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次占卜
王老丈眼睛瞪的溜圓。
聲音都有些發顫：
「陳慶！你，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野雞！」
他兒媳婦陳氏也站起身。
盯著桌上的雞肉。
嘴巴張了半天沒合上。
王小豆和王小丫更是直勾勾看著，咽了咽口水。
「老丈，您別慌。」
「今早我去後山砍柴，碰巧撿了只野雞。」
「想著上次我中暑，您二話不說就給我藿香茶，救了我一命。」
「這點肉算不了啥，您和嬸子還有孩子們開開葷，補補身子。」
陳慶笑著解釋。
「這可不行！」
「你家日子也緊巴，這雞你留著吃。」
「我們家還有點餘糧，餓不著！」
王老丈連忙擺手。
伸手就要把雞肉往陳慶手裡推。
陳慶按住他的手，語氣堅定的說：
「老丈，您就別跟我客氣了。」
「要是沒有您，我說不定就挺不過來了，這點謝禮算啥？」
「您要是不收，我心裡反倒不踏實。」
「再說，我和婉娘已經吃過了，您要是再推辭，我可就拎走了。」
王老丈看著陳慶真誠的眼神。
又看了看。
眼巴巴望著雞肉的孫子孫女。
不由嘆了口氣。
他們家雖然餓不著。
但那都是陳年穀物。
跟新鮮的山雞肉沒法比！
「你這孩子......行，那我就收下了，這份情我記著！」
陳慶又坐了會兒。
跟王老丈聊了幾句家常。
沒多耽擱。
怕林婉一個人在家擔心，便起身告辭。
陳慶走後。
王老丈的媳婦陳氏立馬燒起灶火。
把雞肉切塊放進陶罐。
又添了點自家曬的乾菜，慢慢燉著。
不多時。
濃郁的肉香就從灶房飄出來。
順著窗縫和門縫往外鑽。
躲在樹下避暑的劉三。
突然聞到一股勾人的肉香。
鼻子一抽。
順著香味就往王老丈家湊。
到了院門口。
他隔著籬笆就喊：
「王伯！王嬸！你們家這是煮啥好東西呢？香飄二里地，快讓我聞醉了！」
喊了兩聲沒動靜。
劉三索性推開院門闖進去。
可剛碰到木門。
門突然從裡面被人穩穩頂住。
緊接著傳來王小豆沉穩的聲音。
「劉三，你幹啥闖我家？我爺奶沒讓你進來。」
劉三愣了一下。
透過門縫才看見王小豆站在門後。
一想到王小豆健壯的體型。
他縮了一下脖子，有些顧忌，但還是捨不得肉。
「小豆，你個後生懂啥？讓開！我跟你爺說兩句話，又不搶你家東西！」
王小豆卻死死頂著門，語氣斬釘截鐵。
「不行！」
「這肉沒多餘的給外人。」
「劉三叔，你別裝糊塗，你就是想蹭肉吃。」
這話戳中了劉三的心思。
他臉一紅。
隨即惱羞成怒，聲音也拔高了些。
「你這後生咋說話呢？我是你長輩，還能騙你家一口肉？快讓開，不然我跟你爺告狀！」
王小豆卻不吃這一套，依舊穩穩擋在門口：
「劉三叔，都是鄉里鄉親，別做這沒臉面的事。」
「想吃肉，自己去後山找，別在這兒耍無賴。」
「我爺要是知道你這麼逼我，也不會幫你。」
屋裡的王老丈早聽見了院門口的動靜。
這時慢悠悠走出來。
見劉三還在跟王小豆拉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呵斥道：
「劉三，你跟個後生較什麼勁？」
「小豆說得對，這肉我家幾口人分著吃都不夠，沒多餘的給你。」
「你有手有腳，要是想吃，自己去後山找，別在這兒賴著。」
劉三見王老丈出來。
還幫著王小豆說話。
知道再糾纏也沒用。
王小豆雖是後生，卻比他結實，真要動手，他未必占著便宜。
再說王老丈在村里聲望高。
有著『活菩薩』的名頭。
他要是鬧起來。
只會落個「欺負後生、蹭吃蹭喝」的吃虧下場。
他狠狠瞪了王小豆一眼，嘴裡罵罵咧咧：
「好啊，你們王家真是越來越小氣，連個後生都學著護食！」
「等著，早晚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罵完。
他又忍不住回頭。
聞了聞飄出來的肉香。
那香味勾得他肚子直叫。
可又沒法進去。
只能氣呼呼地甩了甩手，跺著腳走了。
屋裡。
陳氏已經把燉好的野雞肉盛進了粗瓷碗。
王小豆拿起筷子，夾了塊最嫩的雞肉，遞到王老丈嘴邊：
「爺，您先吃。」
王老丈笑著咬了一口，肉香在嘴裡散開。
他看著滿屋子人滿足的笑臉，心裡卻想著陳慶，暗暗點頭：
「這孩子，是個知恩圖報的好苗子，將來錯不了！」
......
當清晨還蒙蒙亮。
陳慶就起床了。
而林婉比他起的還早。
已經在灶房搗鼓早餐。
「那麼看看家族寶樹。」
陳慶閉上眼。
頓時意識進入神秘空間。
見到寶樹頂端枝椏，有著一片瑩白葉子。
「跟我預料的一樣，果然是一天一片。」
陳慶心中一震。
按照家族寶樹的提示。
等他誕下子嗣。
家族寶樹就會長大長高。
到時候。
或許一天能有好幾片靈葉。
「那麼看看今天的運勢如何。」
陳慶心念一動。
瑩白葉子被一隻無形的手摘下。
眨眼間。
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秒。
占卜結果便在腦中響起。
【上上籤，山腰向陽坡，生有一株奇異矮樹，一夜開花結果，掛七枚朱紅果，果味清甜，食之可滋養氣血、強身健體，唯此樹獨株，日落便枯，需速取。】
【中下籤，後山背陰溝谷，藏野薯十餘斤，此去無人窺見，可安心採挖，歸家後妥善儲存，能解旬日之憂。】
【下下籤，深山老林處，若誤闖其地，獨眼虎王偷襲傷人，十死無生，慎入！】
陳慶聽完。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裡直吐槽。
「這虎王怕不是成精了？當年我爹射瞎它一隻眼，如今我爹都不在了。」
「它倒好，把這筆帳全算到我頭上！」
「合著它天天在深山裡，等著我送上門？」
吐槽歸吐槽。
陳慶心裡門清。
下下籤絕對碰不得。
那虎王下山吃了七個人！
這般兇猛事跡。
到今天依舊記憶猶新。
他去硬碰硬，就是送死，送菜。
剩下的上上籤和中下籤倒是穩妥。
異果能強身。
野薯能填肚子。
而且這次野薯沒了他人覬覦的弊端。
正好一起拿下。
聲音都有些發顫：
「陳慶！你，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野雞！」
他兒媳婦陳氏也站起身。
盯著桌上的雞肉。
嘴巴張了半天沒合上。
王小豆和王小丫更是直勾勾看著，咽了咽口水。
「老丈，您別慌。」
「今早我去後山砍柴，碰巧撿了只野雞。」
「想著上次我中暑，您二話不說就給我藿香茶，救了我一命。」
「這點肉算不了啥，您和嬸子還有孩子們開開葷，補補身子。」
陳慶笑著解釋。
「這可不行！」
「你家日子也緊巴，這雞你留著吃。」
「我們家還有點餘糧，餓不著！」
王老丈連忙擺手。
伸手就要把雞肉往陳慶手裡推。
陳慶按住他的手，語氣堅定的說：
「老丈，您就別跟我客氣了。」
「要是沒有您，我說不定就挺不過來了，這點謝禮算啥？」
「您要是不收，我心裡反倒不踏實。」
「再說，我和婉娘已經吃過了，您要是再推辭，我可就拎走了。」
王老丈看著陳慶真誠的眼神。
又看了看。
眼巴巴望著雞肉的孫子孫女。
不由嘆了口氣。
他們家雖然餓不著。
但那都是陳年穀物。
跟新鮮的山雞肉沒法比！
「你這孩子......行，那我就收下了，這份情我記著！」
陳慶又坐了會兒。
跟王老丈聊了幾句家常。
沒多耽擱。
怕林婉一個人在家擔心，便起身告辭。
陳慶走後。
王老丈的媳婦陳氏立馬燒起灶火。
把雞肉切塊放進陶罐。
又添了點自家曬的乾菜，慢慢燉著。
不多時。
濃郁的肉香就從灶房飄出來。
順著窗縫和門縫往外鑽。
躲在樹下避暑的劉三。
突然聞到一股勾人的肉香。
鼻子一抽。
順著香味就往王老丈家湊。
到了院門口。
他隔著籬笆就喊：
「王伯！王嬸！你們家這是煮啥好東西呢？香飄二里地，快讓我聞醉了！」
喊了兩聲沒動靜。
劉三索性推開院門闖進去。
可剛碰到木門。
門突然從裡面被人穩穩頂住。
緊接著傳來王小豆沉穩的聲音。
「劉三，你幹啥闖我家？我爺奶沒讓你進來。」
劉三愣了一下。
透過門縫才看見王小豆站在門後。
一想到王小豆健壯的體型。
他縮了一下脖子，有些顧忌，但還是捨不得肉。
「小豆，你個後生懂啥？讓開！我跟你爺說兩句話，又不搶你家東西！」
王小豆卻死死頂著門，語氣斬釘截鐵。
「不行！」
「這肉沒多餘的給外人。」
「劉三叔，你別裝糊塗，你就是想蹭肉吃。」
這話戳中了劉三的心思。
他臉一紅。
隨即惱羞成怒，聲音也拔高了些。
「你這後生咋說話呢？我是你長輩，還能騙你家一口肉？快讓開，不然我跟你爺告狀！」
王小豆卻不吃這一套，依舊穩穩擋在門口：
「劉三叔，都是鄉里鄉親，別做這沒臉面的事。」
「想吃肉，自己去後山找，別在這兒耍無賴。」
「我爺要是知道你這麼逼我，也不會幫你。」
屋裡的王老丈早聽見了院門口的動靜。
這時慢悠悠走出來。
見劉三還在跟王小豆拉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呵斥道：
「劉三，你跟個後生較什麼勁？」
「小豆說得對，這肉我家幾口人分著吃都不夠，沒多餘的給你。」
「你有手有腳，要是想吃，自己去後山找，別在這兒賴著。」
劉三見王老丈出來。
還幫著王小豆說話。
知道再糾纏也沒用。
王小豆雖是後生，卻比他結實，真要動手，他未必占著便宜。
再說王老丈在村里聲望高。
有著『活菩薩』的名頭。
他要是鬧起來。
只會落個「欺負後生、蹭吃蹭喝」的吃虧下場。
他狠狠瞪了王小豆一眼，嘴裡罵罵咧咧：
「好啊，你們王家真是越來越小氣，連個後生都學著護食！」
「等著，早晚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罵完。
他又忍不住回頭。
聞了聞飄出來的肉香。
那香味勾得他肚子直叫。
可又沒法進去。
只能氣呼呼地甩了甩手，跺著腳走了。
屋裡。
陳氏已經把燉好的野雞肉盛進了粗瓷碗。
王小豆拿起筷子，夾了塊最嫩的雞肉，遞到王老丈嘴邊：
「爺，您先吃。」
王老丈笑著咬了一口，肉香在嘴裡散開。
他看著滿屋子人滿足的笑臉，心裡卻想著陳慶，暗暗點頭：
「這孩子，是個知恩圖報的好苗子，將來錯不了！」
......
當清晨還蒙蒙亮。
陳慶就起床了。
而林婉比他起的還早。
已經在灶房搗鼓早餐。
「那麼看看家族寶樹。」
陳慶閉上眼。
頓時意識進入神秘空間。
見到寶樹頂端枝椏，有著一片瑩白葉子。
「跟我預料的一樣，果然是一天一片。」
陳慶心中一震。
按照家族寶樹的提示。
等他誕下子嗣。
家族寶樹就會長大長高。
到時候。
或許一天能有好幾片靈葉。
「那麼看看今天的運勢如何。」
陳慶心念一動。
瑩白葉子被一隻無形的手摘下。
眨眼間。
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秒。
占卜結果便在腦中響起。
【上上籤，山腰向陽坡，生有一株奇異矮樹，一夜開花結果，掛七枚朱紅果，果味清甜，食之可滋養氣血、強身健體，唯此樹獨株，日落便枯，需速取。】
【中下籤，後山背陰溝谷，藏野薯十餘斤，此去無人窺見，可安心採挖，歸家後妥善儲存，能解旬日之憂。】
【下下籤，深山老林處，若誤闖其地，獨眼虎王偷襲傷人，十死無生，慎入！】
陳慶聽完。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裡直吐槽。
「這虎王怕不是成精了？當年我爹射瞎它一隻眼，如今我爹都不在了。」
「它倒好，把這筆帳全算到我頭上！」
「合著它天天在深山裡，等著我送上門？」
吐槽歸吐槽。
陳慶心裡門清。
下下籤絕對碰不得。
那虎王下山吃了七個人！
這般兇猛事跡。
到今天依舊記憶猶新。
他去硬碰硬，就是送死，送菜。
剩下的上上籤和中下籤倒是穩妥。
異果能強身。
野薯能填肚子。
而且這次野薯沒了他人覬覦的弊端。
正好一起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