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真正的靈族，下一個［魘］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空曠空間裡，沒有多餘的陳設，唯有極致的光亮占據了所有視線。
暖金色的光暈如同破曉時分最璀璨的陽光，在君晝周身瘋狂流轉、翻騰，光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耀眼數倍，幾乎要照亮整個幽暗的空間，驅散所有陰霾。
那股源自正統靈族的精純力量，源源不斷地從她體內奔涌而出，帶著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緩緩瀰漫開來。
守在一旁默默注視的十位主教，看著這震撼人心的一幕，眼中無不翻湧著的震撼，不敢直視那抹耀眼的金光。
［黑山羊］快步走到周曦身側，目光忌憚地盯著光暈中央的君晝，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忐忑問道：「喂，［血荊棘］，那傢伙徹底覺醒之後，該不會一醒來，就把我們全都清理掉吧？」
周曦歪了歪腦袋，清澈的眼底帶著幾分不確定，遲疑著輕聲回應。
「應該……不會吧？」
話音剛落，那層包裹著君晝的璀璨金光，突然如同退潮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內急速收攏。
沒有絲毫滯留，盡數匯入她的四肢百骸、血脈筋骨之中，轉瞬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君晝緩緩睜開雙眼。
一雙澄澈卻盛滿金光的瞳孔，驟然映入眾人眼帘。
那不再是往日裡純淨柔和的淺黃色，而是徹底蛻變成通透的燦金色，如同鑲嵌了兩輪暖陽。
明亮。
聖潔。
又帶著與生俱來的尊貴與威嚴。
目光所及之處，讓人忍不住心生敬仰，不敢有半分褻瀆。
她微微抬手，纖細的指尖縈繞著一絲極淡的金色流光，輕輕晃動間，便帶著撼動人心的力量。
其周身的氣質也在此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依舊是那張清秀柔和的臉龐，可眉眼間，褪去了往日的青澀懵懂，多了幾分深邃成熟的沉穩；
身形依舊纖細單薄，可每一寸肌膚之下，都蘊藏著前所未有的驚人能量，看似柔弱，卻堅不可摧。
她就那樣安靜地坐在那裡，周身仿佛縈繞著世間最純淨的聖光，自成一方聖潔天地，讓人望之便心生暖意，又由衷敬畏。
「小晝，你成功了！你真的徹底覺醒靈族的力量了！」
白靈驚喜又激動的聲音，在君晝的腦海中轟然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欣喜、驕傲與激動，久久迴蕩。
君晝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
純淨、溫暖，卻又無比強大，順著血脈緩緩流淌，與自己的靈魂完美融合，不分彼此。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周遭一切細微的動靜，風吹草動、氣息流動，甚至是遠處眾人的心跳，都盡數映入心底，清晰無比。
這。
就是真正的靈族的力量嗎？
……
「那是當然，普通的靈族，不過是擁有了一點靈族血脈，就像我之前把力量分了一部分給你，而你又把力量分了一部分給別人一樣。」
「可現在的你不一樣。」
白靈的聲音依舊帶著激動，耐心地為她解釋。
「你完完整整繼承了我的衣缽，吸納了我所有的補全殘魂後力量，再加上你哥哥渡給你的正統靈族本源。」
「小晝，現在的你是如今這世間唯一存世的靈族血脈，是當之無愧的靈族新任女王，你的力量，本就該如此強大！」
君晝握緊拳頭，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力量的涌動，心底既有獲得力量的踏實，又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茫然。
她一直都在努力變強，只為了能幫到夜哥，能不再成為他的拖累。
可如今，突然成為靈族女王，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仿佛察覺到她的茫然，白靈的聲音稍稍平復，帶著幾分認真。
「小晝，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放心，我並不是在記恨你哥哥當初毀滅我肉體的舉動，畢竟我當初確實動了奪舍你的心思，對你產生了威脅，他出手，是理所應當。」
君晝微微一怔，剛想開口，便被白靈繼續說道。
「但是，你要記住，徹底消滅魔族，維護平衡是靈族亘古不變的使命，也是你成為靈族之後，無法擺脫的宿命。」
宿命二字，重重落在君晝的心頭。
她猛地抬起頭，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抗拒，下意識地咬了咬下唇，輕聲反駁道。
「可是，如今全世界幾乎所有人，都被夜哥轉化成了魔種，難道就因為他們變成了魔種，我們就要把這個世界全部毀滅掉嗎？就要對他們趕盡殺絕嗎？」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底滿是不忍與掙扎。
如果靈族的使命，就是消滅所有魔種與魔族，那她寧願不要這股力量。
白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腦海中飛速閃過如今全球的局勢，閃過君夜以一己之力扭轉乾坤的壯舉。
許久，才緩緩開口，語氣複雜。
「我承認，你那個哥哥，是我活了這麼久，見過最不可思議的生命，他以逆天都手段將數十億人類轉化為魔種，硬生生把本應該被魔族毀滅的世界，拉上了一條全新的、不可思議的道路。」
「魔種說到底也是在人類的基礎上異化而成的，與那些嗜血兇殘、以毀滅為本能的魔族，有著本質的區別。」
「寄宿在他們體內的，不過是些毫無自主意識的魔族殘魂，只剩下進食的本能，在欲望得到理智壓制的情況下他們確實並沒有魔族那樣暴戾兇殘的一面。」
君晝的眼裡瞬間流露出一抹希望，金色的瞳孔微微發亮，連忙開口。
「那……」
她滿心期待地等著白靈的回答，只要能不用傷害那些無辜的人，她願意承擔起靈族的使命，拼盡全力對抗魔族。
可下一秒，白靈驟然加重的語氣，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也打碎了她心底的期待。
「但是，［魘］不同！」
君晝渾身一僵，臉上的欣喜瞬間凝固。
「小晝，你根本不懂［魘］的恐怖。」
白靈的聲音變得無比凝重。
「你哥哥現在，只是勉強掌控了［魘］的部分力量，並沒有完全繼承［魘］的全部。他靠著強大的理智和給自己施加的心理暗示壓制自己。」
「但是，面對即將到來的連我都覺得有些棘手的高級魔族，你和他如今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對抗。」
「到了絕境之時，他別無選擇，必然會放手一搏，選擇接受［魘］的全部，接受［魘］的所有力量、戰鬥技巧，以及……記憶。」
「你以為，那時候的他，還是你認識的那個哥哥嗎？」
白靈的話，如同冰冷的利刃，狠狠刺穿君晝的心臟。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腦海中一片空白。
「那時候的他就已經不是他了。」
「而是下一個［魘］。」
暖金色的光暈如同破曉時分最璀璨的陽光，在君晝周身瘋狂流轉、翻騰，光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耀眼數倍，幾乎要照亮整個幽暗的空間，驅散所有陰霾。
那股源自正統靈族的精純力量，源源不斷地從她體內奔涌而出，帶著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緩緩瀰漫開來。
守在一旁默默注視的十位主教，看著這震撼人心的一幕，眼中無不翻湧著的震撼，不敢直視那抹耀眼的金光。
［黑山羊］快步走到周曦身側，目光忌憚地盯著光暈中央的君晝，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忐忑問道：「喂，［血荊棘］，那傢伙徹底覺醒之後，該不會一醒來，就把我們全都清理掉吧？」
周曦歪了歪腦袋，清澈的眼底帶著幾分不確定，遲疑著輕聲回應。
「應該……不會吧？」
話音剛落，那層包裹著君晝的璀璨金光，突然如同退潮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內急速收攏。
沒有絲毫滯留，盡數匯入她的四肢百骸、血脈筋骨之中，轉瞬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君晝緩緩睜開雙眼。
一雙澄澈卻盛滿金光的瞳孔，驟然映入眾人眼帘。
那不再是往日裡純淨柔和的淺黃色，而是徹底蛻變成通透的燦金色，如同鑲嵌了兩輪暖陽。
明亮。
聖潔。
又帶著與生俱來的尊貴與威嚴。
目光所及之處，讓人忍不住心生敬仰，不敢有半分褻瀆。
她微微抬手，纖細的指尖縈繞著一絲極淡的金色流光，輕輕晃動間，便帶著撼動人心的力量。
其周身的氣質也在此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依舊是那張清秀柔和的臉龐，可眉眼間，褪去了往日的青澀懵懂，多了幾分深邃成熟的沉穩；
身形依舊纖細單薄，可每一寸肌膚之下，都蘊藏著前所未有的驚人能量，看似柔弱，卻堅不可摧。
她就那樣安靜地坐在那裡，周身仿佛縈繞著世間最純淨的聖光，自成一方聖潔天地，讓人望之便心生暖意，又由衷敬畏。
「小晝，你成功了！你真的徹底覺醒靈族的力量了！」
白靈驚喜又激動的聲音，在君晝的腦海中轟然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欣喜、驕傲與激動，久久迴蕩。
君晝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
純淨、溫暖，卻又無比強大，順著血脈緩緩流淌，與自己的靈魂完美融合，不分彼此。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周遭一切細微的動靜，風吹草動、氣息流動，甚至是遠處眾人的心跳，都盡數映入心底，清晰無比。
這。
就是真正的靈族的力量嗎？
……
「那是當然，普通的靈族，不過是擁有了一點靈族血脈，就像我之前把力量分了一部分給你，而你又把力量分了一部分給別人一樣。」
「可現在的你不一樣。」
白靈的聲音依舊帶著激動，耐心地為她解釋。
「你完完整整繼承了我的衣缽，吸納了我所有的補全殘魂後力量，再加上你哥哥渡給你的正統靈族本源。」
「小晝，現在的你是如今這世間唯一存世的靈族血脈，是當之無愧的靈族新任女王，你的力量，本就該如此強大！」
君晝握緊拳頭，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力量的涌動，心底既有獲得力量的踏實，又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茫然。
她一直都在努力變強，只為了能幫到夜哥，能不再成為他的拖累。
可如今，突然成為靈族女王，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仿佛察覺到她的茫然，白靈的聲音稍稍平復，帶著幾分認真。
「小晝，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放心，我並不是在記恨你哥哥當初毀滅我肉體的舉動，畢竟我當初確實動了奪舍你的心思，對你產生了威脅，他出手，是理所應當。」
君晝微微一怔，剛想開口，便被白靈繼續說道。
「但是，你要記住，徹底消滅魔族，維護平衡是靈族亘古不變的使命，也是你成為靈族之後，無法擺脫的宿命。」
宿命二字，重重落在君晝的心頭。
她猛地抬起頭，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抗拒，下意識地咬了咬下唇，輕聲反駁道。
「可是，如今全世界幾乎所有人，都被夜哥轉化成了魔種，難道就因為他們變成了魔種，我們就要把這個世界全部毀滅掉嗎？就要對他們趕盡殺絕嗎？」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底滿是不忍與掙扎。
如果靈族的使命，就是消滅所有魔種與魔族，那她寧願不要這股力量。
白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腦海中飛速閃過如今全球的局勢，閃過君夜以一己之力扭轉乾坤的壯舉。
許久，才緩緩開口，語氣複雜。
「我承認，你那個哥哥，是我活了這麼久，見過最不可思議的生命，他以逆天都手段將數十億人類轉化為魔種，硬生生把本應該被魔族毀滅的世界，拉上了一條全新的、不可思議的道路。」
「魔種說到底也是在人類的基礎上異化而成的，與那些嗜血兇殘、以毀滅為本能的魔族，有著本質的區別。」
「寄宿在他們體內的，不過是些毫無自主意識的魔族殘魂，只剩下進食的本能，在欲望得到理智壓制的情況下他們確實並沒有魔族那樣暴戾兇殘的一面。」
君晝的眼裡瞬間流露出一抹希望，金色的瞳孔微微發亮，連忙開口。
「那……」
她滿心期待地等著白靈的回答，只要能不用傷害那些無辜的人，她願意承擔起靈族的使命，拼盡全力對抗魔族。
可下一秒，白靈驟然加重的語氣，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也打碎了她心底的期待。
「但是，［魘］不同！」
君晝渾身一僵，臉上的欣喜瞬間凝固。
「小晝，你根本不懂［魘］的恐怖。」
白靈的聲音變得無比凝重。
「你哥哥現在，只是勉強掌控了［魘］的部分力量，並沒有完全繼承［魘］的全部。他靠著強大的理智和給自己施加的心理暗示壓制自己。」
「但是，面對即將到來的連我都覺得有些棘手的高級魔族，你和他如今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對抗。」
「到了絕境之時，他別無選擇，必然會放手一搏，選擇接受［魘］的全部，接受［魘］的所有力量、戰鬥技巧，以及……記憶。」
「你以為，那時候的他，還是你認識的那個哥哥嗎？」
白靈的話，如同冰冷的利刃，狠狠刺穿君晝的心臟。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腦海中一片空白。
「那時候的他就已經不是他了。」
「而是下一個［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