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敗興而歸
「這片大地上，災難接踵而至才是常態，我早有覺悟。」
看著她那副堅毅的神情，賈斯汀不禁也被感染了幾分。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振作起來：
「你說得對……看來我的修行還遠遠不夠啊。」
端起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澀的滋味讓他五官都皺了一下。
目光再次落在那空蕩蕩的左側衣袖上，他猶豫著開口：
「真的不需要訂製一套仿生義肢嗎？這方面的預算還是有的。」
「不必。」
塞雷婭回答乾脆，抬起左臂五指猛地收攏——
嗡！
短促的空爆聲炸響，周圍的顧客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動，紛紛側目。
「我的狀態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糟糕，必要時以法術臨時塑造即可。」
塞雷婭鬆開手，向顧客們點頭致歉。
「你的精力應該放在與商業聯合會的接洽上，那才是我們此行的關鍵。」
「……不愧是你。」
賈斯汀滿臉敬佩，該說不愧是萊茵生命內部評選，最具安全感的伴侶榜榜首嗎……
「不過這次的會面就不用你親自負責了，好不容易離開哥倫比亞那個爛攤子……你也稍微放鬆一下如何？」
看到塞雷婭眉頭微蹙，賈斯汀連忙補充：
「不是有那個新人嗎？好歹能在你手上撐過一段時間，常規的安保任務應該沒問題。」
「至於你……陪赫默研究員散散心吧。「
「你也知道，從那件事之後，她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
塞雷婭準備反駁的話語頓住，沉默片刻後微微頷首：
「……遇到麻煩立刻聯繫。」
「這才對嘛！」
賈斯汀鬆了口氣，露出笑容，
「你就放心去休假，商業聯合會那邊，我會處理好的。」
塞雷婭點了點頭，隨即想起什麼，問道：
「那個新人現在在哪？」
「啊，這個……」 賈斯汀的表情變得有點微妙，
「因為想著有你在，我就讓他熟悉環境去了……」
「熟悉環境？」
「商業聯合會不是給我們準備了一個觀賽包廂嗎？我讓他去了。」
賈斯汀解釋道，隨即低聲嘟囔，
「說起來，那個新人叫什麼來著……」
與此同時，騎士競技場內。
接待員對照著手中的名單，眉頭微蹙地看著眼前的來訪者。
來人身材高大，肌肉結實，頭髮梳理得油光水滑，臉上帶著刻意展示的「魅力」笑容。
「請問……您是萊茵生命的來客嗎？」
接待員謹慎地確認道，眼前這位的氣質……似乎與預想中的科研人員不太一樣。
「您是菲茨羅伊先生？」
「當然不是。」
男人笑著張開手，展示著自己的身形。
「我看起來像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職人員嗎？」
接待員後退了半步，職業素養讓她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我記得，隨行的防衛科主任是一位女士……」
男人的笑容僵硬下來，有些不快地「嘖」了一聲，從西裝內袋裡掏出工牌和請柬。
接待員雙手接過，仔細核對後彎腰鞠躬：
「萬分抱歉，傑斯頓·威廉士先生，請跟我來，包廂已經準備好了。」
傑斯頓稍微順了口氣，昂起頭，整理了一下衣領跟著離開。
「聽著，或許現在『傑斯頓』這個名字在卡西米爾還不夠響亮，但我保證，這只是暫時的！」
「很快，我會超越那個女人，成為防衛科真正的……」
「房間到了，傑斯頓先生。」
接待員停下，恰到好處地打斷了傑斯頓的即興演說。
傑斯頓不爽地瞪了接待員一眼，但對方只是眼觀鼻鼻觀心。
他悶哼一聲，走進包廂，重重關上了門。
砰！
「怎麼了？我的朋友。」
銀灰注意到格雷戈的停步，跟著投去目光。
「沒什麼。」
電子聲平靜回應，兩人繼續前行
就在格雷戈思考為什麼會有人往身體裡面鑲鐵板時，銀灰停下腳步。
「我們到了。」
推開包廂的門，內部裝飾奢華而不失格調，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下方競技場主。
「希望今天的節目能讓你盡興。」
銀灰優雅落座，目光投向下方的狂熱現場。
「我暫且期待。」
兩人坐定的同時，競技場上方的巨型屏幕驟然亮起，炫目的光效與激昂的電子樂瞬間引爆了全場的聲浪。
一個頂著誇張沖天髮型的男人猛貼近屏幕，笑容肆意：
「各位現場的觀眾！電視機前的朋友們！你們——好嗎！」
「我是你們的老朋友——大嘴莫布！！！」
「喔噢——！！！」
觀眾席爆發震耳欲聾的歡呼，莫布咧嘴笑著，伸手臂指向身後不斷切換的屏幕：
「你們的熱情，莫布已經百分之一百二十地收到了！」
「那麼現在——就讓我們跳過無聊的暖場，直接進入大家最關心的環節！」
他深吸一口氣，配合著驟然的鼓點與燈光齊射，嘶吼出聲：
「騎士——」
全場觀眾齊聲接上：
「競技！！！」
「哦哦哦哦哦哦——！！！」
聲浪幾乎要掀翻穹頂，莫布在沸騰的歡呼中張開雙臂，擁抱這狂歡的海洋：
「沒錯！距離新一屆騎士錦標賽，只剩下最後三個月了！那麼問題來了——各位英勇的騎士們，你們的積分，夠了嗎？！」
他猛地收回手臂，湊近鏡頭：
「當然——不夠！！！」
「這裡是卡西米爾騎士競技場！只有真正的明星才能屹立於此，才能踏上錦標賽的榮耀舞台！」
他聲音高亢，極具煽動力，
「所以，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歡呼，有請——雙方選手登場！！！」
聚光燈劈開黑暗，莫布的聲音變得如同詩人般悠揚
「首先登場的是——優雅的使者！他的劍術如同海浪般連綿不絕，他的身姿如同潮汐般令人心醉！」
「擁有大批忠實追隨者，以華麗戰技著稱的——浪花騎士，托雷斯！！！」
一位身著藍白相間、裝飾海浪紋路鎧甲的騎士優雅走出。
他朝著觀眾席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宮廷禮，摘下頭盔，向觀眾送去迷人的微笑。
「托雷斯大人——！！！」
女性觀眾的歡呼瞬間拔高，與之相對的則是男性觀眾酸溜溜的噓聲和倒彩。
莫布恰到好處地讓歡呼持續了幾秒：
「而他的對手——」
「積分榜上位列前茅，最有可能獲得錦標賽預選資格的強者之一！——銀光騎士，諾蘭！！！」
銀白的騎士穩步走出，鎧甲沒有太多花哨裝飾。
歡呼聲響起，但明顯摻雜了其他情緒：
「加油啊！我這次可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你身上了！」
「兄弟你第一次來嗎？不知道他是『差一點騎士』？」
「啊？什麼意思？」
「這傢伙！每次積分攢夠，眼看就要晉級錦標賽預選的時候，一定會輸！」
「六年了！沒有一次能跨過那道門檻！每次都是『差一點』！」
「什麼？！我現在去退款還來得及嗎？！」
包廂內，銀灰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注視著下方兩位風格迥異的騎士：
「一邊是精心包裝、吸引特定受眾的『商品』，另一邊是實力紮實卻屢屢與關鍵機遇失之交臂的『倒霉蛋』。」
「商業聯合會的劇本……看來今天註定無法盡興了。」
格雷戈的視線落在銀光騎士身上。
「你認為誰會贏？」
銀灰笑了笑：
「單純看過往戰績，銀光的勝率更高，但這裡是商業聯合的騎士競技場……」
他話未說盡，但意思已然明了。
下方——
浪花騎士率先發動攻擊，細長的刺劍劃出湛藍的軌跡，華麗而迅疾。
銀光騎士壓低重心，動作不快，卻將每一招擋下。
包廂內，格雷戈沉默地注視著。
下方對決的水平他看不出來，但實力的差距已然明了。
在他的視野中，浪花騎士的體溫不斷升高，與之相反的，銀光騎士幾乎沒有變化。
【這算哪門子競技……】
下方的戰鬥愈發激烈，不少觀眾呼籲著銀光騎士反擊。
在大眾的呼聲下，銀光騎士揚劍，一擊便將浪花騎士震退。
兩者進入了激烈的攻防戰，戰鬥局勢向著銀光騎士不斷傾斜，銀灰卻嘆了口氣。
「結束了。」
銀光騎士的身體顫動起來，像是在喘息，浪花騎士卻高呼一聲加快動作。
刺劍穿過防守，刺入對方鎧甲的關節。
銀光騎士身體一顫向後倒退，觀眾席上瞬間傳來大量的哀嚎。
「走吧。」
格雷戈率先起身，銀灰無奈跟上。
「抱歉，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
「……漂亮的逆襲！浪花騎士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華麗與實力可以並存！」
後方傳來觀眾的歡呼與解說尾音，銀灰嘆了口氣。
「比起競技，這更像是一場商業表演。」
砰！
另一間包廂門被用力推開，傑斯頓走出，臉上帶著明顯的煩躁。
他顯然也提前離場了，看到二人後，迅速換上社交性的笑容。
「看來不止我受不了這無聊的比賽？」
（實際上是上司聯繫了。）
他主動搭話，目光在銀灰考究的衣著上游移，
銀灰迅速恢復從容，微微頷首：
「確實，結局缺乏懸念的比賽，難以讓人投入。」
他簡短回應，同時留意著格雷戈的反應——
見後者只是沉默地站著，銀灰與對方搭起話來。
傑斯頓瞥旁邊的「電視腦袋」一眼。
難道這個傢伙才是主導者？
他心中暗忖，笑著試探道：
「看二位不像本地人？不知來自何處？」
「我是傑斯頓·威廉士，目前在哥倫比亞的萊茵生命就職。」
格雷戈猛地轉頭，
【萊茵生命？】
看著她那副堅毅的神情，賈斯汀不禁也被感染了幾分。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振作起來：
「你說得對……看來我的修行還遠遠不夠啊。」
端起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澀的滋味讓他五官都皺了一下。
目光再次落在那空蕩蕩的左側衣袖上，他猶豫著開口：
「真的不需要訂製一套仿生義肢嗎？這方面的預算還是有的。」
「不必。」
塞雷婭回答乾脆，抬起左臂五指猛地收攏——
嗡！
短促的空爆聲炸響，周圍的顧客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動，紛紛側目。
「我的狀態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糟糕，必要時以法術臨時塑造即可。」
塞雷婭鬆開手，向顧客們點頭致歉。
「你的精力應該放在與商業聯合會的接洽上，那才是我們此行的關鍵。」
「……不愧是你。」
賈斯汀滿臉敬佩，該說不愧是萊茵生命內部評選，最具安全感的伴侶榜榜首嗎……
「不過這次的會面就不用你親自負責了，好不容易離開哥倫比亞那個爛攤子……你也稍微放鬆一下如何？」
看到塞雷婭眉頭微蹙，賈斯汀連忙補充：
「不是有那個新人嗎？好歹能在你手上撐過一段時間，常規的安保任務應該沒問題。」
「至於你……陪赫默研究員散散心吧。「
「你也知道，從那件事之後，她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
塞雷婭準備反駁的話語頓住，沉默片刻後微微頷首：
「……遇到麻煩立刻聯繫。」
「這才對嘛！」
賈斯汀鬆了口氣，露出笑容，
「你就放心去休假，商業聯合會那邊，我會處理好的。」
塞雷婭點了點頭，隨即想起什麼，問道：
「那個新人現在在哪？」
「啊，這個……」 賈斯汀的表情變得有點微妙，
「因為想著有你在，我就讓他熟悉環境去了……」
「熟悉環境？」
「商業聯合會不是給我們準備了一個觀賽包廂嗎？我讓他去了。」
賈斯汀解釋道，隨即低聲嘟囔，
「說起來，那個新人叫什麼來著……」
與此同時，騎士競技場內。
接待員對照著手中的名單，眉頭微蹙地看著眼前的來訪者。
來人身材高大，肌肉結實，頭髮梳理得油光水滑，臉上帶著刻意展示的「魅力」笑容。
「請問……您是萊茵生命的來客嗎？」
接待員謹慎地確認道，眼前這位的氣質……似乎與預想中的科研人員不太一樣。
「您是菲茨羅伊先生？」
「當然不是。」
男人笑著張開手，展示著自己的身形。
「我看起來像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職人員嗎？」
接待員後退了半步，職業素養讓她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我記得，隨行的防衛科主任是一位女士……」
男人的笑容僵硬下來，有些不快地「嘖」了一聲，從西裝內袋裡掏出工牌和請柬。
接待員雙手接過，仔細核對後彎腰鞠躬：
「萬分抱歉，傑斯頓·威廉士先生，請跟我來，包廂已經準備好了。」
傑斯頓稍微順了口氣，昂起頭，整理了一下衣領跟著離開。
「聽著，或許現在『傑斯頓』這個名字在卡西米爾還不夠響亮，但我保證，這只是暫時的！」
「很快，我會超越那個女人，成為防衛科真正的……」
「房間到了，傑斯頓先生。」
接待員停下，恰到好處地打斷了傑斯頓的即興演說。
傑斯頓不爽地瞪了接待員一眼，但對方只是眼觀鼻鼻觀心。
他悶哼一聲，走進包廂，重重關上了門。
砰！
「怎麼了？我的朋友。」
銀灰注意到格雷戈的停步，跟著投去目光。
「沒什麼。」
電子聲平靜回應，兩人繼續前行
就在格雷戈思考為什麼會有人往身體裡面鑲鐵板時，銀灰停下腳步。
「我們到了。」
推開包廂的門，內部裝飾奢華而不失格調，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下方競技場主。
「希望今天的節目能讓你盡興。」
銀灰優雅落座，目光投向下方的狂熱現場。
「我暫且期待。」
兩人坐定的同時，競技場上方的巨型屏幕驟然亮起，炫目的光效與激昂的電子樂瞬間引爆了全場的聲浪。
一個頂著誇張沖天髮型的男人猛貼近屏幕，笑容肆意：
「各位現場的觀眾！電視機前的朋友們！你們——好嗎！」
「我是你們的老朋友——大嘴莫布！！！」
「喔噢——！！！」
觀眾席爆發震耳欲聾的歡呼，莫布咧嘴笑著，伸手臂指向身後不斷切換的屏幕：
「你們的熱情，莫布已經百分之一百二十地收到了！」
「那麼現在——就讓我們跳過無聊的暖場，直接進入大家最關心的環節！」
他深吸一口氣，配合著驟然的鼓點與燈光齊射，嘶吼出聲：
「騎士——」
全場觀眾齊聲接上：
「競技！！！」
「哦哦哦哦哦哦——！！！」
聲浪幾乎要掀翻穹頂，莫布在沸騰的歡呼中張開雙臂，擁抱這狂歡的海洋：
「沒錯！距離新一屆騎士錦標賽，只剩下最後三個月了！那麼問題來了——各位英勇的騎士們，你們的積分，夠了嗎？！」
他猛地收回手臂，湊近鏡頭：
「當然——不夠！！！」
「這裡是卡西米爾騎士競技場！只有真正的明星才能屹立於此，才能踏上錦標賽的榮耀舞台！」
他聲音高亢，極具煽動力，
「所以，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歡呼，有請——雙方選手登場！！！」
聚光燈劈開黑暗，莫布的聲音變得如同詩人般悠揚
「首先登場的是——優雅的使者！他的劍術如同海浪般連綿不絕，他的身姿如同潮汐般令人心醉！」
「擁有大批忠實追隨者，以華麗戰技著稱的——浪花騎士，托雷斯！！！」
一位身著藍白相間、裝飾海浪紋路鎧甲的騎士優雅走出。
他朝著觀眾席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宮廷禮，摘下頭盔，向觀眾送去迷人的微笑。
「托雷斯大人——！！！」
女性觀眾的歡呼瞬間拔高，與之相對的則是男性觀眾酸溜溜的噓聲和倒彩。
莫布恰到好處地讓歡呼持續了幾秒：
「而他的對手——」
「積分榜上位列前茅，最有可能獲得錦標賽預選資格的強者之一！——銀光騎士，諾蘭！！！」
銀白的騎士穩步走出，鎧甲沒有太多花哨裝飾。
歡呼聲響起，但明顯摻雜了其他情緒：
「加油啊！我這次可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你身上了！」
「兄弟你第一次來嗎？不知道他是『差一點騎士』？」
「啊？什麼意思？」
「這傢伙！每次積分攢夠，眼看就要晉級錦標賽預選的時候，一定會輸！」
「六年了！沒有一次能跨過那道門檻！每次都是『差一點』！」
「什麼？！我現在去退款還來得及嗎？！」
包廂內，銀灰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注視著下方兩位風格迥異的騎士：
「一邊是精心包裝、吸引特定受眾的『商品』，另一邊是實力紮實卻屢屢與關鍵機遇失之交臂的『倒霉蛋』。」
「商業聯合會的劇本……看來今天註定無法盡興了。」
格雷戈的視線落在銀光騎士身上。
「你認為誰會贏？」
銀灰笑了笑：
「單純看過往戰績，銀光的勝率更高，但這裡是商業聯合的騎士競技場……」
他話未說盡，但意思已然明了。
下方——
浪花騎士率先發動攻擊，細長的刺劍劃出湛藍的軌跡，華麗而迅疾。
銀光騎士壓低重心，動作不快，卻將每一招擋下。
包廂內，格雷戈沉默地注視著。
下方對決的水平他看不出來，但實力的差距已然明了。
在他的視野中，浪花騎士的體溫不斷升高，與之相反的，銀光騎士幾乎沒有變化。
【這算哪門子競技……】
下方的戰鬥愈發激烈，不少觀眾呼籲著銀光騎士反擊。
在大眾的呼聲下，銀光騎士揚劍，一擊便將浪花騎士震退。
兩者進入了激烈的攻防戰，戰鬥局勢向著銀光騎士不斷傾斜，銀灰卻嘆了口氣。
「結束了。」
銀光騎士的身體顫動起來，像是在喘息，浪花騎士卻高呼一聲加快動作。
刺劍穿過防守，刺入對方鎧甲的關節。
銀光騎士身體一顫向後倒退，觀眾席上瞬間傳來大量的哀嚎。
「走吧。」
格雷戈率先起身，銀灰無奈跟上。
「抱歉，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
「……漂亮的逆襲！浪花騎士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華麗與實力可以並存！」
後方傳來觀眾的歡呼與解說尾音，銀灰嘆了口氣。
「比起競技，這更像是一場商業表演。」
砰！
另一間包廂門被用力推開，傑斯頓走出，臉上帶著明顯的煩躁。
他顯然也提前離場了，看到二人後，迅速換上社交性的笑容。
「看來不止我受不了這無聊的比賽？」
（實際上是上司聯繫了。）
他主動搭話，目光在銀灰考究的衣著上游移，
銀灰迅速恢復從容，微微頷首：
「確實，結局缺乏懸念的比賽，難以讓人投入。」
他簡短回應，同時留意著格雷戈的反應——
見後者只是沉默地站著，銀灰與對方搭起話來。
傑斯頓瞥旁邊的「電視腦袋」一眼。
難道這個傢伙才是主導者？
他心中暗忖，笑著試探道：
「看二位不像本地人？不知來自何處？」
「我是傑斯頓·威廉士，目前在哥倫比亞的萊茵生命就職。」
格雷戈猛地轉頭，
【萊茵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