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通電話，氣炸李雲龍！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個中氣十足的怒吼。
「他媽了個巴子的！老孔，你小子長本事了啊，敢叫我小李？皮癢了想找事是吧！」
聲音的主人，正是因傷未能入朝，此刻正駐防福州的副軍長，李雲龍。
孔捷把話筒拿遠了些，掏了掏耳朵，臉上得意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哎，我說老李，你那麼大聲幹什麼？耳朵都快給你震聾了。」孔捷翹著二郎腿，悠哉游哉地說道，「怎麼，在福州曬太陽，火氣還這麼大？」
「放你娘的屁！」李雲龍在那頭罵道，「老子在這邊閒出個鳥來了，你倒好，在朝鮮戰場上出風頭！說，打電話來幹什麼？要是來炫耀的，老子現在就掛了！」
「別啊。」孔捷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有好消息，想跟你這個老戰友分享分享嘛。」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炫耀。
「老李，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在晉西北的時候，你總吹牛，說有些人天生就是會打仗的料，還說你李雲龍就是這種人。」
「怎麼？你不服？」李雲龍的聲音里充滿了挑釁。
「老子還真不服。」孔捷慢悠悠地說道，「你算個屁的天生會打仗。今天老子才真正見識到，什麼叫從娘胎里就會打仗的人！」
孔捷的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但那股子得意勁兒卻怎麼也藏不住。
「我手底下出了個兵，叫劉光奇。這小子，簡直就不是人，是個妖孽！」
「哦？」李雲龍來了點興趣。能讓孔捷這麼夸的人，可不多見。
「打仗哪方面都不多說了，不比你老李差。而且這段時間長津湖那邊缺棉衣，這小子，躺在病床上，嘴皮子一動，就給老子指出了一個鬼子藏物資的秘密倉庫！」
孔捷一拍大腿，聲音洪亮。
「整整弄出五萬套冬季軍服！幾萬條人命，就這麼讓他給救了！」
「還不止呢！」孔捷的聲音再次響起，興奮得像個搶到糖的孩子。
「美國佬的坦克厲害吧？王八殼子硬，我們的戰士都只能拿著炸藥包拿命去換！可你猜怎麼著？」
「這小子，一個人，靠著一個破廠房，愣是用幾台破機器，給老子把穿甲彈給造出來了！」
「那穿甲彈，一炮！就他娘的一炮！八百米外，直接把兩塊五十毫米的鋼板打了個對穿！」
孔捷越說越激動，最後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老李啊老李，以前你總說自己是打仗的天才，可在我遇到的這小子面前，你……連個屁都算不上！」
「你！」李雲龍被氣得差點把電話給捏碎了。
孔捷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往他傷口上撒鹽。
「老子現在是兵強馬壯，要棉衣有棉衣，要炮彈有炮彈！馬上就又要去收拾美國佬所謂的聯軍了！」
「你就安心在福州待著吧，好好養傷，這裡的功勞，哥哥我替你領了！」
「滾你娘的蛋！」
李雲龍怒吼一聲，「啪」地一下掛斷了電話。
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忙音，孔捷臉上的笑容再也繃不住，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
福州，某軍指揮部。
李雲龍鐵青著臉，將電話聽筒重重地砸回原位。
警衛員在門口探頭探腦，被他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他娘的孔二愣子！長本事了，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了！」
李雲龍在指揮部里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猛虎。
他不止一次向上級打報告，申請入朝作戰，哪怕是當個師長旅長都行。
可每次，申請都被以「傷勢未愈，安心休養」為由駁回。
現在，自己的老戰友在朝鮮戰場打得風生水起，還打電話來跟他炫耀，這讓他心癢難耐。
「狗日的孔捷……」
他罵罵咧咧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大缸子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心裡的火氣才算消了些。
可靜下來之後，孔捷的話又在他腦子裡迴響。
劉光奇……
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孔捷雖然愛吹牛，但在正事上從不含糊。能讓他如此推崇備至的人，絕不可能是個簡單角色。
「劉光奇……」他喃喃自語。
「等你回國了，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
..........
劉光奇並不知道自己竟然入了這位的法眼。
此時的他正在抓緊指揮穿甲彈的生產。
幾天後，第一批加急生產出來的特種穿甲彈，被秘密運抵長津湖前線。
風雪依舊肆虐，白毛風颳在人臉上，像刀子割一樣疼。
一處被炮火削平了半邊的山坡上，志願軍的陣地被積雪覆蓋，與大地融為一體。
「轟隆隆……」
沉悶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大地在輕微地顫抖。
觀察哨里的戰士臉色一變，聲嘶力竭地吼道：「坦克！美國佬的坦克上來了！」
陣地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排長張猛一把抓起望遠鏡，只見遠處雪線上，幾個黑點正在緩緩蠕動，在它們身後，密密麻麻的美軍步兵如同螞蟻一般，保持著步坦協同的陣型，穩步推進。
是M26潘興坦克！
那厚重的裝甲，猙獰的炮管，是所有步兵的噩夢。
「他娘的，又來了！」張猛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睛裡滿是血絲。
之前的戰鬥，他們就是用戰士的命去填，用炸藥包去跟這些鐵王八換。
一個班上去，能有一個人活著回來就算燒高香了。
「炮班！炮班準備！」張猛大吼。
陣地後方，幾個戰士合力將一門偽裝好的無後坐力炮推了出來。
炮手老王看著越來越近的坦克，手心全是汗。
這玩意兒打步兵和工事還行，打坦克……跟撓痒痒沒區別，最多只能打斷它的履帶。
「排長，還是老規矩？」老王回頭問道，聲音有些乾澀。
老規矩，就是瞄準履帶打，打斷了腿，再讓爆破組上。
可這一次，張猛的臉上卻露出一絲狠色。
「老王，用那個！」他指了指旁邊一個單獨碼放的彈藥箱。
箱子是新刷的綠漆，上面用紅字寫著一個醒目的「穿」字。
這是今天凌晨才緊急送上來的新傢伙，說是專門用來打坦克的，此時正好試試成色。
在他想來，只要這玩意能一發就就打斷履帶，讓這些鐵傢伙趴窩，就算不孬。
「是！」炮手老王應道。
「他媽了個巴子的！老孔，你小子長本事了啊，敢叫我小李？皮癢了想找事是吧！」
聲音的主人，正是因傷未能入朝，此刻正駐防福州的副軍長，李雲龍。
孔捷把話筒拿遠了些，掏了掏耳朵，臉上得意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哎，我說老李，你那麼大聲幹什麼？耳朵都快給你震聾了。」孔捷翹著二郎腿，悠哉游哉地說道，「怎麼，在福州曬太陽，火氣還這麼大？」
「放你娘的屁！」李雲龍在那頭罵道，「老子在這邊閒出個鳥來了，你倒好，在朝鮮戰場上出風頭！說，打電話來幹什麼？要是來炫耀的，老子現在就掛了！」
「別啊。」孔捷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有好消息，想跟你這個老戰友分享分享嘛。」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炫耀。
「老李，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在晉西北的時候，你總吹牛，說有些人天生就是會打仗的料，還說你李雲龍就是這種人。」
「怎麼？你不服？」李雲龍的聲音里充滿了挑釁。
「老子還真不服。」孔捷慢悠悠地說道，「你算個屁的天生會打仗。今天老子才真正見識到，什麼叫從娘胎里就會打仗的人！」
孔捷的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但那股子得意勁兒卻怎麼也藏不住。
「我手底下出了個兵，叫劉光奇。這小子，簡直就不是人，是個妖孽！」
「哦？」李雲龍來了點興趣。能讓孔捷這麼夸的人，可不多見。
「打仗哪方面都不多說了，不比你老李差。而且這段時間長津湖那邊缺棉衣，這小子，躺在病床上，嘴皮子一動，就給老子指出了一個鬼子藏物資的秘密倉庫！」
孔捷一拍大腿，聲音洪亮。
「整整弄出五萬套冬季軍服！幾萬條人命，就這麼讓他給救了！」
「還不止呢！」孔捷的聲音再次響起，興奮得像個搶到糖的孩子。
「美國佬的坦克厲害吧？王八殼子硬，我們的戰士都只能拿著炸藥包拿命去換！可你猜怎麼著？」
「這小子，一個人，靠著一個破廠房，愣是用幾台破機器，給老子把穿甲彈給造出來了！」
「那穿甲彈，一炮！就他娘的一炮！八百米外，直接把兩塊五十毫米的鋼板打了個對穿！」
孔捷越說越激動，最後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老李啊老李，以前你總說自己是打仗的天才，可在我遇到的這小子面前，你……連個屁都算不上！」
「你！」李雲龍被氣得差點把電話給捏碎了。
孔捷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往他傷口上撒鹽。
「老子現在是兵強馬壯，要棉衣有棉衣，要炮彈有炮彈！馬上就又要去收拾美國佬所謂的聯軍了！」
「你就安心在福州待著吧，好好養傷，這裡的功勞，哥哥我替你領了！」
「滾你娘的蛋！」
李雲龍怒吼一聲，「啪」地一下掛斷了電話。
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忙音，孔捷臉上的笑容再也繃不住，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
福州，某軍指揮部。
李雲龍鐵青著臉，將電話聽筒重重地砸回原位。
警衛員在門口探頭探腦，被他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他娘的孔二愣子！長本事了，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了！」
李雲龍在指揮部里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猛虎。
他不止一次向上級打報告，申請入朝作戰，哪怕是當個師長旅長都行。
可每次，申請都被以「傷勢未愈，安心休養」為由駁回。
現在，自己的老戰友在朝鮮戰場打得風生水起，還打電話來跟他炫耀，這讓他心癢難耐。
「狗日的孔捷……」
他罵罵咧咧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大缸子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心裡的火氣才算消了些。
可靜下來之後，孔捷的話又在他腦子裡迴響。
劉光奇……
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孔捷雖然愛吹牛，但在正事上從不含糊。能讓他如此推崇備至的人，絕不可能是個簡單角色。
「劉光奇……」他喃喃自語。
「等你回國了，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
..........
劉光奇並不知道自己竟然入了這位的法眼。
此時的他正在抓緊指揮穿甲彈的生產。
幾天後，第一批加急生產出來的特種穿甲彈，被秘密運抵長津湖前線。
風雪依舊肆虐，白毛風颳在人臉上，像刀子割一樣疼。
一處被炮火削平了半邊的山坡上，志願軍的陣地被積雪覆蓋，與大地融為一體。
「轟隆隆……」
沉悶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大地在輕微地顫抖。
觀察哨里的戰士臉色一變，聲嘶力竭地吼道：「坦克！美國佬的坦克上來了！」
陣地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排長張猛一把抓起望遠鏡，只見遠處雪線上，幾個黑點正在緩緩蠕動，在它們身後，密密麻麻的美軍步兵如同螞蟻一般，保持著步坦協同的陣型，穩步推進。
是M26潘興坦克！
那厚重的裝甲，猙獰的炮管，是所有步兵的噩夢。
「他娘的，又來了！」張猛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睛裡滿是血絲。
之前的戰鬥，他們就是用戰士的命去填，用炸藥包去跟這些鐵王八換。
一個班上去，能有一個人活著回來就算燒高香了。
「炮班！炮班準備！」張猛大吼。
陣地後方，幾個戰士合力將一門偽裝好的無後坐力炮推了出來。
炮手老王看著越來越近的坦克，手心全是汗。
這玩意兒打步兵和工事還行，打坦克……跟撓痒痒沒區別，最多只能打斷它的履帶。
「排長，還是老規矩？」老王回頭問道，聲音有些乾澀。
老規矩，就是瞄準履帶打，打斷了腿，再讓爆破組上。
可這一次，張猛的臉上卻露出一絲狠色。
「老王，用那個！」他指了指旁邊一個單獨碼放的彈藥箱。
箱子是新刷的綠漆，上面用紅字寫著一個醒目的「穿」字。
這是今天凌晨才緊急送上來的新傢伙，說是專門用來打坦克的，此時正好試試成色。
在他想來，只要這玩意能一發就就打斷履帶，讓這些鐵傢伙趴窩，就算不孬。
「是！」炮手老王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