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狂笑之人
就在各路人馬絞盡腦汁挽救他們的宇宙時。
黑暗多元宇宙，地球－22。
讓光明宇宙中蝙蝠俠日夜提防的底線被跨越。
只需要糟糕的一天，只需要永不該發生的一個瞬間，身下的大地便會開始崩壞，一個世界就會被摧毀。
而這個宇宙的崩壞起始於蝙蝠俠與小丑原本每日都會上演的平常交鋒。
但這一天，本就瘋狂的小丑格外癲瘋。
他快死了，把他變成小丑的那種化學藥品，逐漸吞噬著他的身體，他病入膏肓。
他無藥可救。
但可憐的布魯斯怎麼辦？這場遊戲怎麼辦？他必須讓布魯斯飛快飛快地進化，必須向他大聲喊出自己玩笑。
小丑深切的「愛」著蝙蝠王，統治著蝙蝠王國、哥譚市的布魯斯，王者固然無比強大，但他仍舊不夠完整。
當一個人手中捏著國王人頭牌和小丑牌時，他才能隨意創造任何一種價值，適應一切威脅。
全新的哥譚會從今天建立。
沒有什麼「往常一樣」，他要讓所有礙眼的灰飛煙滅。
一棟棟建築在劇烈的爆炸下倒塌，哥譚警局、慈善醫院、阿卡姆瘋人院……
蝙蝠俠信任與共，度過無數難關的戈登也慘死其手，被從頭到腳融化。
布魯斯栽倒在地，喘著粗氣，街邊巷道，數不清的家庭正要從劇場離開，小丑笑意盈盈的槍聲打破美滿的寧靜。
「不，不，停下！停下！」
暴虐的景象使得布魯斯腎上腺素飆升，掙脫起身，但即便身為最偉大偵探的他都忽略了一個重要細節：在病毒感染下狂笑著跑開的小孩——集合了小丑與蝙蝠俠創傷的病毒。
「我絕不會…停下！」小丑高興萬分，他看到了結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終，蝙蝠俠打破了不殺原則，他的臂膀堅硬如鐵，他的肌肉在暴怒下繃如岩石。
他勒死宿命中的敵手，結束致命玩笑的循環。
死前，小丑張開嘴巴，瀰漫出一陣綠色濃霧，煙氣從蝙蝠俠頭邊散開。
這就是一切的開端，這就是布魯斯•韋恩糟糕的一天。
之後發生了什麼？
哦，天吶，我的朋友！
蒼白的手掌敲擊凸刺金屬頭籠，布魯斯鮮艷的紅唇咧開驚悚的弧度，暴露出滿嘴的黃牙。
讓我來告訴你們。
他牽著小狗們行走在硝煙還未散去的城市，左輪在他指尖旋轉。
砰！哈哈哈！
一具平民的屍體僵硬從廢墟滑落。
人類的生命真是堅強，在他使用瞭望塔中收藏繁多的末日武器，頃刻間將城市夷為平地後，居然還能有些許倖存者。
看看，我找到了什麼？
羅賓犬們嬉笑狂吠，布魯斯將頭探入，竟然是一家三口，母親流著淚抱住孩子。
多麼熟悉，仿佛昨日重現。
然後…鮮血從倒塌的樓層中流出。
一夜之間，地球上所有的城市都完全崩毀，人類的數量急劇削減到幾十萬。
正義聯盟呢？
瞭望塔中橫陳的屍體無言，那些永不倒下的英雄們早早便已失敗。
布魯斯偶爾也會有那麼一點點傷心，傷心他只能殺死克拉克一次，聯盟中他情感最深的就是這位可愛的小鎮男孩。
蝙蝠俠在蝙蝠洞中藏著正義聯盟所有人的處決方法。
但他曾經自願把以防萬一可以解決自己的法子交給克拉克。
雖然吧，這個法子對進化後的他沒有起到任何用處，閃電俠等人更是不堪一擊，布魯斯殺個普通人的功夫就能想出好多玩死他們的方案。
布魯斯專門制止了好兒子達米安的主動請纓。
他需要最有趣的。
所以他把克拉克留在了最後，觀賞超人在改良黑氪石的作用下自滅滿門。
路易絲和喬納森的哀嚎如此美妙。
他多想克拉克活過來，讓他能換幾種法子玩幾次，這種遊戲布魯斯永遠不會膩。
「布魯斯•韋恩！」
汲取人類信仰的舊神終於降臨，帶著令宇宙震顫的神之怒。
這也在他的計劃內，讓他提不起勁。
毫無難度。
奧林匹斯、希臘…舊神們化為神廟上的泥偶。
他的腳步走向宇宙，在他的威脅前，宇宙中最兇狠的罪犯也跟英雄們聯合起來。
可無論是何種敵人，都不過是明確的待辦事項，一條條的慢慢的任由他隨著旋律理清。
布魯斯酷愛AC/DC樂隊的《Black in Black》專輯（回到黑暗），他撥動cd機，喝上一杯僅加冰的酒（just ice即justice正義）。
惡棍聯盟？宇宙暴君？新神？
統統在節拍中淪為塵埃。
等專輯放完，他恍然發覺，天邊震動，虛無吞沒了一切。
偉大的目標達成，世界在他腳邊變作灰燼。
斗篷遮蔽了布魯斯的視線，形似巨大蝙蝠的存在現身。
「我最愛的兒子，布魯斯。」
巴巴托斯深深吸入這個破滅宇宙的絕望，這感覺使他翅膀爽的發抖。
他慈愛注視著這個蝙蝠俠，親愛的世界鑄造者絕對想不到，完美的武器誕生於多元宇宙的殘渣。
「你又是誰？哪位神明？」
布魯斯陷入了賢者時間，癱軟在椅子上，他的激情消失了，沒有東西可供他繼續墮落。
巴巴托斯情人眼中出西施，這個布魯斯讓他咋看咋愛。
他伸出枯瘦的手掌，細長的手指迸裂電光，黑暗多元宇宙的萬象在他指尖敞開。
「布魯斯…你還有很多的目標，一個小小的宇宙怎能讓你停住腳步？」
宇宙級的恐懼和不穩定吸住布魯斯的眼珠。
「太美了。」
悲劇一場場上演，其中諸多的自己均走上墮落的未來。
巴巴托斯滿意的桀桀桀笑出聲：「加入我，布魯斯，這不是全部。」
「這些多元宇宙不過是上層光明世界的夢魘所演變，你就是光明蝙蝠俠心中最大的恐懼。」
「我們聯手，能將那個世界拖入這片墮落的混沌。」
「那麼我的答案只有一個了。」布魯斯走下座椅，對著巴巴托斯單膝以跪。
「那就是對您宣誓效忠！」
桀桀桀！哈哈哈！
雙方的笑聲交錯。
「我們還需要人手，不必孤軍奮戰，光明的正義聯盟是前進路上必須掃滅的障礙。」
「這裡最不缺的就是軍隊。」
布魯斯狂笑著，他要招攬一支黑暗騎士團。
巴巴托斯帶著他穿梭，向他展覽諸多末日。
「會注射毀滅日病毒的布魯斯•韋恩。」
「獲得神速力的布魯斯•韋恩。」
「承接戰神神力的布魯斯•韋恩。」
……
「在家裡吃披薩的布魯斯•韋恩。」
骨翼上的勾爪聳動，巴巴托斯向狂笑炫耀著這絕望的宇宙。
短短一瞥間，狂笑發現了一個盲點。
「剛才那個對嗎？」
「蝙蝠俠沉迷吃披薩？」
黑暗多元宇宙，地球－22。
讓光明宇宙中蝙蝠俠日夜提防的底線被跨越。
只需要糟糕的一天，只需要永不該發生的一個瞬間，身下的大地便會開始崩壞，一個世界就會被摧毀。
而這個宇宙的崩壞起始於蝙蝠俠與小丑原本每日都會上演的平常交鋒。
但這一天，本就瘋狂的小丑格外癲瘋。
他快死了，把他變成小丑的那種化學藥品，逐漸吞噬著他的身體，他病入膏肓。
他無藥可救。
但可憐的布魯斯怎麼辦？這場遊戲怎麼辦？他必須讓布魯斯飛快飛快地進化，必須向他大聲喊出自己玩笑。
小丑深切的「愛」著蝙蝠王，統治著蝙蝠王國、哥譚市的布魯斯，王者固然無比強大，但他仍舊不夠完整。
當一個人手中捏著國王人頭牌和小丑牌時，他才能隨意創造任何一種價值，適應一切威脅。
全新的哥譚會從今天建立。
沒有什麼「往常一樣」，他要讓所有礙眼的灰飛煙滅。
一棟棟建築在劇烈的爆炸下倒塌，哥譚警局、慈善醫院、阿卡姆瘋人院……
蝙蝠俠信任與共，度過無數難關的戈登也慘死其手，被從頭到腳融化。
布魯斯栽倒在地，喘著粗氣，街邊巷道，數不清的家庭正要從劇場離開，小丑笑意盈盈的槍聲打破美滿的寧靜。
「不，不，停下！停下！」
暴虐的景象使得布魯斯腎上腺素飆升，掙脫起身，但即便身為最偉大偵探的他都忽略了一個重要細節：在病毒感染下狂笑著跑開的小孩——集合了小丑與蝙蝠俠創傷的病毒。
「我絕不會…停下！」小丑高興萬分，他看到了結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終，蝙蝠俠打破了不殺原則，他的臂膀堅硬如鐵，他的肌肉在暴怒下繃如岩石。
他勒死宿命中的敵手，結束致命玩笑的循環。
死前，小丑張開嘴巴，瀰漫出一陣綠色濃霧，煙氣從蝙蝠俠頭邊散開。
這就是一切的開端，這就是布魯斯•韋恩糟糕的一天。
之後發生了什麼？
哦，天吶，我的朋友！
蒼白的手掌敲擊凸刺金屬頭籠，布魯斯鮮艷的紅唇咧開驚悚的弧度，暴露出滿嘴的黃牙。
讓我來告訴你們。
他牽著小狗們行走在硝煙還未散去的城市，左輪在他指尖旋轉。
砰！哈哈哈！
一具平民的屍體僵硬從廢墟滑落。
人類的生命真是堅強，在他使用瞭望塔中收藏繁多的末日武器，頃刻間將城市夷為平地後，居然還能有些許倖存者。
看看，我找到了什麼？
羅賓犬們嬉笑狂吠，布魯斯將頭探入，竟然是一家三口，母親流著淚抱住孩子。
多麼熟悉，仿佛昨日重現。
然後…鮮血從倒塌的樓層中流出。
一夜之間，地球上所有的城市都完全崩毀，人類的數量急劇削減到幾十萬。
正義聯盟呢？
瞭望塔中橫陳的屍體無言，那些永不倒下的英雄們早早便已失敗。
布魯斯偶爾也會有那麼一點點傷心，傷心他只能殺死克拉克一次，聯盟中他情感最深的就是這位可愛的小鎮男孩。
蝙蝠俠在蝙蝠洞中藏著正義聯盟所有人的處決方法。
但他曾經自願把以防萬一可以解決自己的法子交給克拉克。
雖然吧，這個法子對進化後的他沒有起到任何用處，閃電俠等人更是不堪一擊，布魯斯殺個普通人的功夫就能想出好多玩死他們的方案。
布魯斯專門制止了好兒子達米安的主動請纓。
他需要最有趣的。
所以他把克拉克留在了最後，觀賞超人在改良黑氪石的作用下自滅滿門。
路易絲和喬納森的哀嚎如此美妙。
他多想克拉克活過來，讓他能換幾種法子玩幾次，這種遊戲布魯斯永遠不會膩。
「布魯斯•韋恩！」
汲取人類信仰的舊神終於降臨，帶著令宇宙震顫的神之怒。
這也在他的計劃內，讓他提不起勁。
毫無難度。
奧林匹斯、希臘…舊神們化為神廟上的泥偶。
他的腳步走向宇宙，在他的威脅前，宇宙中最兇狠的罪犯也跟英雄們聯合起來。
可無論是何種敵人，都不過是明確的待辦事項，一條條的慢慢的任由他隨著旋律理清。
布魯斯酷愛AC/DC樂隊的《Black in Black》專輯（回到黑暗），他撥動cd機，喝上一杯僅加冰的酒（just ice即justice正義）。
惡棍聯盟？宇宙暴君？新神？
統統在節拍中淪為塵埃。
等專輯放完，他恍然發覺，天邊震動，虛無吞沒了一切。
偉大的目標達成，世界在他腳邊變作灰燼。
斗篷遮蔽了布魯斯的視線，形似巨大蝙蝠的存在現身。
「我最愛的兒子，布魯斯。」
巴巴托斯深深吸入這個破滅宇宙的絕望，這感覺使他翅膀爽的發抖。
他慈愛注視著這個蝙蝠俠，親愛的世界鑄造者絕對想不到，完美的武器誕生於多元宇宙的殘渣。
「你又是誰？哪位神明？」
布魯斯陷入了賢者時間，癱軟在椅子上，他的激情消失了，沒有東西可供他繼續墮落。
巴巴托斯情人眼中出西施，這個布魯斯讓他咋看咋愛。
他伸出枯瘦的手掌，細長的手指迸裂電光，黑暗多元宇宙的萬象在他指尖敞開。
「布魯斯…你還有很多的目標，一個小小的宇宙怎能讓你停住腳步？」
宇宙級的恐懼和不穩定吸住布魯斯的眼珠。
「太美了。」
悲劇一場場上演，其中諸多的自己均走上墮落的未來。
巴巴托斯滿意的桀桀桀笑出聲：「加入我，布魯斯，這不是全部。」
「這些多元宇宙不過是上層光明世界的夢魘所演變，你就是光明蝙蝠俠心中最大的恐懼。」
「我們聯手，能將那個世界拖入這片墮落的混沌。」
「那麼我的答案只有一個了。」布魯斯走下座椅，對著巴巴托斯單膝以跪。
「那就是對您宣誓效忠！」
桀桀桀！哈哈哈！
雙方的笑聲交錯。
「我們還需要人手，不必孤軍奮戰，光明的正義聯盟是前進路上必須掃滅的障礙。」
「這裡最不缺的就是軍隊。」
布魯斯狂笑著，他要招攬一支黑暗騎士團。
巴巴托斯帶著他穿梭，向他展覽諸多末日。
「會注射毀滅日病毒的布魯斯•韋恩。」
「獲得神速力的布魯斯•韋恩。」
「承接戰神神力的布魯斯•韋恩。」
……
「在家裡吃披薩的布魯斯•韋恩。」
骨翼上的勾爪聳動，巴巴托斯向狂笑炫耀著這絕望的宇宙。
短短一瞥間，狂笑發現了一個盲點。
「剛才那個對嗎？」
「蝙蝠俠沉迷吃披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