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蘊山啊，黨國就靠你了
通訊兵的報告聲接二連三地在艦橋里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報告軍長！桃園登陸部隊已於一小時前占領灘頭陣地，正向內陸穿插！」
「報告！基隆方向，我軍已成功奪取港口，兄弟部隊正在源源不斷地登陸！」
張勇拿著紅藍鉛筆，在巨大的海圖上，將代表己方部隊的紅色箭頭，從三個方向，狠狠地插向台北。
一個巨大的包圍圈，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型。
就在這時，一名機要員再次沖了進來，手裡捧著剛剛譯出的電報。
「最高指揮部命令！」
李雲龍和張勇同時轉身。
「命令各登陸部隊，不必等待後續部隊集結，以最快速度，向台北發起總攻！目標，敵偽總統府！」
聽到這道命令，李雲龍興奮的一拍大腿，對著張勇吼道：「老張，你留在這船上給我看著家！老子要去岸上，親手把蔣光頭的烏龜殼給敲碎！」
半小時後，台一線公路上。
數十輛坦克和裝甲車組成的鋼鐵洪流，捲起漫天煙塵，沿著寬闊的公路向南狂飆。
李雲龍就站在打頭的一輛坦克炮塔上，任憑狂風吹得他軍帽的帶子啪啪作響。他手裡舉著望遠鏡，嘴裡卻在罵罵咧咧。
「他娘的！人呢？怎麼連個放冷槍的都沒有！」
望遠鏡里，公路兩旁全是丟棄的軍裝、鋼盔和武器，綿延不絕。
成群結隊的國軍士兵，舉著白旗，或者乾脆空著手，老老實實地跪在路邊，等待被俘虜。
場面壯觀得像是在搞什麼歡迎儀式。
一名營長從旁邊的裝甲車上探出頭，哭喪著臉喊道：「軍長！前面的俘虜太多了，把路都給堵了！我們沖不過去了！」
李云云龍放下望遠鏡，氣得直樂。
「傳我命令！讓後面的步兵接手！所有坦克裝甲車，不准停！給老子繞過去！誰他娘的敢擋路，就從他身上碾過去！」
鋼鐵洪流沒有絲毫停歇，繞開跪地投降的人群，繼續向著台北的方向高速突進。
這仗打得，簡直不像是在打仗。
台北，圓山「總統府」地下指揮所。
「啪嚓！」
一隻上好的景德鎮青花瓷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蔣光頭氣得渾身發抖，乾瘦的胸膛劇烈起伏，指著面前一排噤若寒蟬的高級將領，破口大罵。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一夜！僅僅一夜之間！整個北部防線就全線崩潰！幾十萬大軍，就是幾十萬頭豬，共軍抓也要抓幾天吧！」
「第七艦隊呢？蔡斯將軍呢？為什麼聯繫不上！誰能告訴我，為什麼！」
他的咆哮在密閉的指揮所里迴蕩，但無人敢應答。
美國人把他們賣了。
一名心腹幕僚強忍著恐懼，上前一步，低聲道：「委座，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共軍的先頭裝甲部隊，距離台北市區，恐怕已經不足三十公里了。」
蔣光頭的喘息聲漸漸平復。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走到地圖前，枯瘦的手指在台北市區和周邊的幾座山頭上划過。
「命令！所有還能作戰的部隊，立刻放棄外圍陣地，全部收縮至台北市區！依託市區建築，構築街壘，層層設防！」
他頓了頓，又指向台北西側的觀音山和北面的陽明山。
「把最後的精銳，都給我調上去！以觀音山、陽明山為核心，建立最後一道防線！給我節節抵抗，不惜一切代價，為市區布防爭取時間！」
「是！」
將領們領命而去，指揮所里重新陷入一片忙亂。
蔣光頭獨自站在地圖前，沉默了許久，然後拿起一部紅色的保密電話，親自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他換上了一副溫和的口吻。
「是蘊山嗎？」蘊山，是孫將軍的字。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委座，是我。」
「蘊山啊，黨國危難，存亡在此一舉。現在，只有你的部隊，能堪此重任了。」蔣光頭沉痛地說道，
「我命令你，率衛戍師主力，立刻在觀音山、陽明山一線展開！無論如何，要給我頂住三天！」
「請委座放心，蘊山，定不辱使命。」
掛斷電話，被稱為「王牌」的孫將軍，緩緩地放下了聽筒。
他看著牆上巨大的作戰地圖，幾道共軍的紅色箭頭，已經逼近了他防區的邊緣。自己這支孤軍要同時應對多支共軍的進攻。
這是要將他手下的將士當做炮灰來拖延時間。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只是對著副官，平靜地下達了命令：「傳令，全師按預定計劃，進入觀音山陣地。」
觀音山下。
李雲龍的坦克縱隊，終於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命令，也不是因為俘虜擋路。
「轟！轟！轟！」
前方不算高聳的山體上，猛然爆發出密集的火光！數十門大口徑火炮發出怒吼，炮彈如同冰雹一般，精準地覆蓋了整個先頭梯隊！
一輛沖在最前面的坦克，履帶被當場炸斷，冒著黑煙癱在了公路上。
緊接著，山腰的各個隱蔽火力點，同時開火！重機槍、迫擊炮、無後坐力炮，交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火網，將整條公路徹底封鎖。
進攻的勢頭，第一次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他娘的！」
李雲龍從坦克上跳下來，就地一滾，躲到一輛裝甲車的後面。
子彈「噹噹當」地打在車體上，迸射出耀眼的火星。
「報告軍長！」一名通訊兵連滾帶爬地過來，「進攻受挫！敵軍火力太猛了！是硬茬子！」
一名參謀也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匯報導：「查明了！對面是蔣光頭的王牌，孫蘊山的衛戍師！裝備精良，而且全是打過仗的老兵！」
王牌？
李雲龍聽到這兩個字，非但沒有半點惱火，反而咧開嘴，笑了。
他一把推開身邊要掩護他的警衛員，探出半個身子，看著遠處炮火連天的觀音山，一雙眼睛裡全是興奮的光。
「他娘的！這才叫打仗嘛！」
他一把搶過通訊兵的步話機，對著裡面狂吼。
「二營長呢！把老子的義大利炮拉上來！對著那山頭，給老子狠狠地轟！」
李雲龍扔下步話機，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在槍林彈雨中來回踱步，親自部署著攻堅。
這才是他熟悉的味道！這才是他渴望的戰鬥！
與此同時。
台北，「總統府」內一間遠離喧囂的密室里。
蔣光頭並沒有親臨前線，甚至沒有待在地下指揮所。
他背著手，站在幾隻敞開的巨大木箱前。
箱子裡，裝滿了金燦燦的金條，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幾名親信正在小心翼翼地清點、登記。
外面炮聲隱約可聞。
他看了一會兒，緩緩轉過身，對著身後一名穿著中山裝的心腹，問了一句。
「專機，準備好了嗎？」
「報告軍長！桃園登陸部隊已於一小時前占領灘頭陣地，正向內陸穿插！」
「報告！基隆方向，我軍已成功奪取港口，兄弟部隊正在源源不斷地登陸！」
張勇拿著紅藍鉛筆，在巨大的海圖上，將代表己方部隊的紅色箭頭，從三個方向，狠狠地插向台北。
一個巨大的包圍圈，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型。
就在這時，一名機要員再次沖了進來，手裡捧著剛剛譯出的電報。
「最高指揮部命令！」
李雲龍和張勇同時轉身。
「命令各登陸部隊，不必等待後續部隊集結，以最快速度，向台北發起總攻！目標，敵偽總統府！」
聽到這道命令，李雲龍興奮的一拍大腿，對著張勇吼道：「老張，你留在這船上給我看著家！老子要去岸上，親手把蔣光頭的烏龜殼給敲碎！」
半小時後，台一線公路上。
數十輛坦克和裝甲車組成的鋼鐵洪流，捲起漫天煙塵，沿著寬闊的公路向南狂飆。
李雲龍就站在打頭的一輛坦克炮塔上，任憑狂風吹得他軍帽的帶子啪啪作響。他手裡舉著望遠鏡，嘴裡卻在罵罵咧咧。
「他娘的！人呢？怎麼連個放冷槍的都沒有！」
望遠鏡里，公路兩旁全是丟棄的軍裝、鋼盔和武器，綿延不絕。
成群結隊的國軍士兵，舉著白旗，或者乾脆空著手，老老實實地跪在路邊，等待被俘虜。
場面壯觀得像是在搞什麼歡迎儀式。
一名營長從旁邊的裝甲車上探出頭，哭喪著臉喊道：「軍長！前面的俘虜太多了，把路都給堵了！我們沖不過去了！」
李云云龍放下望遠鏡，氣得直樂。
「傳我命令！讓後面的步兵接手！所有坦克裝甲車，不准停！給老子繞過去！誰他娘的敢擋路，就從他身上碾過去！」
鋼鐵洪流沒有絲毫停歇，繞開跪地投降的人群，繼續向著台北的方向高速突進。
這仗打得，簡直不像是在打仗。
台北，圓山「總統府」地下指揮所。
「啪嚓！」
一隻上好的景德鎮青花瓷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蔣光頭氣得渾身發抖，乾瘦的胸膛劇烈起伏，指著面前一排噤若寒蟬的高級將領，破口大罵。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一夜！僅僅一夜之間！整個北部防線就全線崩潰！幾十萬大軍，就是幾十萬頭豬，共軍抓也要抓幾天吧！」
「第七艦隊呢？蔡斯將軍呢？為什麼聯繫不上！誰能告訴我，為什麼！」
他的咆哮在密閉的指揮所里迴蕩，但無人敢應答。
美國人把他們賣了。
一名心腹幕僚強忍著恐懼，上前一步，低聲道：「委座，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共軍的先頭裝甲部隊，距離台北市區，恐怕已經不足三十公里了。」
蔣光頭的喘息聲漸漸平復。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走到地圖前，枯瘦的手指在台北市區和周邊的幾座山頭上划過。
「命令！所有還能作戰的部隊，立刻放棄外圍陣地，全部收縮至台北市區！依託市區建築，構築街壘，層層設防！」
他頓了頓，又指向台北西側的觀音山和北面的陽明山。
「把最後的精銳，都給我調上去！以觀音山、陽明山為核心，建立最後一道防線！給我節節抵抗，不惜一切代價，為市區布防爭取時間！」
「是！」
將領們領命而去，指揮所里重新陷入一片忙亂。
蔣光頭獨自站在地圖前，沉默了許久，然後拿起一部紅色的保密電話，親自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他換上了一副溫和的口吻。
「是蘊山嗎？」蘊山，是孫將軍的字。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委座，是我。」
「蘊山啊，黨國危難，存亡在此一舉。現在，只有你的部隊，能堪此重任了。」蔣光頭沉痛地說道，
「我命令你，率衛戍師主力，立刻在觀音山、陽明山一線展開！無論如何，要給我頂住三天！」
「請委座放心，蘊山，定不辱使命。」
掛斷電話，被稱為「王牌」的孫將軍，緩緩地放下了聽筒。
他看著牆上巨大的作戰地圖，幾道共軍的紅色箭頭，已經逼近了他防區的邊緣。自己這支孤軍要同時應對多支共軍的進攻。
這是要將他手下的將士當做炮灰來拖延時間。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只是對著副官，平靜地下達了命令：「傳令，全師按預定計劃，進入觀音山陣地。」
觀音山下。
李雲龍的坦克縱隊，終於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命令，也不是因為俘虜擋路。
「轟！轟！轟！」
前方不算高聳的山體上，猛然爆發出密集的火光！數十門大口徑火炮發出怒吼，炮彈如同冰雹一般，精準地覆蓋了整個先頭梯隊！
一輛沖在最前面的坦克，履帶被當場炸斷，冒著黑煙癱在了公路上。
緊接著，山腰的各個隱蔽火力點，同時開火！重機槍、迫擊炮、無後坐力炮，交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火網，將整條公路徹底封鎖。
進攻的勢頭，第一次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他娘的！」
李雲龍從坦克上跳下來，就地一滾，躲到一輛裝甲車的後面。
子彈「噹噹當」地打在車體上，迸射出耀眼的火星。
「報告軍長！」一名通訊兵連滾帶爬地過來，「進攻受挫！敵軍火力太猛了！是硬茬子！」
一名參謀也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匯報導：「查明了！對面是蔣光頭的王牌，孫蘊山的衛戍師！裝備精良，而且全是打過仗的老兵！」
王牌？
李雲龍聽到這兩個字，非但沒有半點惱火，反而咧開嘴，笑了。
他一把推開身邊要掩護他的警衛員，探出半個身子，看著遠處炮火連天的觀音山，一雙眼睛裡全是興奮的光。
「他娘的！這才叫打仗嘛！」
他一把搶過通訊兵的步話機，對著裡面狂吼。
「二營長呢！把老子的義大利炮拉上來！對著那山頭，給老子狠狠地轟！」
李雲龍扔下步話機，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在槍林彈雨中來回踱步，親自部署著攻堅。
這才是他熟悉的味道！這才是他渴望的戰鬥！
與此同時。
台北，「總統府」內一間遠離喧囂的密室里。
蔣光頭並沒有親臨前線，甚至沒有待在地下指揮所。
他背著手，站在幾隻敞開的巨大木箱前。
箱子裡，裝滿了金燦燦的金條，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幾名親信正在小心翼翼地清點、登記。
外面炮聲隱約可聞。
他看了一會兒，緩緩轉過身，對著身後一名穿著中山裝的心腹，問了一句。
「專機，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