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鋼鐵尖刀，目標敵軍生命線！
漢城前線臨時指揮部。
這裡原是廢棄村莊，此刻卻成了志願軍前敵指揮的中樞。
昏暗油燈下，地圖被釘在唯一還算完整的牆壁上，紅藍箭頭犬牙交錯。
總指揮的嗓音里裹著炮火的硝煙，木棍重重點在地圖上被藍色標記層層包圍的漢城。
「同志們，情況很明確。」
「美軍以漢城為核心，構建了三道防線。尤其是他們的南撤補給線，全是鋼筋混凝土的永備工事，是塊硬骨頭！」
「我們幾次穿插，代價不小，但效果不理想。」
指揮部里氣氛凝重如鐵。
強攻，意味著拿人命去填。可不打，就無法合圍，戰役目的就無法達成。
「戰士不怕犧牲，但不能白白犧牲。」
總指揮放下木棍，目光如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剛剛趕到的陳大勇身上。
「陳師長，你們坦克師的到來，就是我們打破僵局最大的希望！」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陳大勇和他身後那個年輕得過分的身影——劉光奇身上。
陳大勇那張刀疤臉在跳躍的火光下顯得冷峻無比。他大步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那條標註著美軍補給線的紅線上划過。
「硬骨頭，就得用鐵牙來啃！」
陳大勇的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眾人心上，透著一股決斷。
「我建議，集中我們已完成改裝的三十輛坦克，組成一支鋼鐵突擊隊！」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圖上，正中那條補給線！
「不跟他們在城裡巷戰，不跟他們拼消耗！就用這三十輛坦克，像一把尖刀，直接捅穿他們的補給線，斷了他們的後路！」
指揮部里的空氣凝固了一瞬，隨即被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點燃。
「好！就這麼打！」
總指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搪瓷杯嗡嗡作響。
「用我們最硬的拳頭，去砸他們最脆的骨頭！」
「我同意！」一名政委跟著站起來，目光炯炯，「以改裝坦克為尖刀，撕開南線！其餘部隊兩翼穿插，徹底圍困漢城之敵！」
命令很快敲定。
陳大勇走出指揮部，凜冽的寒風讓他精神一振。
他轉頭看向一直跟在身後的劉光奇。
「小劉同志，接下來的仗，會很艱苦。」
劉光奇點頭，他已經做好了跟著突擊隊一起衝鋒的準備。
陳大勇卻搖了搖頭，那張刀疤臉在夜色下顯得無比嚴肅。
「你的任務，不是跟著他們去衝鋒。」
劉光奇愣住了。
「師長，我……」
「你的戰場在這裡。」陳大勇指了指身後那片龐大的臨時營地，那裡，還有九十輛T-34坦克在靜靜等待。
「這三十輛坦克是尖刀，但我們還需要更多的尖刀。剩下的部隊將分成三路，從不同方向對漢城進行合圍。我需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些坦克，分批次的在不影響前線戰局的情況下，將它們全部完成改裝。」
他看著劉光奇，語氣不容置疑。
「這是命令。」
劉光奇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是！保證完成任務！」
.............
美軍臨時指揮部，設在一座被炮火削掉半個屋頂的教堂里。
與麥克阿瑟在東京第一大廈的奢華辦公室不同，這裡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臨時的、倉促的味道。
馬修·李奇微，這位剛剛接手爛攤子的四星上將，正拿著一塊絨布，仔細擦拭著鼻樑上的眼鏡。
他擦得很慢，很專注，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沉穩和冷靜。
一名情報參謀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手裡的文件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將軍！」
李奇微沒有抬頭，繼續擦著鏡片，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
「說。」
「將軍，最高級別的緊急情報！」參謀的聲音都在打顫，「我們的空中偵察和地面滲透小組都確認了……CCF……他們調來了一個完整的坦克師！」
「一個師的T-34，至少一百二十輛！」
教堂里，幾個正在研究地圖的參謀軍官動作都停住了，齊刷刷地看向李奇微。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恐慌。
李奇微終於擦完了他的眼鏡。
他將眼鏡重新戴上，那雙深邃的眼睛透過鏡片，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
「慌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教堂瞬間安靜下來。
「把地圖拿過來。」
一張巨大的漢城及周邊區域的軍事地圖被鋪在僅存的一張長條桌上。
李奇微走到地圖前，手裡夾著一支雪茄，卻沒有點燃。
他看著地圖上那些代表著己方部隊的藍色箭頭，它們被紅色的箭頭層層包圍，擠壓在漢城這個狹小的區域內。
「一個坦克師……」他用雪茄的末端，輕輕敲了敲地圖上代表志願軍的紅色標記，「終於捨得把大傢伙亮出來了。」
他抬起頭，看向他的作戰參謀。
「上校，如果你是CCF的指揮官，你擁有了一百二十輛坦克，你會怎麼用？」
那名上校愣了一下，指著漢城的市區。
「將軍，我會集中所有坦克，從正面發動總攻，一舉衝垮我們在城區的防線。」
李奇微搖了搖頭。
「不。」
「你那不是在打仗，你是在用黃金去砸石頭。」
他將雪茄的末端，從漢城城區，緩緩移動到了地圖南側，那條彎彎曲曲，標註著「補給線」的紅線上。
「這裡，才是他們的目標。」
「我們的士兵，我們的坦克，我們的火炮，都需要彈藥和油料。這條補給線，就是我們的輸血管。他們用步兵穿插，啃不動我們用鋼筋混凝土澆築的防線。但是用坦克來啃，就不一樣了。」
「他們會用這支坦克部隊，像一把最鋒利的剪刀，『咔嚓』一下，剪斷我們的生命線。」
在場的所有軍官都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補給線被坦克集群切斷，被困在漢城的數萬美軍，將徹底變成瓮中之鱉。
「那……那我們必須立刻增援南線！把我們的坦克和反坦克炮都調過去！」一名少將急切地說道。
「然後呢？」李奇微反問，「然後把我們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南邊，跟他們的坦克師打一場硬仗？與此同時，我們正面的幾十萬CCF步兵，就會像潮水一樣淹沒漢城？」
這裡原是廢棄村莊，此刻卻成了志願軍前敵指揮的中樞。
昏暗油燈下，地圖被釘在唯一還算完整的牆壁上，紅藍箭頭犬牙交錯。
總指揮的嗓音里裹著炮火的硝煙，木棍重重點在地圖上被藍色標記層層包圍的漢城。
「同志們，情況很明確。」
「美軍以漢城為核心，構建了三道防線。尤其是他們的南撤補給線，全是鋼筋混凝土的永備工事，是塊硬骨頭！」
「我們幾次穿插，代價不小，但效果不理想。」
指揮部里氣氛凝重如鐵。
強攻，意味著拿人命去填。可不打，就無法合圍，戰役目的就無法達成。
「戰士不怕犧牲，但不能白白犧牲。」
總指揮放下木棍，目光如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剛剛趕到的陳大勇身上。
「陳師長，你們坦克師的到來，就是我們打破僵局最大的希望！」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陳大勇和他身後那個年輕得過分的身影——劉光奇身上。
陳大勇那張刀疤臉在跳躍的火光下顯得冷峻無比。他大步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那條標註著美軍補給線的紅線上划過。
「硬骨頭，就得用鐵牙來啃！」
陳大勇的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眾人心上，透著一股決斷。
「我建議，集中我們已完成改裝的三十輛坦克，組成一支鋼鐵突擊隊！」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圖上，正中那條補給線！
「不跟他們在城裡巷戰，不跟他們拼消耗！就用這三十輛坦克，像一把尖刀，直接捅穿他們的補給線，斷了他們的後路！」
指揮部里的空氣凝固了一瞬，隨即被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點燃。
「好！就這麼打！」
總指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搪瓷杯嗡嗡作響。
「用我們最硬的拳頭，去砸他們最脆的骨頭！」
「我同意！」一名政委跟著站起來，目光炯炯，「以改裝坦克為尖刀，撕開南線！其餘部隊兩翼穿插，徹底圍困漢城之敵！」
命令很快敲定。
陳大勇走出指揮部，凜冽的寒風讓他精神一振。
他轉頭看向一直跟在身後的劉光奇。
「小劉同志，接下來的仗，會很艱苦。」
劉光奇點頭，他已經做好了跟著突擊隊一起衝鋒的準備。
陳大勇卻搖了搖頭，那張刀疤臉在夜色下顯得無比嚴肅。
「你的任務，不是跟著他們去衝鋒。」
劉光奇愣住了。
「師長，我……」
「你的戰場在這裡。」陳大勇指了指身後那片龐大的臨時營地，那裡，還有九十輛T-34坦克在靜靜等待。
「這三十輛坦克是尖刀，但我們還需要更多的尖刀。剩下的部隊將分成三路，從不同方向對漢城進行合圍。我需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些坦克，分批次的在不影響前線戰局的情況下，將它們全部完成改裝。」
他看著劉光奇，語氣不容置疑。
「這是命令。」
劉光奇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是！保證完成任務！」
.............
美軍臨時指揮部，設在一座被炮火削掉半個屋頂的教堂里。
與麥克阿瑟在東京第一大廈的奢華辦公室不同，這裡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臨時的、倉促的味道。
馬修·李奇微，這位剛剛接手爛攤子的四星上將，正拿著一塊絨布，仔細擦拭著鼻樑上的眼鏡。
他擦得很慢，很專注，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沉穩和冷靜。
一名情報參謀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手裡的文件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將軍！」
李奇微沒有抬頭，繼續擦著鏡片，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
「說。」
「將軍，最高級別的緊急情報！」參謀的聲音都在打顫，「我們的空中偵察和地面滲透小組都確認了……CCF……他們調來了一個完整的坦克師！」
「一個師的T-34，至少一百二十輛！」
教堂里，幾個正在研究地圖的參謀軍官動作都停住了，齊刷刷地看向李奇微。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恐慌。
李奇微終於擦完了他的眼鏡。
他將眼鏡重新戴上，那雙深邃的眼睛透過鏡片，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
「慌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教堂瞬間安靜下來。
「把地圖拿過來。」
一張巨大的漢城及周邊區域的軍事地圖被鋪在僅存的一張長條桌上。
李奇微走到地圖前，手裡夾著一支雪茄，卻沒有點燃。
他看著地圖上那些代表著己方部隊的藍色箭頭，它們被紅色的箭頭層層包圍，擠壓在漢城這個狹小的區域內。
「一個坦克師……」他用雪茄的末端，輕輕敲了敲地圖上代表志願軍的紅色標記，「終於捨得把大傢伙亮出來了。」
他抬起頭，看向他的作戰參謀。
「上校，如果你是CCF的指揮官，你擁有了一百二十輛坦克，你會怎麼用？」
那名上校愣了一下，指著漢城的市區。
「將軍，我會集中所有坦克，從正面發動總攻，一舉衝垮我們在城區的防線。」
李奇微搖了搖頭。
「不。」
「你那不是在打仗，你是在用黃金去砸石頭。」
他將雪茄的末端，從漢城城區，緩緩移動到了地圖南側，那條彎彎曲曲，標註著「補給線」的紅線上。
「這裡，才是他們的目標。」
「我們的士兵，我們的坦克，我們的火炮，都需要彈藥和油料。這條補給線，就是我們的輸血管。他們用步兵穿插，啃不動我們用鋼筋混凝土澆築的防線。但是用坦克來啃，就不一樣了。」
「他們會用這支坦克部隊，像一把最鋒利的剪刀，『咔嚓』一下，剪斷我們的生命線。」
在場的所有軍官都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補給線被坦克集群切斷，被困在漢城的數萬美軍，將徹底變成瓮中之鱉。
「那……那我們必須立刻增援南線！把我們的坦克和反坦克炮都調過去！」一名少將急切地說道。
「然後呢？」李奇微反問，「然後把我們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南邊，跟他們的坦克師打一場硬仗？與此同時，我們正面的幾十萬CCF步兵，就會像潮水一樣淹沒漢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