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活閻王都看傻了：這兵是頂級的！
所有人的腦子，都嗡的一聲。
總教官……親自帶？
訓練量……翻倍？
三班九個新兵的臉，唰的一下，全白了。
這他媽是獎勵？
「怎麼？」李虎的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殘忍弧度，「不樂意？」
「報告總教官！樂意！」
一個聲音，斬釘截鐵地響起。
是劉光奇。
孫磊猛地扭頭看向他，眼睛裡全是問號。
班長，你瘋了？！
「很好。」李虎對劉光奇的反應非常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兵！
「現在，全體都有！」
「解散！」
「下午集合時間，提前一個小時！誰敢遲到，後果自負！」
說完，李虎背著手，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射擊場，留下三班九個欲哭無淚的新兵，在風中凌亂。
「班……班長……」張鐵都快哭了，「這……這咋辦啊？」
「什麼獎勵啊，這是要咱們的命啊！」
「就是啊，總教官親自練，咱們還有活路嗎？」
抱怨聲，此起彼伏。
孫磊也黑著一張臉，走到劉光奇面前，壓低了聲音。
「你剛才答應那麼快幹嘛？你是不是傻？」
劉光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然呢？」
「當著總教官的面，說你不樂意？」
孫磊瞬間噎住了。
他好像……確實不敢。
「那……那也不能……」
「想不想上戰場，活著回來？」劉光奇突然打斷他。
孫磊一愣。
「廢話！」
「那就閉嘴，然後訓練。」
劉光奇的語氣，平靜得可怕，「總教官這是在給咱們開小灶。別人想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開小灶？
孫磊看著劉光奇那張古井無波的臉，心裡第一次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感覺。
把活閻王的加倍折磨，當成開小灶？
這傢伙的腦子，到底是什麼構造？
……
下午。
當其他班級還在午休的時候，三班的十個人，已經全副武裝，站在了操場上。
李虎，早就在那等著了。
其他班級的新兵，伸長了脖子，偷偷摸摸地朝著這邊張望。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
活閻王親自下場！
三班這下，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讓他們嘚瑟。
李虎背著手，像一尊鐵塔，站在三班十人面前。
他的目光，在每個人慘白的臉上掃過。
「看你們的樣子，好像很不情願？」
沒人敢說話。
孫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很好。」
李虎笑了。
那笑容，讓所有人心裡一哆嗦。
「既然是獎勵，那就要有點獎勵的樣子。」
「熱熱身吧。」
他伸手指了指操場。
「武裝越野，十公里。」
十公里！
還是武裝越野！
九個新兵的腿，瞬間就軟了。
平時的五公里，就已經讓他們死去活來。
現在，直接翻倍？
「怎麼？跑不動？」李虎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報告總教官！跑得動！」
劉光奇的聲音，再次打破了寂靜。他站得筆直。
孫磊在心裡把劉光奇罵了一萬遍。
你他媽是鐵打的嗎！
就算你他媽是鐵打的，我們也不是啊!
「很好！」李虎很滿意，「劉光奇，你來帶隊！」
「出發！」
一聲令下，劉光奇率先沖了出去。
剩下的九個人，只能咬著牙跟了上去。
第一公里，憑著一股氣，還能撐住。
第三公里，所有人的呼吸都變成了破風箱，肺里像是有火在燒。
第五公里，孫磊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開始掉隊。
「媽的……老子……不跑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抓住了他的武裝帶。
是劉光奇。
他已經跑到了隊伍的最前面，現在又折返了回來。
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額頭上全是汗。
但他腰杆筆直，眼神平靜。
「起來。」
「我……我不行了……」孫磊上氣不接下氣。
劉光奇沒有廢話。
他直接用那隻手，猛地一拽！
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孫磊竟然被他硬生生從地上拖了起來。
「跟著我的節奏。」
劉光奇的聲音很穩。
「吸……吸……呼……」
「步子不要亂！」
他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牲口，一邊拖著孫磊，一邊維持著勻速前進。
跟在後面的張鐵等人，看著這一幕，都驚呆了。
他們自己跑都跑不掉，班長竟能拎著一個人跑。
班長……還是人嗎？
李虎就跟在隊伍的最後面，不遠不近。
他看著劉光奇的背影，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異彩連連。
這個兵……
身體素質，意志力，甚至連領導力……
都他媽是頂級的！
..........
十公里，終於跑完了。
當孫磊被劉光奇半拖半拽地衝過終點時，他眼前一黑，直接癱倒在地，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其他八個人，也全都東倒西歪，躺在地上，如同死狗。
而劉光奇雖然也在劇烈地喘息，汗水浸透了整件軍裝，但依舊站著。
像一桿標槍！
「都給我起來！」
李虎的吼聲，如同炸雷。
「誰讓你們躺下的！」
「這就完了？熱身結束！正式訓練，現在開始！」
正式訓練？
孫磊感覺自己要瘋了。
這他媽還只是熱身？
接下來的一個下午，三班的所有人，終於深刻理解了什麼叫做「活閻王」。
低姿匍匐。
不是在平地上，而是在剛剛澆過水的泥地里！
上面，還拉著一道道帶刺的鐵絲網！
「都給老子鑽過去！」
「誰敢把屁股撅起來，我就一腳把他踹回娘胎里去！」
李虎的咆哮，伴隨著新兵們被鐵絲刮破衣服、劃傷皮膚的痛哼聲。
據槍瞄準。
也不是簡單的趴著。
李虎讓炊事班扛來了幾袋子沙包。
「槍口上，給我吊一個！」
「誰的槍管敢晃一下，就再加一個！」
孫磊的胳膊，在放上沙包的那一刻，就開始瘋狂地顫抖。
汗水流進眼睛裡，又酸又澀，他卻不敢眨一下。
他眼睜睜地看著一隻蚊子，落在了他的鼻尖上，開始吸血。
他不敢動。
他怕李虎真的再給他加上一個沙包。
然而，當他用餘光瞥向劉光奇時，整個人都傻了。
劉光奇的槍管上，已經吊了兩個沙包！
那根槍管，卻穩得像焊在了手上一樣，紋絲不動！
李虎就站在劉光奇旁邊，死死地盯著他，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但他失望了。
劉光奇的臉，平靜得像一塊石頭。
「再加一個！」
總教官……親自帶？
訓練量……翻倍？
三班九個新兵的臉，唰的一下，全白了。
這他媽是獎勵？
「怎麼？」李虎的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殘忍弧度，「不樂意？」
「報告總教官！樂意！」
一個聲音，斬釘截鐵地響起。
是劉光奇。
孫磊猛地扭頭看向他，眼睛裡全是問號。
班長，你瘋了？！
「很好。」李虎對劉光奇的反應非常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兵！
「現在，全體都有！」
「解散！」
「下午集合時間，提前一個小時！誰敢遲到，後果自負！」
說完，李虎背著手，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射擊場，留下三班九個欲哭無淚的新兵，在風中凌亂。
「班……班長……」張鐵都快哭了，「這……這咋辦啊？」
「什麼獎勵啊，這是要咱們的命啊！」
「就是啊，總教官親自練，咱們還有活路嗎？」
抱怨聲，此起彼伏。
孫磊也黑著一張臉，走到劉光奇面前，壓低了聲音。
「你剛才答應那麼快幹嘛？你是不是傻？」
劉光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然呢？」
「當著總教官的面，說你不樂意？」
孫磊瞬間噎住了。
他好像……確實不敢。
「那……那也不能……」
「想不想上戰場，活著回來？」劉光奇突然打斷他。
孫磊一愣。
「廢話！」
「那就閉嘴，然後訓練。」
劉光奇的語氣，平靜得可怕，「總教官這是在給咱們開小灶。別人想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開小灶？
孫磊看著劉光奇那張古井無波的臉，心裡第一次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感覺。
把活閻王的加倍折磨，當成開小灶？
這傢伙的腦子，到底是什麼構造？
……
下午。
當其他班級還在午休的時候，三班的十個人，已經全副武裝，站在了操場上。
李虎，早就在那等著了。
其他班級的新兵，伸長了脖子，偷偷摸摸地朝著這邊張望。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
活閻王親自下場！
三班這下，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讓他們嘚瑟。
李虎背著手，像一尊鐵塔，站在三班十人面前。
他的目光，在每個人慘白的臉上掃過。
「看你們的樣子，好像很不情願？」
沒人敢說話。
孫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很好。」
李虎笑了。
那笑容，讓所有人心裡一哆嗦。
「既然是獎勵，那就要有點獎勵的樣子。」
「熱熱身吧。」
他伸手指了指操場。
「武裝越野，十公里。」
十公里！
還是武裝越野！
九個新兵的腿，瞬間就軟了。
平時的五公里，就已經讓他們死去活來。
現在，直接翻倍？
「怎麼？跑不動？」李虎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報告總教官！跑得動！」
劉光奇的聲音，再次打破了寂靜。他站得筆直。
孫磊在心裡把劉光奇罵了一萬遍。
你他媽是鐵打的嗎！
就算你他媽是鐵打的，我們也不是啊!
「很好！」李虎很滿意，「劉光奇，你來帶隊！」
「出發！」
一聲令下，劉光奇率先沖了出去。
剩下的九個人，只能咬著牙跟了上去。
第一公里，憑著一股氣，還能撐住。
第三公里，所有人的呼吸都變成了破風箱，肺里像是有火在燒。
第五公里，孫磊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開始掉隊。
「媽的……老子……不跑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抓住了他的武裝帶。
是劉光奇。
他已經跑到了隊伍的最前面，現在又折返了回來。
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額頭上全是汗。
但他腰杆筆直，眼神平靜。
「起來。」
「我……我不行了……」孫磊上氣不接下氣。
劉光奇沒有廢話。
他直接用那隻手，猛地一拽！
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孫磊竟然被他硬生生從地上拖了起來。
「跟著我的節奏。」
劉光奇的聲音很穩。
「吸……吸……呼……」
「步子不要亂！」
他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牲口，一邊拖著孫磊，一邊維持著勻速前進。
跟在後面的張鐵等人，看著這一幕，都驚呆了。
他們自己跑都跑不掉，班長竟能拎著一個人跑。
班長……還是人嗎？
李虎就跟在隊伍的最後面，不遠不近。
他看著劉光奇的背影，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異彩連連。
這個兵……
身體素質，意志力，甚至連領導力……
都他媽是頂級的！
..........
十公里，終於跑完了。
當孫磊被劉光奇半拖半拽地衝過終點時，他眼前一黑，直接癱倒在地，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其他八個人，也全都東倒西歪，躺在地上，如同死狗。
而劉光奇雖然也在劇烈地喘息，汗水浸透了整件軍裝，但依舊站著。
像一桿標槍！
「都給我起來！」
李虎的吼聲，如同炸雷。
「誰讓你們躺下的！」
「這就完了？熱身結束！正式訓練，現在開始！」
正式訓練？
孫磊感覺自己要瘋了。
這他媽還只是熱身？
接下來的一個下午，三班的所有人，終於深刻理解了什麼叫做「活閻王」。
低姿匍匐。
不是在平地上，而是在剛剛澆過水的泥地里！
上面，還拉著一道道帶刺的鐵絲網！
「都給老子鑽過去！」
「誰敢把屁股撅起來，我就一腳把他踹回娘胎里去！」
李虎的咆哮，伴隨著新兵們被鐵絲刮破衣服、劃傷皮膚的痛哼聲。
據槍瞄準。
也不是簡單的趴著。
李虎讓炊事班扛來了幾袋子沙包。
「槍口上，給我吊一個！」
「誰的槍管敢晃一下，就再加一個！」
孫磊的胳膊，在放上沙包的那一刻，就開始瘋狂地顫抖。
汗水流進眼睛裡，又酸又澀，他卻不敢眨一下。
他眼睜睜地看著一隻蚊子，落在了他的鼻尖上，開始吸血。
他不敢動。
他怕李虎真的再給他加上一個沙包。
然而，當他用餘光瞥向劉光奇時，整個人都傻了。
劉光奇的槍管上，已經吊了兩個沙包！
那根槍管，卻穩得像焊在了手上一樣，紋絲不動！
李虎就站在劉光奇旁邊，死死地盯著他，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但他失望了。
劉光奇的臉，平靜得像一塊石頭。
「再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