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達成一致
數千年來，人類總是猜測宇宙的形式，幻想著可能存在的地外生命，在上世紀這種風潮達到了巔峰，各種見刊的神秘飛行物，麥田怪圈……
人類甚至啟動了漂流瓶計劃，連續向深空發射多個包含太陽系信息的探索器。
到了2007年，三體與維特魯姆的出現為這種猜測畫上了句號，即便這個宇宙與人類所設想的謬之千里。
葉文潔觀察著自己半個世紀前嚮往的外星人，這些奇怪的生物與她夢中的完全不一致，除了用以反射太陽光的鏡麵皮膚。
會議還在進行，皇帝微笑著調諧雙方的交流，這使得人類與三體人保持了基本的克制。
黑暗森林法則已經得到了皇帝的肯定，幻滅的世界觀讓人類難掩失落。
「對人類居然這麼晚才理解這一真理，我們表示詫異。」
「因為人類是浪漫的，總會把事情想的很美好，人類擁有愛。」東大代表發言道。
由於三體人的文化中沒有潛台詞和語言藝術，再加上三體對地球有很多了解，導致人類方很容易被破防。
「三體星肆意決定侵略我們，還暗殺害死了眾多富有聲望的科學家。」法蘭西代表怒吼。
「你們當時像蟲子一般弱小，由於猜疑鏈的存在，我們必須提前出手，在生存面前一切都可以讓步，至於科學家，我們可以提供一些先進知識。」三體發言人打出台詞。
「就算再弱小，也不會任由你們欺壓，我們會拼至最後一人。」
「你是法蘭西的代表？我看過你們的歷史，德意志當初的做法比我們更殘酷，而你們……」
三體代表發送的字還沒打完，法蘭西代表便漲紅了臉，求助般看向其他人類代表，大家紛紛避開他的視線。
梅薩竭力繃住臉上微笑的表情，苦也，這裡也有法蘭西笑話。
「你們想要對人類犯下滅絕罪！」
「據我所知，美洲的原住民是印第安人，你們曾經殘殺同類比我們更加狠厲，也沒有受到什麼懲罰……」
這下輪到美利堅代表坐不住了。
連續吵鬧了三天，終於達成了一致，人類與三體決定摒棄前嫌，暫時共同發展，以觀後效。
其實會議的結局一開始就定好了，葉文潔心想，而這一結局其實跟會議的兩大主要矛盾方，三體與人類無關。
雖然可能人類已經對所能夠獲得的感到滿意。
一切的大方向都握在皇帝手中，他希望兩個世界能夠和平。
三體不在乎人類，就像人類不在乎蟲子，但是三體崇拜皇帝。
是的，葉文潔選擇了崇拜這個詞彙，就像西方中世紀崇拜上帝一樣，她敏銳察覺到了皇帝的能力可能比大部分人類猜測的更高。
「陛下，在您的照拂下，三體同意條約。」元首行禮。
馬屁精，某位人類代表暗罵。
「卡爾陛下，地球也並無異議。」
「這是人類與三體的一小步，卻是宇宙的一大步，至此，黑暗森林法則被打破了，黝黑的世界迎來了第一縷篝火。」明斯特站在會議桌上，發表總結。
……
「陛下，您在地球似乎還沒有居所。」斯坦頓上校說。
梅薩看向這個曾經見過一面的軍人：「確實如此。」
斯坦頓上校迫不及待：「我代表美利堅邀請您來曼哈頓久居，我們會為您準備好一切。」
「當然，我相信你的誠意，不過我已經選好了住址，會在地球同步軌道修建一處空間站。」
斯坦頓上校失望嘆氣，他看著有些猶豫。
「你似乎有些疑問？」
「可能有些冒昧，陛下，您具有姓氏嗎？」
「維特魯姆人其實沒有姓氏文化，不過我確實有一個，我的全名是卡爾•艾爾。」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可能確實有很多地方類似於那位明日之子，但性格與他完全不同，你知道的，我畢竟是一個帝國的皇帝。」梅薩注意到斯坦頓激動的表情。
「我很理解，陛下。」斯坦頓上校想起自己的軍旅生涯：「即便如此，我依舊想向您表達感謝，在古箏行動時，我對後代的未來十分悲觀，人類面對三體的勝利希望太過於渺茫，也不知道戰時體制會讓後輩們過上什麼樣的生活。」
常偉思將軍也走了過來，感慨道：「這個宇宙實在太黑了，陛下，我們也誠懇邀請您來東大遊玩。」
「會有機會的。」梅薩笑道。
他看向角落中的安妮莎，也有代表試圖跟她搭話，都被她冷酷的眼神嚇退了。
唉，維星人感化計劃，任重而道遠啊。
迫在眉睫的兩個世界危機終於和平落幕，自己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
「馬克！」馬克痛苦的睜開雙眼，記憶中的最後印象是被一隻白毛獅子猛然捶擊。
「我的孩子，你終於醒了，我就知道你能挺過來。」母親黛比流著淚抱住他，諾蘭站在床邊。
他完全錯過跟女友的約會，足足過去了六天時間，維特魯姆基因里自帶的自愈能力才將傷口恢復，只剩臉上的烏青。
一個黑幫老大到底從哪找的如此強大的幫手？
「騙子！」狂戰獸（battle beast）回到飛船：「地球根本沒有能賜予我死亡的強大對手，實在太無聊了。」
船艙遍布殘肢斷臂，一片狼藉，原本被機器頭僱傭的外星人們早已死絕，它狠狠吃了口屍體，恢復精力。
沉悶的聲音響起：「我倒有個法子。」
星圖亮起，一顆荒蕪的星球坐標閃閃發亮。
「我很愛這些船員，但你卻殺了他們，在幫助你死亡這件事上，我相當樂意。」
「哦？」狂戰獸露出猙獰笑容。
「這顆星球或許有個能置你於死地的存在，在我的資料中，他堪稱——」
「難以置信，陛下。」安妮莎連續翻滾幾圈止住頹勢，吐出血沫，她雙眸熾熱：「您的拳頭比我所了解的同伴都要強。」
在把三體人們送回家園後，梅薩找了個死寂行星跟安妮莎試試身手，不僅摸摸自己的局限，也嘗試徹底了解如今族人們大概的力量。
「你在剩下的族人中實力如何？」
「絕對精銳，至少前五。」安妮莎自信回答。
看來如果在黃太陽環境下，精銳的維星人不會是難纏的對手，他將恆星能量灌注到戰袍中，保持細胞枯竭狀態。
智子褪去戰袍，只留下黑色的緊身衣物。
有必要試試沒有黃太陽能量，也就是自己實力的下限。
安妮莎晃身躲開兇猛的重拳，順著轉身膝擊，右手擺拳同時擊出。
胸口發悶，面部受擊，梅薩在大地上撞出深深溝壑。
速度和力量都下降了很大一截，戰鬥技巧也完全比不過久經戰陣的精英，不過仍舊是勢均力敵。
他從地面爬起，微微側過上半身，避開安妮莎連貫的擊打。
「您學習的很快。」安妮莎十分滿意。
潛力被進一步激發，或者說，直到此刻維星基因才開始展現它應有的特色，極高的戰場適應能力。
捏住女人鞭打的左腿腳踝，擰轉發力，砸在地面，留下一座隕石坑，隨後猛地擲出，安妮莎來不及旋身，整個栽在山脈上，將高聳的山峰砸斷。
梅薩伸手幫助安妮莎從土石中脫離，心念一動，智子戰衣便附著在體表。
「維星人會隨著死戰進一步加強，每次從全力以赴的戰鬥中存活，我們都會階躍性變強。」安妮莎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傷口。
「您從未經歷戰鬥就擁有如此實力，更別說還能汲取恆星，難怪先王會覺得您將是種族的天選。」
「您一直擔心族人的生育問題，要跟我試試嗎？」安妮莎發出匹配申請。
啊？這話題對嗎？
人類甚至啟動了漂流瓶計劃，連續向深空發射多個包含太陽系信息的探索器。
到了2007年，三體與維特魯姆的出現為這種猜測畫上了句號，即便這個宇宙與人類所設想的謬之千里。
葉文潔觀察著自己半個世紀前嚮往的外星人，這些奇怪的生物與她夢中的完全不一致，除了用以反射太陽光的鏡麵皮膚。
會議還在進行，皇帝微笑著調諧雙方的交流，這使得人類與三體人保持了基本的克制。
黑暗森林法則已經得到了皇帝的肯定，幻滅的世界觀讓人類難掩失落。
「對人類居然這麼晚才理解這一真理，我們表示詫異。」
「因為人類是浪漫的，總會把事情想的很美好，人類擁有愛。」東大代表發言道。
由於三體人的文化中沒有潛台詞和語言藝術，再加上三體對地球有很多了解，導致人類方很容易被破防。
「三體星肆意決定侵略我們，還暗殺害死了眾多富有聲望的科學家。」法蘭西代表怒吼。
「你們當時像蟲子一般弱小，由於猜疑鏈的存在，我們必須提前出手，在生存面前一切都可以讓步，至於科學家，我們可以提供一些先進知識。」三體發言人打出台詞。
「就算再弱小，也不會任由你們欺壓，我們會拼至最後一人。」
「你是法蘭西的代表？我看過你們的歷史，德意志當初的做法比我們更殘酷，而你們……」
三體代表發送的字還沒打完，法蘭西代表便漲紅了臉，求助般看向其他人類代表，大家紛紛避開他的視線。
梅薩竭力繃住臉上微笑的表情，苦也，這裡也有法蘭西笑話。
「你們想要對人類犯下滅絕罪！」
「據我所知，美洲的原住民是印第安人，你們曾經殘殺同類比我們更加狠厲，也沒有受到什麼懲罰……」
這下輪到美利堅代表坐不住了。
連續吵鬧了三天，終於達成了一致，人類與三體決定摒棄前嫌，暫時共同發展，以觀後效。
其實會議的結局一開始就定好了，葉文潔心想，而這一結局其實跟會議的兩大主要矛盾方，三體與人類無關。
雖然可能人類已經對所能夠獲得的感到滿意。
一切的大方向都握在皇帝手中，他希望兩個世界能夠和平。
三體不在乎人類，就像人類不在乎蟲子，但是三體崇拜皇帝。
是的，葉文潔選擇了崇拜這個詞彙，就像西方中世紀崇拜上帝一樣，她敏銳察覺到了皇帝的能力可能比大部分人類猜測的更高。
「陛下，在您的照拂下，三體同意條約。」元首行禮。
馬屁精，某位人類代表暗罵。
「卡爾陛下，地球也並無異議。」
「這是人類與三體的一小步，卻是宇宙的一大步，至此，黑暗森林法則被打破了，黝黑的世界迎來了第一縷篝火。」明斯特站在會議桌上，發表總結。
……
「陛下，您在地球似乎還沒有居所。」斯坦頓上校說。
梅薩看向這個曾經見過一面的軍人：「確實如此。」
斯坦頓上校迫不及待：「我代表美利堅邀請您來曼哈頓久居，我們會為您準備好一切。」
「當然，我相信你的誠意，不過我已經選好了住址，會在地球同步軌道修建一處空間站。」
斯坦頓上校失望嘆氣，他看著有些猶豫。
「你似乎有些疑問？」
「可能有些冒昧，陛下，您具有姓氏嗎？」
「維特魯姆人其實沒有姓氏文化，不過我確實有一個，我的全名是卡爾•艾爾。」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可能確實有很多地方類似於那位明日之子，但性格與他完全不同，你知道的，我畢竟是一個帝國的皇帝。」梅薩注意到斯坦頓激動的表情。
「我很理解，陛下。」斯坦頓上校想起自己的軍旅生涯：「即便如此，我依舊想向您表達感謝，在古箏行動時，我對後代的未來十分悲觀，人類面對三體的勝利希望太過於渺茫，也不知道戰時體制會讓後輩們過上什麼樣的生活。」
常偉思將軍也走了過來，感慨道：「這個宇宙實在太黑了，陛下，我們也誠懇邀請您來東大遊玩。」
「會有機會的。」梅薩笑道。
他看向角落中的安妮莎，也有代表試圖跟她搭話，都被她冷酷的眼神嚇退了。
唉，維星人感化計劃，任重而道遠啊。
迫在眉睫的兩個世界危機終於和平落幕，自己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
「馬克！」馬克痛苦的睜開雙眼，記憶中的最後印象是被一隻白毛獅子猛然捶擊。
「我的孩子，你終於醒了，我就知道你能挺過來。」母親黛比流著淚抱住他，諾蘭站在床邊。
他完全錯過跟女友的約會，足足過去了六天時間，維特魯姆基因里自帶的自愈能力才將傷口恢復，只剩臉上的烏青。
一個黑幫老大到底從哪找的如此強大的幫手？
「騙子！」狂戰獸（battle beast）回到飛船：「地球根本沒有能賜予我死亡的強大對手，實在太無聊了。」
船艙遍布殘肢斷臂，一片狼藉，原本被機器頭僱傭的外星人們早已死絕，它狠狠吃了口屍體，恢復精力。
沉悶的聲音響起：「我倒有個法子。」
星圖亮起，一顆荒蕪的星球坐標閃閃發亮。
「我很愛這些船員，但你卻殺了他們，在幫助你死亡這件事上，我相當樂意。」
「哦？」狂戰獸露出猙獰笑容。
「這顆星球或許有個能置你於死地的存在，在我的資料中，他堪稱——」
「難以置信，陛下。」安妮莎連續翻滾幾圈止住頹勢，吐出血沫，她雙眸熾熱：「您的拳頭比我所了解的同伴都要強。」
在把三體人們送回家園後，梅薩找了個死寂行星跟安妮莎試試身手，不僅摸摸自己的局限，也嘗試徹底了解如今族人們大概的力量。
「你在剩下的族人中實力如何？」
「絕對精銳，至少前五。」安妮莎自信回答。
看來如果在黃太陽環境下，精銳的維星人不會是難纏的對手，他將恆星能量灌注到戰袍中，保持細胞枯竭狀態。
智子褪去戰袍，只留下黑色的緊身衣物。
有必要試試沒有黃太陽能量，也就是自己實力的下限。
安妮莎晃身躲開兇猛的重拳，順著轉身膝擊，右手擺拳同時擊出。
胸口發悶，面部受擊，梅薩在大地上撞出深深溝壑。
速度和力量都下降了很大一截，戰鬥技巧也完全比不過久經戰陣的精英，不過仍舊是勢均力敵。
他從地面爬起，微微側過上半身，避開安妮莎連貫的擊打。
「您學習的很快。」安妮莎十分滿意。
潛力被進一步激發，或者說，直到此刻維星基因才開始展現它應有的特色，極高的戰場適應能力。
捏住女人鞭打的左腿腳踝，擰轉發力，砸在地面，留下一座隕石坑，隨後猛地擲出，安妮莎來不及旋身，整個栽在山脈上，將高聳的山峰砸斷。
梅薩伸手幫助安妮莎從土石中脫離，心念一動，智子戰衣便附著在體表。
「維星人會隨著死戰進一步加強，每次從全力以赴的戰鬥中存活，我們都會階躍性變強。」安妮莎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傷口。
「您從未經歷戰鬥就擁有如此實力，更別說還能汲取恆星，難怪先王會覺得您將是種族的天選。」
「您一直擔心族人的生育問題，要跟我試試嗎？」安妮莎發出匹配申請。
啊？這話題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