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南初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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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以試試,不用因為我的原因推拒。」

  「我覺得你應該嘗試戀愛。」

  洛南初臉色微微泛紅。

  不知道是悶熱,還是臉紅了。

  出了火鍋店,她臉上的紅也消散了。

  京北的天氣漸漸回暖,冬日散去。

  快要春天了。

  不過最近天還是冷的。

  洛南初過得樸素,交通工具也是。

  她坐地鐵回去的。

  在地鐵上百無聊賴的拿出手機。

  無論是有位置還是沒位置的,大家都低著頭看手機。

  她又刷到了宋非晚。

  周圍還有人在討論宋非晚。

  她打了個哈欠收起手機。

  下了地鐵,她到家。

  ……

  沈鬱白在調查洛南初的事情。

  但進度緩慢。

  背後的人能瞞著這麼久,說明對方處理的很乾淨。

  他相信事情做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的。

  他調查了十幾年前宣布洛南初去世的醫院。

  在沈母房間內還能找到當年確診疾病的病例。

  沈鬱白查了一個月都毫無進度。

  時間已然入春。

  他在某天去醫院的路上,想起病例的事情。

  立馬轉了一個方向回沈家。

  沈母因為失去女兒痛心疾首,連當病例都捨不得丟。

  只要是一切與洛南初有關的都還在沈家。

  在書房裡,沈鬱白翻找了一番。

  終於在最後一個格子內找到了當年的病例。

  他迅速閱讀瀏覽,精準定位到了出紕漏的地方。

  這份病歷是出自醫院,但是年齡打錯了。

  當時沈今安是兩歲零一個月。

  而不是兩歲半。

  醫院會詢問具體年齡,每個年齡階段用藥不一樣。

  所以有人在背後動了手腳。

  十幾年前的監控並不好追溯。

  沈鬱白找信任的好友去會見了當年動手術的醫生。

  醫生李牧已經退位了,還未到退休的年紀居然捨得下崗。

  他在做完手術的半年後卡里就多了一大筆錢。

  沈鬱白心底有了答案。

  這個醫生就是其中的一環。

  找了私家偵探跟著這個醫生。

  沈鬱白覺得時間久了對方一定會露出尾巴的。

  靜靜等候就好。

  這些事情急不了。

  著急容易打草驚蛇,出錯。

  有消息好過沒消息。

  找到了妹妹洛南初,沈鬱白了一個心結。

  他辭去了醫院的職位,回到沈家繼承家業。

  沈父雖希望兒子繼承公司,但不希望是因為這樣的方式。

  沈父是心疼兒子的。

  晚上,沈鬱白留下吃晚飯。

  晚飯期間,沈父低著頭。

  「郁白。」

  「我雖然希望你回家,但不強制要求你。」

  說完,他看向沈鬱白的右手。

  聲音有些哽咽。

  「你的手再治治,總能上手術台的。」

  沈鬱白輕笑,他自己就是醫生,他很清楚自己的手就算恢復得再好也沒有辦法回到健康的時候。

  手術台對於精確度要求很高。

  他能拿得起手術刀,卻拿不穩了。

  「爸。」

  「我是自願的。」

  父子倆對視。

  沈父看出了他眼裡的決心。


  「好。」

  「明天就來公司和我交接。」

  沈鬱白從小就聰明,邊學醫邊學著管理公司。

  他明白自己享受的多,承受的多,所以並無抱怨。

  次日,沈鬱白就隨著沈父到了沈氏。

  沈啟帶著兒子見了許多老董。

  這些老董都是人精,嘴巴能說會道。

  「郁白一看就和老沈一樣,就老沈當年的風範啊。」

  「郁白從小就聰明,我看啊郁白接手了沈氏,不久就能和MS集團齊驅並進了。」

  沈鬱白嘴角噙著淡笑,沒有否認。

  一般人在這種情況會覺得這是出於人情世故的誇大其詞。

  畢竟傅寒聲誰能超過呢。

  沈鬱白卻說,「承叔叔吉言。」

  老董眼神笑眯眯的,更看好沈鬱白了。

  這小子,打小就聰明。

  能邊學醫還學習管理公司,同時兩個都能學好的人差不了。

  沈父帶他接見完老董,又帶他去見了一些合作商和客戶。

  這一看就明白,沈父要退位給沈鬱白了。

  也有人關切。

  「郁白的手怎麼樣了?」

  沈鬱白眼眸微閃。

  其實大家都以為是沈鬱白的手受傷了迫不得已回沈氏。

  沈鬱白接手公司能掌握更多權,於他來說是好事。

  更方便的調查洛南初背後的真相。

  「謝謝叔叔關心,手好得差不多了。」

  聊完,沈父帶著沈鬱白參加一場飯局。

  ……

  年斯時和傅寒聲見面。

  「傅三。」

  「聽說沈啟最近在帶著沈鬱白接見了不少董事會的人。」

  「看樣子沈鬱白這是要棄醫從商了。」

  傅寒聲唇角勾起,笑得意味不明。

  「下次再見就是沈總,不是沈醫生了。」

  這些天,傅寒聲已經感受到了沈鬱白在發力,和他暗暗較勁。

  很快就要挑到明面上了。

  沈鬱白這還沒正式上位就從他手下人的人手裡搶走了幾個小項目了。

  傅寒聲眼眸微眯。

  「沈鬱白有點東西。」

  年斯時點頭。

  「晚上有個飯局,他也在。」

  「去不去?」

  傅寒聲起身,撈起衣架上的外套。

  黑色的大衣里是一套墨黑色的西服。

  男人身姿筆挺,宛如青松。

  他和年斯時並肩走著。

  引得員工頻頻回頭,也只敢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了。

  飯局上的人很多。

  得知傅寒聲來,組織的人主動將中心位置讓給他。

  傅寒聲眼神直接落在沈鬱白身上。

  針鋒相對。

  「好久不見,沈醫生。」

  沈鬱白微微側頭,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啟。

  「好久不見,傅總。」

  他們舉杯相碰。

  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觥籌交錯,這裡坐著的各位各懷鬼胎。

  有人明里暗裡的拉踩。

  也有人拼命的展現自己,為自己尋找機會……

  結束後。

  沈啟先回了家。

  年斯時也主動讓出空間。

  沈鬱白和傅寒聲換了個地方。

  包廂安靜,兩個人面面相覷。

  傅寒聲喝了口茶。

  「茶不錯。」

  沈鬱白笑著說,「傅總。」

  「想說什麼直說便是。」

  傅寒聲放下茶杯,力度有些大,裡面的茶水灑出。

  「沈醫生,我的東西你搶不走。」

  沈鬱白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眼眸閃過暗光。

  「傅寒聲。」

  「我不會讓南初嫁給你的。」

  這句話再等傅寒聲弄懂時,他不僅僅只是追妻火葬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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