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巳時七刻,擊殺兇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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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定方看了陳慶片刻,似乎在判斷消息真偽。

  但陳慶神色坦然,加之黑榜凶人名頭太響,他不敢怠慢。

  「好!」

  蘇定方不再猶豫,眼中閃過厲色。

  「來人!點齊三班衙役,弓手二十,隨本官即刻前往月亮灣!遇有兇徒,格殺勿論!」

  衙役們轟然應諾。

  「爹,我也去。」蘇知微忽然開口,美眸中閃過一絲銳利。

  蘇定方略一沉吟,點頭應允:

  「跟緊我,莫要貿然出手。」

  蘇定方看向陳慶,語氣緩和些許:「陳主簿,走吧。」

  「在下義不容辭!願為大人引路!」

  眾人出了衙署。

  蘇知微騎上一匹白馬,與陳慶並轡而行。

  她側首看向陳慶,唇角微揚:

  「陳主簿,看來你這香手皂,不僅是聚寶盆,還是招禍旗啊。」

  陳慶苦笑:「讓蘇姑娘見笑了。」

  「無妨。」蘇知微輕抖韁繩,紅衣白馬在晨光中格外奪目,「我倒是想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在流波縣撒野。」

  ......

  巳時七刻。

  月亮灣。

  慶雲商行。

  當蘭宏業志得意滿。

  帶著趙昆來到慶雲商行時。

  迎接他們的並非預想中的驚慌失措。

  而是飛龍武館弟子森然的兵刃。

  以及李飛龍那如山嶽般沉穩的身影。

  「李飛龍!?」

  蘭宏業臉色驟變。

  他沒想到。

  自己趕了一晚上的路。

  居然還是遲了!

  趙昆眼中卻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

  「鐵衣李飛龍?正好!某家的刀,早就想會會你的鐵衣功了!」

  沒有多餘的廢話。

  黑榜凶人果斷出刀。

  戰鬥在瞬間爆發。

  趙昆刀出如匹練,帶著悽厲的破空聲直取李飛龍。

  李飛龍雖腿腳不便,但鐵衣功催動之下,周身泛起鐵色光澤,雙拳如錘,竟以血肉之軀硬撼刀鋒,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也就在此時。

  街道盡頭傳來密集的腳步聲與呵斥。

  「官府拿人!閒雜人等避退!」

  蘇定方一馬當先。

  手持官刀。

  率領衙役弓手如潮水般湧來。

  瞬間將商行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什麼!縣尉蘇定方?他怎麼也來了!」

  蘭宏業魂飛魄散。

  怎麼回事!

  他們前腳剛到。

  後腳蘇定方就來了!?

  而且趙昆行跡詭譎,絕無可能被外人知道。

  哪怕知道了。

  送信也不會比他們腳程快。

  「該死!」

  趙昆見官兵到來,心知事不可為,刀勢更添三分狠辣,意圖逼退李飛龍後脫身。

  然而李飛龍鐵衣功運轉至極致。

  拳勢大開大合。

  蘇知微在二樓居高臨下,眸光如電,忽然揚聲道:

  「李師父!他左肋下三寸是其運氣破綻!」

  她自幼耳濡目染,眼界毒辣,竟在激戰中看出了趙昆功法的細微滯澀之處。

  蘇定方更是不講江湖規矩,何況他是縣尉,講個屁江湖規矩,喝道:

  「放箭!」

  嗖嗖箭雨籠罩而下。

  雖大多被趙昆刀光絞碎,卻也讓他身形遲滯。

  李飛龍卻靠著硬功和蛇鱗甲,硬接流矢。


  依著蘇知微的提示。

  抓住破綻。

  上前雙拳悍然轟出。

  穿透刀網。

  重重印在其胸口。

  「噗!」

  趙昆吐血倒飛,手中彎刀噹啷落地,未等他掙紮起身,數把官刀已架在其脖頸之上。

  蘭宏業面如死灰,被衙役如拖死狗般捆縛起來。

  大局已定。

  蘇定方開始指揮衙役清理現場,羈押人犯。

  趁這時。

  陳慶心神再次沉入神秘空間。

  第二道簽文浮現。

  【上上籤:前往尋香樓,偶遇蘭宏業其子蘭玉堂醉酒大叫,擒之,逼簽產業轉讓文書,則蘭家流波縣產業,盡歸你手。】

  【中中籤:僅擒蘭宏業,其家產充公,於己無益,空忙一場。】

  【下下籤:延誤時機,蘭玉堂聞風潛逃,攜款遠走,遺禍無窮。】

  「尋香樓,甲字三號房......」

  陳慶眼中精光一閃。

  真是天賜良機!

  簽文再次指明了最關鍵的一步。

  必須趕在蘭玉堂得知消息前,將其控制!

  他立刻收斂心神。

  來到蘇定方面前說:

  「蘇大人,蘭宏業其子蘭玉堂,此刻正在城內尋香樓尋歡作樂。」

  「此獠不除,恐其聞風潛逃,或散盡家財糾集餘孽報復,後患無窮!」

  「晚輩請命,即刻前往擒拿!」

  蘇定方聞言,不疑有他,果斷點頭:

  「正當如此!除惡務盡!」

  「陳主簿,本官予你令牌,回衙署點一隊人馬,速去擒拿蘭玉堂歸案!」

  「事後,我們在衙署匯合。」

  「多謝大人!」陳慶接過令牌,走到蘭雲月身旁,「雲月,帶上筆墨紙硯,隨我一同前去。」

  蘭雲月俏臉泛紅,用力的點了點頭。

  兩人上馬。

  直奔尋香樓。

  ......

  尋香樓。

  流波縣有名的銷金窟。

  雖是白日,依舊鶯歌燕舞。

  陳慶帶人直闖而入,老鴇還想上前阻攔,被衙役亮出腰牌一聲厲喝,頓時噤若寒蟬。

  「甲字三號房在哪?」

  陳慶聲音冰冷。

  「在、在樓上左手邊第一間......」

  老鴇顫聲道。

  陳慶不再多言,帶著衙役快步上樓,一腳踹開了甲字三號的房門。

  房內。

  蘭玉堂喝得爛醉如泥,衣衫半解,正摟著一名歌姬調笑。

  房門被猛地踹開。

  他醉眼朦朧地抬起頭,怒罵道:

  「混帳東西!哪個不開眼的敢擾本公子雅興!?」

  陳慶二話不說。

  上前一腳踹翻蘭玉堂。

  「潑水,讓他清醒清醒。」

  幾桶冷水澆在腦袋上。

  蘭玉堂酒意瞬間嚇醒了一半。

  終於醒了。

  待他一群衙役。

  以及眼神如刀的陳慶時,不由一個哆嗦

  「你、你們......陳慶?你想幹什麼?!」

  蘭玉堂色厲內荏叫道。

  陳慶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冷聲道:

  「蘭玉堂!」

  「你父蘭宏業,勾結黑榜凶人趙昆,襲擊慶雲商行,意圖殺人奪產!」

  「已被蘇定方蘇大人與我師父李飛龍當場格殺!趙昆亦已伏誅!」

  一道晴天霹靂。

  蘭玉堂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嘴唇哆嗦著:

  「不......不可能......你胡說!」

  陳慶步步緊逼,冷聲道:

  「如果你配合,還能可活命,不簽......」

  「即刻以同謀論處,押赴刑場,與你那死鬼父親團聚——你選。」

  蘭玉堂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喝了一晚花酒而已。

  怎麼父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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