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各方態度轉變
京城，廣播大廈。
一名播音員坐在麥克風前，手裡捏著一張薄薄的稿紙，紙張已經被手心的汗浸濕。
他清了清嗓子，整個播音間裡，除了儀器的微弱電流聲，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
「現在播送一則重要公告。」
他的聲音通過電波，傳向四面八方，傳向這個國家的每一個角落，也傳向了世界。
「我國第一顆原子彈，於1956年7月16日上午九時，在我國西部地區爆炸成功！」
「這是我國人民在加強國防力量、反對帝國主義核訛詐和核威脅政策的鬥爭中，所取得的重大成就。」
……
公告不長，字字千鈞。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一瞬。
隨即，是山呼海嘯般的沸騰。
工廠里，工人們扔掉手裡的工具，振臂高呼。
田埂上，農民們停下手中的農活，激動地抹著眼淚。
邊防線上，持槍的戰士們相擁在一起，吼聲震天。
這一刻，所有的忍耐，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委屈，都有了答案。
華盛頓，白宮。
橢圓形辦公室里，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
艾森豪總統將那份剛剛翻譯過來的公告文本扔在桌上，那張薄紙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他們真的做到了。」
國務卿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震驚，只剩下一種混雜著疲憊和無奈的接受。
「是的，總統先生。兩萬兩千噸當量，內爆式構型。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他們的技術路線和我們洛斯阿拉莫斯實驗室的『胖子』非常接近。」
「我們花了多少錢？動用了多少頂尖的科學家？他們呢？在一片戈壁灘上，被我們和蘇聯人同時封鎖，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國防部長開口，打破了沉默：「總統先生，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我們必須立刻調整對華政策。」
「是的，調整。」艾森豪海外靠在椅背上，「經濟制裁已經失去了意義。繼續下去，只會把他們徹底推向另一邊，而且現在看來，也無法阻止他們做任何事。」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在座的內閣成員。
「取消對他們的部分經濟制裁。特別是民用和工業領域的。我們需要和他們重新建立溝通渠道。」
「這……總統先生，這會不會向外界釋放一個我們妥協了的信號？」一名顧問擔憂地問。
「我們不是妥協，我們是面對現實。」艾森豪的語氣不容置喙，「一個擁有核武器已經不是我們可以隨意拿捏的對象了。」
「亞洲的平衡被打破了。我們必須接受這個新的現實，並在這個現實的基礎上，維護我們的利益。」
「給尼赫魯的援助……」
「暫停吧。」艾森豪揮了揮手。
克里姆林宮。
蘇穗宗把玩著手裡的雪茄，卻沒有點燃。
辦公桌上，同樣放著那份來自東方的公告。
「了不起。」他忽然開口，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情報主管站在一旁，不敢作聲。
「我們撤走了所有的專家，帶走了所有的圖紙，以為這樣就能卡住他們的脖子。」
「結果呢？他們用自己的手，把這東西造了出來。還比我們當年快得多。」
「這群傢伙，真是……」他似乎想找一個詞來形容，但最後只是搖了搖頭。
「總理同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國防部長問道，「我們在遠東的軍事部署，需要重新評估。他們的東風飛彈，加上現在這顆『邱小姐』，我們的符拉迪沃斯托克已經不再安全。」
「評估？當然要評估。」蘇穗宗將雪茄扔在桌上，「但更重要的，是改變態度。」
「給外交部下令，解除對中方的部分貿易限制。」
「同時，向他們發出照會，祝賀他們取得的科技成就，並提議就緩和邊境緊張局勢進行新一輪的談判。」
情報主管愣住了。「總理同志，我們主動示好？」
「不然呢？」蘇穗宗反問，「繼續跟他們硬頂？為了天竺國那幫廢物？」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目光落在東方那片廣袤的土地上。
「從今天起，這個世界上，多了一個我們必須重視的玩家。」
「我們不能再把他當成小兄弟，更不能當成可以隨意擺布的棋子。」
德里，總理府。
尼赫魯的臉色比窗外的夜色還要陰沉。
他死死盯著桌上那份剛剛翻譯過來的公告，那短短几行字，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眼睛生疼。
「爆炸成功……爆炸成功……」
他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苦澀和荒謬的味道。
怎麼可能？
他們怎麼敢？
他們怎麼能？！
就在幾個月前，他還自信滿滿地認為，只要有美蘇兩個超級大國的支持，那個東方國家就只能在邊境線上忍氣吞聲，最終被迫接受他提出的條件。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如何在國內宣傳這場「外交勝利」，如何將自己塑造成捍衛國家利益的英雄。
可現在，羅布泊戈壁灘上升起的那朵蘑菇雲，將他所有的幻想炸得粉碎。
那不是一聲簡單的巨響，那是抽在他臉上的一記響亮耳光。
「總理先生。」
外交秘書的聲音小心翼翼，打破了辦公室里的死寂。
「華盛頓和莫斯科方面，都發來了最新的外交照會。」
尼赫魯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
「念。」
「美國方面宣布，將……將逐步取消對中國的經濟制裁，並尋求建立新的溝通渠道。」
「蘇聯方面……向中國表達了祝賀，並提議就邊境問題展開新一輪談判。」
外交秘書的聲音越來越低，他甚至不敢去看總理的表情。
辦公室里陷入了更可怕的安靜。
尼赫魯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背叛！
這是赤裸裸的背叛！
昨天還信誓旦旦要做他堅強後盾的兩個「盟友」，今天就迫不及待地向他的敵人遞上了橄欖枝。
什麼亞洲平衡，什麼共同利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話。
他忽然想起了辛格少將在戰報里描述的那種聞所未聞的自動步槍，想起了被輕易摧毀的T-54坦克，想起了克節朗河谷那場噩夢般的潰敗。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總理先生，我們……」
「給他們回電！」
尼赫魯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
「告訴他們！我們願意……我們願意歸還之前占領的爭議土地！」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和自我安慰。
「告訴國內，那些土地……不過是些貧瘠的、不適合人類居住的無用之地！我們的撤離，是為了保障士兵的安全，是戰略性的調整！」
一名播音員坐在麥克風前，手裡捏著一張薄薄的稿紙，紙張已經被手心的汗浸濕。
他清了清嗓子，整個播音間裡，除了儀器的微弱電流聲，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
「現在播送一則重要公告。」
他的聲音通過電波，傳向四面八方，傳向這個國家的每一個角落，也傳向了世界。
「我國第一顆原子彈，於1956年7月16日上午九時，在我國西部地區爆炸成功！」
「這是我國人民在加強國防力量、反對帝國主義核訛詐和核威脅政策的鬥爭中，所取得的重大成就。」
……
公告不長，字字千鈞。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一瞬。
隨即，是山呼海嘯般的沸騰。
工廠里，工人們扔掉手裡的工具，振臂高呼。
田埂上，農民們停下手中的農活，激動地抹著眼淚。
邊防線上，持槍的戰士們相擁在一起，吼聲震天。
這一刻，所有的忍耐，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委屈，都有了答案。
華盛頓，白宮。
橢圓形辦公室里，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
艾森豪總統將那份剛剛翻譯過來的公告文本扔在桌上，那張薄紙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他們真的做到了。」
國務卿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震驚，只剩下一種混雜著疲憊和無奈的接受。
「是的，總統先生。兩萬兩千噸當量，內爆式構型。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他們的技術路線和我們洛斯阿拉莫斯實驗室的『胖子』非常接近。」
「我們花了多少錢？動用了多少頂尖的科學家？他們呢？在一片戈壁灘上，被我們和蘇聯人同時封鎖，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國防部長開口，打破了沉默：「總統先生，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我們必須立刻調整對華政策。」
「是的，調整。」艾森豪海外靠在椅背上，「經濟制裁已經失去了意義。繼續下去，只會把他們徹底推向另一邊，而且現在看來，也無法阻止他們做任何事。」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在座的內閣成員。
「取消對他們的部分經濟制裁。特別是民用和工業領域的。我們需要和他們重新建立溝通渠道。」
「這……總統先生，這會不會向外界釋放一個我們妥協了的信號？」一名顧問擔憂地問。
「我們不是妥協，我們是面對現實。」艾森豪的語氣不容置喙，「一個擁有核武器已經不是我們可以隨意拿捏的對象了。」
「亞洲的平衡被打破了。我們必須接受這個新的現實，並在這個現實的基礎上，維護我們的利益。」
「給尼赫魯的援助……」
「暫停吧。」艾森豪揮了揮手。
克里姆林宮。
蘇穗宗把玩著手裡的雪茄，卻沒有點燃。
辦公桌上，同樣放著那份來自東方的公告。
「了不起。」他忽然開口，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情報主管站在一旁，不敢作聲。
「我們撤走了所有的專家，帶走了所有的圖紙，以為這樣就能卡住他們的脖子。」
「結果呢？他們用自己的手，把這東西造了出來。還比我們當年快得多。」
「這群傢伙，真是……」他似乎想找一個詞來形容，但最後只是搖了搖頭。
「總理同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國防部長問道，「我們在遠東的軍事部署，需要重新評估。他們的東風飛彈，加上現在這顆『邱小姐』，我們的符拉迪沃斯托克已經不再安全。」
「評估？當然要評估。」蘇穗宗將雪茄扔在桌上，「但更重要的，是改變態度。」
「給外交部下令，解除對中方的部分貿易限制。」
「同時，向他們發出照會，祝賀他們取得的科技成就，並提議就緩和邊境緊張局勢進行新一輪的談判。」
情報主管愣住了。「總理同志，我們主動示好？」
「不然呢？」蘇穗宗反問，「繼續跟他們硬頂？為了天竺國那幫廢物？」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目光落在東方那片廣袤的土地上。
「從今天起，這個世界上，多了一個我們必須重視的玩家。」
「我們不能再把他當成小兄弟，更不能當成可以隨意擺布的棋子。」
德里，總理府。
尼赫魯的臉色比窗外的夜色還要陰沉。
他死死盯著桌上那份剛剛翻譯過來的公告，那短短几行字，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眼睛生疼。
「爆炸成功……爆炸成功……」
他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苦澀和荒謬的味道。
怎麼可能？
他們怎麼敢？
他們怎麼能？！
就在幾個月前，他還自信滿滿地認為，只要有美蘇兩個超級大國的支持，那個東方國家就只能在邊境線上忍氣吞聲，最終被迫接受他提出的條件。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如何在國內宣傳這場「外交勝利」，如何將自己塑造成捍衛國家利益的英雄。
可現在，羅布泊戈壁灘上升起的那朵蘑菇雲，將他所有的幻想炸得粉碎。
那不是一聲簡單的巨響，那是抽在他臉上的一記響亮耳光。
「總理先生。」
外交秘書的聲音小心翼翼，打破了辦公室里的死寂。
「華盛頓和莫斯科方面，都發來了最新的外交照會。」
尼赫魯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
「念。」
「美國方面宣布，將……將逐步取消對中國的經濟制裁，並尋求建立新的溝通渠道。」
「蘇聯方面……向中國表達了祝賀，並提議就邊境問題展開新一輪談判。」
外交秘書的聲音越來越低，他甚至不敢去看總理的表情。
辦公室里陷入了更可怕的安靜。
尼赫魯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背叛！
這是赤裸裸的背叛！
昨天還信誓旦旦要做他堅強後盾的兩個「盟友」，今天就迫不及待地向他的敵人遞上了橄欖枝。
什麼亞洲平衡，什麼共同利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話。
他忽然想起了辛格少將在戰報里描述的那種聞所未聞的自動步槍，想起了被輕易摧毀的T-54坦克，想起了克節朗河谷那場噩夢般的潰敗。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總理先生，我們……」
「給他們回電！」
尼赫魯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
「告訴他們！我們願意……我們願意歸還之前占領的爭議土地！」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和自我安慰。
「告訴國內，那些土地……不過是些貧瘠的、不適合人類居住的無用之地！我們的撤離，是為了保障士兵的安全，是戰略性的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