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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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所長環視半圈,王延宗表情平靜,傻柱憤憤不平,聾老太太眼底的恨意掩飾不住,易中海的眼睛看不出來,不過這老小子被打的最慘,對王延宗的恨不說生死大仇也差不多了。

  有點頭疼,今天的調解不好干啊,開口道:「昨天你們院開會的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易中海你們三個聯絡員違規召開全院大會,因口角發生衝突,現在你們雙方都坐在這裡,所里和街道辦的意見還是以調解為主。

  王延宗同志,作為受害人,想要什麼補償可以提。」

  養老團三人愣了,還有沒有天理,挨打的是我們,憑什麼讓那小畜生要賠償。

  傻柱嗷的一下跳起來,不忿的喊道:「他打人,憑什麼還要補償他?」

  陳所長「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何雨竹,你給我坐下,你在院裡不是打這個就是打那個,三天兩頭打架,還號稱什麼四合院戰神,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也就是沒人報警,不然早就收拾你了,信不信關你幾天把你的戰績通報給軋鋼廠?」

  傻柱一下就慫了,滿臉不服氣灰溜溜的坐下,陳所長也懶得和傻柱掰扯,這就是個傻子,他看向王延宗,示意他說話。

  王延宗聳聳肩,無所謂的說:「我反正沒什麼損失,也不想要賠償,傻柱先動手打人,我也揍了他,就不追究他了,讓他滾蛋吧。

  我想問一下,易中海這老梆子一言不合就要投票把住戶趕出大院,我家還是私房,他在院裡搞一言堂小團體,這種山頭主義,能不能按照法律送他去勞改?還有這死老太太,一雙小腳手上的力氣還不小,她那根紫檀木的拐杖三四斤重,掄的虎虎生風,照著我頭打,這是意圖殺人,法律該怎麼判就怎麼判,還有,她自稱老祖宗,我懷疑她想學慈禧在大院裡搞復辟,這樣的毒瘤擱大院裡多噁心人,還是讓她蹲笆籬子去吧。」

  瞟向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眼神說不出的厭惡,就像在看一坨狗屎。

  陳所還沒說話,傻柱又忍不住了,「小子你怎麼這麼狠,還想坑害一大爺和老太……」

  「何雨竹你給我閉嘴,再多說一句,我就給你關起來。」陳所長憤怒的斥喝一聲,這個傻柱簡直不知好歹。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人都麻了,沒想到王延宗這小畜生心腸如此惡毒,想把他們給送進去,這幾個大帽子扣的,真要較真吃花生米都有可能,易中海渾身哆嗦又氣又怕,急忙為自己狡辯道:「胡雪(胡說),鵝系……嘶……」

  激動之下張嘴的幅度大了點,頓時疼的倒吸冷氣齜牙咧嘴,聾老太太急忙用左手拍拍易中海的胳膊,「中海,你歇歇,我來說。」

  她看著王延宗說道:「小子,你別給人亂扣帽子,你小小年紀心狠手毒,看你把中海打的,還把老太太我胳膊給踢的脫臼,關節處肌肉韌帶嚴重拉傷,還不知道要養多長時間,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都這樣了你還不依不饒……」

  王延宗不耐煩的打斷老聾子的喋喋不休,看也不看聾老太太,看看陳所長和王主任說道:「既然他們覺得受委屈了,那就讓法律說話,教員都說了,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都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就這樣吧,也不需要調解私了,組織來處理就好。」

  兩人對視一眼,這事和陳所長沒啥關係,王主任就頭疼了,她抬手捏了捏太陽穴,「小王,剛建國的時候,四九城敵特猖獗,這些聯絡員為肅清敵特也出了不少力,最近幾年敵特沒那麼多,的確有不少聯絡員迷戀權利開始以權謀私,不過真不用上綱上線,街道辦去年通知取消聯絡員制度,易中海他們三個對院裡鄰居隱瞞了消息,你看要不要你把案子撤了,由街道辦來懲處他們?你放心,我保證街道辦會公正的處理。」

  王延宗很意外,這個王主任的話出乎他預料,好像也不是什麼蓋子王,受同人文影響,他對這個王主任印象不怎麼好,所以才繞過街道辦直接來派出所報警。

  按照劇情的時間跨度,王主任一直是街道辦主任,官職就像焊在原地一樣,要麼是能力不行,要麼是背後沒靠山,他也從來沒當過官,對官場的認知都來源於小說,本就不靠譜,既然王主任要把這事接過去,他也正好看看這人是個什麼立場。

  就算她真的捂蓋子,讓養老團逃脫懲罰,以這些禽獸的作風,肯定還會找事,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

  王延宗痛快的點點頭說:「行,我相信組織。」

  轉頭問陳所長,「陳所你好,我可以撤案嗎?有沒有什麼影響?」

  陳所長搖搖頭說:「沒什麼影響,你去找老吳就行。」

  王延宗站起來,對兩人說道:「陳所長王主任,那我去找吳同志了。」


  兩人也站起來,先後和王延宗握握手,微笑著送到門口,看著他去了東廂房的辦公室,回屋後王主任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對三人說道:「行了,你們三個回家等著街道辦的處理意見。」

  養老團三人憋屈不已,從易中海當上聯絡員,從來沒吃過這種虧。

  王延宗撤案後,一時無處可去,也不能回家白天睡晚上睡的,現如今空間裡物資充足錢票豐厚,足夠他一個人用許多年,地窖中都是高檔物資,不能明目張胆的拿出來,比如那幾款高檔的進口手錶,比如內供煙等等。

  想到這裡,王延宗扭頭去了糧站,把這個月糧本上的定量全買回來,他現在還屬於無業游民,每月定量24斤,七成的粗糧三成細糧。

  提著一大一小兩個布口袋出了糧站,站在門口掂了掂,這點東西,擱前世都不夠一隻二哈一個月的口糧,更扎心的是二哈還不一定愛吃,短短几十年,這片大地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自己的身體素質,活到二十一世紀不成問題,自己還是能看到那個盛世華夏。

  和這時代的人不同,他是唯一一個知道後世的華夏是何等的強盛,先輩們只是有堅定的信仰,朝著那條路去走,能不能做到,心裡也沒有把握。

  王延宗沒想過要憑一己之力給這個進程提提速,有簡化系統,他還真有這個能力,把各門學科給錄到面板上,用不了幾年肝到滿級簡簡單單,都是萬一出錯,說不定也會把這個民族拖入萬劫不復之地。

  後世華夏能站在世界之巔坐二望一,那是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皆占,先輩的奮鬥,後輩的積累,海灣戰爭拖住了老美的步伐,注意力放在了中東地區,在我們科技爆發的時候給我們爭取了整整二十年的時間,等老美發覺華夏成為他們不可控制的龐然大物,再想遏制已經晚了。

  只要他不干預這個過程,相信這個世界照樣能複製前世的成功,這一點他深信不疑。

  去菜市場採購蔬菜,沒人注意就收進空間,他每次買的都不多,也不引人注意,空間裡票據多,不用就過期了。

  把東單菜市場和朝內菜市場逛了一遍,天也快黑了,空間中各類蔬菜調料又囤積了一批,可惜沒買到肉,各大肉鋪每天限量供應,天不亮就有居民排隊,半上午就賣光了。

  也許是華夏人骨子裡就有囤囤鼠的基因,王延宗也愛上了囤囤囤的樂趣,他有空間保鮮,這是無人可比的先天優勢,決定了,以後沒事就來市場,黑市都是硬通貨,倉庫里就沒有蔬菜水果。

  王延宗對錢的執念不重,他有強烈的預感,只要他好好安排技能的學習,說不定真能肝出玄幻向的技能,系統,祂本身就充滿了科學無法解釋的玄幻色彩。只不過學習什麼技能,他要好好想一想。

  回四合院的時候,他只提了兩袋糧食,閻埠貴看到他,臉色有點不好看,養老團三人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從傻柱的抱怨中有了不好的預感,街道辦處理,那必然會追究他們三個對住戶隱瞞了取消聯絡員制度的消息,搞不好會通知學校,對他的工作造成影響。

  王延宗進院的時候,閻埠貴沒來糾纏,奇怪的看了眼站在自家門前的閻埠貴,這老摳耷拉著臉,陰晴不定的注視著王延宗,心裡也有點後悔。

  沒有娛樂的年代,老百姓的生活很規律,上班的原因,吃飯時間比較統一,這時候正是晚飯時間,家家戶戶門前的爐子炊煙裊裊,三大媽楊瑞華拉了拉閻埠貴的袖子,「你站這裡老長時間了,煙燻火燎的別衣服都醃入味了。」

  中院易家,一大媽飯做好了,今天易中海也下本了,煮了一鍋麵條,剁了點碎肉,做了個大醬茄子肉沫滷子,易中海端著一碗麵條,慢慢的澆了一大勺滷子,往後院走去。

  賈家,八歲的棒梗哭鬧著要吃麵條,賈東旭上了一天的班,回家累的腰酸背痛,師傅易中海今天去了派出所,誰沒人給他撐腰,誰都能支使他一下,生了一肚子悶氣。

  賈東旭再笨也知道,易中海被揍得那麼慘,這時候上門討吃的只會給易中海留下不好的印象,看著哭鬧的兒子,蹲下去攬著棒梗,忍著性子哄道:「棒梗乖,易爺爺受傷了要吃點麵條補養,別鬧了,等下個月發工資爸爸給你買麵條。」

  棒梗蹦躂的比年豬還難按,邊哭邊喊,「才不是他自己吃,他給後院那個死老太婆也不給我,以後我不叫他易爺爺了。」

  賈東旭又氣又怕,這話被易中海聽到,肯定以為是家裡大人教的,他一把薅過棒梗給臉朝下按在自己的膝蓋上,左手摁住後背,右手扒下棒梗的褲子,孩子的褲腰大多是鬆緊帶,很少使用腰帶,扒褲子不要太容易,也許這種設計就是方便家長的(◕ˇ∀ˇ◕)


  棒梗一看要挨揍,拼命的掙扎,賈東旭的大巴掌已經落在了屁股上,「我叫你吃麵條,還吃不吃了?吃不吃了?」

  伴隨著「啪啪啪」的聲音,棒梗哭叫的更厲害了,「奶奶救我,嗚嗚嗚,奶奶我要疼死了。」

  他喊的聲嘶力竭,賈張氏和秦淮茹沒想到賈東旭忽然打兒子,聽著棒梗悽慘的哭喊,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秦淮茹扔下手裡的活兒,跑過去死死的拉住賈東旭的胳膊,眼淚都快下來了,喊道:「東旭,東旭,棒梗還小,你好好和他講,別打了。」

  賈張氏趁機把棒梗從兒子的魔爪下救出來,摟著棒梗說:「乖孫別哭,明天就讓你媽去買麵條,乖啊。」

  易中海已經過了穿堂門,隱隱聽到賈家的鬧劇,他搖搖頭,棒梗這孩子被家裡的兩個女人慣壞了,他沒怎麼把棒梗的話放在心裡,在他眼裡,賈東旭是個敬老的,有賈東旭教育,棒梗肯定不會長歪。

  在聾老太太的門上敲了敲,易中海推門走進屋子,聾老太太這兩間後罩房不比何家的正房差,而且地理位置優越,不像前院中院那麼鬧騰,人少清淨,如果沒有劉家經常鬼哭狼嚎的那就更好了。

  老聾子屋裡布置的挺簡單的,一張床一張桌子,兩個衣櫃,一個碗櫃和兩把椅子,床頭一個梳妝檯,所有的家具並沒有想像中的好木料製作,都是普通的木頭,油漆都脫落了。

  聾老太太坐在床沿,屋頂10瓦的小燈泡發出暗淡的光,聾老太太溝壑縱橫的老臉籠罩在陰影中。

  易中海把麵條放在桌子上,向聾老太太走去,聾老太太擺擺手說道:「太太我還沒老到需要人扶。」

  說著站了起來,左手劃拉一下才想起自己的拐棍被王延宗給踢斷了,一時沒找到代替品,別看她小腳,走路還算利索,平時院裡拄著拐杖讓一大媽扶不過就是個姿態,主要是給院裡鄰居看的。

  易中海咿咿呀呀兩聲,今天晚上他飯都沒吃,太疼了,以後幾天也得喝稀棒子麵呼呼過活,老聾子左手彆扭的拿起筷子,從碗裡挑麵條,嘴裡說道:「中海,你臉上傷沒好不用開口,我知道你來幹什麼,等我吃完再好你說。」

  說完,把挑起來的幾根麵條送進嘴裡,眯著眼睛嚼著,肉滷子啊,好久沒吃過了,易中海沒事求到自己頭上是不會這麼大方的,暗自嘆息一聲。

  易中海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狠狠心忍著臉疼點了一支煙,悶悶的抽了起來,這時候可沒啥吸二手菸有害健康的說法,就是聾老太太也不在意,易中海抽了兩支煙,聾老聾子才放下筷子,從前襟掏出手絹擦擦嘴,說道:「中海啊,以後再吃帶滷子的飯,給我加個勺子,我這右手不能動,吃飯費勁。」

  易中海鬱悶的看著聾老太太點點頭,心想干吃白食要求還不少,不過對這個靠山也不能得罪了。

  聾老太太滿意的點頭,兩個人互相利用狼狽為奸,表面上的戲還是要演的,只要易中海想養老,輕易不會丟開她,只不過還是要展現一下自己的價值,讓易中海心甘情願的給多弄點好吃的,老了老了,想著時日無多,嘴就更饞了。

  她面色一正,對易中海說道:「中海啊,昨天那事你辦的急了,閻埠貴那是什麼人,解放前就是做生意的,最會算計,他說那小畜生打了獵物攛掇你出頭,自己躲在後面淨等著占便宜,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你就算想給大院裡鄰居施恩,也得分什麼事兒,現在什麼年景?啊?飯都要吃不飽了,誰家的肉能平白讓出來。

  再說,你就算想架著全院一起給那小畜生施壓,開會的時候好好說事,正事還沒提呢就惹急了小畜生,我看你這打的是白挨了,王守禮那老東西也是個精明的,剛分房就花大價錢買下來辦了私房,是你能把人趕走的?

  你糊弄院裡這些糊塗蛋習慣了,真以為管事大爺就能為所欲為嗎?這次要是那小畜生咬住不放,你吃花生米都不奇怪,我看他是不想得罪派出所長和王主任才撤案,不然你們三個吃不了兜著走,那小畜生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也不是個尊老的,以後做事要三思而後行,別把刀子遞給別人,這次就當是吃虧長個教訓,不管街道辦有什麼懲罰,你老老實實受著,等安穩一段時間再想辦法對付這個小畜生,太太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早晚要他好看。」

  易中海一刻也等不了,被王延宗暴打的屈辱就像毒蛇時時刻刻在啃噬著他的心,他斷斷續續的說:「老太太,鵝要他死。」

  他面目猙獰,直勾勾的對著聾老太太,老聾子被一張猙獰恐怖看不到眼神的臉盯著,心裡也暗暗吃驚,她了解易中海這人,心眼小報復心強,挨打還是次要的,在全院鄰居跟前丟了面子,多年建立的權威一朝喪失大半才是他最在意的。

  老聾子沉吟半晌才說:「現在不比以前了,新社會對兇殺查的很嚴,以前大街上死個人,黑狗子看都不待看的,能做敢做這事的人不多了,老太太我以前認識的人中,倒也有那麼幾個,不過價格挺高的,你能捨得?」

  易中海惡狠狠的點頭,「多少、嘶、多少錢?」

  聾老太太知道勸不住,伸出三根手指,「至少三條小黃魚。」

  易中海只遲疑了三秒,還是仇恨占了上風,「鵝粗。」

  老聾子嘆息一聲,「等你說話利索了,你去xxx胡同xx號,就說找金四,告訴他45年雨兒胡同的故人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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