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開訓第一天，我成了班長！
這個問題他問得十分嚴肅。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被查出身份有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劉光奇，依舊站得筆直，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報告總教官。」
「我沒有在任何部隊待過。」
「我家住南鑼鼓巷，祖上三代根正苗紅，街道辦可以作證。」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先是否定，然後立刻報出自己的出身和背景，並指出有據可查。
李虎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當然知道這批新兵的背景都經過了審查。
可眼前這個小子，實在是太反常了！
「那你這一身本事，從哪來的？」李虎的聲音里充滿了壓迫感，「別他媽跟老子說『天生』的！老子帶的兵，比你吃的飯都多！」
劉光奇沉默了兩秒。
他知道，純粹的否認已經沒用了。
必須給出一個理由。
「報告總教官。」
「我家院裡，以前住過一個燒鍋爐的瘸腿大爺，參加過長征，後來腿傷了才退下來的。」
「我從小沒別的愛好，就喜歡纏著他，聽他講打仗的故事。他沒事就教我一些強身健體的法子，還有戰場上保命的竅門。」
「他說，我骨骼清奇，是塊當兵的好料子。」
這番話，九分假，一分真。
劉奇光一時只能把自己的能力推到這麼一個「查無此人」的神秘高人身上。
「瘸腿大爺？」李虎眯起了眼睛，「叫什麼名字？哪個部隊的？」
「不知道。」劉光奇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遺憾」，「他不讓問，脾氣很怪。前兩年，他老人家就沒了。」
死無對證。
操場上，響起了一陣細微的議論聲。
李虎死死地盯著劉光告的臉，似乎想從上面看出一朵花來。
他一個字都不信。
什麼瘸腿大爺，什麼骨骼清奇，都是狗屁！
但是，他沒有任何證據。
不過這個故事，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惜才之心，人皆有之。
他聽劉奇光說了一堆屁話，但有句倒是說得不錯。
這小子確實是個當兵的料子!
李虎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他太清楚一個好兵苗子有多麼珍貴了！
如果因為一個無法查證的「來歷問題」就直接毀掉，那才是最大的損失！
想到這裡，李虎心裡的殺氣，漸漸退去。
他後退一步，重新上下打量著劉光奇。
「那個老兵，還教了你什麼？」
劉光奇心中一動，知道自己這一關，算是過了。
「報告總教官，還教了一些長途奔襲和節省體力的技巧。」
「好！」
李虎突然大喝一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個激靈。
「說得比唱得好聽！」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所有人，都有！」
「目標，操場對面那顆大楊樹！給我跑一個來回！」
「最後十名，今天晚上沒飯吃！」
「跑！」
一聲令下，幾百號新兵像是炸了鍋的螞蟻，嗷嗷叫著就往前沖。
混亂，推搡，甚至有人剛跑兩步就摔倒了。
張鐵也夾在人流里，被擠得東倒西歪。
而劉光奇，在李虎喊出「跑」字的瞬間，就已經動了。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一開始就用百米衝刺的速度猛衝。
他保持著一個勻速，呼吸悠長，步伐穩健。
每一個動作都旨在最高效地利用能量。
在混亂的人群中，他總能找到最省力的路線，輕鬆地超越一個又一個因為起步太猛而開始喘氣的傢伙。
李虎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劉光奇。
他看到了！
這小子跑動的姿勢，節奏的控制，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越野跑！
他沒有用盡全力，更像是在熱身。
但即便如此，他也輕而易舉地衝到了隊伍的最前方，和另外幾個看起來身體素質不錯的農村小伙，形成了第一梯隊。
跑到大楊樹下，折返。
後半程，差距徹底拉開。
那些一開始猛衝的新兵，已經開始掉速，一個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發白。
而劉光奇，依舊保持著那個不變的頻率。
他輕鬆地超越了所有人。
第一個沖回了起點，然後緩緩停下。
呼吸，只是稍微有些急促。
臉上，連汗都沒出多少。
緊接著，第二名，第三名……陸陸續續有人跑了回來。
最後，是那群哀嚎著，互相攙扶著，幾乎是走回來的倒霉蛋。
張鐵就在其中，他扶著膝蓋，感覺自己的肺都要咳出來了。
他看著站在那裡，氣定神閒的劉光奇，滿臉都是崇拜和不可思議。
這……這就是光奇哥的實力嗎？
李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無法掩飾的滿意。
是塊璞玉！
一塊上好的璞玉！
他走到隊伍最前面，看著這群東倒西歪的新兵，再次咆哮起來。
「看看你們那熊樣！」
「這才幾步路？就跑不動了？」
「再看看他！」
李虎的手，指向了劉光奇。
「同樣是新兵，人家為什麼臉不紅氣不喘？」
「這就是差距！」
「在戰場上，跑得慢的，就得吃槍子兒！」
所有人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李虎罵完了，這才走到劉光奇面前。
「劉光奇！」
「到！」劉光奇立正，聲音洪亮。
李虎掃視了一眼他身後那群新兵，然後指了指以劉光奇為首，站在最前面的大概十來個人。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個班的臨時班長！」
「他們，就是你的兵！」
一句話，讓全場再次陷入了寂靜。
班長！
雖然只是臨時的，但那也是官！
所有人都用嫉妒、羨慕、不服的目光看著劉光奇。
憑什麼？
就因為他跑得快？
劉光奇自己也愣了一下，但隨即反應過來。
這是總教官在考察他。
「是！總教官！」他沒有絲毫推辭，乾脆利落地應了下來。
「好！」
李虎很滿意他的態度。他又用同樣的方式，迅速指定了其他幾個班的臨時班長。
「現在，我給你們第一個任務！」
「帶著你們的人，去那邊後勤處，領取你們班的物資，包括被褥、水壺、飯盒！」
「我給你……十分鐘時間！」
「十分鐘之內，我要看到你們所有人，帶著所有物資，整整齊齊地站回這裡！」
「做不到，你們這個班長，也別當了！你們班的人，中午也沒有飯吃！」
「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眾人大聲回答。
「解散！各班班長帶隊，領取物資！動作快！」
隨著一聲令下，剛剛被臨時分好的各個班，都亂鬨鬨地沖向了不遠處的後勤處。
被分到劉光奇班裡的那幾個新兵，也都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其中，就有張鐵。
還有幾個剛才跑得比較快，此刻正用不服氣的目光打量著他的刺頭。
劉光奇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他只是冷靜地開口。
「所有人，聽我命令！」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被查出身份有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劉光奇，依舊站得筆直，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報告總教官。」
「我沒有在任何部隊待過。」
「我家住南鑼鼓巷，祖上三代根正苗紅，街道辦可以作證。」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先是否定，然後立刻報出自己的出身和背景，並指出有據可查。
李虎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當然知道這批新兵的背景都經過了審查。
可眼前這個小子，實在是太反常了！
「那你這一身本事，從哪來的？」李虎的聲音里充滿了壓迫感，「別他媽跟老子說『天生』的！老子帶的兵，比你吃的飯都多！」
劉光奇沉默了兩秒。
他知道，純粹的否認已經沒用了。
必須給出一個理由。
「報告總教官。」
「我家院裡，以前住過一個燒鍋爐的瘸腿大爺，參加過長征，後來腿傷了才退下來的。」
「我從小沒別的愛好，就喜歡纏著他，聽他講打仗的故事。他沒事就教我一些強身健體的法子，還有戰場上保命的竅門。」
「他說，我骨骼清奇，是塊當兵的好料子。」
這番話，九分假，一分真。
劉奇光一時只能把自己的能力推到這麼一個「查無此人」的神秘高人身上。
「瘸腿大爺？」李虎眯起了眼睛，「叫什麼名字？哪個部隊的？」
「不知道。」劉光奇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遺憾」，「他不讓問，脾氣很怪。前兩年，他老人家就沒了。」
死無對證。
操場上，響起了一陣細微的議論聲。
李虎死死地盯著劉光告的臉，似乎想從上面看出一朵花來。
他一個字都不信。
什麼瘸腿大爺，什麼骨骼清奇，都是狗屁！
但是，他沒有任何證據。
不過這個故事，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惜才之心，人皆有之。
他聽劉奇光說了一堆屁話，但有句倒是說得不錯。
這小子確實是個當兵的料子!
李虎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他太清楚一個好兵苗子有多麼珍貴了！
如果因為一個無法查證的「來歷問題」就直接毀掉，那才是最大的損失！
想到這裡，李虎心裡的殺氣，漸漸退去。
他後退一步，重新上下打量著劉光奇。
「那個老兵，還教了你什麼？」
劉光奇心中一動，知道自己這一關，算是過了。
「報告總教官，還教了一些長途奔襲和節省體力的技巧。」
「好！」
李虎突然大喝一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個激靈。
「說得比唱得好聽！」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所有人，都有！」
「目標，操場對面那顆大楊樹！給我跑一個來回！」
「最後十名，今天晚上沒飯吃！」
「跑！」
一聲令下，幾百號新兵像是炸了鍋的螞蟻，嗷嗷叫著就往前沖。
混亂，推搡，甚至有人剛跑兩步就摔倒了。
張鐵也夾在人流里，被擠得東倒西歪。
而劉光奇，在李虎喊出「跑」字的瞬間，就已經動了。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一開始就用百米衝刺的速度猛衝。
他保持著一個勻速，呼吸悠長，步伐穩健。
每一個動作都旨在最高效地利用能量。
在混亂的人群中，他總能找到最省力的路線，輕鬆地超越一個又一個因為起步太猛而開始喘氣的傢伙。
李虎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劉光奇。
他看到了！
這小子跑動的姿勢，節奏的控制，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越野跑！
他沒有用盡全力，更像是在熱身。
但即便如此，他也輕而易舉地衝到了隊伍的最前方，和另外幾個看起來身體素質不錯的農村小伙，形成了第一梯隊。
跑到大楊樹下，折返。
後半程，差距徹底拉開。
那些一開始猛衝的新兵，已經開始掉速，一個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發白。
而劉光奇，依舊保持著那個不變的頻率。
他輕鬆地超越了所有人。
第一個沖回了起點，然後緩緩停下。
呼吸，只是稍微有些急促。
臉上，連汗都沒出多少。
緊接著，第二名，第三名……陸陸續續有人跑了回來。
最後，是那群哀嚎著，互相攙扶著，幾乎是走回來的倒霉蛋。
張鐵就在其中，他扶著膝蓋，感覺自己的肺都要咳出來了。
他看著站在那裡，氣定神閒的劉光奇，滿臉都是崇拜和不可思議。
這……這就是光奇哥的實力嗎？
李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無法掩飾的滿意。
是塊璞玉！
一塊上好的璞玉！
他走到隊伍最前面，看著這群東倒西歪的新兵，再次咆哮起來。
「看看你們那熊樣！」
「這才幾步路？就跑不動了？」
「再看看他！」
李虎的手，指向了劉光奇。
「同樣是新兵，人家為什麼臉不紅氣不喘？」
「這就是差距！」
「在戰場上，跑得慢的，就得吃槍子兒！」
所有人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李虎罵完了，這才走到劉光奇面前。
「劉光奇！」
「到！」劉光奇立正，聲音洪亮。
李虎掃視了一眼他身後那群新兵，然後指了指以劉光奇為首，站在最前面的大概十來個人。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個班的臨時班長！」
「他們，就是你的兵！」
一句話，讓全場再次陷入了寂靜。
班長！
雖然只是臨時的，但那也是官！
所有人都用嫉妒、羨慕、不服的目光看著劉光奇。
憑什麼？
就因為他跑得快？
劉光奇自己也愣了一下，但隨即反應過來。
這是總教官在考察他。
「是！總教官！」他沒有絲毫推辭，乾脆利落地應了下來。
「好！」
李虎很滿意他的態度。他又用同樣的方式，迅速指定了其他幾個班的臨時班長。
「現在，我給你們第一個任務！」
「帶著你們的人，去那邊後勤處，領取你們班的物資，包括被褥、水壺、飯盒！」
「我給你……十分鐘時間！」
「十分鐘之內，我要看到你們所有人，帶著所有物資，整整齊齊地站回這裡！」
「做不到，你們這個班長，也別當了！你們班的人，中午也沒有飯吃！」
「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眾人大聲回答。
「解散！各班班長帶隊，領取物資！動作快！」
隨著一聲令下，剛剛被臨時分好的各個班，都亂鬨鬨地沖向了不遠處的後勤處。
被分到劉光奇班裡的那幾個新兵，也都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其中，就有張鐵。
還有幾個剛才跑得比較快，此刻正用不服氣的目光打量著他的刺頭。
劉光奇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他只是冷靜地開口。
「所有人，聽我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