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第592章
3
本就是萬里尋郎而來，先前多次親密，早將苦候多年的幽怨盡數消解，此刻自然再無半分隔閡。
「都怪你，把我原本平靜的日子攪得天翻地覆，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曉夢依偎在愛人懷裡，像個雀躍的小姑娘，絮絮叨叨說著這些年積攢的想念。
「那是你從前中毒太深。」
朱厚照輕笑，「道家那些飛升的前輩，都懂得要入世體會人間煙火。
可如今那群牛鼻子，不知從哪兒聽來的歪理，竟以為閉門不出就能修仙，簡直是胡鬧，差點把我們家曉夢也帶歪了。」
「師父畢竟是把我從小帶大的人，不准你這樣說他！」
曉夢輕輕戳了戳朱厚照，心裡卻也有幾分認同。
畢竟，若論對天道與人世的領悟，九州所有人加起來，恐怕也不及她心上人深刻。
在曉夢眼裡，就算是天上的仙人，也遠不如自家夫君來得耀眼。
「好吧。」
「不過如今九州天人之道日益精進，人間所能抵達的極限也愈來愈高。
夢兒的修煉進度，還得再加快些才行。」
朱厚照攬著曉夢，身形一動，便已來到一株參天古樹前。
樹木被無數玄妙氣息環繞，生著一百零八片奇特的葉子。
「這叫悟道古茶樹，天生蘊藏種種道韻。
在此修煉，不僅一個時辰可抵外界一月，也更易進入頓悟之境。」
「夢兒你便在此靜心修行，待突破至武聖境界，夫君便來接你。」
朱厚照含笑道。
自獲得萬物土後，悟道古茶樹已成功栽活，諸位紅顏的修為提升，也就此有了最實在的助力。
唯一的不足，是每次最佳悟道者僅限一人，多了便會影響成效。
「嗯。」
曉夢乖巧點頭。
如此玄奧的寶物，就連神話傳說里也未曾出現過，也只有自家夫君，才擁有這般神奇的手段了。
這般機緣，曉夢自然不願錯過，因為突破之後，就能更好地相助夫君，更長久的陪伴在他身旁。
數日後，當無數武者仍在劍陣中艱難摸索，朱厚照正與幽若閒坐品茶時，一道磅礴劍意驟然沖天而起。
「曉夢這丫頭，總算突破了。
不過還停在半步武聖，便讓夫君再助她一程吧。」
朱厚照微微一笑，一道長達數十萬丈、璀璨奪目的劍氣長龍已撕裂數萬里虛空，攜著漫天紫色雷霆，直向扶桑島上空斬去。
「轟！」
朵朵氣運金蓮自扶桑神山升起，轉眼浮現於虛空之中，結成一重奇特而玄奧的結界，擋在朱厚照的劍氣之前。
「難怪能延續至後世，這扶桑，果然有其獨到之處。」
「破！」
朱厚照淡淡一笑，劍氣再度暴漲，化作近千萬丈，橫掃而出！
「轟！」
在足以弒神的劍氣面前，朵朵金蓮轟然炸裂，頃刻間消散大半，原本光芒耀眼的結界也隨之迅速黯淡，直至徹底破碎。
緊接著，沉寂不知多少年的扶桑神山猛然噴發出熾烈岩漿，瞬息席捲數百里之地。
其餘各處亦是地動山搖，許久方止。
「好強的反噬之力，也幸虧是朕，若換作尋常武帝，只怕難免受傷，甚至修為倒退。」
朱厚照身形微微一晃，右手輕揮，從扶桑島強行奪取的氣運之力已分為兩股，分別沒入幽若與曉夢的氣海。
「咔嚓！」
本就已達臨界點的曉夢，氣息猛然再次暴漲，正式邁入了武聖之境！
劍陣之內，
「大明竟又添一位武聖！」
感受到那突破的氣息，剛通過第九重考驗的李忘生眼中掠過一絲複雜。
在大唐日漸式微之際，對手大明卻不斷拉開差距，實在讓李忘生不知如何形容心中滋味。
「天下強者，果然層出不窮。
以往只局限於與師兄爭鋒，實在是坐井觀天了。」
衛莊目光堅毅。
踏入大明、見識廣博之後，區區鬼谷，已遠非他的追求。
天人武尊的實力雖仍備受矚目，但如今想要真正獲得皇朝重視，至少也須躋身武聖之列。
尤其想起此前那令天下武者震撼拜服的武帝之威，即便是衛莊，眼中也不禁流露出幾分嚮往。
「大明，已非我大秦眼下所能企及。
若想追趕，必須儘快攻滅更多異國，掠奪更多氣運。」
「但在此之前，須得將那些藏在陰溝里的鼠輩清掃一番，真當我大秦奈何不了他們麼？」
張儀眼中厲色一閃。
除已獨步天下的大明外，憑軍功爵位立國的大秦，士卒悍勇在其餘六大皇朝中堪稱第一。
之所以一直未能繼續開疆拓土，純是因六國餘孽牽制過甚。
以往張儀尚傾向徐徐收服人心，然如今形勢逼人，已顧不得許多。
尤其前段時日，白起率軍在前線與和大秦有血海深仇的匈奴作戰，六國餘孽竟不顧大義，在後方襲擾糧道與補給，如此行徑，實已觸及張儀底線。
「九州之大，果然奇人異士輩出。
那位設下劍陣的絕世強者，獨孤求敗受教了。」
連續通過十一重考驗、已至劍山腳下的獨孤求敗，望著琳琅滿目的名劍，感應著那剛突破武聖便不遜於自己的劍意，再想起此前一劍斬碎扶桑氣運的弒天之威，輕聲一嘆，隨即在劍山下盤坐靜悟。
短短半日，他在劍道上的精進，竟已勝過昔日劍冢中數十載苦修，令獨孤求敗也不勝唏噓。
……
劍山另一側，
「終於突破天人境界，對照厚哥哥所授劍法，也有了更深一層的領悟。」
望著突然出現在手中、遠比峨眉鎮派之寶倚天劍更勝許多的胸臆劍，周芷若的美眸中不由掠過一絲欣喜。
無論是那熟悉的氣息，還是踏入劍陣後一路暢通無阻的進程，都讓心思細膩的周芷若清楚，這是心上人為自己準備的際遇。
她心中甜意愈濃，也更多了幾分堅定。
若想長久陪伴在心愛之人身旁，就必須擁有更強的實力。
她周芷若絕不願只做朱厚照身邊一個以色事人、甚至成為累贅的花瓶，而要成為對夫君最有助益、在他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
劍冢中心。
「恭喜曉夢姐姐！」
望著容光煥發、比以往更顯清麗脫俗的曉夢，幽若眼中不禁掠過一絲羨慕，主動迎上前去。
「那個壞傢伙，把奪來的氣運平分給了我們，妹妹你很快也能突破了。」
曉夢淺淺一笑道。
一路相伴許久，又心系同一人，這兩位同樣外冷內熱的女子，早已成了無話不談的知己。
「還是比不上姐姐。」
幽若輕輕一嘆。
因不喜殺戮，朱厚照傳授她的 多以防禦為主，劍道雖有小成，卻遠不能與曉夢相比。
「都是夫君的珍寶，有什麼可比的！」
朱厚照嘿嘿一笑，左右將兩位佳人攬入懷中，換來兩記嬌嗔的白眼。
「便宜你這大壞蛋了？」
幽若玉指在朱厚照身上輕輕一掐，嗔怪道。
「這說明夫君前世積了無數善德，今生才能遇見你們。」
朱厚照面露得意道。
「哪有這樣自誇的！」
在朱厚照面前，曉夢早已不見往日清冷，學著幽若的樣子輕掐了他一下，才略帶遲疑地開口：「夫君，曉夢想回大秦一趟。」
「是擔心這次現身會牽連師門吧？」
「放心，夫君早有安排，天宗那邊絕不會有事。」
朱厚照微笑道。
「那人家就安心了！」
「多謝夫君。」
曉夢欣喜地在朱厚照臉上輕輕一吻。
久別重逢，她自然願與心上人長相廝守。
方才的提議，只是擔憂北冥子等人的安危，卻未料到朱厚照已事先打點好一切，心中不由湧起陣陣感動與甜蜜。
若非幽若在場，曉夢真想投入夫君懷中，再溫存幾番。
「夫妻之間，本就不分彼此。」
朱厚照溫柔一笑道。
……
大唐皇宮。
「國師，先前那驚天異動，可有著落？」
李世民神色凝重地望著李淳風道。
「啟奏陛下，動靜應來自劍島方向。」
李淳風拱手回應。
「莫非是兩位道長出了意外？」
李世民神情愈發緊張。
雖在李靖調度下，唐軍主力已攻入晉地，但損失亦是不輕。
尤其兵臨晉都城前一日，李克用連同通文館高層及數萬精銳忽然神秘消失，更給這場「勝局」
蒙上巨大陰影。
再想到名義上仍屬大唐、實則自立、比晉地更為棘手的岐地與幻音坊，縱是李世民也不禁額角青筋跳動。
若能重選，他絕不會貿然削藩。
而此刻，他更關切李忘生與純陽子的安危。
國力大損之下，若這兩位武聖再出事，大唐就真的危矣！
「陛下放心，兩位道長的命星此刻皆明亮如常，應無大礙，或許反有精進。」
「倒是扶桑島對應的命星如今十分黯淡。
依臣推斷，恐怕是大明那位武帝出手，斬落了扶桑不少氣運。」
李淳風沉聲道。
「武帝之境，竟能削弱國運？」
李世民心弦頓時繃緊。
既然大明武帝可斬扶桑氣運，若對大唐也來這麼一手，那豈不是……
「陛下勿憂。
氣運起伏關乎一國命脈，此次氣運大衰，扶桑島必是天災人禍接連不斷。
那位出手的武帝，亦會遭天道反噬，輕則受傷，重則境界跌落皆有可能。」
李淳風恭聲道：「而我大唐縱有變故，氣運仍遠勝扶桑小國，絕非那位武帝所能覬覦。」
「如此便好。
國師可曾算出李克用一行去向？」
李世民稍鬆口氣，隨即追問。
「陛下，如今有實力與我大唐抗衡的，唯有明、元、秦三國。」
「蒙元自顧不暇，明國有關的應是幻音坊女帝。
李克用所能投奔的，恐怕只剩秦國方向了。」
李淳風低聲答道。
「又是嬴政！」
李世民眉頭緊皺。
當初因武曌被冊立為大明皇后，嬴政便曾遣王賁率五十萬大軍向大唐問罪，擊退羅藝等人，令大唐內患加劇。
如今李克用神秘消失，竟又與大秦有關。
新仇舊恨交織，李世民臉上怒意更盛。
本就是萬里尋郎而來，先前多次親密，早將苦候多年的幽怨盡數消解，此刻自然再無半分隔閡。
「都怪你，把我原本平靜的日子攪得天翻地覆，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曉夢依偎在愛人懷裡，像個雀躍的小姑娘，絮絮叨叨說著這些年積攢的想念。
「那是你從前中毒太深。」
朱厚照輕笑，「道家那些飛升的前輩，都懂得要入世體會人間煙火。
可如今那群牛鼻子，不知從哪兒聽來的歪理，竟以為閉門不出就能修仙，簡直是胡鬧，差點把我們家曉夢也帶歪了。」
「師父畢竟是把我從小帶大的人，不准你這樣說他！」
曉夢輕輕戳了戳朱厚照，心裡卻也有幾分認同。
畢竟，若論對天道與人世的領悟，九州所有人加起來，恐怕也不及她心上人深刻。
在曉夢眼裡，就算是天上的仙人，也遠不如自家夫君來得耀眼。
「好吧。」
「不過如今九州天人之道日益精進，人間所能抵達的極限也愈來愈高。
夢兒的修煉進度，還得再加快些才行。」
朱厚照攬著曉夢，身形一動，便已來到一株參天古樹前。
樹木被無數玄妙氣息環繞，生著一百零八片奇特的葉子。
「這叫悟道古茶樹，天生蘊藏種種道韻。
在此修煉，不僅一個時辰可抵外界一月，也更易進入頓悟之境。」
「夢兒你便在此靜心修行，待突破至武聖境界，夫君便來接你。」
朱厚照含笑道。
自獲得萬物土後，悟道古茶樹已成功栽活，諸位紅顏的修為提升，也就此有了最實在的助力。
唯一的不足，是每次最佳悟道者僅限一人，多了便會影響成效。
「嗯。」
曉夢乖巧點頭。
如此玄奧的寶物，就連神話傳說里也未曾出現過，也只有自家夫君，才擁有這般神奇的手段了。
這般機緣，曉夢自然不願錯過，因為突破之後，就能更好地相助夫君，更長久的陪伴在他身旁。
數日後，當無數武者仍在劍陣中艱難摸索，朱厚照正與幽若閒坐品茶時，一道磅礴劍意驟然沖天而起。
「曉夢這丫頭，總算突破了。
不過還停在半步武聖，便讓夫君再助她一程吧。」
朱厚照微微一笑，一道長達數十萬丈、璀璨奪目的劍氣長龍已撕裂數萬里虛空，攜著漫天紫色雷霆，直向扶桑島上空斬去。
「轟！」
朵朵氣運金蓮自扶桑神山升起，轉眼浮現於虛空之中，結成一重奇特而玄奧的結界，擋在朱厚照的劍氣之前。
「難怪能延續至後世，這扶桑，果然有其獨到之處。」
「破！」
朱厚照淡淡一笑，劍氣再度暴漲，化作近千萬丈，橫掃而出！
「轟！」
在足以弒神的劍氣面前，朵朵金蓮轟然炸裂，頃刻間消散大半，原本光芒耀眼的結界也隨之迅速黯淡，直至徹底破碎。
緊接著，沉寂不知多少年的扶桑神山猛然噴發出熾烈岩漿，瞬息席捲數百里之地。
其餘各處亦是地動山搖，許久方止。
「好強的反噬之力，也幸虧是朕，若換作尋常武帝，只怕難免受傷，甚至修為倒退。」
朱厚照身形微微一晃，右手輕揮，從扶桑島強行奪取的氣運之力已分為兩股，分別沒入幽若與曉夢的氣海。
「咔嚓！」
本就已達臨界點的曉夢，氣息猛然再次暴漲，正式邁入了武聖之境！
劍陣之內，
「大明竟又添一位武聖！」
感受到那突破的氣息，剛通過第九重考驗的李忘生眼中掠過一絲複雜。
在大唐日漸式微之際，對手大明卻不斷拉開差距，實在讓李忘生不知如何形容心中滋味。
「天下強者，果然層出不窮。
以往只局限於與師兄爭鋒，實在是坐井觀天了。」
衛莊目光堅毅。
踏入大明、見識廣博之後，區區鬼谷，已遠非他的追求。
天人武尊的實力雖仍備受矚目，但如今想要真正獲得皇朝重視，至少也須躋身武聖之列。
尤其想起此前那令天下武者震撼拜服的武帝之威，即便是衛莊，眼中也不禁流露出幾分嚮往。
「大明，已非我大秦眼下所能企及。
若想追趕，必須儘快攻滅更多異國，掠奪更多氣運。」
「但在此之前，須得將那些藏在陰溝里的鼠輩清掃一番，真當我大秦奈何不了他們麼？」
張儀眼中厲色一閃。
除已獨步天下的大明外，憑軍功爵位立國的大秦，士卒悍勇在其餘六大皇朝中堪稱第一。
之所以一直未能繼續開疆拓土，純是因六國餘孽牽制過甚。
以往張儀尚傾向徐徐收服人心，然如今形勢逼人，已顧不得許多。
尤其前段時日，白起率軍在前線與和大秦有血海深仇的匈奴作戰，六國餘孽竟不顧大義，在後方襲擾糧道與補給，如此行徑，實已觸及張儀底線。
「九州之大，果然奇人異士輩出。
那位設下劍陣的絕世強者，獨孤求敗受教了。」
連續通過十一重考驗、已至劍山腳下的獨孤求敗，望著琳琅滿目的名劍，感應著那剛突破武聖便不遜於自己的劍意，再想起此前一劍斬碎扶桑氣運的弒天之威，輕聲一嘆，隨即在劍山下盤坐靜悟。
短短半日，他在劍道上的精進，竟已勝過昔日劍冢中數十載苦修，令獨孤求敗也不勝唏噓。
……
劍山另一側，
「終於突破天人境界，對照厚哥哥所授劍法，也有了更深一層的領悟。」
望著突然出現在手中、遠比峨眉鎮派之寶倚天劍更勝許多的胸臆劍，周芷若的美眸中不由掠過一絲欣喜。
無論是那熟悉的氣息，還是踏入劍陣後一路暢通無阻的進程，都讓心思細膩的周芷若清楚，這是心上人為自己準備的際遇。
她心中甜意愈濃，也更多了幾分堅定。
若想長久陪伴在心愛之人身旁，就必須擁有更強的實力。
她周芷若絕不願只做朱厚照身邊一個以色事人、甚至成為累贅的花瓶，而要成為對夫君最有助益、在他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
劍冢中心。
「恭喜曉夢姐姐！」
望著容光煥發、比以往更顯清麗脫俗的曉夢，幽若眼中不禁掠過一絲羨慕，主動迎上前去。
「那個壞傢伙，把奪來的氣運平分給了我們，妹妹你很快也能突破了。」
曉夢淺淺一笑道。
一路相伴許久，又心系同一人，這兩位同樣外冷內熱的女子，早已成了無話不談的知己。
「還是比不上姐姐。」
幽若輕輕一嘆。
因不喜殺戮，朱厚照傳授她的 多以防禦為主，劍道雖有小成，卻遠不能與曉夢相比。
「都是夫君的珍寶，有什麼可比的！」
朱厚照嘿嘿一笑，左右將兩位佳人攬入懷中，換來兩記嬌嗔的白眼。
「便宜你這大壞蛋了？」
幽若玉指在朱厚照身上輕輕一掐，嗔怪道。
「這說明夫君前世積了無數善德，今生才能遇見你們。」
朱厚照面露得意道。
「哪有這樣自誇的！」
在朱厚照面前，曉夢早已不見往日清冷，學著幽若的樣子輕掐了他一下，才略帶遲疑地開口：「夫君，曉夢想回大秦一趟。」
「是擔心這次現身會牽連師門吧？」
「放心，夫君早有安排，天宗那邊絕不會有事。」
朱厚照微笑道。
「那人家就安心了！」
「多謝夫君。」
曉夢欣喜地在朱厚照臉上輕輕一吻。
久別重逢，她自然願與心上人長相廝守。
方才的提議，只是擔憂北冥子等人的安危，卻未料到朱厚照已事先打點好一切，心中不由湧起陣陣感動與甜蜜。
若非幽若在場，曉夢真想投入夫君懷中，再溫存幾番。
「夫妻之間，本就不分彼此。」
朱厚照溫柔一笑道。
……
大唐皇宮。
「國師，先前那驚天異動，可有著落？」
李世民神色凝重地望著李淳風道。
「啟奏陛下，動靜應來自劍島方向。」
李淳風拱手回應。
「莫非是兩位道長出了意外？」
李世民神情愈發緊張。
雖在李靖調度下，唐軍主力已攻入晉地，但損失亦是不輕。
尤其兵臨晉都城前一日，李克用連同通文館高層及數萬精銳忽然神秘消失，更給這場「勝局」
蒙上巨大陰影。
再想到名義上仍屬大唐、實則自立、比晉地更為棘手的岐地與幻音坊，縱是李世民也不禁額角青筋跳動。
若能重選，他絕不會貿然削藩。
而此刻，他更關切李忘生與純陽子的安危。
國力大損之下，若這兩位武聖再出事，大唐就真的危矣！
「陛下放心，兩位道長的命星此刻皆明亮如常，應無大礙，或許反有精進。」
「倒是扶桑島對應的命星如今十分黯淡。
依臣推斷，恐怕是大明那位武帝出手，斬落了扶桑不少氣運。」
李淳風沉聲道。
「武帝之境，竟能削弱國運？」
李世民心弦頓時繃緊。
既然大明武帝可斬扶桑氣運，若對大唐也來這麼一手，那豈不是……
「陛下勿憂。
氣運起伏關乎一國命脈，此次氣運大衰，扶桑島必是天災人禍接連不斷。
那位出手的武帝，亦會遭天道反噬，輕則受傷，重則境界跌落皆有可能。」
李淳風恭聲道：「而我大唐縱有變故，氣運仍遠勝扶桑小國，絕非那位武帝所能覬覦。」
「如此便好。
國師可曾算出李克用一行去向？」
李世民稍鬆口氣，隨即追問。
「陛下，如今有實力與我大唐抗衡的，唯有明、元、秦三國。」
「蒙元自顧不暇，明國有關的應是幻音坊女帝。
李克用所能投奔的，恐怕只剩秦國方向了。」
李淳風低聲答道。
「又是嬴政！」
李世民眉頭緊皺。
當初因武曌被冊立為大明皇后，嬴政便曾遣王賁率五十萬大軍向大唐問罪，擊退羅藝等人，令大唐內患加劇。
如今李克用神秘消失，竟又與大秦有關。
新仇舊恨交織，李世民臉上怒意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