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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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戈大腦警鈴作響。

  她轉念一想,徐敬西知道就知道了。

  只要蘭女士不知道就行。

  秦戈語氣爽快。

  「沒事,他又不會找我媽告狀。」

  「都是成年人了,也不是小學生。」

  洛南初鬆了口氣,秦戈說得有道理。

  她漸漸放下心。

  ……

  沈母的生日在下周末。

  按照習俗,逢十是大生日。

  沈家低調也就逢大生日會大肆操辦。

  原本沈母想低調辦辦就好。

  沈父卻不同意。

  借著沈母生日的藉口,沈鬱白邀請洛南初來沈家。

  門外的鈴聲響起。

  洛南初掛了電話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沈鬱白。

  他靜靜地站在那兒,看見她時,眸光蕩漾淺笑。

  「南初。」

  洛南初眼尾也泛起笑。

  「沈醫生。」

  沈鬱白道了來意。

  收到沈鬱白的邀請,洛南初猶豫了一下。

  她和沈母並無太多的交集。

  唯一的交集還是因為沈鬱白替她擋下一刀。

  即使沈鬱白醒過來了,她心底依舊泛著內疚之意。

  何況沈父母已經失去過一個女兒了,沈鬱白差點為了她喪命。

  沈鬱白覺察到她的心思。

  他低低一笑。

  「南初,我媽媽又不是野獸。」

  「她沒那麼凶。」

  「她很喜歡你,所以托我邀請你。」

  沈母面色慈善,溫婉善良。

  過五十的年紀了,臉上沒有一絲皺紋。

  年輕時就是個大家閨秀,老了依舊高貴得體。

  她點頭,答應了沈鬱白的邀約。

  沈鬱白眼底笑意明顯。

  洛南初垂眸,看他的右手。

  她知道沈鬱白徹底辭去了醫院的工作。

  回到了沈氏工作。

  沈鬱白正準備轉身離開,洛南初叫住他。

  「沈醫生,等等。」

  洛南初小跑回房間,拿出一袋子的東西。

  裡面裝著瓶瓶罐罐。

  她遞給沈鬱白。

  沈鬱白挑眉,好奇裡面裝著什麼東西。

  敞開袋子。

  裡面是各種藥膏,還有傷藥貼。

  「沈醫生,這是我托朋友買的。」

  「你回去試試看。」

  他的傷口到了陰冷的天氣就會疼。細細密密的疼甚至讓他無法入睡。

  沈鬱白心底暖意升起。

  他說,「好。」

  「我回去試試看。」

  洛南初叮囑他,「你一定要忌口。」

  「不要吃辛辣的,油膩的。」

  等洛南初噼里啪啦說完一串話,她才反應過來,沈鬱白自己就是外科醫生,比她更懂如何照顧自己。

  說完,她有些害羞。

  沈鬱白卻是笑著點頭,眼神溫柔。

  「我會注意的。」

  進了電梯,沈鬱白手中提著一袋的藥。

  他低著頭眸中含笑。

  抵達下一層時,傅寒聲進來了。

  傅寒聲看見沈鬱白的笑,覺得扎眼。

  感受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和壓迫力時,沈鬱白抬起了頭。

  狹窄的電梯間內。

  兩個高大的男人相互對視,誰也不讓誰。

  沈鬱白手中提著的藥讓傅寒聲感到陣陣心煩。


  這藥還是洛南初托他買的。

  他不爽她對他這麼好,可是誰讓是沈鬱白替她擋了一刀。

  傅寒聲不情願,但還是找人買了藥。

  除了洛南初托她買的藥,傅寒聲還請了歸隱多年的老中醫為沈鬱白的病情,對症下藥拿了不少中藥和藥膏。

  因為這事,傅寒聲暗暗較勁了許久。

  陸崢知道後開解他,「傅三。」

  「這你就不懂了。」

  「現在南初妹妹對沈鬱白是內疚,要是沈鬱白的手康復了,南初妹妹就不會這麼內疚了。」

  「還能顯得你大度。」

  「你看看啊,你為沈鬱白尋藥,不僅僅是南初會感謝你,沈鬱白也得感謝你。」

  「他哪裡還好意思和你搶南初的愛?」

  傅寒聲眼中划過笑意,覺得陸崢分析的有道理。

  立馬就起身。

  「你說得對。」

  他長腿邁開。

  陸崢叫住他。

  「傅三,你去哪啊。」

  傅寒聲身姿筆挺,宛如青松。

  聲音清透。

  「去找藥啊。」

  陸崢真是看的目瞪口呆。

  他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傅寒聲動作這麼迅速。

  「唉,沒救了。」陸崢輕嘆一聲。

  傅寒聲才是最希望沈鬱白病情康復的人。

  為此,傅寒聲請了自己的姑父。

  曾轟動京北的老中醫。

  醫術超群。

  據說可以讓人「死里回生」,能讓將死之人甦醒。

  這種說法有些誇張的成分在,但不假。

  傅寒聲的姑姑因病去世後,姑父李懸退隱深山。

  李懸這一生,救治過不少患者。

  被稱為神醫。

  妻子的逝世,對他的打擊極大。

  這一生救治無數病人,卻救不回自己的妻子。

  他關了中醫館,隻身一人隱居深山。

  傅寒聲來找他時,他忍不住笑了笑。

  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次不是來勸我的吧?」

  「還是有事找我。」

  被姑父看穿了心事,傅寒聲也毫不掩飾。

  「姑父。」

  「我想求一副藥。」

  李懸為他斟了杯茶。

  「說吧。」

  傅寒聲輕輕抿了口茶水。

  拍馬屁道,「姑父。」

  「您這茶藝越來越好了。」

  李懸嗤笑。

  「我還不知道你啊。」

  「說吧。」

  傅寒聲說,「我有一個朋友,他手被砍傷,落下了後遺症。」

  「雨天就會疼痛。」

  「手也沒有受傷前靈活了。」

  李懸點頭,開玩笑打趣。

  「很重要的人?」

  這還是李懸第一次見他低聲下氣的求人。

  傅寒聲輕咳一聲,沒回答。

  他總不能說是替情敵求藥吧。

  這回答也太窩囊了。

  李懸爽朗一笑,不再追問。

  他和傅寒聲的姑姑此生無子。

  傅寒聲和他們比跟父母還要親近。

  雖不是親生父親,但也將傅寒聲當孩子看待。

  李懸答應下來。

  「一個星期後來拿。」

  ……

  傅寒聲看著沈鬱白手中的袋子輕笑。

  他故意說,「沈醫生,南初特意托我給你找的藥。」


  言外之意就是洛南初信任他。

  沈鬱白不理會他。

  「哦,是嗎?」尾音拉長。

  「那我真該好好謝謝南初,她真的很在意我。」

  這話一出,傅寒聲捏緊了拳。

  骨節泛白。

  他眼中帶著冷意。

  「沈醫生,未免也太自信了。」

  沈鬱白提著藥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說錯了嗎,傅總?」

  「我還得好好感謝傅總的藥了。」

  傅寒聲不甘示弱。

  「不用謝我,你得謝謝南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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