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黑袍：所謂可悲
「還有人活著嗎？」
馬克回到沃特大廈大廳，在血泊中尋找。
但他知道在弟弟的實力面前，不可能會有倖存者。
他太疏忽了，應該讓奧利弗一直跟著自己的。
一道閃電劈下，讓他皮膚微微皺起。
黑人女子將視線轉向這斑斑血跡，前夫的屍體無法找到，映入眼帘的一點點衣物碎片那麼熟悉。
她憤怒的衝來，馬克回手抓住女子的胳膊拋開，她在空中艱難調轉身形，試圖繼續沖向他。
「沃特公司已經成為歷史，你沒必要再來…」
「殺人兇手！」努比亞雷霆女王根本無心聽他解釋，她雙手射出閃電。
「你殺了我的丈夫！」
馬克揮出的拳頭停滯，任由女子將他撞飛。
「我很抱歉。」
他啞口無言，該說什麼呢，說殺了她丈夫的是奧利弗而不是自己嗎？
馬克接連承受女人的重擊，直到她再也沒有力氣，努比亞女王沉重喘氣，汗如雨下，這個男人防禦太硬，即便一直不還手，她的拳頭卻被震的生疼。
「天吶！」她跪倒在地，目睹努比亞王子的殘肢，過去美好的回憶又開始上浮。
馬克從地上爬起，低落重複：「我很抱歉，我無法彌補…」
他再次回望這片修羅場，轉頭飛離。
一處雪山，馬克摘下頭罩，坐在山頂，風雪吹拂他黑色的散發。
閱讀過沃特公司的檔案，他清楚這個世界的英雄們幾乎都算不上好人，說是人渣都有些稱讚他們。
至於努比亞王子和努比亞女王配不配的上這種結局？他不知道。
但是，他看向攤開的手掌，生命的消逝仍舊令他難過。
…………………
「先生，衛星追蹤到了這個男子。」五角大樓中一位士兵匯報。
「他所處的位置可以毋需顧慮。」
將軍轉動筆桿，下定決心：「發射核彈。」
美利堅可不會允許一個外星人在國土肆虐，還傷害優秀公民。
斯坦·埃德加一等馬克離去就趕緊通知了美利堅政府，渲染外星人入侵的威脅。
他不甘心把公司如此輕易拋棄。
馬克在雪山坐了一夜，他還在梳理煩躁的思緒，弟弟的叛逆以及終究波及的人命讓他難以消化。
戰甲附著，手腕處紅光閃爍，提示有高速物體接近。
他抬頭看向雲層，一枚熟悉的飛彈正在射來。
「拜託，我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褪去戰甲，深深呼吸，朝飛彈飛去，一拳揍向彈頭。
光熱爆發，世界陷入空寂，只剩毀滅的純白，火球翻滾騰放，煙雲撲散，衝擊波橫掃，遲來的雷霆震響。
「怎麼樣？」將軍問向死死盯著衛星畫面的士兵。
士兵連連吞咽唾沫：「他…毫髮無傷。」
完了，將軍雙眼一黑。
人類最強大武器爆炸的核心，馬克懸浮其中，煩惱心情被偷襲的炸彈撫平，現在他只想痛扁幕後黑手一頓。
不管核彈是誰發射的，總歸跟五角大樓扯不開關係，他直衝而去。
「他消失了？」
「速度太快，接近八馬赫，無法追蹤。」
懼意塞滿心臟，將軍抱有一絲期望：「還有方案嗎？」
士兵無語：「……這已經是最終手段了。」
劇烈的震響，馬克撞入大樓核心，驚慌四散的人群中，他瞅准那個想逃走的官僚。
「是你？」
「是斯坦·埃德加！是他竭力勸說我們的！饒我一命，我可以幫助您管好美利堅人民！」
別墅中，斯坦給臉部的淤青上藥，這是他當時趴桌底太急撞的，該死的外星人，嘗嘗核彈的滋味！他恨恨詛咒。
他奶奶的，毀了沃特的一切，休想那麼容易走掉！
窗戶炸碎，藍黑人影扯起他的衣領直飛天際。
馬克提拉著斯坦，看著男人在空中驚慌蹬動雙腿。
「我以為我們之前達成一致了。」
「不，不，不…先生，我…」
他鬆開手，斯坦喉嚨發出撕裂的尖利，地面在眼前放大。
冷空氣灌入口中，讓肺都快要爆炸。
即將觸地的瞬間，馬克又提起他。
「我不希望再有什麼差錯，自己滾去監獄。」
褲子泛黃，斯坦拼命點頭。
馬克嘆氣，注視黑人瑟瑟發抖，打著擺子走開。
經過這麼一打岔，他從原先的愁苦脫離。
美利堅政府已經倒向他，將軍拿身家性命保證會全力開動輿論戰車，廣布那些超人類的黑料。
就連如果馬克想當總統他都能百分百確保。
現在就等開啟傳送門報告任務完成，不過到這個時候，祖國人依舊沒回沃特公司，他能跑去哪了？
……………………
祖國人睜開眼睛，清晨的曦光落在他臉上。
從草堆坐起身，奶牛哼哼喝水。
睡夢中，他好似回到了剛剛出道那年，在急躁中誤殺平民，玄色給他展示如何遮掩事實，如何引導輿論。
此刻回想，已經過去了好長一段時間。
沒事，沒事，只有一個怪物，他還是祖國人，只要回到公司，聯合其餘人一起殺死那個混蛋。
他就還是那個無可匹敵的祖國人。
振奮信心，他心情高昂起來。
之後是一陣空虛，他狂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對的，這樣他就還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祖國人！
祖國人穿好褲子，飛回紐約，遠遠看見沃特大廈被警戒線圍了起來。
什麼情況？他就是一懵，好不容易壓實的惶恐又開始突破心防。
「那是祖國人。」
「我今天才知道他是個變態惡棍，我曾經還是他的粉絲。」
「真噁心。」
敏銳的聽力捕捉到路人的竊竊私語。
祖國人僵硬轉向一處家庭中的電視，透視讓他親眼目睹新聞播報，清晰的聲音也傳入耳朵。
「今日新聞，昨夜沃特公司爆出驚天醜聞，CEO引咎辭職，據悉祖國人、火車頭等超級英雄……」
「…濫殺無辜民眾…」
「…他們不是英雄…」
「…只是公司包裝出的產品，甚至全是實驗室怪胎…」
實驗室怪胎，不是英雄…祖國人眼光開始出現重影。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切全完了！
他喘著粗氣，皮膚發紅，如同全身過敏，咳咳作響。
周圍的所有人都像在對他指指點點。
好，很好。
祖國人眼眶透紅，所有人都給我死！
馬克回到沃特大廈大廳，在血泊中尋找。
但他知道在弟弟的實力面前，不可能會有倖存者。
他太疏忽了，應該讓奧利弗一直跟著自己的。
一道閃電劈下，讓他皮膚微微皺起。
黑人女子將視線轉向這斑斑血跡，前夫的屍體無法找到，映入眼帘的一點點衣物碎片那麼熟悉。
她憤怒的衝來，馬克回手抓住女子的胳膊拋開，她在空中艱難調轉身形，試圖繼續沖向他。
「沃特公司已經成為歷史，你沒必要再來…」
「殺人兇手！」努比亞雷霆女王根本無心聽他解釋，她雙手射出閃電。
「你殺了我的丈夫！」
馬克揮出的拳頭停滯，任由女子將他撞飛。
「我很抱歉。」
他啞口無言，該說什麼呢，說殺了她丈夫的是奧利弗而不是自己嗎？
馬克接連承受女人的重擊，直到她再也沒有力氣，努比亞女王沉重喘氣，汗如雨下，這個男人防禦太硬，即便一直不還手，她的拳頭卻被震的生疼。
「天吶！」她跪倒在地，目睹努比亞王子的殘肢，過去美好的回憶又開始上浮。
馬克從地上爬起，低落重複：「我很抱歉，我無法彌補…」
他再次回望這片修羅場，轉頭飛離。
一處雪山，馬克摘下頭罩，坐在山頂，風雪吹拂他黑色的散發。
閱讀過沃特公司的檔案，他清楚這個世界的英雄們幾乎都算不上好人，說是人渣都有些稱讚他們。
至於努比亞王子和努比亞女王配不配的上這種結局？他不知道。
但是，他看向攤開的手掌，生命的消逝仍舊令他難過。
…………………
「先生，衛星追蹤到了這個男子。」五角大樓中一位士兵匯報。
「他所處的位置可以毋需顧慮。」
將軍轉動筆桿，下定決心：「發射核彈。」
美利堅可不會允許一個外星人在國土肆虐，還傷害優秀公民。
斯坦·埃德加一等馬克離去就趕緊通知了美利堅政府，渲染外星人入侵的威脅。
他不甘心把公司如此輕易拋棄。
馬克在雪山坐了一夜，他還在梳理煩躁的思緒，弟弟的叛逆以及終究波及的人命讓他難以消化。
戰甲附著，手腕處紅光閃爍，提示有高速物體接近。
他抬頭看向雲層，一枚熟悉的飛彈正在射來。
「拜託，我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褪去戰甲，深深呼吸，朝飛彈飛去，一拳揍向彈頭。
光熱爆發，世界陷入空寂，只剩毀滅的純白，火球翻滾騰放，煙雲撲散，衝擊波橫掃，遲來的雷霆震響。
「怎麼樣？」將軍問向死死盯著衛星畫面的士兵。
士兵連連吞咽唾沫：「他…毫髮無傷。」
完了，將軍雙眼一黑。
人類最強大武器爆炸的核心，馬克懸浮其中，煩惱心情被偷襲的炸彈撫平，現在他只想痛扁幕後黑手一頓。
不管核彈是誰發射的，總歸跟五角大樓扯不開關係，他直衝而去。
「他消失了？」
「速度太快，接近八馬赫，無法追蹤。」
懼意塞滿心臟，將軍抱有一絲期望：「還有方案嗎？」
士兵無語：「……這已經是最終手段了。」
劇烈的震響，馬克撞入大樓核心，驚慌四散的人群中，他瞅准那個想逃走的官僚。
「是你？」
「是斯坦·埃德加！是他竭力勸說我們的！饒我一命，我可以幫助您管好美利堅人民！」
別墅中，斯坦給臉部的淤青上藥，這是他當時趴桌底太急撞的，該死的外星人，嘗嘗核彈的滋味！他恨恨詛咒。
他奶奶的，毀了沃特的一切，休想那麼容易走掉！
窗戶炸碎，藍黑人影扯起他的衣領直飛天際。
馬克提拉著斯坦，看著男人在空中驚慌蹬動雙腿。
「我以為我們之前達成一致了。」
「不，不，不…先生，我…」
他鬆開手，斯坦喉嚨發出撕裂的尖利，地面在眼前放大。
冷空氣灌入口中，讓肺都快要爆炸。
即將觸地的瞬間，馬克又提起他。
「我不希望再有什麼差錯，自己滾去監獄。」
褲子泛黃，斯坦拼命點頭。
馬克嘆氣，注視黑人瑟瑟發抖，打著擺子走開。
經過這麼一打岔，他從原先的愁苦脫離。
美利堅政府已經倒向他，將軍拿身家性命保證會全力開動輿論戰車，廣布那些超人類的黑料。
就連如果馬克想當總統他都能百分百確保。
現在就等開啟傳送門報告任務完成，不過到這個時候，祖國人依舊沒回沃特公司，他能跑去哪了？
……………………
祖國人睜開眼睛，清晨的曦光落在他臉上。
從草堆坐起身，奶牛哼哼喝水。
睡夢中，他好似回到了剛剛出道那年，在急躁中誤殺平民，玄色給他展示如何遮掩事實，如何引導輿論。
此刻回想，已經過去了好長一段時間。
沒事，沒事，只有一個怪物，他還是祖國人，只要回到公司，聯合其餘人一起殺死那個混蛋。
他就還是那個無可匹敵的祖國人。
振奮信心，他心情高昂起來。
之後是一陣空虛，他狂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對的，這樣他就還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祖國人！
祖國人穿好褲子，飛回紐約，遠遠看見沃特大廈被警戒線圍了起來。
什麼情況？他就是一懵，好不容易壓實的惶恐又開始突破心防。
「那是祖國人。」
「我今天才知道他是個變態惡棍，我曾經還是他的粉絲。」
「真噁心。」
敏銳的聽力捕捉到路人的竊竊私語。
祖國人僵硬轉向一處家庭中的電視，透視讓他親眼目睹新聞播報，清晰的聲音也傳入耳朵。
「今日新聞，昨夜沃特公司爆出驚天醜聞，CEO引咎辭職，據悉祖國人、火車頭等超級英雄……」
「…濫殺無辜民眾…」
「…他們不是英雄…」
「…只是公司包裝出的產品，甚至全是實驗室怪胎…」
實驗室怪胎，不是英雄…祖國人眼光開始出現重影。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切全完了！
他喘著粗氣，皮膚發紅，如同全身過敏，咳咳作響。
周圍的所有人都像在對他指指點點。
好，很好。
祖國人眼眶透紅，所有人都給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