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履至尊而制六合
扎克啟動戰衣，全力反擊兵臨城下的克雷什人。
他是個地球人類，至於為什麼會在這麼遙遠的星系對抗一群跟他毫無關係的外星侵略者。
這得從他放學回家撿到墜毀飛船說起，格爾達利亞人極其孱弱，於是製造出科技夾克能根據基礎素質百分比增強宿主的身體能力——這樣一件戰衣附著在了扎克的身上。
然後就是跟隨格爾達利亞人來到外星球，幫助他們抵抗入侵。
扎克轟出雷射炮，炸碎衝鋒而來的克雷什士兵，在戰場上豬突猛進，所到之處無一合之敵。
人類的基礎素質遠遠高於夾克製造者格爾達利亞人，這使得扎克被增幅到了極其恐怖的程度，終結這場戰爭只是時間問題。
又擊毀了一艘戰艦，扎克看見浪潮般聚集的克雷什士兵，他做好準備迎接更加激烈的反擊，然而，他們登上飛船匆匆離去了。
格星小隊長坎達飛了過來，面露疑惑：「退走了？」
「這很不正常是嗎？」
「克雷什人有維特魯姆人的支持，一直都氣焰囂張，這點損失應該不會讓他們肉痛才是，我需要把情況報告給議長。」
……………………
密密麻麻的屍體堆積在星球旁邊，縈繞成星環，隨著維星轉動。
這是一座冰冷的墓碑，用以紀念天災病毒下逝去的族人，蒼茫宇宙很好保存下來了這些屍體。
除了崔格最近數十年一直待在星球的皇宮，大部分維星人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母星。
他們分散在各個星球上，維持著帝國的統治，勉力支撐落日餘暉，苟延殘喘。
但今天，幾乎所有維星人全部孤身返回母星，扔下了迷惑的附屬種族。
維多以最快速度向所有人傳達了皇帝歸來的喜訊。
探測到天外駛來的戰艦，圖拉關閉了一部分防禦系統，遠離母星後，為了保護家鄉和族人死去的靈魂，維星人部署了大量防禦武器，運用了各個星系搜刮來的科技，宇宙飛船想要靠近維星是不可能的。
維星人則是用飛行返回母星，反正他們飛的比戰艦還快。
戰艦緩緩落地，崔格帶領四十餘位族人等待著艙門開啟。
攝政王特意脫掉了皮毛大氅，環視人群，一個個表情激動又帶著忐忑，在黑暗殘殺後，人們尊奉他為攝政王，因為他是絕對的強者，也因為他承諾找出血裔。
天災病毒肆虐維星數十年，大家都以為王族血脈已經損失殆盡。
感受著自己別樣的心跳，有如釋重負的輕鬆感，也有即將交接權力的遺憾。
安妮莎與克雷格率先走出，在兩側跪倒，眾人毫不遲疑，單膝低頭迎接著維星至高無上的皇帝。
「起身吧，我的同胞們。」梅薩站在飛船門口。
接近五十個維星人跪倒在自己面前，這些剩下的人個個都是精銳，有些甚至熬過了自相殘殺年代，忍耐了病毒的折磨，年齡最小的也經歷了無數次星際戰爭。
這是整片宇宙最為強大的武力，維星人們的集體衝鋒足夠把所有星球踏碎。
現在這把鋒利的長劍將它華麗的握柄恭謹遞到梅薩手中。
維特魯姆人，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崔格在前面帶路，引領著梅薩在皇宮觀賞。
這個長相酷似前世大文豪的男人對梅薩保持了基本的尊敬。
本來還以為可能要爭吵一番，沒想到攝政王輕易就交出了最高權力，甚至與族人一同下跪。
梅薩在來的路上都想好怎麼杯酒釋兵權了。
「小崔啊，你年紀也不小了，高處不勝寒，獨自支撐維星這麼多年，也該考慮考慮個人生活問題了，立業已經完成了，成家也是很重要的嘛。」
結果人家二話沒說，就功成身退了。
狂戰獸把戰錘擱在肩膀上，跟在梅薩身後，打量著寸頭男性。
這個人很強，他心想，手心肉墊有點發癢。
「陛下，這就是我保存下來的先王的顱骨。」崔格帶著梅薩走到王座前，目光複雜的看著扶手邊被布帛包裹的骷髏頭。
梅薩盯著這個骨頭，這就是自己今生素未謀面的父親。
「叛徒塔迪斯，他偷襲殺害了先王，使得維星陷入了混亂。」崔格咬牙切齒，仿佛要將話語生吞活剝。
「後面的病毒也充滿蹊蹺，怎麼可能剛好爆發了一場完全針對我們免疫系統的災難，一定是他提供了基因研究，甚至可能就是他研究出來的。」
生化武器，確實是能夠逆轉局勢的手段。
「我也曾經開放了不與外族生育的禁令，但那些後代無法完全繼承我們的能力，太過弱小，不堪大用，還沒等維特魯姆基因完全覆蓋就已經抵達了自然壽命極限。」
「實在羞愧，陛下，維星已經到了滅絕的邊緣。」
「崔格，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永遠是種族的攝政王，我還需要你繼續幫忙處理政務。」梅薩摸摸父親的頭骨。
不能苛責崔格一門心思的擴張維持領土的想法，畢竟他是繼承了阿加爾皇帝的政策，他接受的體制教育就是如此。
「關於種族，我得到了可靠的證據，地球人類與我們的基因幾乎百分百相似，甚至我有些懷疑，人類可能與我們有相同的起源。
星球距離遙遠，維星環境和地球差距如此巨大，怎麼可能剛好就是完全相似的基因，我需要翻找皇室保存的資料來驗證。」
「地球上我派遣最精銳的士兵前去了，我會讓他回來，如果真的如此重要，帝國必須以雷霆之勢拿下它。」崔格斬釘截鐵。
「至少目前我已經決定，收縮我們的族人，拋棄那些完全沒必要保持的領土。」
崔格忍不住反駁：「怎麼能這樣做，這是帝國數千年的開闢，要不是叛徒塔迪斯領導的星球聯盟，我們早就把星系收入囊中。」
戰爭思維還是不能夠扭轉，但梅薩早就想好了說辭。
「我擁有超越族群的能力，能打開連通數個宇宙蟲洞，只要一段時間喘息，族群能夠征服的遠遠不止一個星系，幾個星球，征途將會是以宇宙為尺度展開。」
「想想，崔格，好好想想，未來已經在我們手中，肉眼可見的維特魯姆盛世正在來臨，而現在最需要做的是增長人口。」
梅薩用生物力場控制著水晶懸浮：「這就是能建造蟲洞的鑰匙。」
凝視著璀璨的晶體，未來狂想在崔格腦海縈繞，讓他的心臟砰砰跳動：「我明白了，陛下。」
目送崔格離去，狂戰獸有些按耐不住：「他很可能就是能夠與我決一死戰的對手！」
「耐心，耐心，才跟著我一天，你就遇上了攝政王這樣的強者，不用著急，你現在能等待的時間很長。」
狂戰獸還是坐不住，決定找人打架松松筋骨，這點距離，梅薩的生物力場還是能裹住的。
命令智子接手皇宮資料庫，梅薩開始飛速查詢資料。
首先是……自己的來源。
這個宇宙不存在氪星人，但他的能力比起來維特魯姆人卻更加類似氪星人，這說不通，而且藍色海參對他的話語也讓梅薩頗為在意。
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甚至就連王座背後阿加爾保存的所有數據都閱覽完。
根據記錄，他就是一個阿加爾皇帝跟女性繁衍所生的孩子，只不過出生就遠超一般嬰兒才被皇帝認為是天命所衷。
這說不通，梅薩敲打著扶手，他這身能力怎麼來的？
……………………
阿加爾站在陽台眺望鬱鬱蔥蔥的森林，今晚他的孩子即將出生。
留給這個孩子的會是具備數億精兵，即將雄據整個星系的超級文明。
唯一所慮的不過是一個跳樑小丑，公然反對帝國征途的科學家塔迪斯。
侍衛把小小的嬰兒抱給皇帝。
「他是不同的。」
「對，他是不同的。」阿加爾喃喃自語。
「陛下？」侍衛聽到皇帝在低聲說話，好似在跟誰交流。
「名字，我得給他取個名字。」
「卡爾…這個名字不錯。」
「姓氏？對，他必須要有個姓氏…」
「卡爾·艾爾。」
「他會是至尊（Supreme）。」
晨星划過，剎那的亮光照出了皇帝身後的羽翼。
他是個地球人類，至於為什麼會在這麼遙遠的星系對抗一群跟他毫無關係的外星侵略者。
這得從他放學回家撿到墜毀飛船說起，格爾達利亞人極其孱弱，於是製造出科技夾克能根據基礎素質百分比增強宿主的身體能力——這樣一件戰衣附著在了扎克的身上。
然後就是跟隨格爾達利亞人來到外星球，幫助他們抵抗入侵。
扎克轟出雷射炮，炸碎衝鋒而來的克雷什士兵，在戰場上豬突猛進，所到之處無一合之敵。
人類的基礎素質遠遠高於夾克製造者格爾達利亞人，這使得扎克被增幅到了極其恐怖的程度，終結這場戰爭只是時間問題。
又擊毀了一艘戰艦，扎克看見浪潮般聚集的克雷什士兵，他做好準備迎接更加激烈的反擊，然而，他們登上飛船匆匆離去了。
格星小隊長坎達飛了過來，面露疑惑：「退走了？」
「這很不正常是嗎？」
「克雷什人有維特魯姆人的支持，一直都氣焰囂張，這點損失應該不會讓他們肉痛才是，我需要把情況報告給議長。」
……………………
密密麻麻的屍體堆積在星球旁邊，縈繞成星環，隨著維星轉動。
這是一座冰冷的墓碑，用以紀念天災病毒下逝去的族人，蒼茫宇宙很好保存下來了這些屍體。
除了崔格最近數十年一直待在星球的皇宮，大部分維星人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母星。
他們分散在各個星球上，維持著帝國的統治，勉力支撐落日餘暉，苟延殘喘。
但今天，幾乎所有維星人全部孤身返回母星，扔下了迷惑的附屬種族。
維多以最快速度向所有人傳達了皇帝歸來的喜訊。
探測到天外駛來的戰艦，圖拉關閉了一部分防禦系統，遠離母星後，為了保護家鄉和族人死去的靈魂，維星人部署了大量防禦武器，運用了各個星系搜刮來的科技，宇宙飛船想要靠近維星是不可能的。
維星人則是用飛行返回母星，反正他們飛的比戰艦還快。
戰艦緩緩落地，崔格帶領四十餘位族人等待著艙門開啟。
攝政王特意脫掉了皮毛大氅，環視人群，一個個表情激動又帶著忐忑，在黑暗殘殺後，人們尊奉他為攝政王，因為他是絕對的強者，也因為他承諾找出血裔。
天災病毒肆虐維星數十年，大家都以為王族血脈已經損失殆盡。
感受著自己別樣的心跳，有如釋重負的輕鬆感，也有即將交接權力的遺憾。
安妮莎與克雷格率先走出，在兩側跪倒，眾人毫不遲疑，單膝低頭迎接著維星至高無上的皇帝。
「起身吧，我的同胞們。」梅薩站在飛船門口。
接近五十個維星人跪倒在自己面前，這些剩下的人個個都是精銳，有些甚至熬過了自相殘殺年代，忍耐了病毒的折磨，年齡最小的也經歷了無數次星際戰爭。
這是整片宇宙最為強大的武力，維星人們的集體衝鋒足夠把所有星球踏碎。
現在這把鋒利的長劍將它華麗的握柄恭謹遞到梅薩手中。
維特魯姆人，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崔格在前面帶路，引領著梅薩在皇宮觀賞。
這個長相酷似前世大文豪的男人對梅薩保持了基本的尊敬。
本來還以為可能要爭吵一番，沒想到攝政王輕易就交出了最高權力，甚至與族人一同下跪。
梅薩在來的路上都想好怎麼杯酒釋兵權了。
「小崔啊，你年紀也不小了，高處不勝寒，獨自支撐維星這麼多年，也該考慮考慮個人生活問題了，立業已經完成了，成家也是很重要的嘛。」
結果人家二話沒說，就功成身退了。
狂戰獸把戰錘擱在肩膀上，跟在梅薩身後，打量著寸頭男性。
這個人很強，他心想，手心肉墊有點發癢。
「陛下，這就是我保存下來的先王的顱骨。」崔格帶著梅薩走到王座前，目光複雜的看著扶手邊被布帛包裹的骷髏頭。
梅薩盯著這個骨頭，這就是自己今生素未謀面的父親。
「叛徒塔迪斯，他偷襲殺害了先王，使得維星陷入了混亂。」崔格咬牙切齒，仿佛要將話語生吞活剝。
「後面的病毒也充滿蹊蹺，怎麼可能剛好爆發了一場完全針對我們免疫系統的災難，一定是他提供了基因研究，甚至可能就是他研究出來的。」
生化武器，確實是能夠逆轉局勢的手段。
「我也曾經開放了不與外族生育的禁令，但那些後代無法完全繼承我們的能力，太過弱小，不堪大用，還沒等維特魯姆基因完全覆蓋就已經抵達了自然壽命極限。」
「實在羞愧，陛下，維星已經到了滅絕的邊緣。」
「崔格，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永遠是種族的攝政王，我還需要你繼續幫忙處理政務。」梅薩摸摸父親的頭骨。
不能苛責崔格一門心思的擴張維持領土的想法，畢竟他是繼承了阿加爾皇帝的政策，他接受的體制教育就是如此。
「關於種族，我得到了可靠的證據，地球人類與我們的基因幾乎百分百相似，甚至我有些懷疑，人類可能與我們有相同的起源。
星球距離遙遠，維星環境和地球差距如此巨大，怎麼可能剛好就是完全相似的基因，我需要翻找皇室保存的資料來驗證。」
「地球上我派遣最精銳的士兵前去了，我會讓他回來，如果真的如此重要，帝國必須以雷霆之勢拿下它。」崔格斬釘截鐵。
「至少目前我已經決定，收縮我們的族人，拋棄那些完全沒必要保持的領土。」
崔格忍不住反駁：「怎麼能這樣做，這是帝國數千年的開闢，要不是叛徒塔迪斯領導的星球聯盟，我們早就把星系收入囊中。」
戰爭思維還是不能夠扭轉，但梅薩早就想好了說辭。
「我擁有超越族群的能力，能打開連通數個宇宙蟲洞，只要一段時間喘息，族群能夠征服的遠遠不止一個星系，幾個星球，征途將會是以宇宙為尺度展開。」
「想想，崔格，好好想想，未來已經在我們手中，肉眼可見的維特魯姆盛世正在來臨，而現在最需要做的是增長人口。」
梅薩用生物力場控制著水晶懸浮：「這就是能建造蟲洞的鑰匙。」
凝視著璀璨的晶體，未來狂想在崔格腦海縈繞，讓他的心臟砰砰跳動：「我明白了，陛下。」
目送崔格離去，狂戰獸有些按耐不住：「他很可能就是能夠與我決一死戰的對手！」
「耐心，耐心，才跟著我一天，你就遇上了攝政王這樣的強者，不用著急，你現在能等待的時間很長。」
狂戰獸還是坐不住，決定找人打架松松筋骨，這點距離，梅薩的生物力場還是能裹住的。
命令智子接手皇宮資料庫，梅薩開始飛速查詢資料。
首先是……自己的來源。
這個宇宙不存在氪星人，但他的能力比起來維特魯姆人卻更加類似氪星人，這說不通，而且藍色海參對他的話語也讓梅薩頗為在意。
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甚至就連王座背後阿加爾保存的所有數據都閱覽完。
根據記錄，他就是一個阿加爾皇帝跟女性繁衍所生的孩子，只不過出生就遠超一般嬰兒才被皇帝認為是天命所衷。
這說不通，梅薩敲打著扶手，他這身能力怎麼來的？
……………………
阿加爾站在陽台眺望鬱鬱蔥蔥的森林，今晚他的孩子即將出生。
留給這個孩子的會是具備數億精兵，即將雄據整個星系的超級文明。
唯一所慮的不過是一個跳樑小丑，公然反對帝國征途的科學家塔迪斯。
侍衛把小小的嬰兒抱給皇帝。
「他是不同的。」
「對，他是不同的。」阿加爾喃喃自語。
「陛下？」侍衛聽到皇帝在低聲說話，好似在跟誰交流。
「名字，我得給他取個名字。」
「卡爾…這個名字不錯。」
「姓氏？對，他必須要有個姓氏…」
「卡爾·艾爾。」
「他會是至尊（Supreme）。」
晨星划過，剎那的亮光照出了皇帝身後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