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265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可能!大祭司實力超群,長生神殿底蘊深厚,豈是宵小之輩能撼動的!」

  他高聲嘶吼,試圖說服自己。

  」帶上來!」

  扶蘇一聲令下,身後隊伍分開,景東押著大祭司走出。

  看清大祭司的瞬間,景陽 如遭雷擊,僵立原地,徹底失去理智。

  靠山轟然倒塌,那位高高在上的存在此刻像破布口袋般被人拖了出來。

  這一幕徹底坐實了扶蘇的宣告——長生神殿已成過往雲煙。

  景陽王最後的依仗,碎了。

  面對這樣的局面,景陽國怎可能是扶蘇的敵手?答案不言自明。

  」睜眼瞧瞧,這可是你心心念念的靠山?總不會連自家大祭司都認不得吧?」

  扶蘇的譏諷如同鈍刀,一下下剮著景陽王的尊嚴。

  留著大祭司性命至今,為的就是這場誅心之局。

  大祭司臉上蒙著層死氣。

  他聽見喪鐘在耳邊敲響。

  縱有萬般不甘,

  終究無力回天。

  既求不得生路,

  能得痛快已是恩賜。

  」荒謬!這分明是冒牌貨!」景陽王嘶吼聲震四野,」長生神殿大祭司何等尊貴,豈是這般老朽殘軀能冒充的?扶蘇你編戲文也該找個像樣的角兒!」

  這番說辭既是自欺,亦是欺人。

  自大祭司現身那刻起,

  景陽國軍陣便如沸水翻騰——

  除卻無知無覺的傀儡兵,

  眾將士皆面露惶然。

  誰人不知大祭司乃國之柱石?

  而今這擎天玉柱,

  竟成了敵營階下囚。

  聽得景陽王」假冒」之說,

  將士們將信將疑,

  總算未當場潰散。

  」你說是假便是假罷。」扶蘇轉向大祭司,」可還有遺言?」

  」但求速死。」

  大祭司心如枯井。

  神殿既傾,

  何必多費唇舌。

  」景東,送客。」

  扶蘇信守承諾。

  寒光閃過,

  景東一掌震碎大祭司心脈。

  生死須臾間,

  未添半分苦楚。

  望著大祭司癱軟的身軀,

  景陽王咬得牙關滲血。

  記憶如走馬燈流轉——

  那些年他還是王子時,

  (1766年,景陽國君被大祭司選中悉心栽培。在大祭司的鼎力支持下,他順利登上王位,並掃清了所有政敵。可以說,沒有大祭司的輔佐,就不會有景陽國君今日的成就。

  此刻親眼目睹大祭司命喪黃泉卻無力回天,景陽國君心中百感交集。但他明白——

  662、時不我待,生死抉擇!

  時間緊迫,他根本沒有悲傷的餘地。如何應對眼前這場大戰才是當務之急。若繼續交戰,很可能兵敗身亡;若選擇投降,又實在心有不甘。世間安得雙全法?他必須當機立斷。

  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後,景陽國君直視扶蘇:」可還有疑問?若無他事,本王便回營備戰,沙場見真章!」

  」請便。」

  扶蘇對景陽國君的應戰決定毫不意外。此時的景陽國君就像輸紅眼的賭徒,早已押上全部身家,根本別無選擇。

  回到本陣,眾大臣與隨軍祭司立即圍攏上來。」大王方才可看清了?那人真是大祭司嗎?」有人急切追問。這個答案關乎重大,他們需要確鑿 而非被蒙在鼓裡。

  在眾人灼灼目光下,景陽國君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壓力。他多想高聲宣布死者並非大祭司,他們敬仰的大祭司依然健在。但話到嘴邊終究難以啟齒,最終只能黯然嘆息:」確實是大祭司。」

  此言一出,眾人如遭雷擊。大祭司對景陽國而言舉足輕重,地位甚至凌駕於國君之上。他的隕落令群臣與殘餘祭司陷入恐慌——連大祭司都命喪秦軍之手,他們還有什麼勝算?還有什麼堅持的必要?


  懷著這般心思,眾人紛紛進諫:」大王,突逢巨變,此時不宜與秦軍交鋒。不如先行撤兵,再許以重利修好,或可換得太平!」

  1767年

  「大祭司隕落,我軍再無頂尖強者坐鎮,若敵營高手突襲刺殺,我等必死無疑!」

  「長生神殿變故蹊蹺,需徹查緣由,再議對策!」

  ……

  帳內諸將皆生退意。

  無人察覺景陽王鐵青的面容。

  為這一戰,他耗盡心血——半數將士與數萬百姓淪為傀儡戰卒,早已 人怨。勝則萬事皆休,敗則王位不保。如今失去大祭司倚仗,若狼狽撤軍,等待他的唯有眾叛親離。

  進,或一敗塗地;

  退,必萬劫不復。

  前者尚存一線生機,後者卻是死局。正因如此,他方才對扶蘇撂下戰書。此刻群臣的諫言如同鋼針,字字扎進他的耳中。

  「住口!」景陽王暴喝,「爾等懦夫只知退縮!那扶蘇豈會任我們來去自如?」

  眾臣默然。他們確實忘了:秦軍的刀鋒,從不由敵人決定收鞘之時。

  「王上之意是?」有臣子試探道。

  「舉全軍之力碾壓秦軍!」景陽王眼底燃起孤注一擲的火焰,「只要生擒扶蘇,大秦疆土盡歸我景陽所有!」

  戰鼓震天而起。

  無數傀儡戰卒如潮水涌動。這本該是令四方強者屏息的奇觀,可惜那些本該見證的人,此刻正被押往白土城的囚車中顛簸搖晃。

  秦軍陣中。

  扶蘇與景東、蒙恬等人已退至精銳部隊後方。

  」殿下,此計當真可行?不會出岔子吧?」景東憂心忡忡地問道。

  」放心,我在長生神殿做過多次試驗。」扶蘇胸有成竹,」只要解藥沾到傀儡戰兵面部,他們很快就能恢復神智。」

  663、勝券在握

  扶蘇信心十足。

  此刻天時地利人和俱備。

  風向正從白土城往景陽國大軍方向吹拂,加上連夜趕製的大型扇具,完全能在交戰前將解藥送至敵陣。只要部分傀儡恢復意識,整支傀儡大軍就會土崩瓦解。

  眼見景陽國傀儡部隊開始衝鋒,扶蘇立即下令。持扇力士們奮力揮動,平地掀起勁風。前排士兵同時拋灑解藥粉末,藥粉隨風撲向敵軍。

  」他們在耍什麼花招?」

  景陽王眉頭緊鎖。以扶蘇之智,斷不會做無用之功。但那些扇風的士兵究竟意欲何為?莫非想靠微風擊退傀儡戰兵?簡直荒謬!

  」大王,他們撒出的粉末恐有古怪!」一位大臣猛然醒悟,」扇風是為將藥粉送至我軍傀儡身上!」

  」難道......」景陽王心頭一緊,」他們找到了 之法?」

  若真如此,今日之戰恐將釀成大錯。此時衝鋒的傀儡部隊距秦軍前鋒已不足百步,轉瞬即至。

  公元1769年

  此刻。

  大秦將士已然刀劍出鞘,嚴陣以待。

  縱使對面傀儡戰兵猙獰可怖,秦軍眼中卻不見半分懼色。

  在他們心中,戰場之上無人能敵大秦鐵騎——百戰之師,戰無不勝!

  兩軍交鋒在即。

  撒藥士兵的布袋已空,解藥盡數隨風飄散。

  突然。

  前排傀儡戰兵齊刷刷停下腳步。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戰兵如木樁般僵立原地。

  見此情形。

  景陽暴怒嘶吼:」殺!都愣著作甚!給本王殺啊!」

  任他如何咆哮。

  任憑戰鼓震天響。

  漫山遍野的傀儡戰兵仍如泥塑,再無反應。

  殘酷現實狠狠擊碎了景陽的幻想——

  秦軍,確已掌握 之法。

  昔日所向披靡的傀儡大軍,此刻盡成朽木。

  勝負已定。

  」撤!能走多少算多少!」


  面如死灰的景陽對群臣下令。

  」王上,請隨臣等一同撤離!」

  忠臣上前欲攙,卻被景陽猛然推開:

  」速走!寡人罪孽深重,唯有一死或可平息扶蘇之怒,為爾等爭得生機!」

  他深知扶蘇絕不會輕饒自己。

  不如以命換臣屬活路。

  」這是何處?」

  」餓...好餓...」

  」渾身怎這般劇痛!」

  甦醒的傀儡戰兵發出痛苦 ,白土城外頓時喧嚷如沸。

  趁此混亂。

  景陽大軍倉皇撤退。

  原地僅剩拒不逃命的景陽,及其死忠部屬。

  這位君王,終是徹底絕望。

  他苦心經營的傀儡大軍——

  竟真能被喚醒!

  1770年

  這一幕

  徹底在他身上烙下了失敗的印記

  良

  」這裡的事就交給你們處理!」

  扶蘇向蒙恬和景東交代完畢,轉身返回白土城

  此時

  大秦軍隊已取得壓倒性勝利

  無需他這位公子再作安排

  空閒下來的他回到將軍府,取出先前在長生谷獲得的青銅小鼎仔細端詳

  664、側面印證

  這小鼎表面布滿銅鏽,無論如何擦拭都無法去除

  以扶蘇如今的體魄與力量,莫說是鏽跡,即便握塊石頭也能碾成粉末

  這般情形

  恰恰印證了此鼎的不凡

  浸水、火烤

  經過種種嘗試,小鼎始終毫無變化

  扶蘇轉而嘗試將內力凝聚掌心,緩緩注入鼎中

  奇妙的是

  小鼎竟似人體般具備經絡,無論注入多少內力都能容納

  這引起了他的興趣,開始源源不斷地輸送內力

  以他如今的修為

  真氣循環往復,取之不盡

  遂形成微妙平衡

  他不斷輸送,小鼎持續吸納

  約莫半刻鐘後

  平衡驟然打破,小鼎似達極限,不再接納內力,反而變得灼熱沉重

  表面銅鏽簌簌剝落

  轉眼間煥然如新,宛若剛鑄造而成

  扶蘇正欲捧起細看

  忽聞」砰」然巨響

章節目錄