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維特魯姆穿越
潛望者孜孜不倦的尋找著可能的坐標，但令他失望的是，並沒有發現值得測算的信息，只有塵埃雲述說著似乎有飛船曾經從中駛過。
「也許是另一個文明的清理者，路過星雲時沒能隱藏好自己。」他心想。
但直覺告訴他，深究下去或許能發現一個驚喜。
直覺，在空曠寂寥的宇宙中尋找捕殺目標，直覺是獵人們最敏銳的感官。
潛望者已經擔職了數千個宇宙時沙（數百年），或許還要擔任數千個。
他總共發射過400個光粒，將粒子加速到近光速，轟擊恆星，引爆整個星系，經濟，清潔，高效。
當然不是所有坐標都確定有文明，除開被人公布的坐標（很有可能是借刀殺人），還有些是他探測到的訊息推算得出。
不管怎麼說，來上一槍總不會錯過，他用引力探針吸取出一枚質量點，可惜，他還沒有發現確切的目標。
飛船此次航行有更重要的使命，數千艘清理者正在匯聚，他們需要同步母星傳來的信息，量子通訊技術似乎又得到了更新，飛船也需要進行維護。
在戰爭中母星的科技正處於大爆炸狀態，戰線正處於僵持，因為敵手世界也在大爆炸。
正當他收回視線時，領航者發來訊息，監測到附近居然有低維度展開的基本粒子，潛望者興奮起來，這樣的文明具有優秀的潛力，而潛力代表了這個文明未來的威脅程度。
輸入領航者傳來的坐標，細細拉開影像，三顆恆星，經過簡單計算選中其中一個，他興高采烈的將質量點送入槍管，砰！
又製造了一座墓碑。
……
「額…這個菜還是算了。」梅薩打量著奇形怪狀的食物，猶豫著拒絕了。
雖然維星人的腸胃具有超強的消化能力，但舌頭還是正常的，他的地球人審美也有些接受不了這盤菜的外觀。
小鏡人發出光波極力向他解釋。
「就算你這麼說…」他捏起一截扭曲的像是蚯蚓的東西，眼一閉塞進嘴裡。
有點類似嚼了一口可樂冰沙，霍，還真不錯。
梅薩已經在三體星球上度過了一年時光或者說一萬三體時。
在與元首達成一致後，三體人控制智子向地球發送了「我們決定先暫停計劃」的通知，梅薩也不急著回地球待著了，拜託，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星際旅行。
三體星人以最高規格進行款待，不僅參觀了他們用於收聽宇宙信息的監聽站，還觸摸了水滴，梅薩也用小錘子敲了敲。
各種風土人情讓他大飽眼福，這一年不間斷的交流下，三體人算是徹底對他敞開了心扉。
明斯特把三體星看作是帝國的附屬勢力，在星球上到處考察，似乎還在判斷該在帝國宏偉藍圖中的哪處位置放下這個文明。
現在梅薩準備帶著三體人的飛船飛回地球，把雙方勢力代表擺在一起開開會，會議名稱他都取好了，就叫做《第三類接觸：攜手共建宇宙命運共同體》。
看著十幾個三體人在座位上坐好，元首也已經做好準備，梅薩舉起這艘小型飛船，用生物力場將其包裹，離開地表。
數不清的人群抬頭仰望，恆星的光芒在他們表面映射出斑斕的色彩，像是一顆顆寶石，暫時點亮了黑暗籠罩的陰影。
繁雜的電波在他們中接收發射，整個世界的期望都交到了梅薩手上，他逐漸提速，飛向太陽系。
在路過恆星後，一道緩慢的光流引起他的注意，梅薩放下飛船，閃身攔在前方。
光束擊打在他胸膛，好似前世小學朋友間互扔的石子。
梅薩伸手將這枚粒子取下，明白過來這就是原著中曾經描寫過的高級文明的清理手段——光粒打擊。
背後有三個黃太陽給他充能，這種襲擊甚至無法讓他流鼻血。
蒸騰的怒火開始湧上心頭，如果不是他恰好從此路過，三體星系即將成為歷史。
梅薩進入飛船，把粒子放在在掌中：「有高級文明對三體星系做出了攻擊。」
明斯特計算著攻擊的強度：「這應該是一種將質量點加速到接近光速再進行投射的措施，這種速度的粒子會擊穿恆星，拋射出巨大的熱浪，舔掉行星，最後恆星與行星都會淪為塵埃。」
三體人一片譁然，誰也沒想到家園世界已經與死神擦肩而過。
「這是對帝國的侮辱！」明斯特電子眼中滿是狠厲：「攻擊帝國的子民，而且是完全的滅絕的手段。」
「陛下，您拯救了三體世界。」元首說。
所有三體人都向梅薩行禮，以最厚重的禮節，上古年代，在建造鐘擺企圖催眠上帝來祈求穩定的和平時，他們也是如此行禮。
「不，還沒結束。」梅薩已經完全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意，穿越之後，他還從未有過如此憤怒的時刻。
費盡心思搶救下來快要搭好的沙堡差點就毀於一旦。
明斯特毫不猶豫：「我已經計算出了射擊地點。」
下一瞬間，梅薩便帶著AI來到深空中，明斯特觀察著彈道軌跡：「攻擊者離開還不到兩年，但它們確實善於隱藏，找不出最終航行的方向。」
這個宇宙中的飛船不可能超過光速，梅薩能將半徑兩光年的範圍翻個底朝天。
潛望者繼續收集著信息，海底撈針般尋找著可能的坐標，歡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他已經想念起之前發射光粒的瞬間了。
光是他的母星就至少發射了億萬艘飛船用以在宇宙中捕獵，別的文明發射的恐怕更多。
很多時候潛望者只能找到別人開槍後剩下的廢墟，他挨個數著最近收集的信息：一個，兩個，三個……
他的知覺消失了。
梅薩將眼前這個生物的頭部或者別的什麼富集感官的軀體握在手中。
綿延十幾公里的菱形艦體，搭載了許多驚人的武器，但在梅薩揪出它的蹤跡後，一切都只是裝飾。
審判在這群外星人有意識前就結束了。
他先是把飛船撞成了兩截，揮出的手刀將殘骸再次分割，熱射線點掉了還存活的生命，這一個在船尾執掌槍管的幸運兒活到了最後，被梅薩摘掉了首級。
現在，無聲的爆炸才姍姍來遲，在深邃背景中炸起亮色。
「這些低等生命還在集結，最近的一部分即將在一個恆星系進行更新修整。」明斯特履行著大臣的責任，破譯了這艘飛船的資訊。
「多遠？」
「還有四十二光年。」
「也許是另一個文明的清理者，路過星雲時沒能隱藏好自己。」他心想。
但直覺告訴他，深究下去或許能發現一個驚喜。
直覺，在空曠寂寥的宇宙中尋找捕殺目標，直覺是獵人們最敏銳的感官。
潛望者已經擔職了數千個宇宙時沙（數百年），或許還要擔任數千個。
他總共發射過400個光粒，將粒子加速到近光速，轟擊恆星，引爆整個星系，經濟，清潔，高效。
當然不是所有坐標都確定有文明，除開被人公布的坐標（很有可能是借刀殺人），還有些是他探測到的訊息推算得出。
不管怎麼說，來上一槍總不會錯過，他用引力探針吸取出一枚質量點，可惜，他還沒有發現確切的目標。
飛船此次航行有更重要的使命，數千艘清理者正在匯聚，他們需要同步母星傳來的信息，量子通訊技術似乎又得到了更新，飛船也需要進行維護。
在戰爭中母星的科技正處於大爆炸狀態，戰線正處於僵持，因為敵手世界也在大爆炸。
正當他收回視線時，領航者發來訊息，監測到附近居然有低維度展開的基本粒子，潛望者興奮起來，這樣的文明具有優秀的潛力，而潛力代表了這個文明未來的威脅程度。
輸入領航者傳來的坐標，細細拉開影像，三顆恆星，經過簡單計算選中其中一個，他興高采烈的將質量點送入槍管，砰！
又製造了一座墓碑。
……
「額…這個菜還是算了。」梅薩打量著奇形怪狀的食物，猶豫著拒絕了。
雖然維星人的腸胃具有超強的消化能力，但舌頭還是正常的，他的地球人審美也有些接受不了這盤菜的外觀。
小鏡人發出光波極力向他解釋。
「就算你這麼說…」他捏起一截扭曲的像是蚯蚓的東西，眼一閉塞進嘴裡。
有點類似嚼了一口可樂冰沙，霍，還真不錯。
梅薩已經在三體星球上度過了一年時光或者說一萬三體時。
在與元首達成一致後，三體人控制智子向地球發送了「我們決定先暫停計劃」的通知，梅薩也不急著回地球待著了，拜託，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星際旅行。
三體星人以最高規格進行款待，不僅參觀了他們用於收聽宇宙信息的監聽站，還觸摸了水滴，梅薩也用小錘子敲了敲。
各種風土人情讓他大飽眼福，這一年不間斷的交流下，三體人算是徹底對他敞開了心扉。
明斯特把三體星看作是帝國的附屬勢力，在星球上到處考察，似乎還在判斷該在帝國宏偉藍圖中的哪處位置放下這個文明。
現在梅薩準備帶著三體人的飛船飛回地球，把雙方勢力代表擺在一起開開會，會議名稱他都取好了，就叫做《第三類接觸：攜手共建宇宙命運共同體》。
看著十幾個三體人在座位上坐好，元首也已經做好準備，梅薩舉起這艘小型飛船，用生物力場將其包裹，離開地表。
數不清的人群抬頭仰望，恆星的光芒在他們表面映射出斑斕的色彩，像是一顆顆寶石，暫時點亮了黑暗籠罩的陰影。
繁雜的電波在他們中接收發射，整個世界的期望都交到了梅薩手上，他逐漸提速，飛向太陽系。
在路過恆星後，一道緩慢的光流引起他的注意，梅薩放下飛船，閃身攔在前方。
光束擊打在他胸膛，好似前世小學朋友間互扔的石子。
梅薩伸手將這枚粒子取下，明白過來這就是原著中曾經描寫過的高級文明的清理手段——光粒打擊。
背後有三個黃太陽給他充能，這種襲擊甚至無法讓他流鼻血。
蒸騰的怒火開始湧上心頭，如果不是他恰好從此路過，三體星系即將成為歷史。
梅薩進入飛船，把粒子放在在掌中：「有高級文明對三體星系做出了攻擊。」
明斯特計算著攻擊的強度：「這應該是一種將質量點加速到接近光速再進行投射的措施，這種速度的粒子會擊穿恆星，拋射出巨大的熱浪，舔掉行星，最後恆星與行星都會淪為塵埃。」
三體人一片譁然，誰也沒想到家園世界已經與死神擦肩而過。
「這是對帝國的侮辱！」明斯特電子眼中滿是狠厲：「攻擊帝國的子民，而且是完全的滅絕的手段。」
「陛下，您拯救了三體世界。」元首說。
所有三體人都向梅薩行禮，以最厚重的禮節，上古年代，在建造鐘擺企圖催眠上帝來祈求穩定的和平時，他們也是如此行禮。
「不，還沒結束。」梅薩已經完全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意，穿越之後，他還從未有過如此憤怒的時刻。
費盡心思搶救下來快要搭好的沙堡差點就毀於一旦。
明斯特毫不猶豫：「我已經計算出了射擊地點。」
下一瞬間，梅薩便帶著AI來到深空中，明斯特觀察著彈道軌跡：「攻擊者離開還不到兩年，但它們確實善於隱藏，找不出最終航行的方向。」
這個宇宙中的飛船不可能超過光速，梅薩能將半徑兩光年的範圍翻個底朝天。
潛望者繼續收集著信息，海底撈針般尋找著可能的坐標，歡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他已經想念起之前發射光粒的瞬間了。
光是他的母星就至少發射了億萬艘飛船用以在宇宙中捕獵，別的文明發射的恐怕更多。
很多時候潛望者只能找到別人開槍後剩下的廢墟，他挨個數著最近收集的信息：一個，兩個，三個……
他的知覺消失了。
梅薩將眼前這個生物的頭部或者別的什麼富集感官的軀體握在手中。
綿延十幾公里的菱形艦體，搭載了許多驚人的武器，但在梅薩揪出它的蹤跡後，一切都只是裝飾。
審判在這群外星人有意識前就結束了。
他先是把飛船撞成了兩截，揮出的手刀將殘骸再次分割，熱射線點掉了還存活的生命，這一個在船尾執掌槍管的幸運兒活到了最後，被梅薩摘掉了首級。
現在，無聲的爆炸才姍姍來遲，在深邃背景中炸起亮色。
「這些低等生命還在集結，最近的一部分即將在一個恆星系進行更新修整。」明斯特履行著大臣的責任，破譯了這艘飛船的資訊。
「多遠？」
「還有四十二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