徐沖。
嘭！
像是打造鐵板上，徐沖沒啥事，他倒是感覺拳頭都發麻了。
『這是人的身體？』
陳平再一次體會到武者的厲害。
「果然是氣血之力！」
徐沖挨了一拳後，呆滯原地，神情變化著。
陳平從未見到有人表情如此豐富，幾乎半秒一個。
「但不對啊，私藥效果有這麼好？」徐沖忽地想到什麼。
他有些奇怪，哪怕陳平服用私藥，也不應該這麼快練出氣血。
『應該是這小子本身就有武骨，所以服用私藥後加劇刺激潛力，提前突破了！』
徐沖想到緣由，激動之餘，心中嘆惋。
人的武道資質是有限的，提前透支本就殺雞取卵，過分透支更百弊叢生。
陳平原本屬於前者，按部就班修煉仍能練出氣血，卻沉不住氣，服用私藥。
現在成了後者，眼下雖取得些成效，可實際上飲鴆止渴，不亞於斬斷武道路途。
往後他的修練，只怕舉步維艱。
不過這是陳平自己的決定，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來，陳平，坐。」
搖了搖頭，徐沖不再多想，招呼著陳平。
不管以後，至少現在，陳平已經練出了氣血，替他完成指標，值得他看重。
陳平應聲走來，沒立即坐下，而是伸手欲給徐衝倒茶。
他知道對方接下來有話要說。
可未等他有所動作，卻被徐沖抬手制止：「我不渴，你喝吧，喝完咱們再談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