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切為了烏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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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樹屋後,將某個睡得像豬的呆頭龍拖回房間,為二人增加了房間的溫度後,古司開始整理禮物。

  將食物與物品分類擺放,原本雜亂的牆壁竟顯得有幾分和諧。

  滿意的點點頭,古司將牆壁化作U型,而在最中央則是插著枯枝的雪人。

  看著那歪斜的雙角,他忍不住上手扶了一下。

  「……」

  默默將掉落的枯枝重新插了回去,無事可做的古司開始發散思維。

  說起來……愛國者現在怎麼樣了?

  …………

  「我……很好!」

  轟——!!!

  「該死的!那是個什麼怪物!?」

  在黑森林的眾人安然入睡時,凜冽的雪原上,一場激烈的戰鬥正在進行。

  不,倒也說不上是激烈。

  自哨塔轟出的炮彈飛向那不斷前進的龐然大物,愛國者揮動著鋒矛,僅是帶來的風壓便炮彈於半空攔截。

  「呼……」

  看著前方礦場的哨塔,愛國者呼出一口白氣。

  漆黑的鎧甲蔓延出藤蔓紮根入地,伴隨著紅紋不斷亮起,鎧甲如活物般律動著。

  食人儀式啟動,目標並非人類,而是身上活著的鎧甲。

  愛國者周身猩紅大盛,巫術的光芒蔓延至鋒芒。

  曲臂,踏步,投槍。

  赤色流星閃過,高聳的塔樓只剩一片碎屑。

  「進軍!」

  伴隨著軍令的發出,盾衛們緩緩推進。

  鋼鐵洪流踏碎面前的殘骸,順著被轟破的大門攻入礦場。

  礦場的守衛無心再戰,雪原中的漆黑溫迪戈,早已攻破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真強啊!」

  盾位的側方,雪怪小隊們看著愛國者大殺四方的模樣,忍不住感嘆。

  「以前的大爹好歹還用盾牌,現在演都不演了。」

  「盾牌哪有那副盔甲好使?」

  大熊當即反駁,換來其他隊員的一致贊同。

  「是啊,我頭一次知道鎧甲還是能自己攻擊的。」

  看著愛國者身上舞動的枝條,雪怪A忍不住吐槽。

  「就是樣子嚇人了點。」

  「大爹本來長得就很嚇人吧?」

  雪怪B接上一句,繼續將目光投向戰場,有些疑惑道:

  「說起來你們有沒有感覺大爹好像長大了?」

  看著其他同伴一副看傻子的目光,雪怪B一臉黑線。

  「我說真的啊!大爹長高了你們沒發現嗎?」

  「的確長高了。」

  「大姐頭!」

  對雪怪們點了點頭,霜星看著愛國者的身影,再次肯定。

  「自從老頑固開始使用食人儀式,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恢復了。」

  「恢復?」

  雪怪們面面相覷,原來原先那副樣子其實是虛弱狀態嘛?

  看出了雪怪們的疑惑,霜星肯定的點點頭。

  「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老頑固一直不肯大規模使用食人儀式,不過現在有那副鎧甲就好多了。」

  由蔓延的枝條吸收大地中的能量,再由食人儀式吸收反哺給愛國者本人。

  其他人不清楚,天天接觸愛國者的霜星可是知道。

  現在愛國者鎧甲之下的身軀,比起原先,可謂壯碩無比。

  「走吧,輪到我們上場了。」

  看著礦廠中燃起的火光,霜星催動源石技藝。

  寒風呼嘯,黑色的冰棘自大地升起,雪怪小隊從另一側推進。

  ……

  混亂的礦場中,兩名攜著手的守衛一同奔跑著,即便那恐怖的溫迪戈就在後方也不曾鬆手。

  他們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吧!

  「【烏薩斯粗口!】鬆手!我讓你鬆手啊混蛋!!」


  「別拋下我!救救我,我們不是朋友嗎!?」

  後方的守衛滿臉哀求,卻死死緊握著同伴的手臂。

  「誰跟你是朋友!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被握著手臂的守衛滿臉猙獰,還未等他掙脫,面前的同伴碎了一地。

  看著依舊掛在手臂上的手掌,守衛僵硬抬頭。

  「請、請饒了我……」

  愛國者舉戟,

  「當你求饒時,你是否回想起……被你虐待致死的平民?」

  「我……」

  噗嗤——

  一具摸不著頭腦的屍體倒在地上,愛國抬頭看向另一處。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這個賤民!」

  穿著得體的治安官劫持著一名感染者,滿臉驚恐的看著不遠處的高大身影。

  愛國者不語,只是靜靜凝視。

  「都說了滾遠點!」

  治安官面目猙獰的將刀鋒劃向人質的脖頸,卻在下一瞬僵住。

  「呼……」

  吐著白氣的霜星從冰雕旁走過,叉著腰,看著面前的愛國者。

  「爸你跟他廢什麼話?」

  「我在……等你。」

  愛國者伸出手,準備將霜星抱起,卻被後者連蹦帶跳的躲開。

  「夠了!別在這麼多人面前這麼做!」

  霜星有些羞惱,自從愛國者能接觸自己後,幾乎只要閒著沒事就會把自己抱起。

  在熟人面前還好,可在礦場眾多的陌生人面前……

  「我不是小孩子了!」

  愛國者身體一僵,身後的盾衛們憋住笑,心中也有些感嘆。

  看著面前愛國者的模樣,他們仿佛又回到了當初。

  那個戰無不勝的愛國者回來了?

  不……比那更強。

  盾衛們挺起胸膛,跟著愛國者的指示去解救剩下的感染者。

  不久後,原本正在礦洞勞作的感染者們一臉迷茫的被告知自由了。

  直到他們走出礦洞,寒風吹拂在臉頰,星空映入眼帘時,感染者們才終於痛哭流涕的高呼起來。

  但同樣有人沒什麼反應,那些面色麻木的人,早已認清了現實。

  即便被拯救了又如何?

  即便在礦場中被像畜生一樣對待,但好歹能夠苟延殘喘。

  可在外面呢?

  寒風吹過感染者們單薄的衣服,不少人又默默縮回了礦洞。

  他們早已捨棄了未來……

  但仍有部分還會放棄的。

  「感謝您的幫助!有什麼能為您做的嗎!?」

  看著面前感染者炙熱的眼神,愛國者等人想起了在黑森林中遇到的炙熱少女。

  「活下去。」

  愛國者沉聲答到,在祝福盾衛們留下足夠的物資後,部分擁有覺悟的感染者被他們帶離。

  盾衛們一言不發,他們是軍人,是戰士。

  跟著他們行軍,對於這些沒有經過訓練的感染者而言恐怕更為痛苦。

  壓抑的抽泣聲從身後傳來,愛國者停下腳步。

  「去……那邊。」

  愛國者指向遠方,那是森林的方向。

  「一直走,找到,黑森林。」

  「不要打擾,那裡的主人。」

  「能使用火焰的,白髮少女。」

  「她會,幫助你們。」

  連著說完一大段話,愛國者有些喘氣。

  霜星遞上藥水(古司給的),被搖頭拒絕。

  游擊隊再次前進,留下的感染者們靜靜的看著他們的背影。

  不知過了多久,一名感染者拿起部分物資。

  「我要去看看……」

  「你會凍死的。」


  「大概吧。」

  感染者無視同伴的警告,挺身向著雪原走去。

  「等等!」

  身後的同伴放聲高呼,感染者停下腳步。

  「我跟你一起。」

  「還有人嗎。」

  又是幾個感染者站起,他們拿起部分微薄的物資,在剩餘人麻木的眼神中向外走去。

  等待他們的是什麼?

  「我們會死嗎?」

  「一半的概率。」

  「另一半呢?」

  感染者看向游擊隊遠去的方向。

  「新的未來。」

  …………

  「爸,你是想讓他們去找塔露拉?」

  霜星來到愛國者身旁,有些不解。

  「她能做什麼?找他還不如找古司叔呢?」

  「……」

  愛國者當然知曉,以那位同胞的心性大概也不會拒絕這些感染者。

  但……

  「他……不該捲入。」

  愛國者有些嚴厲的看著女兒,霜星明白他的意思,耳朵有些煩躁的跳了跳。

  「可是古司叔遲早會引起注意的,倒不如說這麼久沒引來注意才奇怪。」

  愛國者默然。

  是了,那麼大的黑森林怎麼可能不會引起注意?

  這麼久沒有動靜,要麼是上面不在意,要麼就是在憋個大的。

  「呼……」

  想起霜星給自己說過的,那位同胞所講述的理念,愛國者有些迷茫。

  恢復力量後,解放礦場的步伐確實加快。

  可解救的感染者越多,他便越是能明白這種方法的無力。

  塔露拉……聽說她已經被同胞收為學生。

  她能成為新的希望嗎?

  她的火焰……能挺過烏薩斯的寒風嗎?

  「嘶……」

  「!!!」

  如毒蛇般的吐息悄然響起,愛國者擺出戰鬥架勢,全軍瞬間戒嚴。

  「……呼」

  月光被吞噬,天空落下黑色的雪花。

  所有的光與亮都消失了,眾人迎來了比黑夜更加濃厚的漆黑。

  「嘶……」

  宛若怪物般的呼吸聲塞入耳朵,不斷刺激著眾人的心臟。

  霜星呼吸有些急促,面色難看。

  轟——!!!

  愛國者以槍尾猛擊地面,劇烈的爆鳴在雪原中迴響。

  「滾出來!」

  「……嘶,向你致敬,大尉。」

  無光的領域中,身著黑色防護服的身影從中走出。

  身上遍布的管道與呼吸面罩是那怪異聲響的來源,眼部留著小孔中散發著鮮紅,周身那不潔的黑色證明著他的身份。

  「內衛……」

  【內衛,又稱皇帝的利刃,是烏薩斯的精英兵種,他們將邪魔封入身體,以此使用異物的力量。】

  「正是。」

  又是一道聲音傳來,一名名內衛從黑暗中走出。

  「五名內衛……你們為何而來?」

  愛國者靜靜凝視著面前的內衛,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嘶……如情報所說,您確實恢復了巔峰。」

  內衛沒有回答,觀察著愛國者的身體。

  「嘶……讓人懷念。」

  為首的內衛仰起頭,直視著面前的龐然大物。

  「博卓卡斯替,你現在的鋒矛為誰而戰?」

  「感染者。」

  愛國者毫不猶豫回復,引來一片嘆息。

  「嘶……感染者,不……不該如此!」

  內衛沙啞的聲音,帶著心痛。


  「您本應該是烏薩斯的堅盾,那群該死的蛀蟲……腐朽的殘渣!」

  黑色的塵煙,如同無數條細小蜿蜒的根須,從那制服的每一個孔隙中鑽出。

  貪婪地纏繞著、覆蓋著、吸附著,直到將其完全包覆。

  「嘶……【密語】」

  內衛突兀的激動,又自語的冷靜下來。

  愛國者看著這副模樣,終於有了波動。

  「你是……落日峽谷的……」

  「不必多言。」

  內衛收斂住力量,周圍的同伴離他遠了些。

  他們成為內衛的歲月遠沒有這位前輩悠久,對邪魔力量的掌控也遠沒有對方強大。

  「您背叛了烏薩斯的,烏薩斯同樣背叛了您。」

  內衛看著愛國者深厚的盾位們越發惋惜,這本該是帝國的力量。

  「自先皇逝去,我心中的烏薩斯……也一同逝去。」

  愛國者沉聲應答,烏薩斯給予他歸屬,給予他榮耀,給予他傷痛,再給予他背叛。

  他不恨烏薩斯。

  他只痛恨自己的無力。

  咚——!

  再次敲擊地面,愛國者渾身氣質一變。

  「說明你的來意,內衛。」

  盾衛們帶著迷茫的雪怪小隊向後退去,無論接下來的談話如何,他們都不該再待下去了。

  「嘶……您應當知曉。」

  內衛的聲音也平復下來,敘舊結束,他重新成為了沒有感情的兵器。

  「黑色的森林在擴張,我們本以為是邪魔。」

  他的目光轉向愛國者身上的鎧甲,

  「烏薩斯的領土有了新的外來者,還是和您一般的……」

  轟——!

  內衛奮力用軍刀架著長戟,半個身體陷入地面,駭然的看著面前紅光大盛的溫迪戈。

  「離他……遠點!!!」

  黑色的軍刀若隱若現,宛如抽幀一般,從不同的角度轉向愛國者。

  宛若活物的藤蔓從鎧甲上延伸,軍刀彈開,愛國者揮戟,輕易的將幾名內衛逼退。

  「嘶……情報有誤。」

  年輕的內衛低語著,在來之前他們向前輩詢問過。

  【巔峰的愛國者能與5名內衛為敵】

  當時的他嗤之以鼻,現在卻不得不懷疑這一情報的真假。

  誰說只能與5名內衛的!?

  「嘶……冷靜點,大尉,我們並無敵意。」

  為首的內衛將身體從雪地中拔出,並未做出攻擊姿態。

  「我們站在您的面前,便證明著烏薩斯的善意。」

  愛國者並未解除攻擊姿態,等待著對方的解釋。

  「嘶……烏薩斯需要新的力量,無論它來自何處。」

  「黑色的森林是烏薩斯潔白領土的疤痕,但同樣可以成為勳章。」

  「我們向您尋求解答。」

  內衛們一同站定,黑與紅遙遙相對。

  「黑森林是否是烏薩斯的敵人。」

  「……」

  愛國者沉默,內衛的問題讓他意外。

  他本以為現在的烏薩斯已然腐爛,但似乎有人打算自救?

  「你代表誰。」

  「利刃。」

  內衛出聲,證明著他的態度。

  利刃……皇帝的利刃。

  愛國者知曉那位新皇,他似乎有著遠大的抱負,但烏薩斯的貴族早已腐朽,承載不了那炙熱的希望。

  「呼……那只是片森林。」

  愛國者的回答讓內衛們很不滿意。

  「嘶……您知曉我說的不是這個。」

  他們的意思再明確不過,那位神秘的黑森林之主,能否像當初的博卓卡斯替一樣被烏薩斯所招攬。

  如果能,那便是新的「愛國者」


  「他無意參與紛爭,你們……不應打擾。」

  「荒謬!」

  內衛爆喝出聲,力量隨著情緒蔓延。

  「無論是極北雪原,天災荒漠還是那片黑色的森林……」

  暴風雪驟然止息,因內衛的憤怒。

  「都是烏薩斯的領土!!!」

  內衛高舉利刃,用森嚴的目光注視著愛國者。

  「博卓卡斯替,一場以黑森林為中心的風暴潮正在湧起。」

  「你的目光是否依舊鋒銳,能夠洞穿真實。」

  「你的鎧甲是否依舊堅固,能夠承擔磨損。」

  「你的身軀是否依舊高大,能夠扛起希望。」

  「你不能!」

  內衛否定著愛國者,即便面前的溫迪戈已然恢復巔峰,但在烏薩斯的面前依舊渺小。

  「烏薩斯沒有朋友!只有敵人與附屬!」

  內衛表明著態度,很顯然——

  如若從愛國者這裡得知黑森林的威脅,烏薩斯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清除。

  而面對內衛最後的通告,愛國者的回答是。

  「如果烏薩斯……準備好復出,一個集團軍的代價。」

  「什麼?」

  內衛的憤怒遲滯了,愛國者的聲音並無虛假,可一個集團軍?

  「嘶……【密語】」

  內衛們交流起來,最終得出的結論是……

  「您已經瘋了嗎?大尉……」

  為首的內衛張開雙手,擁抱著黑色的國度。

  「五組盾衛可以屠戮一隊騎士,

  四個內衛可以席捲一座聚落,

  三頭溫迪戈可以征服一駕小城……」

  內衛吟唱著烏薩斯廣為流傳的詩詞,那是這片國度的人們對烏薩斯最直觀的印象。

  愛國者低沉的接上:

  「……兩支集團軍可以摧毀一方公國,

  一位君王可以攪亂一片大地,

  烏薩斯是我雙手的延伸。」

  內衛放下雙手,看來這位曾經的「愛國者」還並未瘋癲。

  「嘶……你如何證明?」

  黑色的森林固然令人奇異,但內衛不相信它能抵禦住集團軍的鋼鐵洪流。

  「證明……」

  藤蔓刺入地面,愛國者的身體在紅光中膨脹。

  「我曾為烏薩斯征戰,為她奪取土地,為她鎮壓叛亂。」

  「我的盾牌是烏薩斯的堅壁,我的長戟是烏薩斯的鋒芒。」

  「但如今,我向你們詢問……你們究竟在為何而戰?」

  「是為了烏薩斯的子民,還是為了那些蛀空她的貴族?」

  「這片大地吞噬了無數戰士,而烏薩斯……是否還記得他們的血?」

  猩紅的光芒刺破黑暗的國度,愛國者的身影將內衛們籠罩。

  「若你們尋求證明,我就在此地!」

  烏薩斯是一台龐大的戰爭機器,而內衛想做的,就是用火星來使這台機器重新運轉。

  誰是火星?

  想起那溫和的同胞,想起林中凝視他的骸骨。

  愛國者握緊長戟,發出怒吼。

  「倘若你們是利刃,今日,我便要折斷你們!」

  內衛沉默,唯有國度在蔓延。

  烏薩斯正在走向沒落……

  只要見識過先皇在世時的烏薩斯,沒有誰不會對現在的烏薩斯感到惋惜。

  為戰功瘋狂的貴族推動著烏薩斯進入戰爭的泥沼,只有在戰爭中,烏薩斯才會短暫忘卻傷痛。

  可當第一枚啞彈從圖利斯卡亞產出,帝國的衰落便已註定。

  內衛是否知曉帝國的腐朽?

  知曉。

  皇帝是否知曉?

  知曉。


  貴族們是否知曉?

  呵……

  他們不在乎。

  但有人在乎。

  他們想要改變,卻又憂慮於一場重大的手術是否能讓病人新生。

  烏薩斯病的太重了。

  手術的機會只有一次,他們不敢賭。

  於是他們瘋狂的用藥物維持虛假的繁榮,即便病痛將烏薩斯折磨的不再是烏薩斯。

  就在這時——

  新的理念透過黑森林流向雪原。

  與其他國家不同,真正推翻過駿鷹的烏薩斯有著更換血液的可能。

  祂能救下烏薩斯嗎?

  內衛不知道。

  但面前之人或許能給出解答。

  一切為了烏薩斯……

  迎著面前猙獰的怪物,內衛們發起了攻勢。

  「一切為了烏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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