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第594章
5
「此處是皇家禁地，沒有陛下旨意，我可不敢放你們進去。」
婠婠攔在師妃暄與靳冰雲面前，含笑說道。
「婠婠師姐能否替我們向陛下引薦？」
師妃暄輕嘆一聲問道。
眼前這位曾經的對手，如今不僅實力遠超自己，更早已成為他的寵妃，令師妃暄心中百味雜陳。
「所以說，你們靜齋的仙子，總是太過清高。
陛下是何等人物，是否見你們，豈是婠兒能左右的？」
「你們在京城停留這麼久，卻始終未能入宮，原因只有一個——你們的心並非真正向著大明。
對那些所謂匡扶社稷、實則為靜齋私利、企圖建立小朝廷的妄想，始終念念不忘。」
「連楊廣那樣的昏君都容不下你們，何況明皇陛下？」
「若不是冰雲師姐昔日重創龐斑立下功勞，加上陛下念舊，如今的靜齋，早已被朝廷大軍踏平。」
婠婠輕輕搖頭道。
「可是你……」
師妃暄本想反駁婠婠與魔門亦非真心，話到嘴邊卻止住了。
儘管婠婠最初入宮確是為了傳國玉璽氣運，可被明皇冊封為貴妃後，其轉變之大，連她這老對手也感到驚訝。
整個大明與大隋的魔門，經婠婠與白清兒大力整頓，已然煥然一新。
邊不負、尤鳥倦等敗類被徹底清除，不合明律的門規得以修訂，其餘門人則努力爭取功勳，將功補過。
尤其原本受打壓的機關算術等奇門雜學，如今迸發出的能量令師妃暄暗暗心驚，多次受工部、戶部等朝廷部門爭搶，已有多位門人正式入仕。
相比之下，師妃暄與靳冰雲雖聯絡過一些武林門派，但這些門派最終願為朝廷效力，主要還是因皇室推行的功勳制度。
反倒是她們的行為，更易引起皇室猜忌。
婠婠方才所言，絕非虛話。
在成為他賢內助這件事上，她們確實已遠遠落後於這位昔日的對手。
「其實，你們要得到陛下認可，也很簡單。」
婠婠臉上忽然掠過一絲狡黠笑意。
能用慈航靜齋昔日最擅長的冠冕堂皇之辭教訓師妃暄等人，實在讓婠婠心中暢快。
嗯，回去之後，便叫上清兒，為陛下溫習一番他上次最喜愛的「功課」
好了。
「請婠婠師姐指點。」
靳冰雲恭敬道。
「能到陛下身邊的，即便是一名普通宮女，容貌姿色亦是萬中無一。
因此想獲得陛下認可，唯有真心為大明著想。」
「如今大明整體局勢可謂欣欣向榮，即便尋常百姓，也有機會進入朝堂武館免費習武，從而改變命運。」
「然而並非人人皆有武道天賦，書院對普通百姓的接納與培養，遠不如武館順利。」
婠婠輕笑道。
「婠婠師姐的意思是，陛下要對儒家動手了？」
靳冰雲與師妃暄對視一眼，眸中皆有驚異。
雖說儒釋道三足鼎立，但真正占據主流的仍是儒家。
儒家門人修為或許不高，卻憑藉與士族的緊密聯繫，以及把持史書編纂之權不斷自我頌揚，幾乎壟斷九州讀書求學的資源。
即便在尊崇法家的大秦，儒家官吏仍占多數。
慈航靜齋昔日那套憑藉傳人獲取聲譽、維持正道魁首地位的方式，不過是對儒家手段的仿效罷了。
如今明皇竟欲對儒家出手，即便以大明現今國力，恐怕也將迎來一場巨大震動。
「此事關係重大，妃暄必須親自面見陛下。」
師妃暄神色凝重道。
「能有這般覺悟，妃暄師妹潛力不小。
婠兒會替你們轉告陛下的。」
婠婠嫣然一笑，身影已自原地消失。
「這位婠婠師妹，確實比我們更敢愛敢恨，更一心為大明考量，難怪能得陛下信任與認可。」
望著婠婠遠去的倩影，靳冰雲眼中閃過一絲決意：「我們已經落後太多，不能再執迷不悟了。」
師妃暄深深點頭。
在慈航靜齋與陰葵派的較量中，她可以認輸；但在爭奪心上人寵愛這件事上，她絕不放棄。
……
大明京郊，
天尊駐地，
「秋荻表姐，你要去哪兒？」
王語嫣絕美的臉上掠過一絲詫異。
「入宮。」
慕容秋荻淺笑道。
「可沒有陛下旨意，我們進得去嗎？」
王語嫣眸中幽怨更深。
來到明都這麼久，卻連心上人一面都未見，她幾乎快化作望夫石了。
「傻丫頭，自從踏入大明邊境，我們一路皆有專人護送，就連這別苑，也是特意按江南風格為我們準備的。」
「可見那個『負心人』心裡，從未忘記我們。」
「之所以至今未來看望，問題主要出在我們自己身上。」
「別忘了，他不僅是明皇，更是九州獨一無二的武帝。」
「這般至尊，僅憑美色早已無法打動他。
至少他的后妃，容顏皆不遜於我們。」
「如此情形下，我們能比的，唯有比別人更愛他、更願為他付出、更能幫到他。」
慕容秋荻目光堅定道：「其實，這人雖有些 ，卻也正是因為他，我們才得以擺脫原本註定的悲劇命運，有了如今的機遇。」
進入大明後，慕容秋荻起初確有些幽怨，還特意讓天尊搜集了許多競爭對手的資料，並刻意結識了同在京都的周芷若等人。
然而越是了解，她越是心驚。
這位渣男似乎擁有一種預知未來的神奇能力，總能在她們人生的關鍵時刻出現，徹底改變她們的命運。
以王語嫣來說，若不是朱厚照的出現，一直深居閨閣、從未接觸外界的她，很可能被野心與實力不符的慕容復所吸引，結局註定悲慘。
至於慕容秋荻自己，原本的命運不是嫁給世交的茅家，便是與謝家聯姻。
而事實表明，無論是茅大先生還是謝曉峰，都絕非良配。
尤其是謝曉峰，表面出身名門，劍術天賦與文才皆有小成，實則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屢次始亂終棄，行徑令人不齒！
他之所以沒能得手覬覦已久的慕容秋荻，純粹是因為在行動之前，就被朱厚照給了。
雖然朱厚照也頗為花心，但向來還算負責，離別前為慕容秋荻等人留下了足以自保的實力，並且暗中多有照拂。
至少在慕容博等人的事情暴露後，整個參合莊被大宋軍隊蕩平，而表親的曼陀山莊卻因青龍會的及時介入而毫髮無傷。
當朱厚照明皇的身份被她們猜出後，任何一人進入大明，沿途都會受到照料，各種修煉所需的天材地寶也源源不斷地供應。
至於為何未被接入宮中，聰慧的慕容秋荻很快便想通了緣由。
一來江湖與宮廷環境差異巨大，江湖女子入宮後難以適應種種規矩，未必能過得習慣。
二來，朱厚照的實力實在太強，即便她們都得到了他留下的機緣，差距依然巨大。
若不能自己醒悟、努力修煉，即便暫時相聚，也難以長久。
此外，朱厚照畢竟是明皇，又似乎因特殊原因一直低調隱忍，加上分別已有數年，很多時候，需要她們自己主動去爭取。
「表姐，語嫣可以一起去嗎？」
王語嫣怯生生地問道。
她雖未完全明白慕容秋荻的意圖，但得知有機會見到心上人，絕不願錯過。
「當然可以！」
「阿朱、阿碧，你們也一同隨行進宮吧。」
慕容秋荻環視大殿一周，輕輕嘆了口氣。
果然，想要當好一位妃子並不容易，單是「不能妒忌」
這一點，就不知難倒了多少人。
當然，與能夠和心上人長相廝守相比，這一切都算不得什麼。
武曌和黃蓉等人能做到的，她慕容秋荻同樣可以，而且還要做得更好！
……
大明皇宮。
「這群丫頭，總算開竅了。」
朱厚照輕笑搖頭。
當年確實隨意了些，如今處理起來，自然要多費些心思。
不過這群非凡女子，天賦都相當出眾，不僅容貌動人，能力也各有過人之處。
與雲羅丫頭一同遊歷大宋的虛夜月，看似胡鬧，實則已將大明強盛富裕的形象深入宋地百姓心中。
近來投奔大明的宋朝有識之士，每月數量都在成倍增長。
最為混亂的大漢，在黃蓉的精心運作下，各路諸侯已完全離不開大明的支持，國庫收入也隨之大幅增長。
新納入的原金國疆域，在趙敏軟硬兼施的手段下日漸歸附，與天山的霍青桐形成完美互補，大明在草原的根基越發穩固。
原本受大唐挑撥、尚有些不安的嬈疆，在焱妃和大少司命抵達後，已完全由蚩夢掌控。
加上幻音坊女帝，大明在大唐也擁有了足夠的影響力。
「陛下，慕容秋荻與王語嫣兩位姑娘已入宮，應如何安置？」
一位女侍衛出現在殿門外，恭敬請示。
「直接迎到乾清宮來吧。」
朱厚照微微一笑。
能領會他的安排，是時候給予慕容秋荻那份期待已久的獎賞了。
「民女慕容秋荻、王語嫣，奴婢阿朱、阿碧，拜見陛下！」
見到闊別數年、風采更勝往昔的心上人，慕容秋荻等人眼中滿是驚喜，齊齊躬身行禮。
「都起來吧。」
「此處並無外人，不必如此拘禮。」
朱厚照右手輕拂，一道柔和真元將四女一同托起，含笑說道。
在天尊組織歷練數年，慕容秋荻不僅比以往更加嬌艷成熟，心思也越發玲瓏剔透。
進入乾清宮後，她只稍作調整，便將傳統襦裙改得頗具大唐風韻，且設計尤為大膽，恰好契合了朱厚照的喜好。
「陛下真是狠心，若非妾身忽然醒悟，還不知要等多久才能見到陛下。」
慕容秋荻語帶嬌嗔，人卻順勢依入朱厚照懷中。
一旁的王語嫣與阿朱、阿碧看得臉頰微紅，心中羨慕不已，目光卻捨不得移開半分。
「無奈，即便朕已改變許多，後宮之中仍有其難以更易的規矩。」
「況且你們這段時日修煉比以往刻苦了許多，唯有如此，將來方能長相廝守。」
朱厚照輕輕招手，將王語嫣也攬入懷中，同時向阿朱和阿碧投去溫柔的眼神。
不愧是水做的江南女兒，王語嫣雖仍顯單純，但容貌與身段皆無可挑剔，與表姐慕容秋荻各有風韻，堪稱絕配。
「此處是皇家禁地，沒有陛下旨意，我可不敢放你們進去。」
婠婠攔在師妃暄與靳冰雲面前，含笑說道。
「婠婠師姐能否替我們向陛下引薦？」
師妃暄輕嘆一聲問道。
眼前這位曾經的對手，如今不僅實力遠超自己，更早已成為他的寵妃，令師妃暄心中百味雜陳。
「所以說，你們靜齋的仙子，總是太過清高。
陛下是何等人物，是否見你們，豈是婠兒能左右的？」
「你們在京城停留這麼久，卻始終未能入宮，原因只有一個——你們的心並非真正向著大明。
對那些所謂匡扶社稷、實則為靜齋私利、企圖建立小朝廷的妄想，始終念念不忘。」
「連楊廣那樣的昏君都容不下你們，何況明皇陛下？」
「若不是冰雲師姐昔日重創龐斑立下功勞，加上陛下念舊，如今的靜齋，早已被朝廷大軍踏平。」
婠婠輕輕搖頭道。
「可是你……」
師妃暄本想反駁婠婠與魔門亦非真心，話到嘴邊卻止住了。
儘管婠婠最初入宮確是為了傳國玉璽氣運，可被明皇冊封為貴妃後，其轉變之大，連她這老對手也感到驚訝。
整個大明與大隋的魔門，經婠婠與白清兒大力整頓，已然煥然一新。
邊不負、尤鳥倦等敗類被徹底清除，不合明律的門規得以修訂，其餘門人則努力爭取功勳，將功補過。
尤其原本受打壓的機關算術等奇門雜學，如今迸發出的能量令師妃暄暗暗心驚，多次受工部、戶部等朝廷部門爭搶，已有多位門人正式入仕。
相比之下，師妃暄與靳冰雲雖聯絡過一些武林門派，但這些門派最終願為朝廷效力，主要還是因皇室推行的功勳制度。
反倒是她們的行為，更易引起皇室猜忌。
婠婠方才所言，絕非虛話。
在成為他賢內助這件事上，她們確實已遠遠落後於這位昔日的對手。
「其實，你們要得到陛下認可，也很簡單。」
婠婠臉上忽然掠過一絲狡黠笑意。
能用慈航靜齋昔日最擅長的冠冕堂皇之辭教訓師妃暄等人，實在讓婠婠心中暢快。
嗯，回去之後，便叫上清兒，為陛下溫習一番他上次最喜愛的「功課」
好了。
「請婠婠師姐指點。」
靳冰雲恭敬道。
「能到陛下身邊的，即便是一名普通宮女，容貌姿色亦是萬中無一。
因此想獲得陛下認可，唯有真心為大明著想。」
「如今大明整體局勢可謂欣欣向榮，即便尋常百姓，也有機會進入朝堂武館免費習武，從而改變命運。」
「然而並非人人皆有武道天賦，書院對普通百姓的接納與培養，遠不如武館順利。」
婠婠輕笑道。
「婠婠師姐的意思是，陛下要對儒家動手了？」
靳冰雲與師妃暄對視一眼，眸中皆有驚異。
雖說儒釋道三足鼎立，但真正占據主流的仍是儒家。
儒家門人修為或許不高，卻憑藉與士族的緊密聯繫，以及把持史書編纂之權不斷自我頌揚，幾乎壟斷九州讀書求學的資源。
即便在尊崇法家的大秦，儒家官吏仍占多數。
慈航靜齋昔日那套憑藉傳人獲取聲譽、維持正道魁首地位的方式，不過是對儒家手段的仿效罷了。
如今明皇竟欲對儒家出手，即便以大明現今國力，恐怕也將迎來一場巨大震動。
「此事關係重大，妃暄必須親自面見陛下。」
師妃暄神色凝重道。
「能有這般覺悟，妃暄師妹潛力不小。
婠兒會替你們轉告陛下的。」
婠婠嫣然一笑，身影已自原地消失。
「這位婠婠師妹，確實比我們更敢愛敢恨，更一心為大明考量，難怪能得陛下信任與認可。」
望著婠婠遠去的倩影，靳冰雲眼中閃過一絲決意：「我們已經落後太多，不能再執迷不悟了。」
師妃暄深深點頭。
在慈航靜齋與陰葵派的較量中，她可以認輸；但在爭奪心上人寵愛這件事上，她絕不放棄。
……
大明京郊，
天尊駐地，
「秋荻表姐，你要去哪兒？」
王語嫣絕美的臉上掠過一絲詫異。
「入宮。」
慕容秋荻淺笑道。
「可沒有陛下旨意，我們進得去嗎？」
王語嫣眸中幽怨更深。
來到明都這麼久，卻連心上人一面都未見，她幾乎快化作望夫石了。
「傻丫頭，自從踏入大明邊境，我們一路皆有專人護送，就連這別苑，也是特意按江南風格為我們準備的。」
「可見那個『負心人』心裡，從未忘記我們。」
「之所以至今未來看望，問題主要出在我們自己身上。」
「別忘了，他不僅是明皇，更是九州獨一無二的武帝。」
「這般至尊，僅憑美色早已無法打動他。
至少他的后妃，容顏皆不遜於我們。」
「如此情形下，我們能比的，唯有比別人更愛他、更願為他付出、更能幫到他。」
慕容秋荻目光堅定道：「其實，這人雖有些 ，卻也正是因為他，我們才得以擺脫原本註定的悲劇命運，有了如今的機遇。」
進入大明後，慕容秋荻起初確有些幽怨，還特意讓天尊搜集了許多競爭對手的資料，並刻意結識了同在京都的周芷若等人。
然而越是了解，她越是心驚。
這位渣男似乎擁有一種預知未來的神奇能力，總能在她們人生的關鍵時刻出現，徹底改變她們的命運。
以王語嫣來說，若不是朱厚照的出現，一直深居閨閣、從未接觸外界的她，很可能被野心與實力不符的慕容復所吸引，結局註定悲慘。
至於慕容秋荻自己，原本的命運不是嫁給世交的茅家，便是與謝家聯姻。
而事實表明，無論是茅大先生還是謝曉峰，都絕非良配。
尤其是謝曉峰，表面出身名門，劍術天賦與文才皆有小成，實則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屢次始亂終棄，行徑令人不齒！
他之所以沒能得手覬覦已久的慕容秋荻，純粹是因為在行動之前，就被朱厚照給了。
雖然朱厚照也頗為花心，但向來還算負責，離別前為慕容秋荻等人留下了足以自保的實力，並且暗中多有照拂。
至少在慕容博等人的事情暴露後，整個參合莊被大宋軍隊蕩平，而表親的曼陀山莊卻因青龍會的及時介入而毫髮無傷。
當朱厚照明皇的身份被她們猜出後，任何一人進入大明，沿途都會受到照料，各種修煉所需的天材地寶也源源不斷地供應。
至於為何未被接入宮中，聰慧的慕容秋荻很快便想通了緣由。
一來江湖與宮廷環境差異巨大，江湖女子入宮後難以適應種種規矩，未必能過得習慣。
二來，朱厚照的實力實在太強，即便她們都得到了他留下的機緣，差距依然巨大。
若不能自己醒悟、努力修煉，即便暫時相聚，也難以長久。
此外，朱厚照畢竟是明皇，又似乎因特殊原因一直低調隱忍，加上分別已有數年，很多時候，需要她們自己主動去爭取。
「表姐，語嫣可以一起去嗎？」
王語嫣怯生生地問道。
她雖未完全明白慕容秋荻的意圖，但得知有機會見到心上人，絕不願錯過。
「當然可以！」
「阿朱、阿碧，你們也一同隨行進宮吧。」
慕容秋荻環視大殿一周，輕輕嘆了口氣。
果然，想要當好一位妃子並不容易，單是「不能妒忌」
這一點，就不知難倒了多少人。
當然，與能夠和心上人長相廝守相比，這一切都算不得什麼。
武曌和黃蓉等人能做到的，她慕容秋荻同樣可以，而且還要做得更好！
……
大明皇宮。
「這群丫頭，總算開竅了。」
朱厚照輕笑搖頭。
當年確實隨意了些，如今處理起來，自然要多費些心思。
不過這群非凡女子，天賦都相當出眾，不僅容貌動人，能力也各有過人之處。
與雲羅丫頭一同遊歷大宋的虛夜月，看似胡鬧，實則已將大明強盛富裕的形象深入宋地百姓心中。
近來投奔大明的宋朝有識之士，每月數量都在成倍增長。
最為混亂的大漢，在黃蓉的精心運作下，各路諸侯已完全離不開大明的支持，國庫收入也隨之大幅增長。
新納入的原金國疆域，在趙敏軟硬兼施的手段下日漸歸附，與天山的霍青桐形成完美互補，大明在草原的根基越發穩固。
原本受大唐挑撥、尚有些不安的嬈疆，在焱妃和大少司命抵達後，已完全由蚩夢掌控。
加上幻音坊女帝，大明在大唐也擁有了足夠的影響力。
「陛下，慕容秋荻與王語嫣兩位姑娘已入宮，應如何安置？」
一位女侍衛出現在殿門外，恭敬請示。
「直接迎到乾清宮來吧。」
朱厚照微微一笑。
能領會他的安排，是時候給予慕容秋荻那份期待已久的獎賞了。
「民女慕容秋荻、王語嫣，奴婢阿朱、阿碧，拜見陛下！」
見到闊別數年、風采更勝往昔的心上人，慕容秋荻等人眼中滿是驚喜，齊齊躬身行禮。
「都起來吧。」
「此處並無外人，不必如此拘禮。」
朱厚照右手輕拂，一道柔和真元將四女一同托起，含笑說道。
在天尊組織歷練數年，慕容秋荻不僅比以往更加嬌艷成熟，心思也越發玲瓏剔透。
進入乾清宮後，她只稍作調整，便將傳統襦裙改得頗具大唐風韻，且設計尤為大膽，恰好契合了朱厚照的喜好。
「陛下真是狠心，若非妾身忽然醒悟，還不知要等多久才能見到陛下。」
慕容秋荻語帶嬌嗔，人卻順勢依入朱厚照懷中。
一旁的王語嫣與阿朱、阿碧看得臉頰微紅，心中羨慕不已，目光卻捨不得移開半分。
「無奈，即便朕已改變許多，後宮之中仍有其難以更易的規矩。」
「況且你們這段時日修煉比以往刻苦了許多，唯有如此，將來方能長相廝守。」
朱厚照輕輕招手，將王語嫣也攬入懷中，同時向阿朱和阿碧投去溫柔的眼神。
不愧是水做的江南女兒，王語嫣雖仍顯單純，但容貌與身段皆無可挑剔，與表姐慕容秋荻各有風韻，堪稱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