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打個巴掌給個棗
雙方的爭論越來越激烈，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劉光奇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心中暗自思索。
美方顯然沒有做好真正談判的準備，他們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以為可以在談判桌上挽回戰場上的失利。
但顯然是在痴心妄想，戰場上拿不到的談判桌上更拿不到。
「我提議休會十五分鐘。」哈里森最終開口，聲音有些疲憊，「雙方都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解將軍點了點頭：「同意。」
美方代表團起身離開會議室，哈里森走過劉光奇身邊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什麼也沒說。
等美方人員全部離開後，中方代表團的氣氛瞬間輕鬆了許多。
「劉光奇同志，你剛才那一手，真是絕了！」一名代表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把那個美國佬氣得臉都綠了！」
「痛快！真是痛快！」
「小劉同志，你可真是給我們出了口惡氣！」
幾位代表圍著劉光奇，讚不絕口。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大快人心。
解將軍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他看向劉光奇，沒有表揚，反倒多了一分審視。
「說說你的想法。這麼做，就不怕把他們徹底激怒，談判直接破裂嗎？」
劉光奇站得筆直：「報告首長。我認為不會。他們比我們更需要這場談判。我們必須先把他們的這股氣焰打掉，讓他們認清現實，才能真正開始談事情。」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一味的強硬也不行。打一個巴掌，得給一顆甜棗。接下來，我們可以適當展現一些『靈活性』，讓他們覺得有機會占到便宜，他們才會順著我們的思路走。」
解將軍聞言，緩緩點頭。
十五分鐘後，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哈里森中將帶著他的團隊回來了。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變化。
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消失了，眼神都清澈了不少，但還是能看出他內心壓抑的煩躁。
他坐下時，椅子被拖出刺耳的聲響。
「好了，先生們，閒話少說。」哈里森開門見山，連客套都省了，「讓我們回到正題。關於軍事分界線，我方提出一個新的方案。」
他示意一名助手在地圖上標出。
「以雙方當前實際接觸線為基礎，進行停火。這是我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中方代表們交換了一下眼色。
這確實是一個讓步。
當前的戰線，大部分都在三七線以南，接受這個方案，意味著能比原定的三八線方案多占幾百平方公里的土地。
解將軍看向劉光奇，後者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中將先生的『讓步』，我們心領了。」解將軍的回答不卑不亢，
「但這個方案，我們不能接受。我重申我們的立場，所有外國軍隊，必須全部撤出朝鮮半島。」
「這不可能！」哈里森身旁的一名陸軍准將猛地站了起來，「你們的要價太荒謬了！這根本不是談判，是勒索！」
「准將先生，請注意你的用詞。」中方一名軍方代表立刻反駁，
「究竟是誰在勒索？是誰的軍隊跨過大洋，在我們鄰國的土地上燃起戰火？又是誰的飛機轟炸了我們的邊境城市？」
........
雙方再次陷入了激烈的爭吵，整個會議室充滿了火藥味，唯一的區別是，這一次美方的底氣明顯不足，他們的反駁更像是為了面子而進行的掙扎。
哈里森揉著發痛的額角，頭疼不已。
就在這時，美方一名文職顧問開口了，他的言辭相對緩和：
「我們理解貴方的立場，但你們也必須考慮到，聯軍為了這場戰爭付出了巨大的犧牲，我們的人民也期望看到一個公正且榮譽的和平。」
輪到劉光奇翻譯了。
他清了清嗓子，這一次，他的處理方式截然不同。
「美方代表的意思是，」劉光奇的語調平和而誠懇，
「他們承認戰爭給雙方都帶來了巨大的傷痛。他們的人民和我們的人民一樣，都渴望和平。他們希望我們能共同努力，找到一個能夠讓所有浴血奮戰的軍人，都能帶著尊嚴回家的方案。」
這番話一出，不光是中方代表，連美方代表團都愣住了。
美方的翻譯湊到哈里森耳邊，快速地複述了一遍。
哈里森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這個翻譯……竟然說了人話？而且，他說得比我們自己的發言人還好聽！
解將軍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
「既然美方終於展現出了應有的誠意，」他的話鋒順勢一轉，「那麼，我們也可以拿出我們的誠意。但是，有些問題，在這種場合，恐怕不方便深入探討。」
他看向哈里森，提出了一個建議：「我提議，由雙方首席代表，各帶一名助手，進行一次小範圍的非正式接觸，來探討一些更具建設性的可能性。您看如何？」
哈里森幾乎沒有猶豫。
公開談判已經走進了死胡同，他正愁無法向華盛頓交代。
一個秘密會談的機會代表對方似乎有所鬆動，是願意談的，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
「我同意。」哈里森點頭，「時間，地點，由你方來定。」
劉光奇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心中暗自思索。
美方顯然沒有做好真正談判的準備，他們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以為可以在談判桌上挽回戰場上的失利。
但顯然是在痴心妄想，戰場上拿不到的談判桌上更拿不到。
「我提議休會十五分鐘。」哈里森最終開口，聲音有些疲憊，「雙方都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解將軍點了點頭：「同意。」
美方代表團起身離開會議室，哈里森走過劉光奇身邊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什麼也沒說。
等美方人員全部離開後，中方代表團的氣氛瞬間輕鬆了許多。
「劉光奇同志，你剛才那一手，真是絕了！」一名代表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把那個美國佬氣得臉都綠了！」
「痛快！真是痛快！」
「小劉同志，你可真是給我們出了口惡氣！」
幾位代表圍著劉光奇，讚不絕口。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大快人心。
解將軍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他看向劉光奇，沒有表揚，反倒多了一分審視。
「說說你的想法。這麼做，就不怕把他們徹底激怒，談判直接破裂嗎？」
劉光奇站得筆直：「報告首長。我認為不會。他們比我們更需要這場談判。我們必須先把他們的這股氣焰打掉，讓他們認清現實，才能真正開始談事情。」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一味的強硬也不行。打一個巴掌，得給一顆甜棗。接下來，我們可以適當展現一些『靈活性』，讓他們覺得有機會占到便宜，他們才會順著我們的思路走。」
解將軍聞言，緩緩點頭。
十五分鐘後，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哈里森中將帶著他的團隊回來了。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變化。
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消失了，眼神都清澈了不少，但還是能看出他內心壓抑的煩躁。
他坐下時，椅子被拖出刺耳的聲響。
「好了，先生們，閒話少說。」哈里森開門見山，連客套都省了，「讓我們回到正題。關於軍事分界線，我方提出一個新的方案。」
他示意一名助手在地圖上標出。
「以雙方當前實際接觸線為基礎，進行停火。這是我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中方代表們交換了一下眼色。
這確實是一個讓步。
當前的戰線，大部分都在三七線以南，接受這個方案，意味著能比原定的三八線方案多占幾百平方公里的土地。
解將軍看向劉光奇，後者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中將先生的『讓步』，我們心領了。」解將軍的回答不卑不亢，
「但這個方案，我們不能接受。我重申我們的立場，所有外國軍隊，必須全部撤出朝鮮半島。」
「這不可能！」哈里森身旁的一名陸軍准將猛地站了起來，「你們的要價太荒謬了！這根本不是談判，是勒索！」
「准將先生，請注意你的用詞。」中方一名軍方代表立刻反駁，
「究竟是誰在勒索？是誰的軍隊跨過大洋，在我們鄰國的土地上燃起戰火？又是誰的飛機轟炸了我們的邊境城市？」
........
雙方再次陷入了激烈的爭吵，整個會議室充滿了火藥味，唯一的區別是，這一次美方的底氣明顯不足，他們的反駁更像是為了面子而進行的掙扎。
哈里森揉著發痛的額角，頭疼不已。
就在這時，美方一名文職顧問開口了，他的言辭相對緩和：
「我們理解貴方的立場，但你們也必須考慮到，聯軍為了這場戰爭付出了巨大的犧牲，我們的人民也期望看到一個公正且榮譽的和平。」
輪到劉光奇翻譯了。
他清了清嗓子，這一次，他的處理方式截然不同。
「美方代表的意思是，」劉光奇的語調平和而誠懇，
「他們承認戰爭給雙方都帶來了巨大的傷痛。他們的人民和我們的人民一樣，都渴望和平。他們希望我們能共同努力，找到一個能夠讓所有浴血奮戰的軍人，都能帶著尊嚴回家的方案。」
這番話一出，不光是中方代表，連美方代表團都愣住了。
美方的翻譯湊到哈里森耳邊，快速地複述了一遍。
哈里森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這個翻譯……竟然說了人話？而且，他說得比我們自己的發言人還好聽！
解將軍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
「既然美方終於展現出了應有的誠意，」他的話鋒順勢一轉，「那麼，我們也可以拿出我們的誠意。但是，有些問題，在這種場合，恐怕不方便深入探討。」
他看向哈里森，提出了一個建議：「我提議，由雙方首席代表，各帶一名助手，進行一次小範圍的非正式接觸，來探討一些更具建設性的可能性。您看如何？」
哈里森幾乎沒有猶豫。
公開談判已經走進了死胡同，他正愁無法向華盛頓交代。
一個秘密會談的機會代表對方似乎有所鬆動，是願意談的，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
「我同意。」哈里森點頭，「時間，地點，由你方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