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區別對待，分配教頭
入府之後，光景頓時不同，地面青磚鋪蓋，延伸視野盡頭。
道路兩側花團錦簇，青蔥鬱郁，微風吹拂，掀起一片花海，攪拌出陣陣花香。
遠處風景如畫，假山、池水、長廊錯落有致。
如劉姥姥進大觀園，孫大壯驚嘆連連：「這花，這樹，這山，這水……真特娘的氣派！」
「……」
陳平還以為孫大壯能醞釀出什麼豪情壯語來呢，結果就這？
「平哥，你說以後我們是不是就住在這裡了？」孫大壯感覺有些夢幻。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府邸，現在卻要住在裡面了？
陳平平靜點頭：「差不多，至少這半個月期限內，我們得住在這裡。」
六合幫招收幫眾實行封閉式管理，他們吃住都得在府邸。
「那真是太好了，能住在這裡，哪怕讓我這輩子妻妾成群、家財萬貫、武道有成……我都心甘情願啊！」
「……」
你想的倒是挺美。
陳平嘴角微抽，心中腹誹了句。
他微微搖頭，相比於這些遙不可及的幻想，不如先將眼前這半個月期限渡過。
真當六合幫招收幫眾是做慈善吶？
「別看了，走吧。」
陳平推了推孫大壯，示意其別傻愣著，趕緊跟上。
沿途都有路引，兩人緊跟隊伍，在穿過數道拱門後，抵達一座寬闊庭院。
庭院中央擺放著兩條長桌，每條長桌後站有兩名身穿六合幫特有服飾的大漢。
大漢的旁邊和後方，則分別放著數量不等的箱子，因距離太遠，看不清裝了什麼。
這時，一名男子衝著眾人大喝道：「所有報過名的，排好隊領取你們的令牌和物資！」
他目光如刀般銳利橫掃開來，使得躁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隊伍開始有序向前推進。
趁此期間，陳平觀察領取流程。
流程並不繁瑣，先領取令牌，再領取鋪蓋。
「平哥，你快看。」
隊伍前行，孫大壯突然輕拍了陳平肩膀，低聲努嘴。
陳平隨聲望去，什麼也沒看著。
他稍稍靠邊，這才瞧見隊伍最前方的景象。
一名男子偷摸給發放令牌的幫眾塞錢，後者笑眯眯接過，俯身從腳下箱子挑選了一塊令牌。
驚鴻一瞥間，他捕捉到了令牌上些許字眼：三號練武場。
『這是？』
陳平面色微動，若有所思。
「這幫傢伙竟敢私下受賄，也不怕被人舉報？」孫大壯語氣說不出是生氣還是羨慕。
陳平心思不在此，隨口回道：「說不定有人兜底呢？」
這話讓滿肚子話語的孫大壯一怔，他下意識想要反駁，卻莫名想起方才之事，頓時偃旗息鼓。
「那平哥，我們給不給？」孫大壯認清現實後，徵詢意見。
接連受到陳平指點後避險，他對其產生了較高的信任，覺得處理這種事情，對方更有經驗。
陳平沒著急回答，而是繼續觀察著。
方才那一幕，不止他們注意到了，其他人也注意到了，紛紛開始有模學樣起來。
這給陳平提供了素材，他透過現象看到本質：塞錢多的，給的令牌數字會靠前些，反之則靠後。
『也就是說，令牌數字越靠前，練武場就越好。』
陳平心中漸漸升起明悟，明白了為何這些人為何肯掏錢。
習武最重要的是什麼？
對眼下的他們而言，不是所謂的資源和天賦，而是一名經驗豐富的教頭。
一名好教頭，不僅能讓他們少走很多彎路，更能快速習得武藝，提升留在六合幫總部的概率。
『這錢不能省，否則被安排到力不勝任的教頭倒是其次，若是因此耽擱我習武，便前功盡棄。』
事關後續練武，幾乎在瞬息間，就引起了陳平的重視。
他隨之做出決斷，這錢非但不能省，還必須儘可能去那些數字靠前的練武場。
『一共五個練武場，四號和五號肯定是不能去的，三號或許能去，但我不會冒險去賭。』
『如此一來，只剩下二號和一號練武場，依據排名，二號練武場教頭應該不如一號練武場，但想必相差不到哪裡去。』
『而且選二號練武場還有個優勢，那就是塞的錢會少些，餘下的錢倒是可以用在以後……』
『所以，我選一號練武場。』
選二號練武場固然能幫他節省些錢財，卻沒必要。
現在不是精打細算的時候，都走到這一步了，也不差些許錢財。
當然，主要原因是，去一號練武場的費用尚在他的承受範圍內，保底一枚大錢即可。
思緒及此，他將自己的想法告知孫大壯。
孫大壯照常抄作業：「平哥去哪我就去哪。」
他雖然心疼錢，卻也深知此事不可草率，沒必要為了蠅頭小利而影響前程。
「勞煩兩位了。」
沒多久，輪到陳平，他說著，不露痕跡遞過一枚大錢。
那名幫眾瞥了眼，悄然伸手，就這麼輕輕一划，就將錢從陳平手中划走。
稍一摸索，他便清楚份量，繼而轉身，從箱子取出一塊令牌。
『戊字二號練武場！』
陳平一直留意對方的動作，當發現對方取出的是二號練武場的牌子，心頭一凜。
可緊接著，他又瞧見，對方在另一個箱子也快速摸索了塊令牌。
「加一枚中錢，給你換一號練武場。」
正當陳平納悶時，對方壓低聲音開口。
陳平聞言不語，默默從袖口處取出一枚中錢，遞給對方。
對方收到錢後，手掌一翻，翻出第二塊取出的令牌，面無表情交給陳平，然後給旁邊的同伴打了個眼色。
「多謝。」
陳平道謝一聲後，移到旁邊領取被褥等物資。
許是錢給的足夠，領取的被褥鋪蓋都乾淨許多，聞著也沒有什麼異味。
領取完畢後，陳平沒離開，而是站到旁邊等孫大壯。
孫大壯此刻有模學樣陳平，當發現陳平加錢後，他迅速做出反應，也跟著取出一枚中錢。
雖然心中對這些幫眾受賄之舉嗤之以鼻，但明面上還是頗為恭敬：「勞煩兩位大人了。」
「嗯。」那名幫眾輕點腦袋。
他沒著急收錢，而是上下打量孫大壯片刻。
隨後才伸出手，但沒取走孫大壯手中的全部錢財，而是僅划走了那一枚中錢。
「這……」孫大壯感覺莫名奇妙，不知自己哪裡得罪了對方。
他擔心對方給自己穿小鞋，臉色微急，正要開口，忽地瞧見對方竟給了戊字一號練武場的令牌！
孫大壯愣了下，看向那名幫眾，對方朝他微笑：「去領取物資吧。」
「哦，多謝多謝！」
道路兩側花團錦簇，青蔥鬱郁，微風吹拂，掀起一片花海，攪拌出陣陣花香。
遠處風景如畫，假山、池水、長廊錯落有致。
如劉姥姥進大觀園，孫大壯驚嘆連連：「這花，這樹，這山，這水……真特娘的氣派！」
「……」
陳平還以為孫大壯能醞釀出什麼豪情壯語來呢，結果就這？
「平哥，你說以後我們是不是就住在這裡了？」孫大壯感覺有些夢幻。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府邸，現在卻要住在裡面了？
陳平平靜點頭：「差不多，至少這半個月期限內，我們得住在這裡。」
六合幫招收幫眾實行封閉式管理，他們吃住都得在府邸。
「那真是太好了，能住在這裡，哪怕讓我這輩子妻妾成群、家財萬貫、武道有成……我都心甘情願啊！」
「……」
你想的倒是挺美。
陳平嘴角微抽，心中腹誹了句。
他微微搖頭，相比於這些遙不可及的幻想，不如先將眼前這半個月期限渡過。
真當六合幫招收幫眾是做慈善吶？
「別看了，走吧。」
陳平推了推孫大壯，示意其別傻愣著，趕緊跟上。
沿途都有路引，兩人緊跟隊伍，在穿過數道拱門後，抵達一座寬闊庭院。
庭院中央擺放著兩條長桌，每條長桌後站有兩名身穿六合幫特有服飾的大漢。
大漢的旁邊和後方，則分別放著數量不等的箱子，因距離太遠，看不清裝了什麼。
這時，一名男子衝著眾人大喝道：「所有報過名的，排好隊領取你們的令牌和物資！」
他目光如刀般銳利橫掃開來，使得躁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隊伍開始有序向前推進。
趁此期間，陳平觀察領取流程。
流程並不繁瑣，先領取令牌，再領取鋪蓋。
「平哥，你快看。」
隊伍前行，孫大壯突然輕拍了陳平肩膀，低聲努嘴。
陳平隨聲望去，什麼也沒看著。
他稍稍靠邊，這才瞧見隊伍最前方的景象。
一名男子偷摸給發放令牌的幫眾塞錢，後者笑眯眯接過，俯身從腳下箱子挑選了一塊令牌。
驚鴻一瞥間，他捕捉到了令牌上些許字眼：三號練武場。
『這是？』
陳平面色微動，若有所思。
「這幫傢伙竟敢私下受賄，也不怕被人舉報？」孫大壯語氣說不出是生氣還是羨慕。
陳平心思不在此，隨口回道：「說不定有人兜底呢？」
這話讓滿肚子話語的孫大壯一怔，他下意識想要反駁，卻莫名想起方才之事，頓時偃旗息鼓。
「那平哥，我們給不給？」孫大壯認清現實後，徵詢意見。
接連受到陳平指點後避險，他對其產生了較高的信任，覺得處理這種事情，對方更有經驗。
陳平沒著急回答，而是繼續觀察著。
方才那一幕，不止他們注意到了，其他人也注意到了，紛紛開始有模學樣起來。
這給陳平提供了素材，他透過現象看到本質：塞錢多的，給的令牌數字會靠前些，反之則靠後。
『也就是說，令牌數字越靠前，練武場就越好。』
陳平心中漸漸升起明悟，明白了為何這些人為何肯掏錢。
習武最重要的是什麼？
對眼下的他們而言，不是所謂的資源和天賦，而是一名經驗豐富的教頭。
一名好教頭，不僅能讓他們少走很多彎路，更能快速習得武藝，提升留在六合幫總部的概率。
『這錢不能省，否則被安排到力不勝任的教頭倒是其次，若是因此耽擱我習武，便前功盡棄。』
事關後續練武，幾乎在瞬息間，就引起了陳平的重視。
他隨之做出決斷，這錢非但不能省，還必須儘可能去那些數字靠前的練武場。
『一共五個練武場，四號和五號肯定是不能去的，三號或許能去，但我不會冒險去賭。』
『如此一來，只剩下二號和一號練武場，依據排名，二號練武場教頭應該不如一號練武場，但想必相差不到哪裡去。』
『而且選二號練武場還有個優勢，那就是塞的錢會少些，餘下的錢倒是可以用在以後……』
『所以，我選一號練武場。』
選二號練武場固然能幫他節省些錢財，卻沒必要。
現在不是精打細算的時候，都走到這一步了，也不差些許錢財。
當然，主要原因是，去一號練武場的費用尚在他的承受範圍內，保底一枚大錢即可。
思緒及此，他將自己的想法告知孫大壯。
孫大壯照常抄作業：「平哥去哪我就去哪。」
他雖然心疼錢，卻也深知此事不可草率，沒必要為了蠅頭小利而影響前程。
「勞煩兩位了。」
沒多久，輪到陳平，他說著，不露痕跡遞過一枚大錢。
那名幫眾瞥了眼，悄然伸手，就這麼輕輕一划，就將錢從陳平手中划走。
稍一摸索，他便清楚份量，繼而轉身，從箱子取出一塊令牌。
『戊字二號練武場！』
陳平一直留意對方的動作，當發現對方取出的是二號練武場的牌子，心頭一凜。
可緊接著，他又瞧見，對方在另一個箱子也快速摸索了塊令牌。
「加一枚中錢，給你換一號練武場。」
正當陳平納悶時，對方壓低聲音開口。
陳平聞言不語，默默從袖口處取出一枚中錢，遞給對方。
對方收到錢後，手掌一翻，翻出第二塊取出的令牌，面無表情交給陳平，然後給旁邊的同伴打了個眼色。
「多謝。」
陳平道謝一聲後，移到旁邊領取被褥等物資。
許是錢給的足夠，領取的被褥鋪蓋都乾淨許多，聞著也沒有什麼異味。
領取完畢後，陳平沒離開，而是站到旁邊等孫大壯。
孫大壯此刻有模學樣陳平，當發現陳平加錢後，他迅速做出反應，也跟著取出一枚中錢。
雖然心中對這些幫眾受賄之舉嗤之以鼻，但明面上還是頗為恭敬：「勞煩兩位大人了。」
「嗯。」那名幫眾輕點腦袋。
他沒著急收錢，而是上下打量孫大壯片刻。
隨後才伸出手，但沒取走孫大壯手中的全部錢財，而是僅划走了那一枚中錢。
「這……」孫大壯感覺莫名奇妙，不知自己哪裡得罪了對方。
他擔心對方給自己穿小鞋，臉色微急，正要開口，忽地瞧見對方竟給了戊字一號練武場的令牌！
孫大壯愣了下，看向那名幫眾，對方朝他微笑：「去領取物資吧。」
「哦，多謝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