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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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嚇得吳助理坐在副駕駛瑟瑟發抖,剛剛好空調出風口對著他。

  他覺得越來越冷了。

  「老陳,你別說了。」吳助理滿臉驚恐。

  傅寒聲卻是猛地睜開眼。

  上次他和洛南初來的就是這家寺廟。

  「老陳,你等會兒到了寺廟停一停。」

  「我進去看看。」

  吳助理扭頭。

  「傅總,你確定?」

  「那你自己進去,我就不去了。」

  他害怕。

  傅寒聲忍不住發笑。

  「我讓陳叔和我一起去。」

  吳助理立馬反駁。

  「不行,陳叔你留下陪我。」

  「我怕。」

  陳叔也忍不住笑他。

  「這麼大人,還怕這個。」

  車來到了寺廟外。

  和年初的景觀不同,廟裡多了幾分生氣。

  鬱鬱蔥蔥的大樹,還有知了蟬鳴。

  傅寒聲抬起腿過了門檻。

  踏入裡面,空氣中裹挾著淡淡的氣味,一種香的味道。

  住持看見傅寒聲,臉上也絲毫沒有意外之色。

  「來了。」住持對著他說。

  這話和語氣都顯得他們好像很熟悉。

  但這只是傅寒聲和他的第二次見面。

  「施主這次來是為何?」

  「我看施主心事重重,大概是為情事所擾。」

  傅寒聲眉峰蹙了蹙。

  這個住持說中了他的心事。

  「住持說得對。」他很坦然的承認了。

  他上了一柱香,捐了香火錢。

  捐了錢,住持看他更順眼了。

  這些捐贈所得的錢,除了維持廟裡的基本運作,住持還會拿出一半的錢捐給孤兒院。

  住持對著傅寒聲念。

  「阿彌陀佛。」

  「謝謝施主。」

  傅寒聲頷首。

  上香時,他心緒平靜並未在心中求什麼。

  住持卻主動和他說,「施主。」

  「切忌感情中不要一心二用。」

  「要分清何為愛,何為恩情。」

  「有些人於你也不一定有恩。」

  這話隱隱觸動了傅寒聲。

  上完香,他出了寺廟。

  天色也漸漸變暗,遠處的天捲起火紅的夕陽。

  夕陽西下,將男人的影子拉長。

  住持站在廟的正中間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有時候過於重情義並非好事。

  傅寒聲回到了車上。

  「走吧,老陳。」

  陳叔回,「得嘞。」

  「吳助理安全帶系好,我要開車了。」

  約莫又過了一個小時他們到達了城區。

  傅寒聲近期的工作很多。

  到了公司,他又開始工作。

  各個部門的員工都走了。

  後天他需要出差國外。

  想到洛南初和徐敬西,他想推掉這個行程。

  但這次國外的會議和訪談極為重要,無法再往下推了。

  處理完所有工作。

  傅寒聲去了陸崢的酒吧。

  三個人很久沒聚了。

  最閒的只有陸崢這個小老闆了。

  沈家安排南初和那個教授相親陸崢也是感到驚訝。

  沈鬱白比傅寒聲還要大度,居然將心上人拱手相讓。

  他是裝的嗎?難道要和傅寒聲走一樣的路線。


  陸崢已經編了一個故事了。

  年斯時到的時候就開始品酒。

  這兒新到了一批好貨,都是醇香、回味甘甜不苦澀的酒。

  酒吧之間的競爭也很強。

  陸崢為了不落下風,大出血進了一批上好的酒吸引高端客戶。

  看見年斯時這樣的喝法,他心在滴血。

  「老年,你記得買單啊。」

  年斯時嘴角抽搐,這人怎麼能摳搜成這樣。

  「知道了。」

  傅寒聲加班後趕來的。

  他本來不準備來,但陸崢說有勁爆的消息要告訴他。

  推開包廂的門。

  陸崢說,「傅三。」

  「你可終於來了。」

  傅寒聲坐下,順手端起了年斯時倒好的酒。

  年斯時說,「少喝點啊。」

  「這可是陸崢的寶貝酒。」

  「喝多了要錢的。」

  傅寒聲看了陸崢一眼,作勢要放下酒杯,開玩笑著說,

  「那我還是喝點開水得了。」

  陸崢,「唉唉唉。」

  「別啊。」

  「你們兩個人光是坐在我這兒十分鐘就銀行卡的餘額都不知道多了幾位數了。」

  「咋這么小氣。」

  年斯時笑了聲。

  「到底誰小氣了。」

  陸崢理直氣壯。

  「花別人的錢行,我的錢有別的用處。」

  傅寒聲抿了口酒。

  他倒是喝不出有什麼區別。

  「行了,你要說什麼大事。」

  陸崢開始分析。

  「沈鬱白是不是和南初表白被拒,然後假裝大度給南初介紹相親對象,以此來讓南初放鬆警惕還能和他一如既往的做朋友。」

  年斯時覺得他腦洞真大。

  陸崢頭頭是道地說,「要不然,沈家為什麼無緣無故的給南初介紹相親對象?」

  「還是說沈鬱白根本不知道這事。」

  傅寒聲卻眉梢緊擰。

  過兩天他就要出國了。

  「陸崢,你幫我盯著點那個教授。」

  「我後天需要飛美國一趟。」

  陸崢打了一個手勢。

  「我保證完成任務。」

  「一定不會讓那個教授靠近南初半步。」

  「還有沈鬱白。」

  陸崢擠眉弄眼地問傅寒聲,「是不是這個教授出現。」

  「你看那個醫生都順眼多了?」

  傅寒聲懶得搭理他。

  「你猜。」

  年斯時安靜的喝酒。

  前幾天,他還在某個聚會上和秦戈見面了。

  秦戈是受某個富家太太邀請來的。

  他以為秦戈會躲,會避嫌。

  但她很大方自然的和他打招呼。

  他聽見秦戈和朋友的閒聊。

  內容里提及了他。

  年斯時就站在秦戈和她朋友不遠處的後方,兩個人並沒注意到身後的年斯時。

  秦戈的好友八卦又小心翼翼地問,害怕觸及她的難過讓她尷尬。

  畢竟秦戈和年斯時這段戀情是京北里不少人都有所耳聞的。

  「秦戈,你和他見面不尷尬嗎?」

  秦戈知道對方口中的人指得是年斯時。

  她聳聳肩,坦然道,「不尷尬。」

  「你還愛著前任才會尷尬。」

  「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就像朋友一樣。」

  朋友瞭然,「確實。」

  年斯時後悔聽了她們的談話內容。

  她的話讓他心緊緊被攥緊,呼吸停滯。

  他一口悶完了酒。

  看著傅寒聲低頭不語喝酒,年斯時覺得找到了同道中人。

  他舉杯和傅寒聲碰杯。

  二人都仰頭一口悶。

  陸崢的歌聲打破了低沉的氛圍。

  「給我一杯忘情水。」

  傅寒聲忍不住了,真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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