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生死追殺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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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陽宮,扶蘇望著天幕徹底暗去的方向。

  殿內死寂一片,方才的喜色蕩然無存,只剩沉甸甸的憂慮。

  北方胡患尚未平息,父皇便要遠赴千年後的陌生王朝。

  那大清坐擁天下,火器犀利,又對漢人處處提防,父皇身邊只有寥寥數人。

  扶蘇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顫意:「備筆墨,朕要祭告太廟,祈父皇平安。」

  階下大臣紛紛躬身領命,人人面色凝重,沒人敢說一句吉言。

  誰都清楚,深入敵國腹地,面對完整的國家機器,便是九死一生。

  未央宮,劉徹負手立在殿階上,袍角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眸色沉沉,盯著天幕消失的方位,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乾隆居大一統之位,卻行禁錮思想、壓制百姓之事。」

  他聲音冷冽,帶著帝王的威嚴,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江晨一行人雖有天縱之才,可終究人手單薄,深入龍潭虎穴。

  「傳旨,令太史令記錄此事,但凡天幕再有動靜,即刻來報。」

  劉徹轉過身,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沉鬱。他信人傑的本事,可亂世險,人心更險。

  南京皇宮,朱標站在窗前,望著沉沉夜色,久久未語。

  侍臣端來熱茶,他也沒接,只低聲道:「父皇一生戎馬,什麼險境都闖過。」

  「可這一次,是在別人的地界,舉國之力圍捕,連落腳之處都難尋。」

  他太清楚朱元璋寧折不彎的性子,可硬碰硬絕非上策。

  「傳令下去,百官每日輪值,天幕一有異動,立刻通傳。」

  朱標嘆了口氣,指尖輕輕叩著窗欞。只盼父皇能沉住氣,先謀藏身,再圖後事。

  乾清宮內,燭火通明,映得乾隆臉上的笑意愈發志得意滿。

  他看著天幕徹底暗去,知道江晨一行人已在趕來的路上,非但不慌,反倒滿心亢奮。

  「自投羅網,真是自投羅網!」他撫著龍椅扶手,朗聲大笑。

  和珅連忙上前一步,弓著腰滿臉堆笑:「皇上洪福齊天,逆賊這是自取滅亡。」

  「奴才已吩咐下去,九門增兵五成,沿街巷陌都加了巡邏兵丁。」

  「順天府的人連夜清查客棧會館,但凡外來之人,一律扣下盤問。」

  乾隆微微頷首,指尖在御案上輕點,眼底閃過一抹狠色。

  「光京城不夠,傳旨直隸、山東、山西三省,綠營兵全員戒備。」

  「官道、渡口、驛站,處處設卡,畫影圖形貼到每一個村鎮。」

  「朕要讓他們剛落地,就成過街老鼠,連口水都喝不上。」

  階下滿臣紛紛附和,諛辭如潮,都說皇上運籌帷幄,逆賊插翅難飛。

  有武將出列躬身請命:「皇上,臣願領火器營駐守京郊,逆賊現身便一炮轟殺!」

  乾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倨傲:「不必,火器營留著守城。」

  「幾個烏合之眾,還不值得朕動紅衣大炮。先抓活的,朕要親自審問。」

  他心裡還惦記著江晨手裡的新奇物件,惦記著折辱那幾位所謂的千古一帝。

  「再傳旨,讓各地鄉勇團練也參與搜捕,有功者賞,包庇者斬。」

  「朕要布下天羅地網,讓他們嘗嘗,什麼叫大清的天威。」

  和珅一一應下,又順勢吹捧了幾句,說得乾隆龍顏大悅。

  殿內觥籌交錯,人人都覺得勝券在握,仿佛逆賊已是囊中之物。

  只有幾個漢臣垂著頭,指尖微緊,眼底藏著複雜的情緒,卻不敢多言。

  在這滿殿滿人的朝堂上,他們連一聲嘆息,都不敢露出來。

  乾隆端起酒盞一飲而盡,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

  他已經開始盤算,抓住人後要如何折辱,才能彰顯大清威儀。

  燭火跳動,映得殿內眾人面目各異,得意、諂媚、隱忍,交織成一幅荒誕的圖景。

  啟程·穿越

  峽谷里,夜風卷著硝煙味掠過營地。


  江晨話音落下,百姓們低聲議論了一陣,很快便有了決斷。

  大多無家可歸的流民都願意跟著走,只剩少數老人選擇留下。

  接下來三日,眾人忙得腳不沾地。

  清點繳獲的糧草軍械,挑選精幹的士卒隨行,給留下的百姓分糧分物。

  四位帝王各管一攤,嬴政整肅軍紀,李世民操練士卒,朱元璋清點糧草,劉邦負責安撫百姓。

  李麗質帶著幾個懂醫術的婦人,把傷藥、乾糧一一打包妥當。

  她偶爾抬頭看向江晨忙碌的身影,眼神柔軟,又很快低下頭繼續手上的活。

  江晨偶爾回頭,對上她的目光,便微微點頭示意,空氣中總帶著幾分淡淡的暖意。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啟程的前夜,營地格外安靜。

  士卒們枕著兵刃休息,百姓們擠在一處低聲交談,既有忐忑,也有對未來的期許。

  四位帝王圍坐在篝火旁,看著跳動的火苗,各自沉默。

  沒人說話,卻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戰意。

  管它什麼大清王朝,既來之,則斗之。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江晨站在隊伍最前方,看著眼前整裝待發的眾人,剛要開口說些什麼。

  頭頂的天幕驟然亮起刺目的金光,比上一次更加璀璨,瞬間照亮了整片山谷。

  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從天而降,將所有人籠罩其中。

  百姓們下意識驚呼出聲,士卒們握緊了手中的兵刃。

  江晨只覺得眼前金光一片,耳邊風聲呼嘯,腳下的土地仿佛瞬間抽離。

  他下意識側頭看向身旁的李麗質,見她臉色微白,便低聲道:「別怕,抓緊我。」

  李麗質指尖微緊,輕輕「嗯」了一聲,攥住了他遞過來的衣袖。

  金光越來越盛,所有人的身影都漸漸變得模糊。

  不過瞬息之間,光華散盡,峽谷里空空蕩蕩,只剩滿地未熄的篝火余煙。

  那群從亂世里闖出一條生路的人,已然消失不見。

  初臨大清·滿目瘡痍

  最先恢復視線的是嬴政。

  他猛地睜開眼,秦劍瞬間出鞘,周身戒備,目光銳利地掃向四周。

  入目是泛黃的荒草,歪歪扭扭的土路,遠處飄著幾縷炊煙,看著是個不大的村鎮。

  空氣中沒有五胡亂華的血腥味,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沉悶與壓抑。

  緊接著李世民、朱元璋、劉邦也先後站穩,各自握緊兵刃,快速散開警戒。

  江晨扶了扶有些發暈的李麗質,也抬眼看向四周。

  「這是直隸地界,離京城不算遠。」江晨眉頭微蹙,認出了周遭的環境。

  剛說完,不遠處的土路上傳來一陣呵斥聲,夾雜著百姓的哭求。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幾個穿著號服的兵丁,正踹翻一個老農的菜擔子。

  青菜蘿蔔滾了滿地,老農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額頭都磕出了血。

  為首的兵丁一腳踹在老農肩頭,罵罵咧咧:「老東西,過路稅都敢不交?」

  「這地界是大清的,走這路就得交稅,再廢話把你抓去充苦役!」

  旁邊幾個兵丁嬉笑著蹲在地上撿菜,往自己懷裡塞,全當沒看見老農的哭求。

  路邊幾個行人低著頭腳步匆匆,沒人敢停下多看一眼,顯然是見怪不怪了。

  嬴政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一縮,握劍的手猛地收緊,。

  「光天化日,軍卒欺壓黔首,官府不管?」他聲音冷得像冰,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意。

  在他的大秦,律法森嚴,士卒敢欺凌百姓必受重罰,斷沒有這般明目張胆的道理。

  江晨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八旗兵丁、綠營兵卒,在地方上本就高人一等。」

  「欺壓百姓是常事,告到官府,也只會向著兵丁說話。」

  嬴政胸膛微微起伏,顯然是氣極了。他掃六合定天下,是為了黔首安居,不是讓兵卒作威作福。


  「荒謬!」他低喝一聲,腳步往前邁了半步,便被江晨伸手攔住。

  「始皇帝,現在不能動手。我們剛落地,一動手就會暴露行蹤。」

  嬴政死死盯著遠處的兵丁,胸口起伏了幾下,終究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可那雙眸子裡的怒火,卻幾乎要噴薄而出。

  李世民站在一旁,臉色同樣難看。

  他一生征戰,登基後輕徭薄賦、勸課農桑,最怕的就是百姓受苦。

  貞觀年間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何曾見過官兵當街欺辱老農的場面。

  「堂堂大一統王朝,就是這般治下?」他聲音發沉,眼底滿是痛心。

  「兵不愛民,官不恤民,如此下去民心盡失,王朝豈能長久。」

  他看著老農顫顫巍巍爬起來收拾滿地狼藉,背駝得像張弓,心裡堵得厲害。

  李麗質站在江晨身後,眼圈微微泛紅,別過臉不忍再看。

  她自幼長在深宮,雖也知民間疾苦,卻從未見過這般赤裸裸的欺壓。

  「他們……怎麼能這樣。」她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氣憤與無力。

  朱元璋的臉色是幾人里最沉的。

  他出身赤貧,爹娘兄長都死在貪官污吏與災荒里,最恨兵痞欺壓百姓。

  看著那幾個兵丁囂張的模樣,他額角青筋直跳,握刀柄的手都在抖。

  「狗官!狗兵!」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要是在咱大明,剝皮實草都不為過!」

  他當年登基後嚴懲貪官,殺得官場肅清,何曾見過這般明目張胆的盤剝。

  江晨嘆了口氣:「這還只是冰山一角。」

  「八旗子弟生來就有俸祿,不用勞作也能錦衣玉食,全靠漢地百姓供養。」

  「地方官層層盤剝,百姓種一年地,交完稅連餬口都難。」

  劉邦靠在一棵老樹上,叼著根草莖,臉上沒了平日裡的嬉笑,只剩冷意。

  「呵,我當是什麼天朝上國,原來就是這麼個德行。」

  「逼反百姓的本事,倒是比誰都強。」他當年就是被逼得斬蛇起義,最清楚官逼民反的道理。

  這大清看著疆域遼闊,實則根基早就爛透了。

  一行人壓著怒火,往村鎮的方向慢慢靠近,想先探探情況。

  越走,心裡越沉。

  土路坑坑窪窪年久失修,路邊的田地大多荒著,長滿了雜草。

  偶爾遇到幾個行人,個個面黃肌瘦,衣衫打著補丁,眼神麻木,低著頭快步趕路。

  村鎮口立著個告示牌,上面貼著層層疊疊的告示,最顯眼的就是他們的畫影圖形。

  告示旁邊還貼著另一張布告,墨跡還新,寫著誰家私藏禁書,滿門抄斬。

  旁邊圍了幾個百姓,指著布告低聲議論,臉上滿是惶恐。

  「聽說了嗎,前村的張秀才,就因為寫了句詩,全家都被抓了。」

  「可不是嘛,連三歲的孩子都沒放過,說是文字獄,謀逆大罪。」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這話也敢亂說?」

  幾人匆匆說了兩句,便四散而去,生怕惹禍上身。

  嬴政看著那布告上的「文字獄」三個字,眉頭擰成了疙瘩。

  「文字獄?只因幾句詩文,便要滿門抄斬?」

  他當年焚書坑儒也是為了統一思想,卻也不曾因一言一語就屠戮滿門。

  這大清的手段比他還要嚴苛,卻全用在了壓制百姓思想上。

  「愚蠢。」嬴政冷聲道,「禁錮思想,萬民緘口,這王朝離滅亡不遠了。」

  李世民也臉色鐵青。他開科舉、納諫言、廣開言路,就怕天下人不敢說話。

  這大清倒好,反倒逼著人人閉嘴,萬馬齊喑,這是何等衰敗的氣象。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他們連這點道理都不懂?」他語氣沉重,只覺得心口發悶。

  朱元璋更是氣得火冒三丈:「咱大明言官尚且能罵皇帝,這大清倒好,寫句詩就滅門?」

  「這般折騰,讀書人都寒了心,誰還肯為朝廷出力?」


  他最重視民生吏治,看著這般光景,只覺得這大清爛到了骨子裡。

  幾人躲在村口的樹林裡,看著村鎮裡的景象。

  街上行人稀少,店鋪大多關著門,偶爾有幾家開著的,也冷冷清清。

  幾個穿著綢緞的八旗子弟搖著扇子走過,身後跟著家奴,橫衝直撞。

  路邊的小販連忙收了攤子往邊上躲,慢一點就要被踹翻攤子。

  有個小孩好奇多看了兩眼,被母親死死捂住嘴按在懷裡,不敢出聲。

  整個村鎮死氣沉沉的,沒有半點生機,像一潭死水。

  江晨看著這一幕,語氣低沉:「這就是乾隆盛世。」

  「看似國泰民安,實則百姓麻木,官場腐朽,思想禁錮。」

  「外面的世界已經開始工業革命,他們卻還關起門來做天朝上國的美夢。」

  四位帝王都沉默了。

  他們都曾開創盛世,知道真正的盛世該是什麼模樣。

  不是疆域多大,不是兵馬多強,是百姓臉上有笑,眼裡有光。

  可這裡的百姓,眼裡只有麻木與惶恐,連抬頭看人都不敢。

  嬴政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冰冷的決意。

  「這般王朝,不配坐擁天下。」

  「既來了,便替這天下百姓,掀了這腐朽的天。」

  李世民點頭,眸子裡重新燃起戰意:「救百姓於水火,本就是我輩之事。」

  朱元璋握緊了拳頭:「咱要讓這些貪官污吏,都付出血的代價。」

  劉邦拍了拍手上的灰,嘿嘿一笑:「行,那就陪他們玩玩。」

  「反正爛成這樣的王朝,推翻了也不可惜。」

  李麗質站在一旁,看著幾位帝王的模樣,又看了看遠處麻木的百姓,也輕輕點了點頭。

  她雖為女子,卻也有仁心。若能幫上忙,她義不容辭。

  舉國搜捕·各朝憂心

  乾清宮,乾隆看著天幕里空空蕩蕩的峽谷畫面,猛地一拍御案站了起來。

  「來了!他們終於動身了!」他臉上滿是亢奮,眼底閃爍著狠戾的光。

  和珅連忙上前:「皇上,要不要立刻傳旨,讓各地兵馬全力搜捕?」

  「不必傳了。」乾隆一擺手,語氣斬釘截鐵,「之前的旨意全部加急,再追加三道。」

  「第一,令步軍統領衙門、順天府、五城察院全員出動,京城挨家挨戶搜。」

  「哪怕是柴房、地窖,也必須搜遍,絕不許漏過一處。」

  「第二,令直隸總督親領綠營兵,封鎖所有官道渡口,逢人必查。」

  「發現可疑者,先抓後審,反抗者就地格殺,無需請旨。」

  「第三,令火器營即刻進入戰備狀態,紅衣大炮全部填彈,對準京城各處要道。」

  他頓了頓,眼神陰鷙:「再傳旨全國,但凡能斬殺逆賊一人者,賞銀五千兩,官升三級。」

  「取江晨首級者,賞銀十萬兩,封一等伯。」

  「朕就不信,重賞之下,沒人不動心。」

  和珅聽得心頭一凜,這手筆不可謂不大,簡直是舉國之力圍殺。

  他連忙躬身領旨:「奴才這就去辦,保證半分差錯都沒有。」

  乾隆負手站在殿中,望著窗外的紫禁城,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

  江晨,嬴政,李世民……你們敢來大清,朕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朕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敢忤逆大清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一道道聖旨如同雪片般飛出紫禁城,快馬加鞭、日夜兼程送往各地。

  整個大清的國家機器,徹底運轉了起來。

  城門加崗,道路設卡,村鎮排查,懸賞通告貼遍了每一個角落。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上至督撫大員,下至鄉勇差役,全都紅了眼,四處搜尋著那幾個神秘人的蹤跡。

  太極宮,李治看著天幕里空蕩蕩的峽谷,身子晃了晃,險些站不穩。

  「父皇……」他喃喃開口,聲音發顫,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知道,父皇這是去了那個危機四伏的大清,踏入了別人布好的天羅地網。

  旁邊的大臣連忙上前勸慰,說陛下天縱神武,定能逢凶化吉。

  可李治心裡清楚,父皇再厲害,也只有身邊那點人,如何對抗舉國之力。

  他深吸一口氣,強撐著下令:「令欽天監日夜值守,天幕有任何異動,即刻來報。」

  說完,他便扶著內侍的手,踉蹌著往後殿走去,背影滿是疲憊與擔憂。

  咸陽宮,扶蘇接到天幕消息時,正在太廟上香。

  聽聞父皇一行人已然啟程前往清朝,他手裡的香差點掉在地上。

  「終究還是去了……」他低聲自語,眉宇間的憂色濃得化不開。

  他知道父皇的本事,可那是別人的主場,處處都是陷阱。

  「再增三百衛士守在天幕殿,一刻都不許離開。」

  扶蘇聲音沙啞,只能以這種方式,遙遙盼著父皇平安歸來。

  江晨幾人躲在林子裡,正商議著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落腳。

  朱元璋剛畫出簡易地形圖,指出不遠處有片荒山,可以暫時藏身。

  話音還沒落,就聽見村鎮方向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夾雜著兵丁的呼喝。

  「快!就在那邊林子裡!有人看見幾個形貌古怪的人往那邊去了!」

  「肯定是告示上的欽犯!快圍起來!別讓他們跑了!」

  緊接著,銅鑼聲震天響,整個村鎮都動了起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密密麻麻少說也有上百人,還有馬蹄聲由遠及近。

  顯然是有人認出了他們的樣貌,偷偷跑去報官領賞了。

  嬴政臉色一沉,秦劍橫在身前,周身殺意迸發。

  「來得正好。」他冷聲道,眼裡沒有半分懼色。

  李世民快速觀察四周地形,沉聲道:「不能硬拼,往山里撤,他們騎兵進不去。」

  朱元璋已經抄起了火銃,拉栓上膛,動作乾脆利落。

  「娘的,剛落地就找上門來了,這幫狗腿子倒是快得很。」

  劉邦也抽出了佩劍,嘿嘿一笑:「正好,先給他們個見面禮。」

  江晨一把拉過李麗質護在身後,沉聲道:「大家小心,跟緊我,往山裡面撤。」

  李麗質臉色微白,卻沒有慌亂,緊緊攥著江晨的衣袖,點了點頭。

  說話間,兵丁已經衝到了林子邊緣,為首的把總一眼看到了眾人,頓時眼睛一亮。

  「果然在這!兄弟們上!抓活的!賞銀萬兩!」

  隨著一聲令下,上百個兵丁舉著刀槍,烏泱泱地沖了過來。

  喊殺聲震天,響徹了整片荒林。

  一場生死追殺,驟然爆發。

  眾人面色一凝。

  清朝有數千年,古人科技智慧的結晶,無論是生產力還是戰鬥力,都遠遠勝過五胡亂華。

  穿越之前,嬴政等人早就料到,對付潛龍的難度要遠遠勝過石虎。

  可剛剛一到大清,就直接面臨四面八方的生死追殺,還是讓他們出乎意料。

  江晨凝神,望著叢林中的追兵,忙道:「咱們趕緊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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