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炮對穿鋼板！坦克噩夢！
「首長，請您跟我來。」
劉光奇掙扎著從床上坐起，動作比前幾天利索了不少。雖然胳膊上還纏著繃帶，但明顯已經沒有大礙。
孔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跟著劉光奇走出了病房。
「你小子，又要搞什麼名堂？」
劉光奇沒有回答，只是徑直朝著後山的方向走去。孔捷和那個參謀對視一眼，緊跟其後。
推開那扇破舊的鐵門，一股機油和鐵鏽的味道撲面而來。孔捷皺了皺眉頭，打量著這座廢棄的工廠。
「這是什麼地方？」
「朝鮮人留下的一座小軍工廠。」劉光奇走到角落，從一堆破布下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黝黑的炮彈。
那枚炮彈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冷峻的金屬光澤，彈頭鋒利，彈體修長。
孔捷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什麼？」
「75毫米穿甲炮彈。」劉光奇將炮彈遞到孔捷面前，「專門用來對付坦克的。」
孔捷接過炮彈，那沉甸甸的分量讓他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他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炮彈，從彈頭到彈體，但細看，畢竟是手搓的，還是有些粗糙。
「你是說，這東西能打穿坦克？」
「沒錯。」劉光奇指著彈頭部分，「這個彈頭是經過特殊淬火處理的，硬度極高。當它以高速撞擊坦克裝甲時，能夠直接穿透鋼板，在坦克內部爆炸。」
孔捷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美國佬的謝爾曼坦克，正面裝甲厚度大概在25到76毫米之間。這種穿甲彈，理論上可以在800米距離內，穿透80毫米的均質裝甲。」
劉光奇的聲音很平靜，但說出的話卻讓孔捷心潮澎湃。
「你的意思是，咱們的75毫米山炮，裝上這種炮彈，就能打穿美國佬的坦克？」
「對。」
孔捷猛地轉身，看向角落裡那一排整齊碼放的黑色炮彈。他快步走過去，粗略數了數。
「十七枚！」
他回過頭，死死盯著劉光奇，聲音都在顫抖。
「你小子，這些都是你做的？」
「是的。」
「你怎麼會做這個？」孔捷的眼睛裡燃燒著熾熱的光芒，「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活計！」
劉光奇早就想好了說辭。
「報告首長，我從小就對這些機械感興趣。」
他指了指那些機器。
「看到這些設備還能用，好之前在繳獲的美軍資料中看過穿甲彈的設計圖，就自己琢磨，想著試試能不能做出點有用的東西來。」
孔捷沉默了，這感覺造玩意在他口中這麼簡單？
不過現在也沒實驗威力，一切都還未定。
但光看這工藝和外觀，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好小子！」孔捷拍了拍劉光奇的肩膀，「你又給老子驚喜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炮彈裝進軍用背包，轉身就要往外走。
「首長，您這是？」
「回去試驗！」孔捷頭也不回，「老子要親眼看看，這東西到底能不能打穿坦克！」
「如果真的有效，老子馬上給你調人！調設備！」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
「對了，這事兒暫時保密。除了你我，任何人都不許說！」
「是！」
看著孔捷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劉光奇長長舒了一口氣。
現在，就看那枚炮彈的表現了。
第二天一早，劉光奇剛吃完早飯，就聽到外面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這一次，不是一輛車，而是一個車隊！
三輛解放牌卡車，一輛吉普車，浩浩蕩蕩開進了野戰醫院的院子。
孔捷從吉普車上跳下來，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朵花。
「劉光奇！給老子滾出來！」
他的聲音洪亮得整個醫院都能聽見。
劉光奇快步走出病房，就看到孔捷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來。
「首長！」
「哈哈哈哈！」孔捷一把抱住劉光奇，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成了！真他娘的成了！」
「昨天晚上，老子找了兩塊50毫米的鋼板，讓炮兵連用你的穿甲彈試射。」
孔捷壓低聲音，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一炮！就一炮！直接把兩塊這麼厚的鋼板打了個對穿！」
他比劃著名手勢，眼中滿是震撼的回憶。
「那威力，簡直就是神了！鋼板後面放的沙袋都被炸得粉碎！要是坦克里有人，絕對是有死無生！」
劉光奇心中也是一陣激動。
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聽到確認消息，還是忍不住熱血沸騰。
「首長，那前線的坦克問題…」
「解決了！」孔捷一拍胸脯，「老子昨天連夜給前線發了電報，讓他們再堅持幾天。老子要讓美國佬的坦克見識見識這穿甲彈的滋味！」
他轉身對著卡車揮了揮手。
立刻，從車上跳下來二十多個身穿軍裝的年輕士兵。
他們個個精神抖擻，眼神專注，一看就是技術兵。
「這些都是老子從各個團里抽調的技術骨幹！」孔捷指著這些士兵，「有車工，有鉗工，有化工兵，還有幾個就是從軍工廠出來的！」
「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歸你指揮！」
「另外！」孔捷又指向那些卡車，「原材料，工具，甚至連發電機老子都給你運來了！」
「你小子現在只有一個任務！」
孔捷伸出一根手指，重重點向劉光奇。
「給老子造炮彈！能造多少造多少！老子要讓前線的每一門75毫米山炮，都有足夠的穿甲彈！」
「要讓美國佬知道，他們的坦克，在咱們面前就是一堆廢鐵！」
「你們這個小組，直接對老子負責！有任何需要，直接找老子！」
劉光奇看著眼前這二十多個士兵，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保證完成任務！」
「好！」孔捷滿意地點點頭，「對了，還有一件事。」
「之前你提供的那個日軍倉庫情報，給長津湖前線解決了燃眉之急，拯救了數萬戰士的生命。組織決定給你記個人二等功！等這次穿甲彈的事情結束，老子還要給你請功！」
他拍了拍劉光奇的肩膀，眼中滿是欣賞和期待。
「小子，老子現在算是徹底服了你！你就是老子見過的最吊的兵！」
劉光奇掙扎著從床上坐起，動作比前幾天利索了不少。雖然胳膊上還纏著繃帶，但明顯已經沒有大礙。
孔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跟著劉光奇走出了病房。
「你小子，又要搞什麼名堂？」
劉光奇沒有回答，只是徑直朝著後山的方向走去。孔捷和那個參謀對視一眼，緊跟其後。
推開那扇破舊的鐵門，一股機油和鐵鏽的味道撲面而來。孔捷皺了皺眉頭，打量著這座廢棄的工廠。
「這是什麼地方？」
「朝鮮人留下的一座小軍工廠。」劉光奇走到角落，從一堆破布下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黝黑的炮彈。
那枚炮彈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冷峻的金屬光澤，彈頭鋒利，彈體修長。
孔捷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什麼？」
「75毫米穿甲炮彈。」劉光奇將炮彈遞到孔捷面前，「專門用來對付坦克的。」
孔捷接過炮彈，那沉甸甸的分量讓他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他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炮彈，從彈頭到彈體，但細看，畢竟是手搓的，還是有些粗糙。
「你是說，這東西能打穿坦克？」
「沒錯。」劉光奇指著彈頭部分，「這個彈頭是經過特殊淬火處理的，硬度極高。當它以高速撞擊坦克裝甲時，能夠直接穿透鋼板，在坦克內部爆炸。」
孔捷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美國佬的謝爾曼坦克，正面裝甲厚度大概在25到76毫米之間。這種穿甲彈，理論上可以在800米距離內，穿透80毫米的均質裝甲。」
劉光奇的聲音很平靜，但說出的話卻讓孔捷心潮澎湃。
「你的意思是，咱們的75毫米山炮，裝上這種炮彈，就能打穿美國佬的坦克？」
「對。」
孔捷猛地轉身，看向角落裡那一排整齊碼放的黑色炮彈。他快步走過去，粗略數了數。
「十七枚！」
他回過頭，死死盯著劉光奇，聲音都在顫抖。
「你小子，這些都是你做的？」
「是的。」
「你怎麼會做這個？」孔捷的眼睛裡燃燒著熾熱的光芒，「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活計！」
劉光奇早就想好了說辭。
「報告首長，我從小就對這些機械感興趣。」
他指了指那些機器。
「看到這些設備還能用，好之前在繳獲的美軍資料中看過穿甲彈的設計圖，就自己琢磨，想著試試能不能做出點有用的東西來。」
孔捷沉默了，這感覺造玩意在他口中這麼簡單？
不過現在也沒實驗威力，一切都還未定。
但光看這工藝和外觀，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好小子！」孔捷拍了拍劉光奇的肩膀，「你又給老子驚喜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炮彈裝進軍用背包，轉身就要往外走。
「首長，您這是？」
「回去試驗！」孔捷頭也不回，「老子要親眼看看，這東西到底能不能打穿坦克！」
「如果真的有效，老子馬上給你調人！調設備！」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
「對了，這事兒暫時保密。除了你我，任何人都不許說！」
「是！」
看著孔捷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劉光奇長長舒了一口氣。
現在，就看那枚炮彈的表現了。
第二天一早，劉光奇剛吃完早飯，就聽到外面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這一次，不是一輛車，而是一個車隊！
三輛解放牌卡車，一輛吉普車，浩浩蕩蕩開進了野戰醫院的院子。
孔捷從吉普車上跳下來，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朵花。
「劉光奇！給老子滾出來！」
他的聲音洪亮得整個醫院都能聽見。
劉光奇快步走出病房，就看到孔捷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來。
「首長！」
「哈哈哈哈！」孔捷一把抱住劉光奇，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成了！真他娘的成了！」
「昨天晚上，老子找了兩塊50毫米的鋼板，讓炮兵連用你的穿甲彈試射。」
孔捷壓低聲音，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一炮！就一炮！直接把兩塊這麼厚的鋼板打了個對穿！」
他比劃著名手勢，眼中滿是震撼的回憶。
「那威力，簡直就是神了！鋼板後面放的沙袋都被炸得粉碎！要是坦克里有人，絕對是有死無生！」
劉光奇心中也是一陣激動。
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聽到確認消息，還是忍不住熱血沸騰。
「首長，那前線的坦克問題…」
「解決了！」孔捷一拍胸脯，「老子昨天連夜給前線發了電報，讓他們再堅持幾天。老子要讓美國佬的坦克見識見識這穿甲彈的滋味！」
他轉身對著卡車揮了揮手。
立刻，從車上跳下來二十多個身穿軍裝的年輕士兵。
他們個個精神抖擻，眼神專注，一看就是技術兵。
「這些都是老子從各個團里抽調的技術骨幹！」孔捷指著這些士兵，「有車工，有鉗工，有化工兵，還有幾個就是從軍工廠出來的！」
「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歸你指揮！」
「另外！」孔捷又指向那些卡車，「原材料，工具，甚至連發電機老子都給你運來了！」
「你小子現在只有一個任務！」
孔捷伸出一根手指，重重點向劉光奇。
「給老子造炮彈！能造多少造多少！老子要讓前線的每一門75毫米山炮，都有足夠的穿甲彈！」
「要讓美國佬知道，他們的坦克，在咱們面前就是一堆廢鐵！」
「你們這個小組，直接對老子負責！有任何需要，直接找老子！」
劉光奇看著眼前這二十多個士兵，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保證完成任務！」
「好！」孔捷滿意地點點頭，「對了，還有一件事。」
「之前你提供的那個日軍倉庫情報，給長津湖前線解決了燃眉之急，拯救了數萬戰士的生命。組織決定給你記個人二等功！等這次穿甲彈的事情結束，老子還要給你請功！」
他拍了拍劉光奇的肩膀，眼中滿是欣賞和期待。
「小子，老子現在算是徹底服了你！你就是老子見過的最吊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