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收穫巨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這轉身都困難的小窩憋屈了一天兩夜,王延宗早就不耐煩了,第二天早晨天還沒亮,王延宗就爬起來吃飯,抓兩把雪給臉和手好好的搓洗一遍,就當洗臉了。

  這裡靠近居住區,動物很少,兔子都沒有幾隻,不適合狩獵,得前往獵人輕易不敢進的深山中才能有大型動物。

  血太深,在山裡走路困難,王延宗挑了一顆直徑二十公分左右主幹筆直的樺樹,從空間中取出斧子砍倒,截去樹冠,只保留了一米八九的一段樹幹。

  砍幾個木楔子,用斧頭劈開一條縫把木楔子釘進去,用斧背哐哐一頓砸,利用巨大的張力把樹幹一破兩半,然後用斧子砍出大致的木板形狀,在火堆上烘烤前端,夾在石縫中完成上翹的弧形,冷卻定型後用菜刀斧頭精細修整,兩塊一米七長度,寬十六七公分的滑雪板就做好了。

  取兩根筆直的雞蛋粗的木棍,距前端一捺長位置十字交叉綁兩根小木棍,沒正規的滑雪杖好用,將就著使吧。

  收起所有的鋪蓋巨石木柴,熄滅火堆,蓋上一堆積雪防止引發山火,在斷崖下留下一大塊光禿禿黑乎乎的空地,像潔白地面上的疤痕。

  用細麻繩把雙腳固定在滑雪板上,王延宗雙杖一撐,貼著雪地滑了出去。

  北方長大的孩子,會滑雪不奇怪吧?翻過兩座山頭,面板上多了一個滑雪技能,隨著他前進,經驗值不時跳動一下。

  隨著深入,雪地上動物的腳印漸漸多了起來,王延宗也不時停下腳步甩出一顆鵝卵石,隨後過去撿起野雞兔子等獵物。

  他不會刻意去尋找獵物,路上遇到了順手就給打下來,某一刻,太陽從東邊的山峰上跳了出來,大地一片銀白,白雪反射陽光,照的人兩眼發花。王延宗急忙停下,在空間中翻出一個醫用口罩,三兩下拆開,老式的口罩都是用紗布做的,用單層蒙在眼前,視野稍微受點影響,可以有效的防止雪盲症。

  山里太陽出的晚落的早,看了眼手錶已經快八點半了,早晨忙活著做滑雪板,出發的時候七點出頭,這一個小時趕了近二十里的山路,除了飛,滑雪板應該是雪地趕路最快的神器了。

  又翻過一道低矮的山樑,向陽的緩坡上是茂密的樹林,王延宗收起滑雪板,這裡樹林木密集,滑雪板在裡面不夠靈活,他走進樹林在四周仔細觀察,地面上有不少枯死的樹幹,沿著緩坡走了幾十米,林間空地上有枯枝堆積在一起,枯枝中間一個臉盆大的範圍沒有積雪,露出黑黢黢的樹枝。

  「地倉!」王延宗心裡一喜,這裡面肯定有冬眠的黑熊,那黑窟窿就是呼氣口,積雪被熊瞎子呼出的熱氣融化。

  王延宗曾聽老人講過,地倉中的熊瞎子容易被肉食猛獸攻擊,敢在地倉冬眠的熊瞎子要麼傻大膽要麼就是身強體壯的龐然大物,戰鬥力爆表可以硬剛東北虎,不過這裡是燕山,不知真假的經驗之談,不必較真。

  取出練槍用的柘木棍,「啪啪」幾下挑飛洞口的枯枝擴大洞口,洞裡傳來黑熊低沉的怒吼,天剛冷沒多少天,熊瞎子還沒冬眠,不時出來溜達溜達,這兩天暴風雪才鑽進洞裡睡覺,沒想到被人打上門來。

  再挑飛幾棵枯枝,洞中傳來一聲怒吼,王延宗急忙退到開闊地,一個龐大的黑影裹挾腥風竄了出來,要冬眠的熊瞎子被打擾了睡眠,性子特別狂躁,看到不遠處的王延宗,沒有對峙試探,狂吼一聲四肢著地沖了過來,落腳處雪花四濺,被風一吹散成細碎的白霧。

  這頭熊瞎子縱橫燕山山脈從無敵手,是這片地域的霸主級別掠食者,從來沒有動物敢挑釁,一聲怒吼聲音在群山間迴蕩,嚇的小動物狼狽逃竄,群獸噤聲。

  十來米的距離,不到一秒熊瞎子就衝到王延宗跟前,它呼的一下人力而起,高度居然和王延宗差不多,兩隻熊掌左右連環拍向王延宗,血盆大口呼出的腥臭氣息令人作嘔。

  王延宗半步不退,手中木棍抖出一朵棍花,對著熊瞎子胸口疾刺,從熊瞎子的雙臂空隙中捅在熊瞎子的胸骨正中。

  「咚」一聲悶響,隱隱聽到骨骼斷裂的「咔咔」聲,王延宗感到手中木棍受到巨大的阻力,就像捅在了包裹幾十層牛皮的銅牆鐵壁上。

  熊瞎子沖勢戛然而止,發出一聲痛吼,眼睛都紅了,更瘋狂的發起了攻擊。

  受傷的野獸才是最危險的,別看熊瞎子體型臃腫,近身搏鬥靈活的很,力大無窮的熊掌拍擊密如驟雨,七八公分長的利爪閃著寒光,血肉之軀挨實了瞬間就會被撕成爛肉。

  王延宗比熊瞎子更靈活,急退兩步拉開距離,熊瞎子欲逼近的時候,後腳猛然蹬地,眼睛一眨,瞬移般合身撞進熊瞎子的懷裡,立地通天炮!右拳由下至上重重的捶在它的下頜,緊接著扭身抬肘,一個頂心肘,重重的撞擊在熊瞎子胸骨正中間,「咔嚓」一聲,剛才只是有點骨裂的胸骨徹底折斷,在兩隻熊掌兜頭蓋下來之前,滑溜溜的從腋下繞到了熊瞎子的背後。


  提膝,小腿摺疊至緊貼大腿,大腿爆發出巨大的力量,小腿剪刀般彈出,明明就是彈腿的動作是腳尖繃直,王延宗這貨也是損,他腳尖勾了起來,在背後從黑熊兩腿間踢了過去。

  熊瞎子動作猛然定格,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眼珠子都快凸了出來,緊接著就是一聲悽慘到極點的痛吼,沒有什麼雄性生物能受得了這陰險的一腳,當它腳下不穩的轉過身,眼中的凶戾之色盡退,兇巴巴的熊臉居然出現了人性化的色厲內荏。

  它一屁股坐在雪地中護住了要害,也不進攻,擺出一副防守挨打的姿態。

  王延宗在實戰中驗證了自己的武力值,力氣比熊瞎子差點意思,靈活性速度上占據了絕對的優勢,一對一單挑,熊瞎子完敗。

  他估摸著遇到老虎不是對手也能周旋一陣子。

  不再耗費力氣,熊瞎子發出威脅的低吼,瞅準時機,兩顆鵝卵石在銳嘯聲中鑽進了熊瞎子的嘴裡,打碎了上顎骨把大腦攪成了碎豆腐渣。

  熊吼聲立止,呆立一瞬,熊瞎子龐大的身軀直挺挺的栽倒,濺起一蓬雪花,嘴裡鮮血溢出,在雪地里形成一個慢慢擴大的血窪。

  取出木棍捅了捅腦袋,碩大的熊頭無力的晃蕩,看來不是裝死,王延宗取出菜刀,費勁的豎著劃開熊瞎子的咽喉,用木棍撐開刀口,左右各來一刀切斷頸動脈,暗紅色的血液冒著熱氣噴濺在雪地上。

  順刀口一直拉到下腹,切開脂肪和肌肉層,剛蹲膘完沒多久,雪白的脂肪足有兩寸厚,難怪那麼重的一棍才捅的骨裂,若不是他身體素質達到普通人極限的兩倍,那一肘頂上去,骨折的絕對不是熊瞎子。

  掏出內臟,把屍體和下水都收起來,回去就找個藥房問問,猛獸的內臟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用處。

  手上刀身沾滿熱血,冒著白氣,風一吹刀割似的難受,在雪裡好好的搓洗完雙手,沒清潔用品水洗根本洗不乾淨。

  這裡是熊瞎子的地盤,應該沒有其他的猛獸,王延宗沒急著離開,樹林中枯樹不少,搜集了不少的柴火,還掏了幾隻松鼠的糧倉,十來斤的松子,兩三斤的干蘑菇,炒一炒過年的瓜子都省了。

  畢竟不是正經的獵人,對動物的習性不是那麼清楚,王延宗剛走下緩坡,就被一群狼攔住了去路,這些畜生聽到熊瞎子的吼聲中帶著痛苦,肯定是遇到了對手,就想過來撿個便宜。

  單獨的狼沒有什麼戰鬥力,這東西成群就可怕了,餓急眼群狼甚至敢圍攻熊瞎子和老虎。

  看著群狼徘徊遊走,漸漸形成包圍圈,王延宗氣樂了,不知道你們的前輩都是咋死的是吧?今兒就讓你們見識見識。

  鵝卵石嗖嗖的射向狼群,在喇叭溝門原始森林他還沒投擲技能就能打死狼,現在技能滿級,打這些狼就像壯漢闖入了幼兒園,手下無一合之敵,哀嚎聲中,狼王也只逃出幾步遠,五匹狼無一漏網,剛才沒敬山神爺,現在給補上。

  開膛破肚內臟掛在樹杈子上,得,又要搓洗手上的狼血了。

  ……

  王延宗在山裡呆了七八天,獵人的技能除了養狗訓狗沒有,其他該有的都有了,什麼獵物百科、循跡追蹤、剝皮製皮、尋找水源、搭建庇護所等等,等級有高有低。

  相信隨著以後進山次數的增多,這些技能早晚能滿級。

  他的空間中也多了很多獵物,狍子山羊麋鹿獾子等肉質鮮美的獵物幾十隻,遇到多群野豬,幸運逃命的十中無一,大小野豬加起來近百頭,一隻華北豹,兩頭黑瞎子,要出山的時候,在一個離地三米多高的樹洞掏的天倉。

  冬季動物換毛完成,鞣製好了都是最頂級的皮草,保暖效果極佳,毛髮不容易脫落。

  四隻熊的後掌可以賣給李懷德,狼和野豬可以用來交任務,再添加三兩隻狍子麋鹿,大豐收啊。

  這場雪下的太好了,降溫後山裡的積雪基本沒有融化,出山後,大風一吹,所有的蹤跡很快就會被飄揚的雪沫子覆蓋。

  沿著記憶回到古北口附近,在山裡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洞口朝北,天天西北風狼哇哇的朝洞裡灌,比外面還冷,沒有動物喜歡用這裡做巢穴。

  王延宗在裡面堆放了十三頭大野豬,所有光板狼屍九隻,野雞兔子若干,兩隻麋鹿一隻山羊,洞口用幾根枯樹幹擋住,壓上七八塊巨石堵門,保證什麼食肉動物都進不去,人不算,就沒有能擋住人的倉庫。

  在距古北口不遠的路上放出自行車(完全可以說自行車藏在山裡,回來的時候是扛出來的),騎上自行車往城裡走去。


  大路上只有卡車經過的兩道車轍,車轍一尺多深,兩道車轍間的積雪被底盤剷平,幾乎看不到行人的腳印。

  想了想,把滑雪板扔進外側的邊筐里,路上雪厚,在窄窄的車轍里行駛,還挺考驗騎車技術。

  進城後,主幹道上的雪都掃到了道路兩旁,地面留著一層薄薄的被踩踏和車輪壓實的冰雪,路面很滑,王延宗一路打聽著來到派出所,取出介紹信說要給廠里打個電話。

  看門的大爺還以為他是軋鋼廠的採購員出來採購落難了呢,雖然奇怪為啥跑這麼遠採購,也沒有多問,介紹信上面的大紅印章可做不了假。

  這裡的派出所比四九城的破敗多了,窗框上油漆脫落八成,幾乎看不出原來的顏色,看辦公室的數量所里不超過十人,小地方也沒有那麼多案子,看門大爺給領進值班室的時候,三個警察在火爐旁圍了一圈,爐蓋上放著三個紅薯,煤煙和二手菸的嗆人氣味中,飄著淡淡烤紅薯的香氣。

  看門大爺說明來意,看起來年齡最小,只有二十二三歲的警察急忙站起來,說道:「同志,我帶你去所在辦公室,電話只有那裡有。」

  王延宗掏出牡丹煙,一人散一支,感謝的說:「謝謝幾位同志了,我是四九城紅星軋鋼廠的採購,進山打獵從城外不遠處出的山,冒昧的找過來,給幾位同志添麻煩了。」

  幾人接過香菸,有人立刻就點上了,有人捨不得抽,小心的放進自己的煙盒裡,嘴裡客氣著。

  「哎呦,還是牡丹煙,小同志混的很好啊。」

  「咱們鎮長都抽不起這煙吧?還得是四九城大城市。」

  客套完,王延宗跟著小警察來到所長辦公室,敲門後進屋,一樣的煙霧繚繞,一個人抽出了三個人的效果。

  一個中年警察坐在辦公桌後面,皺著眉頭看一份卷宗,抬頭後一愣,「小張,你帶的這是……」

  「所長,這位同志來自四九城紅星軋鋼廠,想借用一下電話。」

  「你好你好,我是這個派出所的所長劉德柱,電話在這裡。」

  劉所長站起來伸手,使勁握了握把電話推到王延宗面前。

  「劉所您客氣了,真是太謝謝了。」

  王延宗說完,照樣散一支牡丹,自己也叼上一支,點上後把大半包香菸留在桌上。

  劉所長更熱情了,看著比小張年輕好幾歲,可太會來事了。

  親自動手拿起聽筒幫著搖電話,轉頭問道:「接軋鋼廠哪個科室?」

  「後勤部主任辦公室。」

  電話接通,劉所長對接線員說完,把話筒遞給王延宗。

  嘟嘟的只想了兩聲,那邊電話就被接了起來,「喂,我是李懷德,你哪位?」

  「李主任,我是王延宗,我進山打獵,獵物太多,我自己一個人搬不出山,需要廠里支援。」

  李懷德大喜,搬不出來好啊,搬不出來說明獵物多,趕忙問道:「有多少獵物?」

  王延宗報出獵物數量,緊接著說:「我估計需要至少一輛重卡,二十人以上,不然一天搬不完,我藏獵物的地方距離大路還有好幾里遠,山里路滑難走。」

  劉所長的眼睛亮了,他也顧不得禮節不禮節的,在旁邊急切的喊道:「小王,小王,你跟你們領導說說,搬獵物的人我幫你們出了,只要分給我們一頭野豬就好。」

  李懷德聽到旁邊有人說話,問他怎麼回事,王延宗據實回答,李懷德想了想同意了劉所長的提議,畢竟那麼遠的路,二十多人坐車上凍一路,非成冰棍不可,小王既然能獵到十幾頭野豬,就表示以後還能獵到更多的獵物,只是聽著報數,還沒看到獵物,李懷德就膨脹了。

  這時候已經下午四點鐘了,夜晚雪地行車太危險,李懷德說明天早晨發車,什麼時候能到只能看路況了。

  晚上,王延宗被劉所長安排就住在所里值班室,有一間屋子放了兩張床,值班的時候可以輪流休息。

  用劉所長的話說,鎮上的招待所比我們所還破,不如在所里對付一晚,還不用花那冤枉錢。

  也許山里沒地方洗腳洗襪子,習慣了臭腳丫子的味道,還是在這個火熱的時代待的時間長了,王延宗在臭腳丫子和煙味混合的房間睡了一晚,沒有半點的不適應。

  第二天傍晚,軋鋼廠一輛重卡由李懷德親自帶隊來到古北口,兩名保衛員持槍隨行,看得出李懷德很重視這批獵物。


  這次四個人一起在招待所住了一晚,一起去鎮上的浴池,王延宗來了個洗澡泡澡搓澡理髮刮臉敲背修腳一條龍,舒爽的簡直要飛起來,晚上招待所二人間中李懷德的鼾聲都沒影響到他的睡眠。

  劉所長組織了派出所、街道辦身強力壯的勞力三十多人,帶了四架爬犁,跟著王延宗浩浩蕩蕩的開進山里。

  搬開石頭和樹幹,山洞中的獵物堆映入眼帘,眾人整齊的倒吸一口冷氣,看著幾乎堆到頂的肉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懷德失聲喊道:「小王,你一個人把這麼多獵物搬回山洞,太厲害了。」

  王延宗笑笑不在意的回答:「所以才花了將近十天的時間,這路走的,鞋裡就跟漚酸菜似的,腿兒都累細了,要不是我會滑雪,時間根本不夠用。」

  想到王延宗車筐里的滑雪板,李懷德瞭然的點點頭,他根本就想不到世間還有隨身空間這種東西誇了一句,「那也很厲害。同志們,開工了。」

  眾人興奮的嗷嗷叫,一擁而上,爬犁拉,人工扛,僅僅三趟就把所有獵物運回了路邊的重卡上。

  劉所長也不貪心,挑了一隻二百零三斤的母野豬,按照市場價付了錢。

  才上午九點十來分,回四九城時間勉強夠用,李懷德也不想耽擱,決定立刻返回,王延宗把自行車放在車廂里,和獵物一起蓋在防雨帆布下,幾個人和劉所長等人揮手告別,上了駕駛室。

  在轉彎處王延宗回頭看去,一大幫人還站在原地,遠遠的一直揮手,就沖這份熱情,以後有機會還在這裡落腳。

  李懷德調了運輸班車況最好的一輛卡車,駕駛室密封還算嚴實,加上人多擁擠,沒怎麼挨凍,晚上七點多鐘才回到軋鋼廠。

  後勤部有七八個人堅守崗位等待這批獵物入坑,一隻只的稱重計數,會記在旁邊算盤珠子扒拉的噼里啪啦響,忙活到將近九點才把獵物順利入庫。

  詳細的清單就不水了,最後貨款一千七百二十(會計給湊了個整),厚厚的一沓大黑拾當場點清遞給了王延宗。

  興奮之下沒人覺得累,李懷德拍著王延宗的肩膀說:「小王,明天來我辦公室,你做出了這麼大的貢獻,肯定要好好獎勵獎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