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和禽獸講道理?不存在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延宗眼睛一眯,這老梆子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一個還不是八級工呢,頤指氣使的做派先端起來了。

  站起身,左掌外右拳內抱在胸前,微微往前一推,腰板站的筆直,轉了半圈,朗聲說道:「我叫王延宗,西廂房新來的住戶,大家以後多多關照。」

  王延宗行的不是羅圈揖,而是武者的抱拳禮,右手握拳謂之五湖,左手合掌拇指緊扣,是之四海,合在一起意思是五湖四海皆為兄弟。

  而且大部分人都是右撇子,右手握拳左手在上意味著沒有敵意,抱拳禮也不需要像羅圈揖微微彎腰,院裡禽獸太多,不配他彎腰。

  說完,王延宗對著四周點點頭坐回椅子,易中海心裡火氣有點壓不住,他把茶缸子往桌子上一頓,大聲道:「放肆,叫你到前面來沒聽到啊?你這是沒把我們三個大爺放在眼裡,我們院連續兩年都是街道的文明四合院,尊老愛幼互幫互助是我們院的優秀傳統,整個大院親如一家,你這樣的行為是自絕於人民。」

  劉海中的執念就是當官,人都魔怔了,最恨別人不把他放在眼裡,易中海說王延宗沒把三個大爺放在眼裡,簡直就是戳他肺管子,他憤怒的一拍桌子,也站了起來。

  因為憤怒激動,劉海中胖胖的臉上肌肉有點扭曲,厲聲喝道:「進了這個院,就要接受我們三個大爺的領導,不然就開全院大會批鬥你,現在,立刻到前面來道歉。」

  王延宗眼神微冷,他的系統既不需要情緒值,也不需要做任務,基礎的溫飽還沒完全解決,本想在院裡做個透明人過好自己的小日子,禽獸如何鬧騰,只要不涉及到自己,他也懶得插手,沒想到才住了一晚,三老登就迫不及待的給他來了個下馬威。

  起身,眼神平靜深邃的看著劉海中,平淡的反問道:「不到前面就是自絕於人民?不知道你們在組織中是什麼級別什麼官職?好大的官威。」

  見王延宗沒有絲毫畏懼還敢頂嘴,劉海中氣急敗壞的使勁拍了桌子一下,用力過頭手掌一陣劇痛,他嘴角抽了抽,在猙獰變形的面容掩蓋下也沒人發覺,他憤怒的喊道:「我們是街道辦任命管理大院的三個大爺,你敢不聽管理,信不信我們報到街道辦給你趕出大院?」

  易中海見劉海中口不擇言,怕他說錯話,趕緊拍拍劉海中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劉海中對易中海還是有點畏懼的,不甘心的坐回去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易中海說:「小子,我是院裡的一大爺,你趕緊上來認個錯,取得大伙兒的原諒,不然這個院裡你寸步難行。」

  王延宗不想和禽獸拉扯,單刀直入的說:「什麼狗屁大爺我沒聽過,不過是以前四九城敵特多,在各個大雜院設置了聯絡員,主要職責就是防範敵特,對政策進行上傳下達,再說去年好像聯絡員制度就取消了,拿著雞毛當令箭,我pei!」

  王延宗說完,易中海登時就紅溫了,管事大爺就是他掌控大院,給自己晚年美好生活的養老保障,怎麼可能讓人揭穿,他大聲吼道:「簡直胡說八道,一派胡言,你不服從管事大爺管理,柱子……」

  傻柱正偷偷看不遠處秦姐的臉,易中海喊了一聲,傻柱茫然抬頭,「一大爺,你叫我?」

  四周的鄰居看傻柱的樣子就知道他剛才走神肯定是心思放在秦淮茹的身上,院裡誰不知道這傻子天天盯著賈東旭媳婦,也就傻子自己還以為自己的小心思隱藏的很好,這院裡都是聰明人,誰還看不出來,傻子在這院裡生存不下去,不是搬走就是被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大家都憋著笑,這時候憋不住笑別被易中海那個老陰貨給記恨上了,院裡不少家都是軋鋼廠職工,易中海在廠子裡也是大師傅,給這些小卡拉米穿個小鞋不要太容易。

  易中海那個氣啊,這傻子關鍵時刻掉鏈子,他對傻柱惡狠狠的一瞪眼,轉頭對著王延宗喊道:「還不到前面來賠禮道歉,怎麼還要我們三個大爺親自請你嗎?」

  「賠禮道歉?你也配?有事說事,沒事別嘰嘰歪歪的。」

  這次不用易中海示意,傻柱嗷嗷叫著沖了過來,「小子,敢對一大爺不敬,柱爺給你個教訓。」

  王延宗平靜的看著傻柱衝到跟前,左手虛晃一拳,右手直拳對著他的下巴重重的打了過來,衣袖發出輕微的噼啪聲,看來是真的練過,有點功夫在身上。

  只不過這樣的拳法在王延宗眼裡差不多幼兒園大班的水平,不能再高了,論速度比蝸牛快不了多少,論技巧處處都是破綻,力量更是碾壓傻柱十八條街。

  只微微一側身,傻柱的拳頭掛著風聲從他左臉側擦過,右手抬手一個大嘴巴子抽在傻柱的左臉,只使了兩成力,卻用了八分技巧,傻柱一頭栽倒,倒地太快重心來不及下降,以小腹為中心旋了半圈,先是頭往右側翻倒,然後帶動的雙腳離地兩尺高,「bia~ji」貼在地上,一聲不吭暈了過去,王延宗力度掌握的剛剛好,力量震盪的大腦宕機,看著嚴重,只是皮肉傷罷了,醒了休息幾個小時照樣活蹦亂跳,這傻子被洗腦了,人生已經很慘了,他沒必要下重手,當然也沒想著要拯救傻子的人生,沒那交情,傻子悲劇源自於他老何家的舔狗基因,不是想拯救就能拯救的。


  全場愕然,堂堂四合院戰神,被人輕描淡寫的一巴掌抽暈了,有人掐一下自己的大腿,「嘶!」不是做夢。

  易中海也呆滯了幾秒,反應過來後勃然大怒,傻柱是養老團第一打手,也是他掌控四合院說一不二的手段之一,如果不能把王延宗打壓下去,他的權威至少沒了一大半。

  「你竟然敢動手打人,我們院容不下你。」

  易中海氣急敗壞的把桌子拍的「砰砰」響,「投票,集體投票,必須把這小子趕出大院,這樣的人在院裡,非把我們院的風氣帶壞不可,院裡名聲不好,我們院裡的年輕人還怎麼娶媳婦,姑娘怎麼嫁人?」

  「老閻,給各家當家的發紙筆,同意的畫勾,不同意的打X。」

  閻埠貴抬了抬眼沒動地方,「老易,這紙筆?」

  易中海煩躁的說道:「給你兩毛錢費用。」

  呸,什麼玩意,你也就貪點小便宜,這輩子都沒啥出息。

  閻埠貴為難的說:「這……老易……」

  易中海低吼一聲,「一塊,給你一塊,行了吧?」

  閻埠貴還想再討價還價一番,看著易中海要吃人的眼神,終究沒敢多說,翻開本子就想著怎麼撕的紙條儘量節省,最好一張紙搞定。

  眼前一暗,有人擋住了陽光,閻埠貴一抬頭,王延宗就站在桌子前面,既然動手了就要一次給收拾了,既然易中海自己把把柄遞過來,不揍他一頓反而是自己的不是了。

  劈手揪住易中海的脖領子,單臂一較勁就把易中海隔著桌子給薅了出來,沒一句廢話,給他後腰抵在桌子邊沿,大嘴巴子噼里啪啦抽了過去,和打傻柱不同,王延宗這頓大嘴巴子專傷皮肉,沒幾下易中海的臉就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這老登的痛呼慘叫還沒出口就被抽了回去,只嗓子眼發出幾聲「呃呃呃」的悶哼。

  王延宗手臂掄的跟電風扇似的,都揮出殘影了,一秒六掌,短短一會兒賞了易中海上百個他最愛吃的大嘴巴子,易中海的臉先疼後麻,最後失去了知覺,腦子也越來越迷糊,無思無想,最後終於暈了過去,王延宗手一松,易中海沿著桌子軟軟的滑了下去,臉上已經看不出人樣,整一個青黑色的氣球,兩邊麵皮腫脹的錚明透亮,仿佛裡面充滿了液體,一戳就能呲出水來。

  四周的鄰居呆若木雞,怔怔的看著王延宗逞凶,直到易中海軟倒,聾老太太才反應過來,悲呼一聲,「中海!小畜生,你敢打中海,老祖宗我打死你!」

  一大媽也慘呼一聲,「老易~」瘋狂的撲向不省人事的易中海。

  聾老太太腿腳利索,平時讓人扶也只是擺出老祖宗的姿態,享受被人尊敬的感覺,站起來雙手舉起她那支被盤的包漿,溫潤光滑的小葉紫檀拐杖,急走兩步,對著王延宗的腦袋就劈了下來。

  這拐杖上粗下細,最粗的地方比雞蛋還粗,足有三四斤重,普通人腦袋挨一下,骨頭都能打裂。

  側身、抬腿、上踢,三個動作一氣呵成,王延宗這一腳踢在靠近距離聾老太太前手三四公分的拐杖處,「咔嚓」「咔嚓」一輕一重兩聲脆響伴隨著聾老太太悽慘的叫聲,老傢伙雙臂猛的上揚,一股巨大的力道傳到她雙臂,受力最大的右臂脫臼,胳膊在大力拉扯下,扯得筋骨肌肉劇烈疼痛,人也被大力帶倒,躺在地上一邊慘叫一邊咒罵,滿身塵土,渾然沒有了剛才老祖宗的風範。

  「哼」了一聲,王延宗走到抄手遊廊前提著自家的椅子就走,回到前院把椅子放在屋裡,鎖門後直接出院,奔著交道口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王延宗從來不和傻嗶講道理,因為傻嗶有無數種自認為真理的歪理來反駁你,看四合院同人文的時候,看著主角跟禽獸隔著嘴炮,就跟嗶了狗了似的,先打一頓,理去街道辦或者派出所和公家人講啊。

  王延宗受同人文的影響,對那位鐵蓋子街道辦主任不怎麼信任,直接去了派出所。

  王延宗剛離開,中院就跟炸了鍋一樣,人群開始議論紛紛,驚嘆於新來鄰居的武力,期待後續一大爺怎麼報復。

  只有賈張氏,鄙視的吐了口唾沫,興奮的說:「易中海真是廢物,連個小年輕的都收拾不住,還被打成豬頭,還有那個死老婆子,怎麼沒打死他。」

  賈東旭驚恐的捂住了賈張氏的嘴,這話家裡說說就算了,這麼多人,傳到易中海的耳朵里,自己還怎麼學技術。

  交道口派出所距離南鑼鼓巷不過三四里的距離,王延宗走的飛快,沒一會兒到了派出所門口,王延宗抬頭看了下天空,太陽藏在雲層後,影子都看不到,估摸著也就九點鐘左右。


  派出所所在是一座四合院,看不出幾進,垂花門影壁牆都拆了,一眼能看到院子,門口東南角的私塾被改成了門衛室,門洞的牆壁開了扇窗戶,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大爺坐在窗前,身邊桌子上擺著大茶缸子,眼神從沒離開過門洞。

  王延宗過來敲敲窗戶,大爺打開下方的小窗,「大爺,我是南鑼鼓巷95號院的住戶,我來報警。」

  大爺頭探到窗前,上下打量了王延宗一番,拿過一個本子和鋼筆說道:「先在這裡登記。」

  王延宗趴在窗前寫下住址姓名和日期,看門大爺拿回本子看了看,指著東廂房說道:「從外往裡數第一個門的那間辦公室,找值班警察。」

  「好的謝謝。」

  王延宗說了一聲,進了院子,院裡幾個警察腳步匆匆,有的騎上自行車外出,也有拿著資料的,王延宗來到面前敲門,裡面傳出一聲川音,「請進。」

  推門,裡面一張辦公桌,兩個中年警察坐在桌後,一人手裡夾一支八分錢的經濟煙在吞雲吐霧,整個屋子煙霧繚繞宛若仙境,濃重的煙味能熏死耗子。

  王延宗咳嗽了兩聲,「同志,我來報案。」

  見到王延宗表情平靜,不像什麼著急的樣子,一個警察說:「同志別急,你坐下慢慢說。」

  王延宗說了聲謝謝,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開口道:

  「我叫王延宗,19歲,是上個月投親來四九城的,長輩去世我繼承了南鑼鼓巷95號院前院的西廂房,給房子翻修了一下,昨天才住進院裡,今天上午,院裡開全院大會,那個狗屁的一大爺一開口就讓我站到前面去,我沒過去,站起來做了個自我介紹,那老傢伙就說什麼不聽管教,我頂了兩句,他就說要全院投票把我趕出大院,我繼承的可是私房,憑什麼趕我出去?我罵了幾句,一個人就過來打我,我就把他和那什麼一大爺給揍了,一個自稱老祖宗的死老太太拿著這麼粗的拐杖照我頭打,我看那死老太太歲數也不小了,怕一不小心給打死,就給他拐杖一腳踢斷了。」

  「我記得街道辦任命的是聯絡員吧?他們自稱什麼大爺,而且去年四九城就取消了聯絡員制度吧?他們還在院裡作威作福的,你聽聽什麼大爺老祖宗的,這是要騎在群眾頭上,是歷史的倒退,是社會的毒瘤。」

  王延宗正氣凜然怒氣填膺,一番話說完,兩個警察面面相覷,心想這帽子扣的,是要整死幾個啊,多大仇多大怨,真不至於。

  兩人是建國後就軍轉警,這一行幹了十年,轄區內不少大雜院的聯絡員都是自稱大爺,齷齪事也沒少干,不過民不舉官不究,這些小事實在沒有精力處理,建國後公安局的工作重心一直是以反特和重大的刑事案件為中心,民眾之間雞毛蒜皮的摩擦一直由街道辦調解處理,沒人報警他們也不處理。

  不過聽這小伙子的話,院裡的大爺做法的確過分,人家既然報警了也得去調查處理一下。

  一人起身說:「老吳,我去和隊長說一聲,看看派誰出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