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嚴重超支
《霍元甲》的首映禮，楊守成也來了，這是張洋沒想到的。
「楊生怎麼來了，也沒說一下，早說我去接您。」張洋道。
「來處理點事，你不是在港城麼？」楊守成道。
「在港城辦理一下證件，證件快到期了，辦理好就回來了。」張洋道。
「那新年怎麼過，還在首都嗎？」楊守成問道。
「回去港城過吧。」
「回港城好啊，到時候來家裡也行。」
「那就算了吧，我去了有人膈應。」
「那你回港城住哪裡，在港城你也沒有買房子。」
「住Mani那邊就行了。」
「Mani那邊的確是挺大的，不過會被說閒話，畢竟她現在已經有孩子了。」
「我是孩子的爸爸，有什麼不好的，管那麼多幹什麼。」
「你還真把那個孩子當自己的女兒了，Mani也不知道和誰在一起，現在都沒人知道，估計除了她家人之外，也就你知道了吧。」
張洋笑了笑，就連楊守成也不相信是他的孩子，搖頭道：「讓他們說去吧，楊生來首都一定是有事，什麼事呢？」
「是姜紋那邊的事，過來處理一下。」楊守成道。
「姜紋？他不是在拍電影嗎？」
「是在拍電影，預算超支了不少。」
「超支多少了？」
姜紋電影英煌不是最先勾搭上的，最先投資他電影的是太合，就是一開始天使投資華億一千萬美元的那家公司，現在已經減少了很多股份，占股沒有張洋多。
姜紋是出了名的預算超支大王，拍電影喜歡用膠片，用膠片的電影的確是質感不一樣，同樣也面臨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貴。
膠片是屬於消耗品，用了一次就不能再用了，等於是把對方的形象烙印在了膠片上。
剪輯二字一開始就是就用剪刀剪膠片，然後粘起來這樣，手續比較繁瑣，速度也比較慢。
因為成本高的關係，逐漸被數碼取代，數碼方便而且價格也比較低，剪輯也能在電腦上完成，當然取決於設備。
張洋公司最貴的設備就是一台剪輯電腦，專門用來剪輯用的，從海外買回來就要三十萬美元，一點不便宜。
在張洋看來就算是預算超支，也應該超支不了多少。
然而楊守成接下來的話讓張洋繃不住，大吃一驚，甚至想給姜紋一巴掌。
「超支有點多，達到3400萬。」
「多少？」張洋驚呼道：「投資不是才1600萬嗎？太合撤資後文峻那個傻逼給你介紹的項目，超支3400萬？他瘋了嗎？吃相那麼難看？」
張洋的第一想法就是姜紋這貨吃相難看，比陳可欣的吃相還要難看，他原本以為有陳可欣已經天下無敵了，結果冒出來一個姜紋。
要知道他那可是文藝片啊，1600萬加上3400萬，總投資達到了5000萬的程度。
這……
5000萬的文藝片，張一謀最新上映的電影《千里走單騎》製片費是6000萬，他的合伙人張衛平絕對是吃了回扣，但是人家的電影在腳盆雞那邊就已經回本了，然後國內的票房是兩千萬，以及後續的DVD，以及海外的版權，電影算下來賺了幾千萬。
姜紋的這部文藝片5000萬的預算，張洋想了一下，1.5億的票房回本，不過姜紋還在海外的名氣不錯，很多人還喜歡他的電影。
如果能賣出版權，國內有個5000萬的票房就能賺錢了。
問題是文藝片能有5000萬嗎，想瞎了心，所以只能依靠版權回本。
張洋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姜紋這部電影真不咋地。
楊守成聽到張洋的話，一臉的無奈，他也想罵街，可是為了進入內地，為了把握住機會，姜紋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跳板，只是沒想到會那麼坑，3400萬的超支，張洋也是英煌的股東，他不得不說。
「是超支了不少，不過也在預算之內，姜紋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他的電影在海外的版權賣的不錯，加上是文藝片，應該能衝擊一下海外的市場。」楊守成硬著頭皮道。
「最好是這樣，不然一部文藝片的成本那麼高，如果做不到張一謀那樣，那電影虧定了。」張洋無語了都。
「應該沒問題的。」
張洋只能相信楊守成的話了，姜紋的電影拍完了，他自己也知道不好意思，今天設宴款待楊守成，他不是因為《霍元甲》來的，又不是他們公司出品的電影，沒必要捧場，張洋和沈贏去參加了首映禮。
主要是因為沈贏的偶像就是功夫皇帝，沒辦法，上世紀人家太火爆了，因為一部《少林寺》直接把嵩山少林寺變成了聖地，多少年輕人去那邊習武。
沈贏小時候性格內向而且平庸，曾經有段時間非常崇拜對方。
張洋和他一起去參加首映禮，參加完後回來。
楊守成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一起去參加姜紋的酒宴。
到了以後不單單是姜紋一個人，老婆周雲也在，而且挺著大肚子，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讓他們比較意外的人。
中影的董事長楊不廷，看來姜紋自己也知道害臊，找了楊不廷過來當中間人。
「楊董，張洋導演！」姜紋上來問候，對於張洋的到來雖然有些意外，仔細一想張洋和英煌綁定的有點深，而且還是英煌的股東，這就能理解楊守成帶張洋來了。
「姜導好，楊董也在啊。」張洋道。
「呵呵，我也是被騙過來的，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姜紋說什麼都要請客，看來是有事了。」楊不廷說道。
好傢夥，張洋算是大開眼界了，姜紋這是手法居然連領導都敢這樣騙，看來以後不是什麼酒局都能去，萬一是鴻門宴，有刀斧手埋伏呢。
「我這不是想請幾位吃頓飯，楊董，張洋導演坐。」
接下來姜紋的酒是一杯接著一杯的敬楊守成，嘴上一直說對不起，畢竟超支了那麼多錢，他自己也知道問題很大。
王嘉衛曾經為了拍攝《阿飛正傳》導致鄧洸榮的電影公司破產，還讓他患上了抑鬱症。
王嘉偉是錢賺到了，名聲也有了，而鄧洸榮卻破產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王嘉偉都沒人找他拍電影，4000萬港元拍了一部虧本電影出來，誰還敢投資他。
要不是《東成西就》的出現，王嘉偉估計已經被投資圈給拉黑了。
姜紋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預算1600萬的電影能拍到5000萬的成本，這種憑藉感覺拍電影的導演，完全是對出品方沒有一點好處。
王京有句話說的好，不能賺錢你拍什麼電影，除非是不差錢的人，不然電影就是商品，就是為了賣錢的，別說什麼情懷不情懷，都快餓死了。
結束宴會，姜紋已經喝醉了，楊不廷也喝了幾口酒，被司機送回家。
楊守成有助手送他回家，張洋自己開車過來，姜紋打了個電話，喊了姜武過來，開車送張洋回去。
「你哥真的坑啊。」張洋坐在副駕駛吐槽道。
「他就那樣的人，不然也不會有之前的電影了。」姜午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對於張洋這位投資人而言，他吐槽幾句很正常，你拿著錢拍電影，結果沒有做好預算，應該是你的問題才對。
還好錢不是英煌一家出的，姜紋也抵押了個人的資產，自己老婆周雲的片酬也在裡面，都被他抵押了進去。
這傢伙根本沒有多少錢，已經在抵押了，就等電影賣出去。
然而這樣他都沒學會教訓，真搞不懂他到底怎麼想的。
「我到家了，你怎麼回去？開我車回去吧。」張揚這時候才發現問題，自己是開車去的，現在車子開回來，姜午呢，肯定是開自己的車回去了。
「不用了，有計程車，我自己打車回去。」說著姜午把車停好，找了一輛計程車回去。
張洋沒想那麼多，回家洗了個澡，給霍文羲打電話吐槽了一下後才睡覺。
次日，寧昊和黃博來家裡了。
石頭早就殺青了，現在已經把後期做完，等過審之後就可以安排上映了。
「你們兩個來的真早啊。」張洋打著哈欠給他們開門。
「你昨天晚上去幹嘛？」寧昊問道。
「還能幹嘛，肯定是溫柔鄉英雄冢了。」黃博笑道。
「少瞎說，昨天有人請客喝了不少酒，頭有點暈，一定是什麼劣質酒，靠！」張洋敲了敲頭，他不怎么喝白的，沒想到威力那麼大。
「那你休息一下緩一緩，我們不打擾你。」寧昊道。
「幫我餵一下貓狗。」張洋道。
「沒問題。」
兩人就在前廳坐著，張洋直接靠在沙發上又睡了一會，快到下午了，張洋才起來，寧昊和黃博兩人還在，正在看電視。
「下次再也不喝白的了，幾點了？」張洋問道。
「十一點半了。」黃博道。
「找點吃的吧，這天氣太冷了，去整點火鍋吃。」張洋大手一揮，三人來到一家羊肉火鍋店吃羊肉，別的不說，這天寒地凍的天氣，一口羊肉下去，整個身體都是暖和的。
「電影還沒確定發行嗎？」張洋一邊吃一邊問道。
「還沒有，等你決定呢，現在電影拍好，我的任務完成，是你的東西了。」寧昊道。
「別這樣說，是我們的，去找中影吧，看看有什麼好檔期，讓他們發行。」
「行！」
「楊生怎麼來了，也沒說一下，早說我去接您。」張洋道。
「來處理點事，你不是在港城麼？」楊守成道。
「在港城辦理一下證件，證件快到期了，辦理好就回來了。」張洋道。
「那新年怎麼過，還在首都嗎？」楊守成問道。
「回去港城過吧。」
「回港城好啊，到時候來家裡也行。」
「那就算了吧，我去了有人膈應。」
「那你回港城住哪裡，在港城你也沒有買房子。」
「住Mani那邊就行了。」
「Mani那邊的確是挺大的，不過會被說閒話，畢竟她現在已經有孩子了。」
「我是孩子的爸爸，有什麼不好的，管那麼多幹什麼。」
「你還真把那個孩子當自己的女兒了，Mani也不知道和誰在一起，現在都沒人知道，估計除了她家人之外，也就你知道了吧。」
張洋笑了笑，就連楊守成也不相信是他的孩子，搖頭道：「讓他們說去吧，楊生來首都一定是有事，什麼事呢？」
「是姜紋那邊的事，過來處理一下。」楊守成道。
「姜紋？他不是在拍電影嗎？」
「是在拍電影，預算超支了不少。」
「超支多少了？」
姜紋電影英煌不是最先勾搭上的，最先投資他電影的是太合，就是一開始天使投資華億一千萬美元的那家公司，現在已經減少了很多股份，占股沒有張洋多。
姜紋是出了名的預算超支大王，拍電影喜歡用膠片，用膠片的電影的確是質感不一樣，同樣也面臨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貴。
膠片是屬於消耗品，用了一次就不能再用了，等於是把對方的形象烙印在了膠片上。
剪輯二字一開始就是就用剪刀剪膠片，然後粘起來這樣，手續比較繁瑣，速度也比較慢。
因為成本高的關係，逐漸被數碼取代，數碼方便而且價格也比較低，剪輯也能在電腦上完成，當然取決於設備。
張洋公司最貴的設備就是一台剪輯電腦，專門用來剪輯用的，從海外買回來就要三十萬美元，一點不便宜。
在張洋看來就算是預算超支，也應該超支不了多少。
然而楊守成接下來的話讓張洋繃不住，大吃一驚，甚至想給姜紋一巴掌。
「超支有點多，達到3400萬。」
「多少？」張洋驚呼道：「投資不是才1600萬嗎？太合撤資後文峻那個傻逼給你介紹的項目，超支3400萬？他瘋了嗎？吃相那麼難看？」
張洋的第一想法就是姜紋這貨吃相難看，比陳可欣的吃相還要難看，他原本以為有陳可欣已經天下無敵了，結果冒出來一個姜紋。
要知道他那可是文藝片啊，1600萬加上3400萬，總投資達到了5000萬的程度。
這……
5000萬的文藝片，張一謀最新上映的電影《千里走單騎》製片費是6000萬，他的合伙人張衛平絕對是吃了回扣，但是人家的電影在腳盆雞那邊就已經回本了，然後國內的票房是兩千萬，以及後續的DVD，以及海外的版權，電影算下來賺了幾千萬。
姜紋的這部文藝片5000萬的預算，張洋想了一下，1.5億的票房回本，不過姜紋還在海外的名氣不錯，很多人還喜歡他的電影。
如果能賣出版權，國內有個5000萬的票房就能賺錢了。
問題是文藝片能有5000萬嗎，想瞎了心，所以只能依靠版權回本。
張洋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姜紋這部電影真不咋地。
楊守成聽到張洋的話，一臉的無奈，他也想罵街，可是為了進入內地，為了把握住機會，姜紋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跳板，只是沒想到會那麼坑，3400萬的超支，張洋也是英煌的股東，他不得不說。
「是超支了不少，不過也在預算之內，姜紋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他的電影在海外的版權賣的不錯，加上是文藝片，應該能衝擊一下海外的市場。」楊守成硬著頭皮道。
「最好是這樣，不然一部文藝片的成本那麼高，如果做不到張一謀那樣，那電影虧定了。」張洋無語了都。
「應該沒問題的。」
張洋只能相信楊守成的話了，姜紋的電影拍完了，他自己也知道不好意思，今天設宴款待楊守成，他不是因為《霍元甲》來的，又不是他們公司出品的電影，沒必要捧場，張洋和沈贏去參加了首映禮。
主要是因為沈贏的偶像就是功夫皇帝，沒辦法，上世紀人家太火爆了，因為一部《少林寺》直接把嵩山少林寺變成了聖地，多少年輕人去那邊習武。
沈贏小時候性格內向而且平庸，曾經有段時間非常崇拜對方。
張洋和他一起去參加首映禮，參加完後回來。
楊守成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一起去參加姜紋的酒宴。
到了以後不單單是姜紋一個人，老婆周雲也在，而且挺著大肚子，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讓他們比較意外的人。
中影的董事長楊不廷，看來姜紋自己也知道害臊，找了楊不廷過來當中間人。
「楊董，張洋導演！」姜紋上來問候，對於張洋的到來雖然有些意外，仔細一想張洋和英煌綁定的有點深，而且還是英煌的股東，這就能理解楊守成帶張洋來了。
「姜導好，楊董也在啊。」張洋道。
「呵呵，我也是被騙過來的，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姜紋說什麼都要請客，看來是有事了。」楊不廷說道。
好傢夥，張洋算是大開眼界了，姜紋這是手法居然連領導都敢這樣騙，看來以後不是什麼酒局都能去，萬一是鴻門宴，有刀斧手埋伏呢。
「我這不是想請幾位吃頓飯，楊董，張洋導演坐。」
接下來姜紋的酒是一杯接著一杯的敬楊守成，嘴上一直說對不起，畢竟超支了那麼多錢，他自己也知道問題很大。
王嘉衛曾經為了拍攝《阿飛正傳》導致鄧洸榮的電影公司破產，還讓他患上了抑鬱症。
王嘉偉是錢賺到了，名聲也有了，而鄧洸榮卻破產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王嘉偉都沒人找他拍電影，4000萬港元拍了一部虧本電影出來，誰還敢投資他。
要不是《東成西就》的出現，王嘉偉估計已經被投資圈給拉黑了。
姜紋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預算1600萬的電影能拍到5000萬的成本，這種憑藉感覺拍電影的導演，完全是對出品方沒有一點好處。
王京有句話說的好，不能賺錢你拍什麼電影，除非是不差錢的人，不然電影就是商品，就是為了賣錢的，別說什麼情懷不情懷，都快餓死了。
結束宴會，姜紋已經喝醉了，楊不廷也喝了幾口酒，被司機送回家。
楊守成有助手送他回家，張洋自己開車過來，姜紋打了個電話，喊了姜武過來，開車送張洋回去。
「你哥真的坑啊。」張洋坐在副駕駛吐槽道。
「他就那樣的人，不然也不會有之前的電影了。」姜午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對於張洋這位投資人而言，他吐槽幾句很正常，你拿著錢拍電影，結果沒有做好預算，應該是你的問題才對。
還好錢不是英煌一家出的，姜紋也抵押了個人的資產，自己老婆周雲的片酬也在裡面，都被他抵押了進去。
這傢伙根本沒有多少錢，已經在抵押了，就等電影賣出去。
然而這樣他都沒學會教訓，真搞不懂他到底怎麼想的。
「我到家了，你怎麼回去？開我車回去吧。」張揚這時候才發現問題，自己是開車去的，現在車子開回來，姜午呢，肯定是開自己的車回去了。
「不用了，有計程車，我自己打車回去。」說著姜午把車停好，找了一輛計程車回去。
張洋沒想那麼多，回家洗了個澡，給霍文羲打電話吐槽了一下後才睡覺。
次日，寧昊和黃博來家裡了。
石頭早就殺青了，現在已經把後期做完，等過審之後就可以安排上映了。
「你們兩個來的真早啊。」張洋打著哈欠給他們開門。
「你昨天晚上去幹嘛？」寧昊問道。
「還能幹嘛，肯定是溫柔鄉英雄冢了。」黃博笑道。
「少瞎說，昨天有人請客喝了不少酒，頭有點暈，一定是什麼劣質酒，靠！」張洋敲了敲頭，他不怎么喝白的，沒想到威力那麼大。
「那你休息一下緩一緩，我們不打擾你。」寧昊道。
「幫我餵一下貓狗。」張洋道。
「沒問題。」
兩人就在前廳坐著，張洋直接靠在沙發上又睡了一會，快到下午了，張洋才起來，寧昊和黃博兩人還在，正在看電視。
「下次再也不喝白的了，幾點了？」張洋問道。
「十一點半了。」黃博道。
「找點吃的吧，這天氣太冷了，去整點火鍋吃。」張洋大手一揮，三人來到一家羊肉火鍋店吃羊肉，別的不說，這天寒地凍的天氣，一口羊肉下去，整個身體都是暖和的。
「電影還沒確定發行嗎？」張洋一邊吃一邊問道。
「還沒有，等你決定呢，現在電影拍好，我的任務完成，是你的東西了。」寧昊道。
「別這樣說，是我們的，去找中影吧，看看有什麼好檔期，讓他們發行。」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