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是卡爾，我對三體世界說話
「元首…」軍事執政官結結巴巴。
恐懼籠罩了整個房間，三體人無法隱瞞自己的思維，這使得氣氛更進一步壓抑。
三體星球元首死死盯著智子傳回的訊息。
「這個生物在智子觀測中幾乎一瞬間就出現在審判日號上，他離開時甚至達到了地球單位10馬赫的速度，我們無法預估他的最高速度。」軍事執政官以匪夷所思的語氣說道。
「宇宙中居然存在這種生命？」
科學執政官絞盡腦汁：「他的星球可能重力極強，所以離開母星就能飛行，身體密度也極高，好吧，我感覺這種環境應該誕生不出生命，或許是矽基生命？」
元首看向科學執政官：「智子低維展開能應對這個生物嗎。」
4.2光年的距離實在太過遙遠，三體星無法將兵力派遣，唯一具有的攻擊手段便是將智子進行維度展開。
「他並未超越智子的應對極限，再怎麼說也不過是一個生物而已，但智子展開後會容易受到攻擊，我們在地球只有兩個智子。」
「現在更重要的問題是，這個生物很大概率來自宇宙，那麼地球的坐標有可能已經暴露，而這個生物就是先鋒。」科學執政官說。
壓抑氛圍再一次籠罩了房間，各種的思想的光波交織，三人都止不住發散思維，要停止嗎？
「我們需要談談。」元首說道。
……
梅薩發現又一群魚躍出海面，他饒有興趣的數著它們的數量，明斯特在他肩膀上焦急扭著腦袋。
「那個智子還沒有移動，難道您所展現的實力已經嚇住他們了嗎。」
將一條魚撈在掌中，梅薩其實覺得自己的存在有點挑戰三體人的物理世界觀。
驚嚇程度不亞於人類探測海洋底部時發現了海綿寶寶和派大星。
「恐怕我們需要調低對三體星的評級，這樣的生命沒有資格成為帝國的附屬勢力。」明斯特有些失望。
梅薩將魚放回族群：「那麼地球呢，人類科技水平比三體人還低吧。」
明斯特來了精神：「這完全不一樣，人類與維星人外表幾乎一模一樣，我掃描過那個伊文斯，就連器官也完全相似，這代表人類DNA可能幾乎與維星一致。
維星人與人類的混血很可能與純血沒有太大差距，這樣的生命天然就屬於帝國。」
梅薩感覺這AI說話總會讓他產生既視感，此番話語又讓他想起來某個坐在黃金馬桶上的第五邪神。
異形都是壞東西，人類都是好貨幣。
突然，一種籠罩感遍布全身，梅薩微縮瞳孔，一道透明巨幕橫亘於地球與星空中間，智子已經開始展開了。
「維度科技，三體人的科技手段還是比較別出心裁的。」明斯特難得讚嘆。
但它並沒有變成武器，些許光點開始閃爍。
明斯特測算著幅度：「他們在以一種數學手段與我們溝通，我會轉譯給你。」
我們之中有一個文盲，梅薩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是，數學不會是真的不會。
字幕：「你是誰？」
「哈哈，」明斯特興奮的咔咔作響，他對以下台詞已經準備了很久：「懷揣著最大的敬意覲見吧，在你面前的是維特魯姆帝國的皇帝，全銀河最尊貴的統治者，偉大的卡爾陛下！」
「元首，他們的數學水平很高，換作人類需要很多年去破譯信息，而這個機器只用了一瞬間。」科學執政官充滿憂慮。
軍事執政官指出：「他們的體制似乎是帝制，眼前這人是一整個帝國的統治者，但是否是銀河最偉大的文明有待探討。」
元首思索片刻，指示智子繼續發問。
字幕：「你們是否公布了地球的坐標。」
這下輪到明斯特疑惑了：「星球坐標有什麼可交流的嗎？」
「我來吧。」宇宙底層邏輯不同，AI有些短路了，梅薩接過話語。
「我們並未公布任何坐標，也對摧毀生命並不感興趣，我可以幫助你們解決三體問題，你們並不需要侵略地球。」
元首再次看向科學執政官：「幫我們解決三體問題？」
「至少需要超越恆星級數的力量，目前沒能觀測到這種水平的能力，而且宇宙不會有突然的善意。」
字幕：「我不相信，但我們沒有必要為敵，除非你也想獲得地球。」
「他們還敢貪圖地球？」明斯特叫囂起來：「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這可是帝國的領地！」
幸好沒有自己的允許，明斯特的觀點傳不出生物力場，不然可能現在就直接開戰了，梅薩敲打兩下它的鐵疙瘩腦袋。
既然是不相信他的能力，那麼梅薩決定攤牌：「我們可以當面聊聊。」
元首摸不著頭腦：「他這是什麼意思？」
「或許是某種科技能顯形投影？」科學執政官猜測。
深吸一口氣，梅薩離開地球，開始加速。
「他知道我們的坐標！」軍事執政官震恐。
「如果是拿黑暗森林來威脅我們也就算了，直接往我們這裡飛來？這可是足足4.2光年！就算是我們的正反物質湮滅引擎，也需要花費好幾百地球年，他甚至沒有飛船。」科學執政官不屑。
「他已經從智子觀測範圍消失了。」元首看著數據。
「這很正常，兩個智子本身只能囊括地球。」
「我不理解他到底在幹什麼。」軍事執政官說。
顯然，三人的思維光波都在表達疑惑。
早在梅薩停留在太平洋時，幾個大國的衛星就鎖定了他，斯坦頓上校緊急上報後，聯合國格外重視。
常偉思將軍撫摸下巴：「他這是在幹什麼。」
「等待三體星人與他說話唄。」史強說。
眾人看向他，大史聳聳肩：「這不擺明了嗎，先是解決了降臨派，留給我們大量的資料，還展現了超出現實的能力，現在咱們又知道了那個什麼智子能監測全球，他還留在海面上不動彈。」
斯坦頓上校起身：「我們已經緊急搜查了堪薩斯州所有的農場，沒有發現任何人收養外星人，DC超人的創作者們也都被約談，詳細摸清了超人的設定。」
在正式會議上聊起漫畫，顯得很不正經，但與會人員都神情嚴肅。
汪淼說：「這真跟超人有關係嗎，他胸口那個也不是S而是圓形標誌吧，目前也沒發現熱視線。」
衛星畫面上的人影突然消失，常偉思將軍看著信號逐漸遠離地球：「他離開地球了。」
眾人面面相覷，這是幹什麼，只是碰巧從地球路過嗎。
……
遍布三體星系的探測器範圍中出現了一個光點。
元首還在命令智子收縮繼續監測人類，沒來得及細看，軍事執政官驚恐的思緒就已經傳達過來。
「那個生物，出現在了我們的星系！」
科學執政官癱軟在地：「不可能，這才過了一分多鐘，如果真是他，那麼他的速度就達到了光速的200萬倍，這不可能！光速無法被超越！」
元首腦袋空白了，思維像生鏽的齒輪緊緊卡住。
這下輪到他們目睹——神跡。
梅薩感受著三顆黃太陽的照射，體內能量前所未有的充盈。
明斯特激動發顫：「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這些雜碎膽敢無視皇帝的威嚴！這就是維特魯姆！」
看見好幾種觀測器向自己靠近，梅薩攤開雙手：「我是卡爾，現在我要求與你們的世界對話。」
恐懼籠罩了整個房間，三體人無法隱瞞自己的思維，這使得氣氛更進一步壓抑。
三體星球元首死死盯著智子傳回的訊息。
「這個生物在智子觀測中幾乎一瞬間就出現在審判日號上，他離開時甚至達到了地球單位10馬赫的速度，我們無法預估他的最高速度。」軍事執政官以匪夷所思的語氣說道。
「宇宙中居然存在這種生命？」
科學執政官絞盡腦汁：「他的星球可能重力極強，所以離開母星就能飛行，身體密度也極高，好吧，我感覺這種環境應該誕生不出生命，或許是矽基生命？」
元首看向科學執政官：「智子低維展開能應對這個生物嗎。」
4.2光年的距離實在太過遙遠，三體星無法將兵力派遣，唯一具有的攻擊手段便是將智子進行維度展開。
「他並未超越智子的應對極限，再怎麼說也不過是一個生物而已，但智子展開後會容易受到攻擊，我們在地球只有兩個智子。」
「現在更重要的問題是，這個生物很大概率來自宇宙，那麼地球的坐標有可能已經暴露，而這個生物就是先鋒。」科學執政官說。
壓抑氛圍再一次籠罩了房間，各種的思想的光波交織，三人都止不住發散思維，要停止嗎？
「我們需要談談。」元首說道。
……
梅薩發現又一群魚躍出海面，他饒有興趣的數著它們的數量，明斯特在他肩膀上焦急扭著腦袋。
「那個智子還沒有移動，難道您所展現的實力已經嚇住他們了嗎。」
將一條魚撈在掌中，梅薩其實覺得自己的存在有點挑戰三體人的物理世界觀。
驚嚇程度不亞於人類探測海洋底部時發現了海綿寶寶和派大星。
「恐怕我們需要調低對三體星的評級，這樣的生命沒有資格成為帝國的附屬勢力。」明斯特有些失望。
梅薩將魚放回族群：「那麼地球呢，人類科技水平比三體人還低吧。」
明斯特來了精神：「這完全不一樣，人類與維星人外表幾乎一模一樣，我掃描過那個伊文斯，就連器官也完全相似，這代表人類DNA可能幾乎與維星一致。
維星人與人類的混血很可能與純血沒有太大差距，這樣的生命天然就屬於帝國。」
梅薩感覺這AI說話總會讓他產生既視感，此番話語又讓他想起來某個坐在黃金馬桶上的第五邪神。
異形都是壞東西，人類都是好貨幣。
突然，一種籠罩感遍布全身，梅薩微縮瞳孔，一道透明巨幕橫亘於地球與星空中間，智子已經開始展開了。
「維度科技，三體人的科技手段還是比較別出心裁的。」明斯特難得讚嘆。
但它並沒有變成武器，些許光點開始閃爍。
明斯特測算著幅度：「他們在以一種數學手段與我們溝通，我會轉譯給你。」
我們之中有一個文盲，梅薩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是，數學不會是真的不會。
字幕：「你是誰？」
「哈哈，」明斯特興奮的咔咔作響，他對以下台詞已經準備了很久：「懷揣著最大的敬意覲見吧，在你面前的是維特魯姆帝國的皇帝，全銀河最尊貴的統治者，偉大的卡爾陛下！」
「元首，他們的數學水平很高，換作人類需要很多年去破譯信息，而這個機器只用了一瞬間。」科學執政官充滿憂慮。
軍事執政官指出：「他們的體制似乎是帝制，眼前這人是一整個帝國的統治者，但是否是銀河最偉大的文明有待探討。」
元首思索片刻，指示智子繼續發問。
字幕：「你們是否公布了地球的坐標。」
這下輪到明斯特疑惑了：「星球坐標有什麼可交流的嗎？」
「我來吧。」宇宙底層邏輯不同，AI有些短路了，梅薩接過話語。
「我們並未公布任何坐標，也對摧毀生命並不感興趣，我可以幫助你們解決三體問題，你們並不需要侵略地球。」
元首再次看向科學執政官：「幫我們解決三體問題？」
「至少需要超越恆星級數的力量，目前沒能觀測到這種水平的能力，而且宇宙不會有突然的善意。」
字幕：「我不相信，但我們沒有必要為敵，除非你也想獲得地球。」
「他們還敢貪圖地球？」明斯特叫囂起來：「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這可是帝國的領地！」
幸好沒有自己的允許，明斯特的觀點傳不出生物力場，不然可能現在就直接開戰了，梅薩敲打兩下它的鐵疙瘩腦袋。
既然是不相信他的能力，那麼梅薩決定攤牌：「我們可以當面聊聊。」
元首摸不著頭腦：「他這是什麼意思？」
「或許是某種科技能顯形投影？」科學執政官猜測。
深吸一口氣，梅薩離開地球，開始加速。
「他知道我們的坐標！」軍事執政官震恐。
「如果是拿黑暗森林來威脅我們也就算了，直接往我們這裡飛來？這可是足足4.2光年！就算是我們的正反物質湮滅引擎，也需要花費好幾百地球年，他甚至沒有飛船。」科學執政官不屑。
「他已經從智子觀測範圍消失了。」元首看著數據。
「這很正常，兩個智子本身只能囊括地球。」
「我不理解他到底在幹什麼。」軍事執政官說。
顯然，三人的思維光波都在表達疑惑。
早在梅薩停留在太平洋時，幾個大國的衛星就鎖定了他，斯坦頓上校緊急上報後，聯合國格外重視。
常偉思將軍撫摸下巴：「他這是在幹什麼。」
「等待三體星人與他說話唄。」史強說。
眾人看向他，大史聳聳肩：「這不擺明了嗎，先是解決了降臨派，留給我們大量的資料，還展現了超出現實的能力，現在咱們又知道了那個什麼智子能監測全球，他還留在海面上不動彈。」
斯坦頓上校起身：「我們已經緊急搜查了堪薩斯州所有的農場，沒有發現任何人收養外星人，DC超人的創作者們也都被約談，詳細摸清了超人的設定。」
在正式會議上聊起漫畫，顯得很不正經，但與會人員都神情嚴肅。
汪淼說：「這真跟超人有關係嗎，他胸口那個也不是S而是圓形標誌吧，目前也沒發現熱視線。」
衛星畫面上的人影突然消失，常偉思將軍看著信號逐漸遠離地球：「他離開地球了。」
眾人面面相覷，這是幹什麼，只是碰巧從地球路過嗎。
……
遍布三體星系的探測器範圍中出現了一個光點。
元首還在命令智子收縮繼續監測人類，沒來得及細看，軍事執政官驚恐的思緒就已經傳達過來。
「那個生物，出現在了我們的星系！」
科學執政官癱軟在地：「不可能，這才過了一分多鐘，如果真是他，那麼他的速度就達到了光速的200萬倍，這不可能！光速無法被超越！」
元首腦袋空白了，思維像生鏽的齒輪緊緊卡住。
這下輪到他們目睹——神跡。
梅薩感受著三顆黃太陽的照射，體內能量前所未有的充盈。
明斯特激動發顫：「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這些雜碎膽敢無視皇帝的威嚴！這就是維特魯姆！」
看見好幾種觀測器向自己靠近，梅薩攤開雙手：「我是卡爾，現在我要求與你們的世界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