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屍體在說話
「嗚呼——！老大再飛高點！」
高空之中，伊芙利特騎在格雷戈的脖頸上，興奮地張開雙臂。
格雷戈一手扶穩她，目光掃過下方的荒原。
視野中，沒有任何移動城市航道的痕跡，甚至連像樣的道路都看不見。
【那個傢伙果然在撒謊嗎？】
就在格雷戈猶豫是否要原路折返、用點「更直接」的方式再問一次路時。
視野邊緣，一個移動的小點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車？】
格雷戈心中一振，看來不必返航了。
【搭個便車吧……大不了多付些赤金當車費。】
決心已定，格雷戈立刻叮囑。
【伊芙利特，抓緊，我們要降落了。】
「別亂動。」（九折）
達到拋物線頂端，上升的動能耗盡，二人向著大地墜落。
【能量護盾】
赤色的球形力場將他們包裹，燃燒的流星劃破荒原的天空。
而在下方……
「【謝拉格粗口！】這就是你說的『安全路徑』？！」
諾希斯看著那顆急速墜落的「流星」，暈車帶來的眩暈感都驚飛一半。
「世事難料……」
恩希歐迪斯的眉頭緊鎖，立刻下令：
「訊使，避開墜落點！」
「已經在轉了！可是……」
訊使打著方向盤，額角滲出冷汗，死死盯著後視鏡里那越來越大的火球，
「那東西……在跟著我們調整方向？！」
本應筆直墜落的「流星」尾部爆開氣浪，以違反常理的銳角偏轉，朝著車輛的前方攔截而來。
在謝拉格三人組震驚的目光中，流星重重砸在車輛正前方不足五十米處！
轟——！！！
轟鳴聲伴隨著煙塵席捲而來，訊使立刻將剎車踩死，猛打方向盤，車輛失控般橫向漂移。
【躲不開了！】
恩希歐迪斯瞬間做出判斷，一把將身旁的諾希斯拉過來，用身體將其護在懷中。
前座的訊使也早已蜷身，準備迎接衝擊。
然而——
覆蓋著漆黑臂甲的大手，抵住了橫漂的車輛。
失控的慣性被輕易化解，車輛紋絲不動。
沒有人受傷。
車廂內，三人喘息著，驚疑不定的看向車門。
車窗外煙塵未散，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
「老闆……我下去看看……」
訊使起身，手已經摸向了隨身的武器。
「不必。」
恩希歐迪斯沉聲阻止，恢復了冷靜，
「對方是衝著我們來的，目標明確……逃避沒有意義。」
諾希斯從銀灰懷中掙脫，扶了扶滑落的眼鏡：
「顯而易見。看來你的計劃出師未捷，就要先應付一場『天降橫禍』了。」
「未必是禍。」
恩希歐迪斯站起身，整理了下略顯凌亂的衣領，
「比起車的貨物和現金，我想……我本人能提供的『價值』，或許更能引起對方的興趣。」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要顯擺你的談判話術？」諾希斯忍不住諷刺。
「看著吧，諾希斯。」
恩希歐迪斯握住車門把手，眸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我會讓你親眼見證，談判的籌碼，從來不止於金錢……對人心的把握，同樣關鍵。」
他猛地推開車門，大步走了出去。
煙塵仍未完全散去，但已能看清，一個異常高大的身影矗立在車前。
恩希歐迪斯挺直脊背，用富有誠意的語氣開口：
「不知閣下攔路，所求為何？恩希歐迪斯·希瓦艾什……或許能為您排憂解難。」
雙眼死死鎖定對方面部，在維多利亞，他苦練微表情分析，此刻……
正是檢驗成果之時！
清風適時吹來，捲走礙事的煙塵。
九折：「ᗜ ˰ ᗜ」
恩希歐迪斯：「……」
這……這不對吧？
就在恩希歐迪斯大腦短暫宕機時，一個小腦袋從那古怪的電視上探了出來。
「喂！你誰啊？」
清脆的童聲傳來，恩希歐迪斯迅速回神，立刻露出無可挑剔的溫和笑容：
「您好，可愛的小姐。我是恩希歐迪斯·希瓦艾什，一名途經此地的商……」
「哇！是蘿莉控！」
準備說出口的話凝在喉間，恩希歐迪斯感到十分難受。
不對啊！你們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抬手輕輕敲了敲伊芙利特的頭示意她安靜，格雷戈於群中求助。
【格雷戈：@古司，找到商隊了，準備下赤金。】
【古司：好。】
【薇拉：已經談妥了？】
【格雷戈：還沒有……我把人家車攔下來了，正在想怎麼開口。】
【維恩：似乎需要幫助……為什麼不求助維恩大人呢？】
格雷戈看著信息有點猶豫，可想到薇拉當初也是維恩幫的忙……記得效果還不錯？
【格雷戈：行，靠你了。】
【維恩：放心！跟著我念就行。】
格雷戈開啟視角共享，維恩看到了站在車旁，銀髮灰眸、容貌異常俊美的菲林青年。
【維恩：我焯！前夫哥！（玩家對銀灰的戲稱）】
幾乎同時，接收著維恩「指導」的格雷戈，原封不動地將話語傳遞給了九折。
當格雷戈意識到自己說出什麼後，九折的電子音，已毫無滯澀的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我焯，前夫哥。」
【薇拉：……】
【古司：……】
【維恩：……老大，我說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薇拉：屍體在說話。】
【古司：一路走好。】
【格雷戈：你個■■！】
現實這邊，恩希歐迪斯·希瓦艾什，這位未來的喀蘭之主，臉上的笑容徹底碎裂。
「前夫哥？看來你的私生活相當精彩啊。」
諾希斯玩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接著便是訊使：
「老闆什麼時候結的婚？我竟然不知道！」
恩希歐迪斯眼神一利，掃向身後正憋笑的訊使。後者脊背發涼，瞬間立正站好。
壓下心頭亂麻，銀灰準備重新組織語言。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面前的鎧甲巨人卻先一步開口。
將修理某隻血魔的事納入行程，格雷戈無視維恩的哀嚎，直言不諱。
「搭個便車。」
恩希歐迪斯一愣，顯然沒料到對方的竟如此……樸實無華？
「請問，您想去哪裡？」
他謹慎地追，如果只是順路，或許並非壞事……
「你們去哪？」
格雷戈反問，三人迅速交換眼神。
諾希斯（挑眉，無聲口型）：
『真的不是你的風流債找上門了？』
恩希歐迪斯（回以冷眼）：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人嗎？』
訊使（瞥了眼格雷戈，吞了口口水）：
『老闆，咱們要不要臨時改個目的地？』
恩希歐迪斯陷入沉默，快速權衡利弊：
對方實力目的不明，答應下來，意味著要將一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帶在身邊。
但……
他看向格雷戈身後的隕石坑，又看了看身上毫無痕跡的盔甲。
風險與機遇並存。
恩希歐迪斯抬起頭，做出決斷。
「我們要前往卡西米爾的大騎士領。如果您不介意……我們很榮幸能與您同行。」
「可以。」
恩希歐迪斯點了點頭，側身一步，讓開了通往車廂的道路。
諾希斯與訊使見狀，也默默退開，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為什麼不反對？
諾希斯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眼神。
訊使則目不斜視，仿佛一切都沒發生。
實力，無需多言的「道理」。
就這樣，格雷戈扛著還在好奇張望的伊芙利特，登上了這輛並不寬敞的貨車。
車廂內的空間頓時顯得侷促起來，恩希歐迪斯和諾希斯神色不變。
訊使爬回駕駛位，小心翼翼的看向後視鏡。
車輛緩緩啟動，格雷戈的視野轉動，最終停留在車廂角落的皮毛貨物上。
恩希歐迪斯立刻注意到了這一點。儘管心中疑慮，表面熱情介紹道：
「這些是產自謝拉格的優質皮毛。得益於故鄉嚴酷的極寒氣候，它們的保暖性能非常出色，在卡西米爾的冬季會很受歡迎。」
「我全要了。」
「？？？」
三人皆是一愣，恩希歐迪斯壓下驚訝，謹慎地確認：
「全部？」
「全部。」
訊使握住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諾希斯低下頭，恩希歐迪斯臉上公式化的笑容不變。
看來要白跑一趟了……
「既然您對這些皮毛感興趣，那麼這些都贈予……」
「多少錢？」
平靜的電子音打斷了他示好的話頭。
格雷戈轉過頭，清晰傳達了自己的要求：
「我只用赤金支付。」
車廂內陷入短暫的沉寂，格雷戈的率直反而讓恩希歐迪斯稍稍安心——
他不在意對方能拿出多少赤金，這些皮毛對他們此行計劃也有價值，但並非不可替代。
更重要的是，這筆交易本身，是否能成為進一步對話的契機？
恩希歐迪斯報出了一個數字，遠低於預估價……
「修整時進行交易。」
電子音過後，格雷戈抱臂沉默，幾人也沒有質疑。
伊芙利特拍了拍格雷戈的「頭」（九折），格雷戈將其摘了下平放。
西遊記的音樂響起，謝拉格三人組微微側目。
原來那不是腦袋嗎……
平復下尷尬的心情，格雷戈於群中回復。
【格雷戈：談妥了，但你要這些皮毛幹什麼？】
【薇拉：你鎧甲材料的報酬。】
卡茲戴爾，金色的洪流於大地上奔騰。
狂暴野豬群們剛踐踏完目標，正向著下一個目的地進發。
薇拉微微側目，看向身後打著噴嚏的傭兵們。
【格雷戈：……我還以為你是用赤金買的。】
【薇拉：是想給，他們沒要。】
【維恩：梨花飄落在你窗前～】
【格雷戈：今晚回家吃飯嗎？】
【維恩已離線】
【……】
關閉群聊，格雷戈閉眼休息。
訊使瞥了眼後視鏡，默默放緩了車速。
「敢問路在何方～」
主題曲的音樂來到尾聲，眾人駛向了新的道路。
「路～就在腳下——」
下一站，卡西米爾。
高空之中，伊芙利特騎在格雷戈的脖頸上，興奮地張開雙臂。
格雷戈一手扶穩她，目光掃過下方的荒原。
視野中，沒有任何移動城市航道的痕跡，甚至連像樣的道路都看不見。
【那個傢伙果然在撒謊嗎？】
就在格雷戈猶豫是否要原路折返、用點「更直接」的方式再問一次路時。
視野邊緣，一個移動的小點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車？】
格雷戈心中一振，看來不必返航了。
【搭個便車吧……大不了多付些赤金當車費。】
決心已定，格雷戈立刻叮囑。
【伊芙利特，抓緊，我們要降落了。】
「別亂動。」（九折）
達到拋物線頂端，上升的動能耗盡，二人向著大地墜落。
【能量護盾】
赤色的球形力場將他們包裹，燃燒的流星劃破荒原的天空。
而在下方……
「【謝拉格粗口！】這就是你說的『安全路徑』？！」
諾希斯看著那顆急速墜落的「流星」，暈車帶來的眩暈感都驚飛一半。
「世事難料……」
恩希歐迪斯的眉頭緊鎖，立刻下令：
「訊使，避開墜落點！」
「已經在轉了！可是……」
訊使打著方向盤，額角滲出冷汗，死死盯著後視鏡里那越來越大的火球，
「那東西……在跟著我們調整方向？！」
本應筆直墜落的「流星」尾部爆開氣浪，以違反常理的銳角偏轉，朝著車輛的前方攔截而來。
在謝拉格三人組震驚的目光中，流星重重砸在車輛正前方不足五十米處！
轟——！！！
轟鳴聲伴隨著煙塵席捲而來，訊使立刻將剎車踩死，猛打方向盤，車輛失控般橫向漂移。
【躲不開了！】
恩希歐迪斯瞬間做出判斷，一把將身旁的諾希斯拉過來，用身體將其護在懷中。
前座的訊使也早已蜷身，準備迎接衝擊。
然而——
覆蓋著漆黑臂甲的大手，抵住了橫漂的車輛。
失控的慣性被輕易化解，車輛紋絲不動。
沒有人受傷。
車廂內，三人喘息著，驚疑不定的看向車門。
車窗外煙塵未散，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
「老闆……我下去看看……」
訊使起身，手已經摸向了隨身的武器。
「不必。」
恩希歐迪斯沉聲阻止，恢復了冷靜，
「對方是衝著我們來的，目標明確……逃避沒有意義。」
諾希斯從銀灰懷中掙脫，扶了扶滑落的眼鏡：
「顯而易見。看來你的計劃出師未捷，就要先應付一場『天降橫禍』了。」
「未必是禍。」
恩希歐迪斯站起身，整理了下略顯凌亂的衣領，
「比起車的貨物和現金，我想……我本人能提供的『價值』，或許更能引起對方的興趣。」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要顯擺你的談判話術？」諾希斯忍不住諷刺。
「看著吧，諾希斯。」
恩希歐迪斯握住車門把手，眸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我會讓你親眼見證，談判的籌碼，從來不止於金錢……對人心的把握，同樣關鍵。」
他猛地推開車門，大步走了出去。
煙塵仍未完全散去，但已能看清，一個異常高大的身影矗立在車前。
恩希歐迪斯挺直脊背，用富有誠意的語氣開口：
「不知閣下攔路，所求為何？恩希歐迪斯·希瓦艾什……或許能為您排憂解難。」
雙眼死死鎖定對方面部，在維多利亞，他苦練微表情分析，此刻……
正是檢驗成果之時！
清風適時吹來，捲走礙事的煙塵。
九折：「ᗜ ˰ ᗜ」
恩希歐迪斯：「……」
這……這不對吧？
就在恩希歐迪斯大腦短暫宕機時，一個小腦袋從那古怪的電視上探了出來。
「喂！你誰啊？」
清脆的童聲傳來，恩希歐迪斯迅速回神，立刻露出無可挑剔的溫和笑容：
「您好，可愛的小姐。我是恩希歐迪斯·希瓦艾什，一名途經此地的商……」
「哇！是蘿莉控！」
準備說出口的話凝在喉間，恩希歐迪斯感到十分難受。
不對啊！你們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抬手輕輕敲了敲伊芙利特的頭示意她安靜，格雷戈於群中求助。
【格雷戈：@古司，找到商隊了，準備下赤金。】
【古司：好。】
【薇拉：已經談妥了？】
【格雷戈：還沒有……我把人家車攔下來了，正在想怎麼開口。】
【維恩：似乎需要幫助……為什麼不求助維恩大人呢？】
格雷戈看著信息有點猶豫，可想到薇拉當初也是維恩幫的忙……記得效果還不錯？
【格雷戈：行，靠你了。】
【維恩：放心！跟著我念就行。】
格雷戈開啟視角共享，維恩看到了站在車旁，銀髮灰眸、容貌異常俊美的菲林青年。
【維恩：我焯！前夫哥！（玩家對銀灰的戲稱）】
幾乎同時，接收著維恩「指導」的格雷戈，原封不動地將話語傳遞給了九折。
當格雷戈意識到自己說出什麼後，九折的電子音，已毫無滯澀的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我焯，前夫哥。」
【薇拉：……】
【古司：……】
【維恩：……老大，我說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薇拉：屍體在說話。】
【古司：一路走好。】
【格雷戈：你個■■！】
現實這邊，恩希歐迪斯·希瓦艾什，這位未來的喀蘭之主，臉上的笑容徹底碎裂。
「前夫哥？看來你的私生活相當精彩啊。」
諾希斯玩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接著便是訊使：
「老闆什麼時候結的婚？我竟然不知道！」
恩希歐迪斯眼神一利，掃向身後正憋笑的訊使。後者脊背發涼，瞬間立正站好。
壓下心頭亂麻，銀灰準備重新組織語言。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面前的鎧甲巨人卻先一步開口。
將修理某隻血魔的事納入行程，格雷戈無視維恩的哀嚎，直言不諱。
「搭個便車。」
恩希歐迪斯一愣，顯然沒料到對方的竟如此……樸實無華？
「請問，您想去哪裡？」
他謹慎地追，如果只是順路，或許並非壞事……
「你們去哪？」
格雷戈反問，三人迅速交換眼神。
諾希斯（挑眉，無聲口型）：
『真的不是你的風流債找上門了？』
恩希歐迪斯（回以冷眼）：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人嗎？』
訊使（瞥了眼格雷戈，吞了口口水）：
『老闆，咱們要不要臨時改個目的地？』
恩希歐迪斯陷入沉默，快速權衡利弊：
對方實力目的不明，答應下來，意味著要將一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帶在身邊。
但……
他看向格雷戈身後的隕石坑，又看了看身上毫無痕跡的盔甲。
風險與機遇並存。
恩希歐迪斯抬起頭，做出決斷。
「我們要前往卡西米爾的大騎士領。如果您不介意……我們很榮幸能與您同行。」
「可以。」
恩希歐迪斯點了點頭，側身一步，讓開了通往車廂的道路。
諾希斯與訊使見狀，也默默退開，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為什麼不反對？
諾希斯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眼神。
訊使則目不斜視，仿佛一切都沒發生。
實力，無需多言的「道理」。
就這樣，格雷戈扛著還在好奇張望的伊芙利特，登上了這輛並不寬敞的貨車。
車廂內的空間頓時顯得侷促起來，恩希歐迪斯和諾希斯神色不變。
訊使爬回駕駛位，小心翼翼的看向後視鏡。
車輛緩緩啟動，格雷戈的視野轉動，最終停留在車廂角落的皮毛貨物上。
恩希歐迪斯立刻注意到了這一點。儘管心中疑慮，表面熱情介紹道：
「這些是產自謝拉格的優質皮毛。得益於故鄉嚴酷的極寒氣候，它們的保暖性能非常出色，在卡西米爾的冬季會很受歡迎。」
「我全要了。」
「？？？」
三人皆是一愣，恩希歐迪斯壓下驚訝，謹慎地確認：
「全部？」
「全部。」
訊使握住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諾希斯低下頭，恩希歐迪斯臉上公式化的笑容不變。
看來要白跑一趟了……
「既然您對這些皮毛感興趣，那麼這些都贈予……」
「多少錢？」
平靜的電子音打斷了他示好的話頭。
格雷戈轉過頭，清晰傳達了自己的要求：
「我只用赤金支付。」
車廂內陷入短暫的沉寂，格雷戈的率直反而讓恩希歐迪斯稍稍安心——
他不在意對方能拿出多少赤金，這些皮毛對他們此行計劃也有價值，但並非不可替代。
更重要的是，這筆交易本身，是否能成為進一步對話的契機？
恩希歐迪斯報出了一個數字，遠低於預估價……
「修整時進行交易。」
電子音過後，格雷戈抱臂沉默，幾人也沒有質疑。
伊芙利特拍了拍格雷戈的「頭」（九折），格雷戈將其摘了下平放。
西遊記的音樂響起，謝拉格三人組微微側目。
原來那不是腦袋嗎……
平復下尷尬的心情，格雷戈於群中回復。
【格雷戈：談妥了，但你要這些皮毛幹什麼？】
【薇拉：你鎧甲材料的報酬。】
卡茲戴爾，金色的洪流於大地上奔騰。
狂暴野豬群們剛踐踏完目標，正向著下一個目的地進發。
薇拉微微側目，看向身後打著噴嚏的傭兵們。
【格雷戈：……我還以為你是用赤金買的。】
【薇拉：是想給，他們沒要。】
【維恩：梨花飄落在你窗前～】
【格雷戈：今晚回家吃飯嗎？】
【維恩已離線】
【……】
關閉群聊，格雷戈閉眼休息。
訊使瞥了眼後視鏡，默默放緩了車速。
「敢問路在何方～」
主題曲的音樂來到尾聲，眾人駛向了新的道路。
「路～就在腳下——」
下一站，卡西米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