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唯我唯一
「薩麥爾，真是好久不曾聽聞的舊名字。」路西法舉起酒杯示意。
「身為本宇宙的土著天使你可不該知道這個名字，讓我看看劇本。」路西法手上出現一本裝訂集。
「嗯…有意思，這個世界的康斯坦丁更加偏向善良面，上帝派下你來他身邊跟著他？必要時提供幫助，等待著他最終的升華獻身。」
「幫助一個遊走於黑白交界中的灰色靈魂真心悔改。」
「不錯的劇本，可惜已經被撕了。」
他手一揚，裝訂集在掌中焚為灰燼：「主的意志殘留在你身體中，難怪你這種新生天使能知曉我的來歷。」
梅薩看著侃侃而談的路西法，這種力量他在搗蛋鬼身上見過，搗蛋鬼也能把宇宙現實變成一本漫畫攤開，他每掏出一本書其實就是一個宇宙。
但這個小鬼一發現路西法出現就害怕到裝死的程度，梅薩一開始並未太重視路西法，根據神話，路西法這個角色算是妥妥的二創，聖經體系中真正的上帝之下第一人應當是米迦勒。
而他個人感覺自己跟這個似神者的關係不錯，米迦勒還仿照贊沙咒語給過組成名字「梅薩」首字母M的賜福。
這應該就是路西法所言米迦勒贈予的鑰匙，不過自己確實沒能發現地面還躺著一個老六天使。
查斯沉默以對，不再言語，落魄的加百列微微張開嘴巴，望見另一位比她更受上帝密語的天使，頓時茫然無措。
如果說查斯跟隨康斯坦丁見證一切才是父的本意，那她所做所為全是主的對立面，這種事實遠比死亡對她的傷害更深。
寫著passion（激怒），sorrow（悔恨）的手環滑動，加百列內心被恐懼填滿。
查斯甚至都沒多看一眼這位「鞠躬盡瘁」的前同事，他的目光在梅薩頂上的荊棘冠冕上停留一瞬，隨後出現在等待死亡的康斯坦丁身邊。
驅魔人看見大變樣的徒弟，怔怔回想，最終釋然莞爾：「好吧，我承認主對我很注意，加百列還真是沒騙我，我的天賦是種禮物。」
查斯雙翅一扇沖天而起，回歸天堂，下一刻，梅薩和路西法對視一眼，三個粘連在一起的維度中，純白的那個消失無蹤。
本宇宙的天堂離開了，只剩下人間和地獄還在牽連共生。
「真是瘋狂，加百列，你不僅在這個宇宙是個女人，而且比原本的命運更加悲哀，你的暴行與你的功績總是一體對等的。」
路西法對這個迷茫的女人失去了興趣，把心緒全放在熟悉的梅薩身上。
「你這個水平現在居然能抓到搗蛋鬼，真讓我驚訝，你一定找著了他的弱點。」
「他的玩心比較大。」梅薩把搗蛋鬼正面對著路西法，小鬼還在瑟瑟發抖，膽小到竟然不敢拿眼睛去看。
他將警惕心拉滿，能把這個神通廣大在多元宇宙縱橫肆虐的搗蛋鬼嚇成這樣，路西法的實力設定恐怕與米迦勒處於同一水平線。
在他的認知中，類似搗蛋鬼這種搞笑角色一般是設定天花板，搞笑角色都不敢搞笑時，事情絕對超乎意料的大條。
一旦出現意外，梅薩準備當即自殺去死亡地帶請來泰爾特當救兵，風緊扯呼。
至於搗蛋鬼，祝他在路西法手上過的愉快。
「我可以附送你一個消息，只需哄騙搗蛋鬼以任何方式倒著敘述自己的名字，他就會返回第五維度，很多超人都是用超級智慧通過這種方式遣返他。」
路西法打量著藍色小鬼：「不過這個版本的他確實很少見，大部分的他都是個小老頭。」
梅薩構想下那種場面，如果他是個小老頭，自己還真不好這樣逮著他，根本不趁手。
「不過每個宇宙中的搗蛋鬼都是同一隻，五維人也沒什麼外貌可言，他們是想像力的精靈，想像力也是魔法的一種。」
奇妙的維度理論，難怪這小鬼那麼強，原來是只要敢想就會變得有多厲害的設定。
「只要讓他說出或者寫出鬼蛋搗，他就會回去第五維度？」難得有高人在自己面前不當謎語人，梅薩準備刨根問底。
「對，如果你能念出他的秘密名字，你就會擁有他幾乎所有的能力，但這個名字我可不會告訴你。」路西法變出一把椅子坐下，翹動腿腳。
「而且你可以放心，他永遠不會真的傷害你，搗蛋鬼其實是所有超人的守護神，他造就的惡作劇也會促使超人進一步變強。」
超人的守護神，他？梅薩把小東西提起來。
搗蛋鬼終於忍不住了：「沒錯，還不快謝謝我，搗蛋鬼大人是在幫助你！你卻恩將仇報！」
他又湊到梅薩耳邊：「趕緊溜！趕緊溜！再不跑來不及了！」
「第五維度魔法造成的損壞可以在他的意念中恢復，即使他把多元宇宙都炸了也不是什麼問題，他玩完惡作劇就會復原一切。」路西法向梅薩吐露搗蛋鬼的所有老底。
「但他沒法復活那些非他影響的死亡，你應該明白這是為什麼。」
路西法隔空彈彈搗蛋鬼的屁股，搗蛋鬼立刻夾緊尾巴灰溜溜把頭埋在梅薩手中，他又回憶起路西法的惡名，與他相比，就連大壞蛋梅薩都和藹可親起來。
「在跟他交鋒的過程中，你一定深度挖掘了自己的能力。」路西法摸著下巴觀察梅薩緊抓著搗蛋鬼的手掌：「這本來就是他跟超人樂此不疲玩遊戲的原因之一，促使超人迅速成長。」
「你只要觸碰到的事物就不會違逆你的心意，對嗎，梅薩，即使是想像力精靈也無法逃脫。」
「他有問過你吧，問你的神職是什麼。」
路西法耐心給自己養好的幼苗補課：「神職是神靈所代表的東西，而神靈也無法違背這種代表，如同代表惡的達克賽德不能做好事。」
「猜猜，梅薩，猜猜你代表的是什麼呢？」
我的神位？梅薩仔細思考著成神前後的變化，最大的不同點在於強大的現實修改力量，面對駭爾時自己不變身都能靠拳頭更改他扭曲的空間，更為強大的搗蛋鬼也不能從神•梅薩掌中溜走。
「你代表的是你自己。」
「而你是那麼的不同，高於全能宇宙的一切。」
「就像我的兄弟對你說的那句話，梅薩就是梅薩。」
「萬事萬物都是假象，唯有梅薩真實無虛。」
「既然全是假象，那麼一切都可隨唯一真者心意改變，虛假中也不會有能夠對抗真人的東西。」
「宇宙不過是圍繞我生成，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也不過是劇情的一部分，不過是我的餘波造就。」
「唯我唯一。」
「身為本宇宙的土著天使你可不該知道這個名字，讓我看看劇本。」路西法手上出現一本裝訂集。
「嗯…有意思，這個世界的康斯坦丁更加偏向善良面，上帝派下你來他身邊跟著他？必要時提供幫助，等待著他最終的升華獻身。」
「幫助一個遊走於黑白交界中的灰色靈魂真心悔改。」
「不錯的劇本，可惜已經被撕了。」
他手一揚，裝訂集在掌中焚為灰燼：「主的意志殘留在你身體中，難怪你這種新生天使能知曉我的來歷。」
梅薩看著侃侃而談的路西法，這種力量他在搗蛋鬼身上見過，搗蛋鬼也能把宇宙現實變成一本漫畫攤開，他每掏出一本書其實就是一個宇宙。
但這個小鬼一發現路西法出現就害怕到裝死的程度，梅薩一開始並未太重視路西法，根據神話，路西法這個角色算是妥妥的二創，聖經體系中真正的上帝之下第一人應當是米迦勒。
而他個人感覺自己跟這個似神者的關係不錯，米迦勒還仿照贊沙咒語給過組成名字「梅薩」首字母M的賜福。
這應該就是路西法所言米迦勒贈予的鑰匙，不過自己確實沒能發現地面還躺著一個老六天使。
查斯沉默以對，不再言語，落魄的加百列微微張開嘴巴，望見另一位比她更受上帝密語的天使，頓時茫然無措。
如果說查斯跟隨康斯坦丁見證一切才是父的本意，那她所做所為全是主的對立面，這種事實遠比死亡對她的傷害更深。
寫著passion（激怒），sorrow（悔恨）的手環滑動，加百列內心被恐懼填滿。
查斯甚至都沒多看一眼這位「鞠躬盡瘁」的前同事，他的目光在梅薩頂上的荊棘冠冕上停留一瞬，隨後出現在等待死亡的康斯坦丁身邊。
驅魔人看見大變樣的徒弟，怔怔回想，最終釋然莞爾：「好吧，我承認主對我很注意，加百列還真是沒騙我，我的天賦是種禮物。」
查斯雙翅一扇沖天而起，回歸天堂，下一刻，梅薩和路西法對視一眼，三個粘連在一起的維度中，純白的那個消失無蹤。
本宇宙的天堂離開了，只剩下人間和地獄還在牽連共生。
「真是瘋狂，加百列，你不僅在這個宇宙是個女人，而且比原本的命運更加悲哀，你的暴行與你的功績總是一體對等的。」
路西法對這個迷茫的女人失去了興趣，把心緒全放在熟悉的梅薩身上。
「你這個水平現在居然能抓到搗蛋鬼，真讓我驚訝，你一定找著了他的弱點。」
「他的玩心比較大。」梅薩把搗蛋鬼正面對著路西法，小鬼還在瑟瑟發抖，膽小到竟然不敢拿眼睛去看。
他將警惕心拉滿，能把這個神通廣大在多元宇宙縱橫肆虐的搗蛋鬼嚇成這樣，路西法的實力設定恐怕與米迦勒處於同一水平線。
在他的認知中，類似搗蛋鬼這種搞笑角色一般是設定天花板，搞笑角色都不敢搞笑時，事情絕對超乎意料的大條。
一旦出現意外，梅薩準備當即自殺去死亡地帶請來泰爾特當救兵，風緊扯呼。
至於搗蛋鬼，祝他在路西法手上過的愉快。
「我可以附送你一個消息，只需哄騙搗蛋鬼以任何方式倒著敘述自己的名字，他就會返回第五維度，很多超人都是用超級智慧通過這種方式遣返他。」
路西法打量著藍色小鬼：「不過這個版本的他確實很少見，大部分的他都是個小老頭。」
梅薩構想下那種場面，如果他是個小老頭，自己還真不好這樣逮著他，根本不趁手。
「不過每個宇宙中的搗蛋鬼都是同一隻，五維人也沒什麼外貌可言，他們是想像力的精靈，想像力也是魔法的一種。」
奇妙的維度理論，難怪這小鬼那麼強，原來是只要敢想就會變得有多厲害的設定。
「只要讓他說出或者寫出鬼蛋搗，他就會回去第五維度？」難得有高人在自己面前不當謎語人，梅薩準備刨根問底。
「對，如果你能念出他的秘密名字，你就會擁有他幾乎所有的能力，但這個名字我可不會告訴你。」路西法變出一把椅子坐下，翹動腿腳。
「而且你可以放心，他永遠不會真的傷害你，搗蛋鬼其實是所有超人的守護神，他造就的惡作劇也會促使超人進一步變強。」
超人的守護神，他？梅薩把小東西提起來。
搗蛋鬼終於忍不住了：「沒錯，還不快謝謝我，搗蛋鬼大人是在幫助你！你卻恩將仇報！」
他又湊到梅薩耳邊：「趕緊溜！趕緊溜！再不跑來不及了！」
「第五維度魔法造成的損壞可以在他的意念中恢復，即使他把多元宇宙都炸了也不是什麼問題，他玩完惡作劇就會復原一切。」路西法向梅薩吐露搗蛋鬼的所有老底。
「但他沒法復活那些非他影響的死亡，你應該明白這是為什麼。」
路西法隔空彈彈搗蛋鬼的屁股，搗蛋鬼立刻夾緊尾巴灰溜溜把頭埋在梅薩手中，他又回憶起路西法的惡名，與他相比，就連大壞蛋梅薩都和藹可親起來。
「在跟他交鋒的過程中，你一定深度挖掘了自己的能力。」路西法摸著下巴觀察梅薩緊抓著搗蛋鬼的手掌：「這本來就是他跟超人樂此不疲玩遊戲的原因之一，促使超人迅速成長。」
「你只要觸碰到的事物就不會違逆你的心意，對嗎，梅薩，即使是想像力精靈也無法逃脫。」
「他有問過你吧，問你的神職是什麼。」
路西法耐心給自己養好的幼苗補課：「神職是神靈所代表的東西，而神靈也無法違背這種代表，如同代表惡的達克賽德不能做好事。」
「猜猜，梅薩，猜猜你代表的是什麼呢？」
我的神位？梅薩仔細思考著成神前後的變化，最大的不同點在於強大的現實修改力量，面對駭爾時自己不變身都能靠拳頭更改他扭曲的空間，更為強大的搗蛋鬼也不能從神•梅薩掌中溜走。
「你代表的是你自己。」
「而你是那麼的不同，高於全能宇宙的一切。」
「就像我的兄弟對你說的那句話，梅薩就是梅薩。」
「萬事萬物都是假象，唯有梅薩真實無虛。」
「既然全是假象，那麼一切都可隨唯一真者心意改變，虛假中也不會有能夠對抗真人的東西。」
「宇宙不過是圍繞我生成，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也不過是劇情的一部分，不過是我的餘波造就。」
「唯我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