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盆紅燒肉，饞哭整個新兵營！
「可是……」
「沒有可是！」李虎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的土堆上，塵土飛揚，「今天晚上，我要是看不到三班的飯盒裡有肉，明天早上，你就給我去新兵三班報導！跟著他們一起訓練！」
炊事班長老王的臉，瞬間就白了。
讓他去跟著新兵跑五公里？
那不是要他的老命嗎！
「有！有肉！總教官您放心！保證有肉！」老王頭點得像搗蒜，再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偷偷瞥了一眼那個讓他差點丟了半條命的三班。
只見十個新兵，一個個都站得筆直，為首的那個班長，更是氣定神閒，仿佛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老王心裡直犯嘀咕。
這他媽是哪個神仙下凡了？
能讓活閻王李虎開口給加肉？
他不敢多問，應了一聲，又連滾帶爬地跑回了食堂。
李虎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那幾百個還站在操場上的新兵，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羨慕、嫉妒、還有不甘。
憑什麼？
大家都是新兵，憑什麼他們三班就能吃肉？
李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用三班，像一根釘子一樣，狠狠地扎進所有新兵的心裡！
「都看什麼看！」
「想吃肉，就拿出你們的本事來！」
「學學三班！看看人家是怎麼做的！」
「做不到，就給老子餓著肚子看別人吃！」
李虎的吼聲，迴蕩在操場上空。
他揮了揮手。
「下午訓練結束！被罰的繼續跑！其他人，解散！準備開飯！」
……
食堂里，氣氛詭異。
幾百號新兵，默默地排著隊，打著自己的那份白菜土豆。
所有人的動作，都像是被按了慢放。
因為，他們的目光，全都被食堂角落裡的那一桌給吸引了。
三班。
他們的桌子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搪瓷盆。
盆里，裝的不是白菜土豆。
而是堆成小山一樣的，紅燒肉！
每一塊都切得方方正正，肥瘦相間，被醬汁熬得油光鋥亮，散發著勾魂奪魄的香氣。
那香味，霸道地鑽進每一個新兵的鼻子裡。
咕咚。
咕咚。
食堂里，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少人手裡的饅頭，瞬間就不香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三班的十個人，圍著那盆肉，狼吞虎咽。
孫磊第一個夾起一塊最大的，顫顫巍巍，幾乎有半個拳頭那麼大。
他看都沒看，直接塞進了嘴裡。
肥肉的油香和瘦肉的嚼勁，混合著濃郁的醬汁，在他口腔里瞬間爆炸！
「唔……香！真他媽的香！」
孫磊燙得直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卻根本捨不得吐掉。
他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張鐵捧著自己的飯盒，看著劉光奇給他分的滿滿一勺肉，激動得手都在抖。
他夾起一小塊，小心翼翼地放進嘴裡，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整個三班，沒有人說話。
只有呼嚕呼嚕扒飯和咀嚼的聲音。
這聲音，在寂靜的食堂里，顯得格外刺耳。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頓肉嗎？」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旁邊的桌子傳來。
是二班的一個新兵，他正酸溜溜地啃著手裡的白面饅頭，眼睛卻死死盯著三班的肉盆。
「就是，看他們那沒出息的樣兒，跟八輩子沒吃過飯似的。」
孫磊扒飯的動作一頓。
他猛地抬起頭，嘴裡還塞著半塊肉，眼神兇狠地瞪了過去。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那幾個新兵被他嚇了一跳，但仗著人多，還是梗著脖子。
「說你怎麼了？吃你家肉了？」
「媽的！」
孫磊「霍」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抄起屁股底下的板凳，就要往上沖。
整個食堂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坐下。」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是劉光奇。
他頭都沒抬，只是用筷子，又夾了一塊肉，放進自己的飯盒。
「跟他們置氣，肉不香了？」
孫磊的動作僵住了。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板凳，又看了一眼盆里剩下的半盆肉。
香！
當然香！
跟這幫手下敗將置氣，耽誤了自己吃肉，那才是天字第一號的傻子！
「哼！」
孫磊重重地把板凳往地上一放，坐了回去，拿起筷子，化悲憤為食慾，用更快的速度往嘴裡刨著肉。
一邊吃，還一邊故意大聲咀嚼，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氣得旁邊那桌臉都綠了。
劉光奇看在眼裡，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孫磊，雖然頭腦簡單，但卻是個一點就透的聰明人。
一頓飯，吃得三班所有人腦滿腸肥，滿嘴流油。
而食堂里的其他新兵，則像是經歷了一場酷刑。
那霸道的肉香，像無數隻小手，撓著他們的心，鑽進他們的胃。
他們手裡的白面饅頭，吃起來如同嚼蠟。
終於，三班的盆里見了底，連最後一點油汪汪的醬汁，都被張鐵用饅頭蘸得乾乾淨淨。
劉光奇放下飯盒，站起身。
「吃完了，就去洗飯盒。」
「動作快點，別磨蹭。」
「是！班長！」
這一次，包括孫磊在內，九個人齊聲應答，聲音里充滿了滿足和底氣。
他們拿著自己的飯盒，在幾百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向水池。
那感覺，比吃了肉還舒坦！
洗完飯盒，三班再次在操場邊的樹下集合。
一個個腆著肚子，打著飽嗝，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
「班長，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香的肉！」張鐵摸著滾圓的肚皮，一臉的崇拜。
「就是，要是頓頓有肉吃，讓俺跑十公里都行！」
孫磊沒說話。
他靠在樹上，嘴裡還回味著那肥而不膩的口感。
他不得不承認，跟著劉光奇，是真的爽。
不僅不受罰，不受累，還有肉吃，有面子。
就在這時，晚上的集合哨聲吹響了。
所有新兵，不管情願不情願，都拖著疲憊的身體，再次回到操場上集合。
「沒有可是！」李虎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的土堆上，塵土飛揚，「今天晚上，我要是看不到三班的飯盒裡有肉，明天早上，你就給我去新兵三班報導！跟著他們一起訓練！」
炊事班長老王的臉，瞬間就白了。
讓他去跟著新兵跑五公里？
那不是要他的老命嗎！
「有！有肉！總教官您放心！保證有肉！」老王頭點得像搗蒜，再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偷偷瞥了一眼那個讓他差點丟了半條命的三班。
只見十個新兵，一個個都站得筆直，為首的那個班長，更是氣定神閒，仿佛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老王心裡直犯嘀咕。
這他媽是哪個神仙下凡了？
能讓活閻王李虎開口給加肉？
他不敢多問，應了一聲，又連滾帶爬地跑回了食堂。
李虎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那幾百個還站在操場上的新兵，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羨慕、嫉妒、還有不甘。
憑什麼？
大家都是新兵，憑什麼他們三班就能吃肉？
李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用三班，像一根釘子一樣，狠狠地扎進所有新兵的心裡！
「都看什麼看！」
「想吃肉，就拿出你們的本事來！」
「學學三班！看看人家是怎麼做的！」
「做不到，就給老子餓著肚子看別人吃！」
李虎的吼聲，迴蕩在操場上空。
他揮了揮手。
「下午訓練結束！被罰的繼續跑！其他人，解散！準備開飯！」
……
食堂里，氣氛詭異。
幾百號新兵，默默地排著隊，打著自己的那份白菜土豆。
所有人的動作，都像是被按了慢放。
因為，他們的目光，全都被食堂角落裡的那一桌給吸引了。
三班。
他們的桌子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搪瓷盆。
盆里，裝的不是白菜土豆。
而是堆成小山一樣的，紅燒肉！
每一塊都切得方方正正，肥瘦相間，被醬汁熬得油光鋥亮，散發著勾魂奪魄的香氣。
那香味，霸道地鑽進每一個新兵的鼻子裡。
咕咚。
咕咚。
食堂里，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少人手裡的饅頭，瞬間就不香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三班的十個人，圍著那盆肉，狼吞虎咽。
孫磊第一個夾起一塊最大的，顫顫巍巍，幾乎有半個拳頭那麼大。
他看都沒看，直接塞進了嘴裡。
肥肉的油香和瘦肉的嚼勁，混合著濃郁的醬汁，在他口腔里瞬間爆炸！
「唔……香！真他媽的香！」
孫磊燙得直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卻根本捨不得吐掉。
他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張鐵捧著自己的飯盒，看著劉光奇給他分的滿滿一勺肉，激動得手都在抖。
他夾起一小塊，小心翼翼地放進嘴裡，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整個三班，沒有人說話。
只有呼嚕呼嚕扒飯和咀嚼的聲音。
這聲音，在寂靜的食堂里，顯得格外刺耳。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頓肉嗎？」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旁邊的桌子傳來。
是二班的一個新兵，他正酸溜溜地啃著手裡的白面饅頭，眼睛卻死死盯著三班的肉盆。
「就是，看他們那沒出息的樣兒，跟八輩子沒吃過飯似的。」
孫磊扒飯的動作一頓。
他猛地抬起頭，嘴裡還塞著半塊肉，眼神兇狠地瞪了過去。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那幾個新兵被他嚇了一跳，但仗著人多，還是梗著脖子。
「說你怎麼了？吃你家肉了？」
「媽的！」
孫磊「霍」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抄起屁股底下的板凳，就要往上沖。
整個食堂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坐下。」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是劉光奇。
他頭都沒抬，只是用筷子，又夾了一塊肉，放進自己的飯盒。
「跟他們置氣，肉不香了？」
孫磊的動作僵住了。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板凳，又看了一眼盆里剩下的半盆肉。
香！
當然香！
跟這幫手下敗將置氣，耽誤了自己吃肉，那才是天字第一號的傻子！
「哼！」
孫磊重重地把板凳往地上一放，坐了回去，拿起筷子，化悲憤為食慾，用更快的速度往嘴裡刨著肉。
一邊吃，還一邊故意大聲咀嚼，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氣得旁邊那桌臉都綠了。
劉光奇看在眼裡，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孫磊，雖然頭腦簡單，但卻是個一點就透的聰明人。
一頓飯，吃得三班所有人腦滿腸肥，滿嘴流油。
而食堂里的其他新兵，則像是經歷了一場酷刑。
那霸道的肉香，像無數隻小手，撓著他們的心，鑽進他們的胃。
他們手裡的白面饅頭，吃起來如同嚼蠟。
終於，三班的盆里見了底，連最後一點油汪汪的醬汁，都被張鐵用饅頭蘸得乾乾淨淨。
劉光奇放下飯盒，站起身。
「吃完了，就去洗飯盒。」
「動作快點，別磨蹭。」
「是！班長！」
這一次，包括孫磊在內，九個人齊聲應答，聲音里充滿了滿足和底氣。
他們拿著自己的飯盒，在幾百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向水池。
那感覺，比吃了肉還舒坦！
洗完飯盒，三班再次在操場邊的樹下集合。
一個個腆著肚子，打著飽嗝，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
「班長，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香的肉！」張鐵摸著滾圓的肚皮，一臉的崇拜。
「就是，要是頓頓有肉吃，讓俺跑十公里都行！」
孫磊沒說話。
他靠在樹上，嘴裡還回味著那肥而不膩的口感。
他不得不承認，跟著劉光奇，是真的爽。
不僅不受罰，不受累，還有肉吃，有面子。
就在這時，晚上的集合哨聲吹響了。
所有新兵，不管情願不情願，都拖著疲憊的身體，再次回到操場上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