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第5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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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曾親歷之人難以體會這般絕望,仿佛無論如何掙扎都逃不出敗北的宿命。

  將士們絞盡腦汁思索破敵之策,戰線卻仍在不斷潰退。

  就在此時,一支艦隊如神兵天降——正是大秦太子嬴活率領的援軍。

  這支艦隊的出現宛如黑暗中的曙光,瞬間點燃了全軍鬥志,讓眾人重燃勝戰希望。

  面對滿座讚譽,嬴活只是端正地坐在席間,脊背挺得筆直。

  他唇角微揚,將敬來的美酒仰頭飲盡。

  這些溢美之詞並未讓他動搖,畢竟更殘酷的戰場他都經歷過,眼前勝局不過尋常。

  他能看出在座將領發自肺腑的敬重。

  既然這些屬國奉大秦為尊,他自然不會容許索蘭國繼續欺凌。

  觥籌交錯間,慶功宴的氣氛愈發熱烈。

  這場大捷來得正是時候。

  索蘭艦隊被徹底擊退後,連樽中酒都格外醇厚,盤中餐也分外鮮美。

  」多虧太子殿下神威,我釗賢國才免遭劫難。」一位將領舉杯高呼,」只是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

  釗賢國使臣聽著將士們講述戰場驚險,目光不時瞥向那位力挽狂瀾的大秦太子。

  此刻他再也按捺不住,神情驟然凝重,話鋒突轉:」此事關係重大,還望殿下垂聽。」

  為尋大秦相助,他們甚至輾轉至霧島國打探消息。

  這般周折,皆因唯有大秦雄師能與索蘭艦隊抗衡。

  弱小如釗賢國,往日只能任人宰割,眼睜睜看著珍寶被掠。

  而今大秦太子恰在此時駕臨,使臣暗自欣喜:天不亡我釗賢!

  」但說無妨。」

  見釗賢國使者神色凝重,嬴活收起笑意,正色以待。

  侍立左右的蒙恬與雨化田立即警覺。

  雖為附屬國,終究異國他鄉,太子安危不容半點閃失。

  這些歷經沙場的將士深知,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宴席間驟然寂靜。

  釗賢國眾人屏息凝神,等待大秦太子的回應。

  」索蘭國恃強凌弱,屢次劫掠我國珍寶糧秣,百姓深受其害!」使者攥緊衣袖,」今日海上交鋒的艦隊,正是那群強盜!若非殿下神威,只怕......」

  他聲音發顫,細數近年遭遇。

  索蘭戰艦橫行海域,周邊島國皆不敢纓其鋒。

  身為附屬國卻無力自保,每每想來都覺愧對國民。

  嬴活指節輕叩案幾:」霧島國主曾提及此事,本宮此行正是為此而來。」

  看到這一幕,釗賢國的所說之事與嬴活心中猜測不謀而合。

  嬴活神色驟然凝重,雙眉緊鎖望向,鄭重回應道:」此事我已料中七八分。」

  早在開口相求時,嬴活便已洞悉端倪。

  結合霧島國主先前透露的消息,加上今日戰場親耳所聞,整件事的輪廓早已在他心中清晰浮現。

  局勢遠比預想嚴峻——竟有彈丸小國膽敢藐視大秦天威,公然出言不遜。

  這發現讓嬴活胸中怒火翻湧,指節捏得發白。

  」今年收成慘澹,索蘭艦隊卻變本加厲劫掠......」

  」那群海盜仗著船堅炮利,專搶別國珍產!」

  」即便亮明大秦屬國身份,他們照樣肆無忌憚!」

  釗賢國眾臣如見救星,爭先恐後傾訴苦水。

  那些被鐵蹄踐踏的記憶歷歷在目:眼睜睜看著珍寶被奪,拼死反抗卻力有不逮。

  若非太子艦隊及時驅散敵寇,今日恐怕又要重演噩夢。

  」諸位安心。」嬴活拍案而起,眼中寒芒乍現,」索蘭國既敢辱我大秦藩屬,便要付出代價!」

  」定要叫他們明白——」

  」犯強秦者,雖遠必誅!」

  宴席間控訴聲愈烈,眾人積怨如火山噴發。

  嬴活 聆聽,面色陰沉似鐵,眸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聽聞蕞爾小國竟猖狂至此,他渾身戾氣如點燃的 桶,隨時可能爆發。

  此行本為查證霧島國情報,不料現實比想像更為不堪。

  索蘭國不僅輕慢大秦,更將藩屬尊嚴踐踏至斯——這個發現,讓嬴活徹底動了殺心。

  1649年

  索蘭國竟敢如此欺凌大秦屬國釗賢國,簡直欺人太甚!

  初入釗賢國時,嬴活便察覺百姓生活愈發艱難,較之上次所見更為困頓。

  如今才知,竟是索蘭國這般強盜行徑所致。

  這些蠻夷分明是仗著大秦未駐軍於此,才敢如此猖狂!不僅挑釁大秦國威,更肆意踐踏屬國尊嚴,實在令人憤慨!

  嬴活越想越怒,對索蘭國的憎惡如野火般蔓延。

  」謝太子殿下救命之恩!」

  」殿下大恩,釗賢國百姓永世難忘!」

  見大秦太子應允所求,釗賢國使臣頓時喜形於色,眼中陰霾一掃而空。

  他萬萬沒想到,這位儲君竟未加刁難便爽快答應——此前準備的諸多說辭全然未派上用場。

  使臣暗自振奮:有大秦鐵艦坐鎮,何愁不能洗刷索蘭國帶來的屈辱?那些海盜般的艦隊,終將在煌煌天威前潰不成軍!

  」既為屬國,釗賢之辱便是大秦之辱。」嬴活眸光如電,」索蘭小丑,本太子定要他們付出代價!不過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發兵不遲。」

  區區島國,安敢藐視大秦?不僅劫掠珍寶糧食,更口出狂言。

  此等挑釁,必須用鮮血來洗刷!即便沒有釗賢國懇請,嬴活也誓要踏平索蘭——正好讓諸國看看,與龍鱗作對的下場!

  」善!」使臣激動叩首,」恭祝殿下旗開得勝!」

  1650年

  聽聞大秦太子嬴活已定下明日出征索蘭國的計劃,釗賢國國君不禁拍案叫絕。

  他高舉酒杯,向這位意氣風發的年輕儲君深深致意。

  滿朝文武見狀,紛紛離席舉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燭光下蕩漾,映照著眾人期盼的目光。

  早日擊潰索蘭艦隊,便能早日重獲太平——這個念頭讓每位大臣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昨日 時,那支黑旗獵獵的鋼鐵艦隊已讓他們見識到何為真正的海上雄師。

  此刻太子殿下的承諾,猶如穿透陰雲的曙光,照亮了這個被索蘭國欺壓多年的島國。

  」諸位請。」嬴活沉穩地端起鎏金酒樽。

  他深知這個承諾的分量——不僅要捍衛大秦的威嚴,更要庇護這些忠心耿耿的屬國子民。

  宴席間歡騰的氣氛持續升溫。

  當嬴活正式應允聯手討伐索蘭國時,幾位老將軍甚至紅了眼眶。

  這些年被劫掠的商船、被焚毀的漁村,種種屈辱記憶在此刻都化作了杯中烈酒。

  」不知殿下可需增派兵力?」國君謹慎提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翡翠扳指。

  雖然見識過秦軍的威武,但索蘭艦隊稱霸這片海域多年,他仍不免憂心。

  1651年

  倘若大秦太子此番前來只為向附屬國饋贈珍貴種子,或許他們並未攜帶精銳之師,這般情形的確頗為棘手。

  此刻提出請求或許並非最佳時機,但能得見大秦之人實屬不易。

  釗賢國主苦苦尋覓多時,終得相見,眼下開口或許正是最恰當的時機——亦或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然而他無從知曉這對大秦太子是否合宜。

  嬴活眼下境況如何?索蘭國之事會否擾其行程?釗賢國主對此全然不知,只得謹慎探問。

  」無礙。」嬴活指尖輕叩案幾,」本太子此行帶有精兵良將,足可應對索蘭宵小。」

  見國主仍面有憂色,嬴活眸光掃過身旁的蒙恬與雨化石,唇角微揚:」國主寬心,此事交由本太子處置便是。」

  釗賢國主聞言噤聲。

  既得太子如此答覆,想必是自己多慮了。

  許是多年來對索蘭國的畏懼已成痼疾,即便面對大秦雄師,他仍不免憂心會重蹈覆轍。

  但當他看見嬴活從容不迫的神態,以及隨行將領氣定神閒的模樣,心下稍安。

  那些挺拔如松的身影,顯然皆非等閒之輩。

  宴畢,釗賢國主特備雅室供大秦將士休憩。

  明日又將是一場惡戰,這些遠道而來的貴客,正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翌日拂曉,嬴活已整裝待發。

  1652年

  釗賢國的深知此戰兇險異常,必將艱難萬分,親自率領群臣前往海岸,為即將出征的大秦太子殿下送行,期盼能為這位貴人增添幾分祥瑞之氣。

  誰曾想,晨曦微露的海岸早已擠滿釗賢百姓。

  他們自發聚集於此,只為目送那位即將為他們而戰的大秦儲君。

  昨夜宮宴散後,不知哪位臣子走漏風聲。

  短短一夜,大秦太子親征索蘭國的消息如野火燎原,傳遍都城每個角落。

  雖市井傳言紛雜,但所有人都明白——這位尊貴的太子,要為他們討回公道!

  壓抑多年的希望之火在百姓胸中重燃。

  他們翹首以盼,渴望大秦鐵騎能踏平索蘭,將他們從掠奪與屈辱中解救出來。

  天剛破曉,民眾便捧著家中最珍貴的食物湧向碼頭,有人遞上醃製的魚乾,有人塞來繡著禱文的平安符,都想為這些遠征的勇士盡一份心力。

  這些年來,索蘭國的鐵蹄將釗賢百姓踐踏得喘不過氣。

  他們攥緊的拳頭裡積壓著太多憤懣,卻因國力衰微不得不忍氣吞聲。

  此刻望著甲冑鮮明的大秦軍隊,許多人偷偷抹去眼角的淚花。

  嬴活率軍穿過人群時,戰靴踏在潮濕的沙地上發出沉悶聲響。

  他望著那些高舉醃菜罐子的老婦、被父親扛在肩頭揮舞木劍的孩童,胸腔里涌動著熱流。

  這些與他素不相識的異國子民,正用最質樸的方式表達著對正義的渴求。

  」諸位安心。」

  太子忽然駐足,玄色披風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他轉身面對黑壓壓的人群,聲音清越如出鞘利劍:」釗賢既為大秦屬國,爾等苦難便是大秦之恥。

  此去必叫索蘭血債血償!」

  海浪拍打著停泊的戰船,嬴活抬手向人群致意時,腕甲反射出一道雪亮弧光。

  這光芒划過無數含淚的眼睛,仿佛劈開陰霾的閃電。

  大秦從不會辜負真心擁護他們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嬴活要讓天下人都明白,侮辱挑釁大秦將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他邁著堅定的步伐向前走去,心中清楚此行肩負著無數人的期望。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著他去完成,這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

  這不僅關乎他個人,也不僅關係到大秦的榮辱,更牽動著千千萬萬釗賢國子民的命運。

  蒙恬將軍與雨化田肅穆地跟隨在後,將這一幕幕莊嚴景象盡收眼底。

  」太子殿下請留步!請飲下這杯踐行酒,願您旗開得勝!」

  面對如此盛大的送行場面,釗賢國國君內心激盪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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